九零之我爸爸是饼干大王(近代现代)——路归途

分类:2026

作者:路归途
更新:2026-03-04 12:07:46

  搭一座大桥哪有一次就成功,尤其程宋宋是个笨蛋,那肯定是玩了一天,跟着沙子堆较劲。中午吃完饭,宋厂长还做了做技术指导——将程宋宋有点眉目的大桥指导塌了。
  全塌了。
  宋厂长:……
  肯定是这沙子太干了,加水,湿了又再添沙子。
  程宋宋倒是没哭,没闹脾气,听着老爸说的,开始琢磨怎么样不塌。
  父子俩磕磕绊绊的总算是搭好了桥,程宋宋一条裤子已经不能看了,湿漉漉的,他自己没察觉到难受,满心满眼很是兴奋,叫老爸拍照拍照,回家给爸爸看。
  包裹放在了院子台面上。
  “车子你别骑进去,全是泥沙。”宋昊一胳膊将程宋宋从小三轮上拎起来。
  程宋宋:“我不骑老爸,你快放我下来。”
  “放个屁,你脚也是脏的。”宋昊拎着崽,一手给程宋宋脱了鞋,丢进水池里,将程宋宋抱到儿童房,丢床上坐好,“坐边边上,不许往床上爬。”
  找了干净裤子给换上。
  程宋宋知道好歹,不捣乱,给老爸增加工作量——老爸才能快快做饭,香喷喷的饭!
  换好了裤子,袜子也脱下来,穿上了干净的棉拖鞋。
  宋昊将一身衣裳,包括他的外裤丢洗衣机搅,他的裤腿也沾湿了,有些沙子,又去院子水池三两下刷干净程宋宋的小皮鞋晾起来。
  “老爸老爸。”
  “干什么。”
  程宋宋:“我好爱你哦。”
  宋昊:……臭小子。
  “知道了。”宋昊一低头,程宋宋对上他,等他答案呢。
  说实在话,宋昊在他家那样环境长大,家里人关心人不会用语言直勾勾讲出来,最委婉的话不过是他爹打了他一顿,他妈低声问他:吃不吃饭、来吃饭。
  这就是哄小孩了。
  但宋昊爱上程锦年后不一样了,就开了窍后,明白过来,心里藏不住的爱意,汹涌的爱意,是需要语言表达的,恨不得亲了又亲,两人粘着,时时不分离。
  他看年年每一寸肌肤都觉得爱。
  表达的爱意从嘴巴说出来,从肢体上显露出来,拥抱、亲吻,哪怕是什么都不做,晚上看电视都要手臂贴着手臂,大腿碰着大腿,才觉得心里高兴舒坦。
  从爱上程锦年,到过日子相处,宋昊才知道爱。
  “老爸也爱你。”宋昊说。
  也没有很肉麻。
  程宋宋高兴了,拿小盆,在矮一些的水龙头那儿接水。
  家里的院子有俩龙头一高一矮,高的俩爹用,刷鞋洗衣裳什么的很方便,矮的本来是涮涮拖把洗个脏东西,但后来变成了程宋宋专用小水池。
  俩爹就不在矮的那儿涮拖把了。
  宋昊叮嘱:“少接点,不然你抱不动,别洒了衣服上。”
  “知道了老爸。”程宋宋抱着一小盆底的水搁在他的小车车旁,拧着抹布开始擦小车车了。
  老爸好辛苦哦,他也要干活。
  宋昊:“你自己收拾,我做饭去了。”
  程锦年骑车到家,家里院子有点湿,崽的小三轮又是干干净净的,底下水泥地面有些泥沙和污水,程锦年放好自行车,将崽的车挪了挪,顺手接了盆水将地面冲洗干净。
  洗衣机的衣服洗好了,他拿出来晾好。
  “爸爸爸爸。”程宋宋看到爸爸了,出来找爸爸,抱着爸爸大腿。
  程锦年手有点冰,没摸崽,先贴着胳膊内壁暖了暖,才抱了下崽,“今天玩沙子了?”
  “对啊对啊,我和老爸搭了一座大桥哦。”程宋宋跟爸爸嘚啵嘚啵讲。
  程锦年耐心听着,抱着崽进家门,看到台面上多了个包裹,顺手拿到屋里,先听崽说大桥。
  “多大的桥。”
  程宋宋伸开胳膊比。程锦年诧异:“这么大吗?大宋你和程宋宋今天这么厉害,好大的桥。”后一句声音高了跟厨房里的人说。
  宋昊穿着围裙出来的,语气也有点藏不住的得意:“我说搭就搭个大的,程宋宋最早搭的可小了——当然了,程宋宋功不可没,大桥四个柱子都是程宋宋拿手掏的,拍结实了。”
  程宋宋骄傲的站在爸爸面前等夸。
  “四根柱子支撑起来的大桥,天呐,宋昊、程宋宋你们俩怎么能这么厉害啊。”程锦年感叹,“诶呀我真想看到。”
  “爸爸爸爸我们拍照片了!”程宋宋跑去拿相机,“老爸老爸相机呢。”
  宋昊:“我去拿。”
  程锦年:哈哈哈哈哈。
  大宋和崽真的很可爱。
  相机拍了大桥,还拍了好多张,程宋宋挤在爸爸怀里,拿着自己小手指头给爸爸讲,搭建进度,旁边插不上话的宋昊:……
  也不是很爱程宋宋了。
  锅里还蒸着鱼。宋大厨进厨房了。
  父子俩在客厅说大桥,程宋宋语言表达能力很强,看图说话,说着说着自己逗乐了,哈哈笑,那个冲塌的大桥,程宋宋说:“我本来有点点气的。”
  “嗯嗯,老爸倒水实验倒的太多水了?”程锦年问。
  程宋宋扒着爸爸胳膊,先是点头,又飞快摇头,说:“宝宝搭的小小的,老爸拎着这么大的桶,水可多了,后来又一个大大大桥。”
  意思小桥塌了不怪老爸,有大桥了。
  “宝宝不生气了,宝宝很爱老爸。”
  程锦年低头亲了亲崽脸蛋,“我们宝宝宋宋最好啦。”
  看完了父子俩搭的大桥,程锦年注意到脚边的包裹,一看是首都寄来的,想了下,“应该是冯骄寄的。”
  他才填了资料,还没寄到首都去,不可能是学校相关的。
  程宋宋一听冯骄名字,跟爸爸一样蹲在包裹那儿,程锦年拿了把剪刀小心翼翼拆包裹,里面果然装的是羽绒服,很厚实,是件大红色的。
  “哇。”程宋宋伸手去摸,“好漂亮。”
  “你大哥叔今年给你买的。”程锦年抖开一看,大小好像大了些,“来试一试。”
  崽穿上略微有点大,但是现在单衣单裤,要是回村里过年,里面毛衣毛裤那就差不多了。
  程锦年觉得可爱,给崽拍了照片,程宋宋跑去叫老爸看,一家人欣赏完以后,程宋宋将羽绒服脱了下来,热的脸蛋红扑扑一脑门细汗。
  “这衣服质量真好。”程锦年夸,仔细收起来挂崽柜子里,又说:“宝宝,给大哥叔打个电话,我们谢谢他。”
  程宋宋高高兴兴去客厅守着电话。
  程锦年给崽挂衣服,看到去年冯骄给崽买的那件,喊:“宝宝你过来一下。”
  “来了来了爸爸。”程宋宋又飞快跑回房间。
  他看到爸爸手里的小衣服,咦了声,“爸爸,一模一样,这个小了。”
  “你忘了?冯骄叔叔去年给你买的。”程锦年都不用给崽上身试,小了根本穿不下,他问:“宝宝,这件衣服爸爸送给去年的妹妹,可以吗?就是去年你见过的妹妹。”
  程宋宋使劲想,摇头,又点头:“爸爸我穿不上,送给妹妹好,不浪费。”
  程锦年笑了下,将衣服收好打包起来,要不是冯骄送来一件,他真忘了这件事,做完了,牵着崽手出去,说:“就是去年过年时,大伯伯给你买了灯笼,咱们在老家点灯笼。”
  “卷卷哥哥。”程宋宋记起来了眼睛亮了许多。
  宋昊做完了饭,端着菜盘到桌上,听见父子俩说话,插话说:“程宋宋你脑子光记着漂亮哥哥,你妹妹,小妹妹。”
  说完一愣,“年年好像不对劲,你说错了,那是程宋宋的小姨姨。”
  程锦年:……他想起来了,是差着辈分。
  一说小姨姨,程宋宋倒是记起来了,跟爸爸描述,“爸爸是不是头发少少的,在床上睡觉,这里有个大红花,还要流口水的姨姨。”
  俩爹:……
  宋昊笑了声,“到也不是全记着卷毛哥哥。”
  “卷卷哥哥可漂亮了。”程宋宋又说。
  宋昊:“漂亮当不了饭吃,吃饭。”
  一家三口吃饭了,不想什么卷卷哥哥了,天南地北的,那次碰见卷卷小哥哥,程锦年听保姆说话,卷卷哥哥爸爸这边好像也不是保平城人,卷卷哥哥的爸爸在保平城有事情作为中转,还不知道家在哪。
  萍水相逢就这么一次的缘分。
  桌上清蒸鱼很嫩,宋昊先给年年挟了一筷子鱼肚肉,这个嫩,又给程宋宋挟了一筷子,“这个鱼刺少,你自己扒拉下。”
  “我给他检查下。”程锦年去检查,没刺,才叫崽吃。
  程宋宋吃的香喷喷,吃完鱼还要吃虾,他自己剥,老爸正忙着给爸爸剥,他剥完了小手指头脏兮兮,虾子也乱七八糟,特别热情的也给爸爸吃。
  程锦年早没了当初嫌小孩饭乱糟糟了,好像养宋宋,一天比一天爱,如果说最初是因为可怜同情责任感,还有一些私心:他和大宋组建成一个家庭,像普通夫妻那样的家庭,有爸爸妈妈孩子的家庭。
  而在过去一日日的相处下,生出了许多爱。
  “谢谢宝宝。”程锦年吃掉了,“特别好吃。”
  宋昊:“年年我剥的你还没说。”
  程锦年:……
  “老爸羞羞脸。”程宋宋哈哈乐,被他老爸捏了下脸蛋,宋昊吓唬小孩:“在笑话,我就把你尿床的事抖的全小区都知道。”
  程宋宋没了笑容,小狗腿跟爸爸说:“爸爸爸爸,你快夸夸老爸啊快夸夸啊。”
  宋昊:“有点眼力见了,程宋宋。”
  程锦年看俩人斗嘴,大宋也跟小孩一样。
  吃过饭,程宋宋抱着电话跟大哥叔打电话,叽里咕噜的,俩爹在厨房收拾碗筷,收拾完了,又亲了亲,宋昊说:“你夸夸我,亲的怎么样。”
  “腿都软了。”程锦年靠在大宋身上小声说。
  宋昊干劲十足:“我一会就遛程宋宋出去玩。”
  早早消耗程宋宋体力。
  程锦年:……莞尔说好。
  周末时,程锦年将小羽绒服打包好,到邮局寄到了小姨周明娟家,还有一盒饼干。想来程宋宋的小姨姨今年一岁十个月了,能吃饼干。
  周明娟收到包裹时已经是保平城的十一月末了。
  北方城市进入了冬天,北风呼啸,刮的人脸疼,倒是还没下雪,不过这风吹的人就冷飕飕,浑身没点热乎气。
  周明娟没工作,在家照顾孩子老人丈夫,她丈夫有门手艺,给人修鞋补车胎还会配钥匙,家里有房子,每个月吃喝看情况,大差不差还能富裕七八十块钱。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