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饲养的怪物老公(玄幻灵异)——蓑衣游客

分类:2026

作者:蓑衣游客
更新:2026-03-04 12:00:18

  夏安宇:“景哥,我有点头晕,我不吃东西了,先睡会儿。”
  宋景点点头,粟伍去洗澡,他坐到沙发上,脑子里全都是那张传单和工厂里的血,以及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看到桌上玻璃杯底下压着的小爱心的时候宋景回过神来,差点忘了这回事,他快速地拿起来:
  [老婆,找个机会支开那俩二愣子,支开他们之后你给我个信号,就我以前教你的那种口哨,我能听到]
  背后,粟伍的脚步声响起,非常轻,宋景把纸条藏在手里,拿着杯子喝水,他回头:“有什么事吗?”
  粟伍笑了笑,视线在杯子上一扫而过:“我也有点渴,想问问有没有一次性杯子。”
  宋景告诉他位置,要回房的时候粟伍突然又叫住他。
  “景哥。”
  宋景回头。
  粟伍看着他说:“我能进去给副队上柱香吗?”
  宋景愣了一下,干巴巴地点点头,说可以。粟伍走进来,从香案旁边拿了一炷香,拿过旁边的打火机点上,虔诚地拜了三拜,然后插在香坛上。宋景有点尴尬地看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粟伍似乎也没什么要说的,拜完看了一眼遗像就走了出去。
  “其实……”宋景开口。
  粟伍回头看着他。
  宋景本想说他没死,但转念一想,粟伍既然在这里盯他的梢,必然是知道的。
  “没事,你休息吧。”宋景说。
  粟伍点点头,也没继续问,只说了一句:“景哥,其实我是希望你能跟副队能好好在一起的。”
  宋景怔然。还没等他再说点什么,粟伍转身走回了客房。
  这小孩儿似乎变得沉稳了许多,没有以前话多了,不过任凭任何人经历这么多世事变化,应该也都天真活泼不起来了。
  粟伍的性格变得沉稳,能力也变强了,以前总是干后勤的工作,但现在杀畸变体的时候动作利落敏捷,善用巧劲儿,肉眼可见进步非常大,不过他们这一组主要的主力军还是宋景。
  宋景的精神控制配合他的身手,非常好使,只要不遇上特别强的精神系的畸变体,基本上不会太棘手。别的队员自己一个组,经常就会应付不过来需要请求支援,尤其是现在,自从黑传单被发现之后,社会的秩序几乎就要崩盘,市民们非常焦躁,而特警们的精神压力也濒临崩溃。
  宋景也很焦躁,除了别的特警肩负的这些,他还急于想跟赵乾朗联系上,不只是想要跟他见面而已,他更急于知道是否能从赵乾朗那里寻找突破黑传单的突破口,寄希望于他能知道点什么。然而粟伍和夏安宇一直跟在他身边,他不知道能用什么办法支开他们。
  这天下午,在他们小组追杀几个音波系的逃到郊外的畸变体的时候,芯片里传来了附近的队友请求支援的信号,说是突然遭遇植物畸变,在附近的一个植物园。
  宋景正大片控制着几个逃往树林里的畸变体,这里离不开他。
  粟伍说:“要不景哥,我跟安宇过去,你自己能应付得了这里吗?”
  宋景说可以,示意他们去支援黎安:“你们先去,我马上也赶过去。”
  二人对视一眼,又看了一眼宋景,夏安宇有些犹豫地说:“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二人匆匆离开之后,宋景一刀一个将畸变体杀死,被几个音波系的畸变体临死前的反扑音波震得耳朵有些麻,听力有所减退。
  天地忽然安静了,四周只有风声呼呼,下午,天也阴下来,四周的高大的绿树扭曲着,仿佛随时都能畸变。
  这是这么多天里,宋景第一次落单。
  黎安不弱,有了粟伍和夏安宇帮衬,应该足够了。
  宋景扭头四处张望。
  赵乾朗说他能听到?难道他在附近?他其实一直跟着自己吗?他又变得更厉害了吗?为什么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的气息。
  他试探着吹了声口哨,哨音短促,在森林边缘回荡,这个口哨还是以前他俩去骑马场骑马的时候赵乾朗教他的。
  那时候平静悠然的时光,现在想起来都好像是上辈子了。
  一声过后,风吹,除了树叶沙沙响之外没有别的动静,宋景有些疑惑地左右张望,他真的会来吗?该不会是他哄自己玩的吧?
  他又吹了一声,这回哨音辽远许多,但还是没反应,他有点急了,但还没等他再吹第三声,一个透明的人影从空中渐渐浮现,一边落地缓慢地凝实,一边闷闷地地笑着从侧面拥住宋景:“这么着急,想我啦。”
  宋景松了一口气,无论什么时候,他听到这个声音都会觉得踏实,他本能地也伸手拥住他。
  “怎么才来,这些天你躲到哪里去了?”
  “哪儿也没去,一直跟着你呢。”赵乾朗说。
  “跟着我?”宋景推开他一点,看着他的眼睛,“我怎么不知道你跟着我。”
  “很远。”赵乾朗说,“看不到你,只能闻得到一点你的气息。”
  宋景想起那天他突然出现在那个小区楼下接住他:“所以那天你也是这么找到我的?”
  “嗯。”赵乾朗说,“你不想让我被人发现,其实我不打算现身,都怪那女的。”
  “害我那么多天不能见你。”说着说着他搂紧宋景的腰身,痴迷地说,“好想你。”
  他上下摸了摸,又闻了闻:“没受伤吧?”
  闻完自己又喃喃:“好像没有。”
  宋景有事要跟他说,被他摸得痒痒,躲了一下:“等会儿,我有事要问你。”
  赵乾朗探头来寻宋景的唇:“先亲,亲完再说……”
  “等等……”宋景推他的肩膀。
  然后就被含住了嘴唇,鼻尖是他熟悉的气息,他只轻轻推据了一下,唇齿相触柔软的触感和亲昵的鼻息很快就令他沉迷,他索性闭上眼睛,回抱住赵乾朗,认真地跟他亲吻。
  森林里传出来的风冷冷的,他们紧紧相拥,互相吻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喘着气分离。
  宋景的嘴唇被吮得发红,他喘着气平复气息,搂着他的脖子,努力地清醒了一下,咽了一下唾沫。
  还没平复好,赵乾朗复又吻上来,他仰了一下头:“喂,你……”
  赵乾朗没停,啃了他一会儿,才又退出来抱怨道:“你怎么一点都不想我?是怪我擅自暴露吗?”
  “什么?没有。”宋景搂着他的脖子努力平复气息。
  “没有生我的气?”赵乾朗抵着他的额头问,“我暴露之后给你惹麻烦了吧?”
  “不生你的气,”宋景说,“是我不好,没能及时给你报平安,不怪你着急。”
  “不怪我就好,”赵乾朗搂紧他,“想死我了。”
  宋景想起自己的正事,他微微松开他一点,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我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赵乾朗低头。
  宋景把那张折叠的纸摊开来,一片黑色中央印着一行小小的红字。是那张黑色的传单。
  宋景举起来:“这个东西,是裴春他们弄的吗?你知不知道裴春在哪?”
  赵乾朗看看那张纸,然后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眼神里有些茫然,脸上带着笑意:“裴春?谁?”
  他看着宋景,宋景也看着他,二人离得极近,四目相对,
  “怎么这么看我?”赵乾朗眨了眨眼睛,轻轻说。
  宋景的眼神非常认真,认真到带着点锋利。
  仍旧举着那张传单:“你知道他是谁的,不是吗?”
  “……”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宋景叹了口气,松开他,退开来,跟他隔了点距离相望,他说:“别装了,赵乾朗。”
  赵乾朗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他收回宋景推开后空着的手,揣进大衣口袋里,望着宋景。
  二人谁也没说话,就静静地对视了片刻,片刻后,高大的男人又轻又快地笑了一声。
  “真是敏锐啊。”
  他就站在那里,什么动作也没有,但身上的那种开朗阳光的气质却渐渐一点点回收,他的站姿依旧高大,给人的感觉却变了,不再正直向上挺拔,而是带着点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调子,稍稍歪了下脖子,眼睛眯起,眼尾稍稍带点上挑的弧度,眼神不再真诚清澈,配合高高的山根,打下来的阴影显得有些阴翳。
  看似什么都没变,却什么都变了,他挑起一边嘴角:“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你指什么?”宋景问。
  “我是装的,这件事。”高大的男人说。
  “从你醒过来的第二天。”宋景说。
  男人愣了一下:“这么早么?我还以为我演得挺好。”
  “是演得挺好的,”宋景说,“只可惜我太熟悉以前的他了,你演得再像,也还是有区别。”
  “是么?我哪里漏了马脚?”男人问。
  “那天你醒过来时的眼神,说话时低沉的语调,都不太对。当最开始让我怀疑的是,链子不够长这件事,只有最开始被我带回来的‘原生种’知道,你当时直接对我说链子不够长让我给你解开,我是早上去上班的时候给你带上的链子,如果那天白天你走动过或者去过厕所,就知道链子加长了,就算不知道,也不应该是这么断定的语气,这只能说明你之前知道它很短。”
  男人笑了笑:“原来那么快就露马脚了。”
  宋景接着又说:“其实真正让我笃定你是装的,是在你突然出现救了我和李怡静的那一晚。”
  男人似乎顺着他的回忆想了想:“我做了什么吗?”
  “你把李怡静狠狠地甩到了地上,看她的眼神也很凶狠。”宋景垂下眸子,“以前的你不会这么做。”
  “噢?”赵乾朗略微好奇,“那以前的我会怎么做?”
  “你或许会因为她连累了我而迁怒,但不会那么阴狠,你会光明正大地训诫她,指责她,告诉她这样做不对,会带来什么危险,让她认识到错误之后向我道歉,并且让她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犯。”宋景的眼神里有着温柔的怀念,“你是个温柔且善良的人,会尽力让这种事情不再发生,不只是为了我,也为了保护她本人以及她身边的人。”
  赵乾朗听得沉默,良久,他没有感情地“哦”一声。
  “所以呢,现在知道我不是他了,是不是很后悔当时对我那么好?”赵乾朗嗤了一声说,随即他转了转眼珠子,想起什么:“不对啊,你第二天就知道我不是他,那你还陪我演了这么久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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