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巴又怎样?照样爆改冷面队长(近代现代)——小春良月

分类:2026

作者:小春良月
更新:2026-03-04 11:51:43

  三人走进台球厅,地上散落着各种颜色的球和杆,桌子东倒西歪,好几个桌角一片血迹。
  墙边站一排黄毛,各个鼻青脸肿,面露不服。
  一个人身材微胖的男子快步上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恭敬地说道:“各位领导好,我是这家台球厅的老板,是我打的电话,这群人在我店里闹事打架,我把他们扣下了。”
  王辰寅走过去问:“怎么个情况?”
  “我在这里打球,他一杆子杵我身上,不跟我道歉——”
  “我玩的好好的,这人从背后给我一下,有病吧!”
  “他俩打起来,影响我,神经,出来放松一下都遇上什么事。”
  “傻b会不会打球,菜就多练,你脑袋后面没长眼啊?”
  “你md脑袋后面长眼了——”
  七嘴八舌,叽叽喳喳。
  王辰寅脑子快炸了,“一个一个说!从左到右,开始。”
  七个人把刚才的中心思想又重复了一次,基本就是:他不小心用杆子捅了他,他反过来给他一拳,两人互殴影响了周围人,于是加入了这场混战,打得不可开交。
  王辰寅拉了个板凳坐下来,开始训话。
  “怎么点小事没长嘴?不会道歉?说个对不起不就完了,非得打得头破血流?啊?”
  “低着头有用?现在知道不对了?”
  他指了一个,“你,给他道歉,说对不起,说十遍,说完下一个接着说,开始。”
  黄毛不情不愿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赵小升看人停下,上前拍了他一下,“说了九遍!当我们吃干饭不数数啊,重新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几人听了七八十遍对不起后,终于听烦了。
  王辰寅边听人道歉边观察,半晌,他起身扭正一个黄毛的脸,“不是,你这眼睛老是直勾勾地往哪看呢?”
  这黄毛又瘦又高,竟和王辰寅能平视,眼神一直往他身后瞧着,毫不掩饰。
  王辰寅回头,看到喻寻一身黑色衣服,安静地站在台球桌旁,淡然神色中带着一抹难以捉摸的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扭回头,替叶烬问:“你看他做什么?”
  黄毛眼睛都快看直了,“大哥,这个小哥哥也是你们的人吗?他长得真tm好看啊,游戏建模一样。”
  “……”
  王辰寅:叫他是小哥哥,叫我就是大哥是吧。
  “好冷好白好喜欢!”
  王辰寅面部肌肉抽搐,“你特么夸够了没,轮到你点评吗?”
  “打架就算了,你特么怎么这么猥琐?”赵小升骂道。
  “小哥哥,嘿,小哥哥,加个微信。”黄毛悄声喊道。
  王辰寅给了他一下,“不是哥们儿,你当我们摆设呢?”
  喻寻现在头很疼,他盯着桌上五彩斑斓的球,胃里一阵阵翻腾不适。
  或许,他真的应该听叶烬的话,不该执意去催眠。
  他明明清楚,那些过往即便想起来,也只是增加痛苦。
  倒不如从此以后,只看前路,再不回头。
  喻寻抓起桌上的球杆,冷冷地瞥过视线,“我不是…小哥哥,别乱叫。”
  俯身,弯腰,对准母球,“砰”一声。
  清脆有力的撞击声响起,三颗彩球接连进洞。
  喻寻收杆起身,心口的浊气随之散开,脑中也清明了一些。
  老板目瞪口呆:“我滴妈,就这么水灵灵进球了?”
  黄毛尖叫:“啊小姐姐,小姐姐,看我,看看我!”
  王辰寅转头骂道:“分不清男女啊你!”
  黄毛解释:“他说自己不是小哥哥的……”
  “有毒吧你!老实待着!”
  一排人垂着脑袋站着,不敢再多言语。
  辖区的处理人员到了,和王辰寅道了好,把几人带走了。
  赵小升跑过来,“哇靠鱼,什么时候偷偷练的,技术这么牛?!”
  喻寻恍神了片刻,说:“我随便…打的。”
  “你太伤人了。”赵小升一脸痛苦地走了。
  喻寻摸了摸杆子,明明印象里从未有过,却仿佛被某种动作记忆所牵引着,此刻的手感、姿势和力度,根本无需过多思考。
  这种感觉,在上次握枪时也隐约有过。
  他缓缓张开手掌,目光落在指腹上的茧。
  以他过去的生活环境,是不可能接触到这些的。
  心中泛起奇异的涟漪,喻寻转头,出神地说:“我去趟卫生间。”
  老板殷勤道:“这里太乱了,我带您去楼上。”
  这家台球厅是市里数一数二的休闲场所,设施和服务都没得说。
  喻寻跟着上了楼,却是一片空荡荡,只有几张台球桌,边角摆放着黑色皮质座椅。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淡雅的香气,拐过走廊,是一排封闭的包间。
  “这里没人吗?”喻寻问。
  “一楼是对外开放的,楼上要预定,还有包出去的私人场所,平时来人都是一些谈合作的,谈工作的,谈情说爱的,嘿嘿。”老板介绍说。
  “这里就是卫生间,里面有新的卫浴洁具,您随意使用。”
  说罢离开了。
  喻寻点头道谢,推开门。
  柔和的灯光透过精致的灯罩洒落,中间有一个装饰性的迷你台球桌,桌面平整如镜,桌沿镶嵌着精致的金属装饰,上面还有几颗同等缩小比例的台球。
  墙角立着一根白色球杆,一侧绑着一团毛绒绒的东西,有点像…尾巴,或者说逗猫棒,怎么看怎么不太对劲。
  喻寻心道,不愧是高等休闲场所,连卫生间都搞得这么有格调。
  他走到洗手池前,按下闪耀着金色光泽的水龙头,泼了些水在脸上,方才那股头痛和混乱减轻了一些。
  淅淅的水流声中,身后忽然传来响动。
  喻寻立刻警惕抬眸,额发滴着水,他从镜子里看去,一个身穿白色浴袍的男人从隔间走出。
  那男人看到他的时候,眸色一深,说不清是意外还是什么,很快他勾起唇角笑了笑。
  “你瞧,我们果然会再见的。”


第102章 也得让他哭着求饶
  这不是公用卫生间吗,怎么会有人穿着浴袍……
  难道这是……私人包间的浴室,他走错地儿了?
  还有,怎么又是这个奇怪的男人。
  “不好意思。”说完,喻寻打算出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男人问。
  “我借用…卫生间,走错了,抱歉。”
  “你没走错,我在隔壁房间,停水了,这里有淋浴,我来冲一下。”
  “噢。”
  喻寻压根不想知道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再见。”他说。
  “等等。”那人叫住了他。
  他缓缓走到他面前,那双深邃的棕色冷眸凝视着他,精致的发型因为洗过澡乱着,v领露着性感的脖颈和胸膛。
  “我这里有酒,请你喝一杯?就当谢谢你捡到我的手帕。”
  喻寻无语,不明白就那么一块烂手绢子,怎么就过不去了,早知道不捡了。
  “不了,我同事…还在下面,我要回去了。”
  男人看他坚持,只好道:“好吧。”
  说罢,他轻描淡写地抬手,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很随意地打了个响指,像是无奈。
  “那下次见?”
  喻寻忽地蹙眉怔住,大脑仿佛突然洗牌一般,周围的动静与眼前的景象模糊,他的思绪陷入了短暂的混沌之中。
  过了片刻,他才如梦初醒般,用一种略带迷茫的声音问道:“你说什么?”
  男人依旧静静地注视着他,那双眼眸仿佛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能够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得仿若暮鼓晨钟,又像是从幽谷中传来的回响:“我说,下次再见。
  喻寻机械地点了点头,移开了视线。
  不知为何,他忽然心慌得厉害,什么都没说,快步出去了。
  楼下,赵小升正和王辰寅切磋球技,看到喻寻咚咚地跑下来,调侃问:“上头有东西?把你吓成这样。”
  “没,”喻寻呼哧呼哧喘着气,“待太久了,怕你们走。”
  “你小子,忘了谁都不能忘了你呀。”赵小升一把揽上他的肩头,“走了。”
  天凉了,日头也落的早了,三人出来的时候,天边已悄然染上了淡淡的墨色。
  喻寻直接回了家。
  他出了电梯,走到门边,伸手刚要解锁,门从里被拉开了。
  喻寻鞋都没换,扑过去环腰抱住了人。
  “怎么了?”叶烬揉着他的后脑勺问。
  喻寻嗅着他颈间熟悉的气息,问:“明天我们…什么时候去拜访?”
  叶烬关了门,呼吸重了几分,就这样抱人离地,往客厅走。
  “九点,十点?都可以,周六,想让你睡个懒觉。”
  喻寻甩掉鞋,对着他嘤咛,“不可以一起床…就去吗?”
  叶烬笑着,“这么心急。”
  “急死了。”脑袋在他肩窝又拱又蹭。
  “好,我打电话。”叶烬应着,“起床就去。”
  他抱人坐在沙发上,拨通电话,“荆叔,为了表达诚意,我们打算明天起床就去拜访您二位。”
  “对,我们起床,不是您起床。”
  喻寻眉头抽抽。
  “我们起床,嗯,那要看他几点醒,通常我自然醒的时间是六点。”
  “您看您可以吗?”
  喻寻直接夺过手机,“喂,荆叔,不…不好意思,我是喻寻。”
  他开始胡言乱语,“叶队他…他喝多了,对对,您别在意,他不正常,明天主要看您…时间,好好。”
  “好…好的,行…好。”
  “好”了大概几分钟,电话总算挂了。
  喻寻呼出口气,看着这个二傻子,问:“你是不是…傻?”
  叶烬抱着他颠了颠,笑笑说:“没关系,我们和荆叔一家认识很多年了,我小时候,他经常逗我,现在他老了,我也逗逗他。”
  他摸着喻寻的脸颊,忽然有种轻舟已过万重山的轻松感,“这样也好,荆叔是我们了解的熟人,他们会好好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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