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巴又怎样?照样爆改冷面队长(近代现代)——小春良月

分类:2026

作者:小春良月
更新:2026-03-04 11:51:43

  他柔声说:“做梦了。”
  喻寻点点头,心有余悸地望着黑色的车顶,又看向面前的人,终于分清了现实与噩梦。
  车停在了一个无人的路边,叶烬解开他的安全带,把他的座椅彻底放平,让人躺得舒服了一些。
  “好点了吗?”他问。
  喻寻还是点点头,面颊出着汗,白得像水洗过的瓷。
  “没事了,我在这里。”
  叶烬拍着他的胳膊说,“梦到什么了,要不要和我说说。”
  喻寻僵直着身体,眼底尽是恐慌,“梦到,身边的人,都欺负我。”
  叶烬心尖一疼,哄道:“不怕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忘了吗,没人敢惹你。”
  喻寻怔怔地望着他,明明近在咫尺,却又觉得相隔万里,他脑海里反复闪过叶瀚昌的脸。
  他说:“我以前,不是。”
  “我什么都不是,你会不会在意……”
  叶烬捏住他的下巴,“过去不重要,喻寻。”
  他轻声却坚定,“不要让过去毁了你的未来。”
  “都会有办法的,相信我。”
  喻寻看着他,吐出一口气,阖上眼眸,黑黑的睫毛在颤抖,他听到有包装撕扯的声音。
  紧接着,叶烬俯身吻住了他,融化的巧克力流入他的嘴里,浓郁又甜腻,呛得他想咳。
  粘稠的巧克力顺着嘴角淌出,被叶烬用大拇指蹭掉,转而抹在了紧绷的侧颈线上。
  “嗯……”
  沿着巧克力的痕迹,时而轻触,时而重重咬过。
  喻寻难以招架,嘤咛出声,他从前不知道世上还有这种比麻药更让人浑身无力的东西。
  亲吻,原来是这种滋味。
  身躯紧贴,喘息在车里回荡,叶烬借着巧克力在漂亮的锁骨间流连忘返。
  直到那甜腻在舌尖消散,两人才停下。
  喻寻闭着眼缓了好久。
  他陷在座椅里,衣服扣子解开,领口被扯得松散,露出的脖颈三角区还泛着水光和斑驳的红。
  “我想,抽烟。”他说。
  叶烬对他第二次提出这个要求感到不解,一口拒绝,“你不能抽,对身体不好,戒掉也很难。”
  喻寻轻拽着他的衬衫前襟,说:“那另一种……让人上瘾的方式呢?”
  叶烬心上忽地一颤,这才发现身下人的呼吸还很滚烫,脚背在轻蹭着他,眼里纯真,却又含着某种意味不明的情绪。
  他摩挲着喻寻的鼻梁,贴着他的耳廓说:“你这样,我会当作是求爱的前摇。”


第75章 啥都别说了,累了
  喻寻从噩梦中醒来,那样的场景历历在目。
  他害怕一辈子都醒不来,或者,被杀死在梦境里。
  亲吻是那样甜蜜,让他忘记伤痛,他想要的更多。
  他小声说:“你就当我是,巧克力吃醉了。”
  他的心脏在胸膛里狂跳不止,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打着他的耳膜,让他感到一阵阵地眩晕。
  叶烬一再确认,“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喻寻垂下了长睫。
  叶烬又问:“知道男人……?”
  他摸着他的耳垂,“小结巴。”
  喻寻别开脸。
  他看着对方的生涩模样,笑笑,“你上网查,最好是查对了。”
  “等我一下。”说罢起身下了车。
  路对面有一家便利店,叶烬回来得很快。
  喻寻躺在座椅上,“你买……什么了?”
  叶烬哼笑一声。
  喻寻看着他的动作,神色那样懵懂,“要做……什么?”
  (哎,问就是删完了)
  喻寻后悔了,但一声没吭。
  他咬着唇,那样能忍痛。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襟,他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而浅短,仿佛随时都会窒息一般。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而遥远,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隔绝开来。
  他在激烈喘息中晕了过去,的确忘记了一切噩梦。
  -
  下午,两个人回到北郊队。
  叶烬把车里的…收拾丢掉,头疼地看着副驾驶的黑色座椅套,肯定是不能继续用了,拆下来一并丢了。
  车窗玻璃上印着汗津津的巴掌印,擦掉,把没用完的那玩意儿收起来,又在车里喷了些空气清新剂。
  看着差不多了,才去后座把昏睡的人叫醒。
  喻寻迷迷糊糊地,“到了……”
  叶烬把人拉起,问:“还能走吗?”
  “去……你的。”喻寻低头瞅瞅领口,愁道,“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太…明显了。”
  “就说去刮痧了。”
  办公室里人都在岗,喻寻打算不动声色挪进去。
  赵小升眼尖,“呦小鱼,脖子上围了一圈卫生纸就来了,谁给你献的哈达啊?”
  喻寻立在原地,“…我去…刮痧了,大夫说,别着风。”
  “往脖子上刮啊?”
  “嗓子疼。”
  赵小升想起这两天喻寻感冒了,貌似挺合理,便没继续追问了。
  喻寻回到工位,谁知刚坐下便像触电一样,立刻弹起来,他面露痛苦,苦不堪言,言不尽意。
  “你怎么了?”赵小升问。
  喻寻皱眉摇头,一言难尽。
  只知道在心里把叶烬骂了一百八十遍,第一次就这么凶。
  叶瀚昌还在楼上没消气,韩利见叶烬回来,赶紧溜走,把空间留给父子俩。
  叶瀚昌问:“你做什么去了?”
  叶烬倒了一杯茶,说:“做AI去了。”
  “??”叶瀚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你简直不知羞耻,你瞧瞧自己还有队长的样子吗!你和自己的下属搞在一起,传出去像什么话!”
  叶烬面不改色:“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我上班领个工资而已,案子破了,其余时间想怎样就怎样。”
  “这个年代,像您这样把时间都奉献给单位的人叫社畜,换不来升职加薪。”
  “你……”
  叶瀚昌头一次从叶烬嘴里听到这种言论,几乎是失控道,“这是你该说的话!?你的责任心呢?你在这个位置,就该有这个位置和身份的担当!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这么多年了,你因为你妈的事埋怨我,我无话可说,但是你不能让自己自甘堕落!”
  叶烬若无其事地喝着茶,冷冷道:“我不觉得我谈恋爱是堕落。”
  “没说你谈恋爱的事,说你和男的谈恋爱!”
  叶烬转过身,眸底都是戾气,“丢你脸了吗?”
  “丢的不是我的脸,丢的是你自己的人!”
  叶烬放下茶杯,“既然是丢我的人,就不劳您费心了。”
  叶瀚昌气得拍桌子,“你……简直执迷不悟!”
  门外隐约有动静,象征性敲了两下就被推开了。
  喻寻走进来,说:“别吵架。”
  他眼尾红红的,那是被叶烬一口一口嘬的。走路有点一瘸一拐,因此看起来有点可怜。
  叶瀚昌想起下午他俩出去鬼混才这个样子,就被气得头疼不已。
  喻寻脖子上裹着哈达,挤出笑容,“叶队说话…就这个欠劲,您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我……”
  他想了半天,想不出自己优点,便道:“我长得还可以,出去不会丢…叶队的人,要不…您先观察一段时间?”
  叶瀚昌一身的火气被这个小结巴堵得不知道怎么爆发了。
  这是真傻还是装傻?
  他眼神扫过,打量了几眼,这长得……还真是没的说。
  “小伙子,他是男的,你也是男的,知道吗?”叶瀚昌试图和他讲道理,“男的和男的,是没有结果的,也是不正常的。”
  喻寻一脸正经,“你,别忽悠我。”
  叶瀚昌:???
  喻寻开始认真解释,“男的和男的,有一个专有名词,叫txL,性取向不是自我可控制的。”(别骂,球球,人家不让写)
  “从遗传学来说,在1993年,美国遗传学家迪恩·哈默,发现txL恋者的母系亲属中,男性txL发生率…高于父系,相关影响因素…可能位于x染色体上。”
  “除了x染色体外,一些研究,还指出8号染色体、13号和14号染色体上的…某些区域与性取向有关。例如SLItRK6基因,和促甲状腺激素受体基因……周围区域,被发现有显着差异。”
  “从神经生理学上说,大脑结构、功能以及…神经化学物质等方面……对性取向都有影响。”
  “研究发现,txL男性…相比异性恋男性或女性,大脑中的…前联合区域更大。1992年Allen和 Gorski,1995年pillard的研究显示,txL男性前联合…比异性恋男性大34%,比异性恋女性大18%。表明性取向与大脑结构的……某些特定差异有关。”
  他说完了,给叶烬和叶瀚昌都干沉默了。
  叶烬听懂一半,叶瀚昌几乎没懂,但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他转头问叶烬,“他学什么的?”
  叶烬说:“杂学。”
  叶瀚昌反应了一下“杂学”这个专业,暴躁道:“问你正经的!”
  叶烬正经回答,“我不知道。”
  “你从哪学来的?”
  “家里的书。”
  叶瀚昌一琢磨,问叶烬:“你家里还有科普这玩意儿的书?”
  叶烬摇头,“没有。”
  喻寻说:“这个,是我和心雨姐借来的。”
  他垂下眼帘,“因为有一段时间,我很烦恼,我觉得自己,不正常。所以我就看书。”
  “看完我就不烦了,因为我正常。”
  叶瀚昌:“…………”
  喻寻接着说:“领导,叶队说你…想开就不会生气了。”
  “我活了这几年,看了一本书,就想开了。你活这么久,读过的书,肯定比我多,怎么还想不开……”
  他好像真的很不理解。
  叶瀚昌气急败坏,“因为我是他爹!”
  “那他还是我爹呢。”喻寻说。
  叶瀚昌额角的青筋都出来了,满眼写着:你们玩这么花??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