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巴又怎样?照样爆改冷面队长(近代现代)——小春良月

分类:2026

作者:小春良月
更新:2026-03-04 11:51:43

  关月覃只盼望他还活着,祈祷买家会因为南瑀是个男孩留下他。她好不容易查到几个相似的情况,跋山涉水赶去,又得知孩子已经转手卖掉了。
  南瑀究竟是死是活,谁都不清楚。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十七年了,除了关月覃和荆山,再也没人记得这事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出现在自己生命里的儿子,竟然是……
  “你是…万山和秋月的孩子,小瑀,对吗?”关月覃已经泪如雨下。


第150章 妈,你不要我了吗……
  喻寻的眼前一片模糊,泪水无法遏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他痛苦地摇着头,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话语却被喉头的哽咽切割得支离破碎。
  “我不是…不是什么南瑀,我不知道,我没有…父母的记忆……”
  “他们不要我,我也不认识他们……”
  喻寻满脸泪痕,急切而慌乱,像一个被抢走了心爱糖果的小孩,“妈,你不要我了吗…我只当你的儿子……”
  他几乎已经泣不成声,多年的孤苦让他在这一刻全盘崩溃,“不…我不是……”
  关月覃看着这样的喻寻,心痛如绞,她毫不犹豫地紧紧拥抱着自己的儿子,仿佛要将所有的母爱都倾注在这一刻,
  “妈没有不要你啊…妈怎么可能不要你…”
  过了许久,她任由泪水滑落,哽咽着说:“好,妈明白了,妈都懂了。”
  她摸着喻寻的鬓发,温柔又坚定,“你是我的儿子,你永远都是妈的孩子,你谁都不是。”
  喻寻点着头,望向关月覃的眼眸满是泪水,“好……”
  良久,书房里只余细细的啜泣声。
  关月覃轻拍着喻寻的背,目光是前所未闻的决然。
  傻儿子,妈不会不要你,从今以后,妈妈只会更加疼爱你。
  两人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情绪已经是平复了许多。
  关月覃回到卧室,看到荆山坐在阳台的木桌前,手里抱着一团毛线和针,正盯着面前的手机学着什么,看几眼便低下头钩织起来。
  一个平日里阳刚气十足的大老爷们,开始坐下来织东西,这副模样显得格外违和又滑稽。
  “你怎么在书房待了这么久,我围巾都快织完了。”荆山说。
  “没做什么,看了看以前的照片。”关月覃问,“你织围巾做什么?”
  “这不是天气凉了吗,给儿子戴。”
  “织出第一条你先自己围吧,别把针落里头,扎着儿子。”关月覃毫不留情地说。
  荆山“啧”了一声,带着满满的自信与不服,“居然还不相信我,你等我织出来惊艳众人。”
  关月覃正打算过去瞅一眼,门突然开了一道缝,探出个脑袋。
  “妈。”喻寻脆生生地喊着。
  “儿子。”她把门打开,“怎么了儿子?”
  “我今天…能和你们一起睡吗,我…打地铺就行!”
  喻寻从背后拿出一套铺盖。
  “打什么地铺,上床躺着。”关月覃说。
  喻寻脱了鞋,一骨碌爬上去了。
  荆山乐呵呵地笑着,打趣道:“多大了还粘人。”
  关月覃瞪了他一眼,笑道:“孩子再大也粘妈,这是天性,知道吗?”
  卧室的床其实很大,三个瘦子来回打滚都行。荆山又从床底拿出一张折叠单人床,拼成了一张东北大炕。
  “瞧瞧这宽敞不,今天咱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关月覃骂他没正形。
  荆山说完就挨着喻寻躺下了,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喻寻睁着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静静地盯着荆山看。
  “儿子,你这么瞅爸爸,一定是充满了对父亲的爱,我说的对吗儿子?!”
  “爸,我只是想说,你能睡那边不,我想挨着我妈躺一会儿,一会儿我就上去。”
  荆山头发凌乱地坐起来,托着腮思考人生,“哎,亏我还大半夜给你织围巾,兔崽子一点不念我的情。”
  关月覃直接把他推开,“别矫情了,上一边去。”
  她上了床,坐在了喻寻的身边,摸着儿子的脸颊,又拍拍他的肩。
  “熟悉吗?”她悄声说着,“你小时候,妈妈也是这样拍着你入睡的。那会儿你可真能哭,一定要人抱着才肯睡,一放下就哭个不停。我只好整宿整宿地抱着你,没几天就给我熬出了白头发。”
  喻寻“啊…”了一声,“我这么能闹啊……”
  “是啊,才一岁嘛,我半夜起来要给你冲奶粉,没什么经验,真怕给你喂到假奶粉,幸好我儿子现在这么聪明……”
  荆山听这两人嘀嘀咕咕的,“诶不是,你娘俩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呢?”
  关月覃瞅他一眼,“你能去阳台继续织你的围巾吗?”
  喻寻扭头说:“爸,你织好了,不管多丑我都戴。”
  荆山乐坏了,“得了,有你这句话,爸必须连夜织出来。”
  关月覃见人走开,温柔地说:“睡吧儿子,妈在这里陪着你。”
  “我不睡。”喻寻枕着枕头摇头,“我躺会儿就行……”
  关月覃一直摸着他的头发,像催眠一般,喻寻忍不住眼皮打架,嘴里呢喃着:“别让爸织了,太贤惠了……”
  话还未落音,他的声音渐渐低下来,最终化为了均匀的呼吸声。
  关月覃看人睡熟,下床走到阳台。
  “老荆,你今晚陪儿子睡吧,他半夜可能会醒来,你就像小时候一样拍拍他就好了。”
  荆山织着围巾,“你是不是喝假酒了,小时候没拍过啊。”
  “…噢噢是,喝了点。”
  关月覃叮嘱,“好了,你快上去睡吧,我去客房了,这床睡三人,明天儿子就被你踹地上了。”
  “我怎么可能踹我自己儿子!”荆山立下豪言壮语,“你放心吧,虎毒不食子。”
  第二天一早,喻寻扶着腰就来了。
  王辰寅一瞧,好心好意劝告叶烬,“叶队,您悠着点吧,小心*尽人亡。”
  叶烬是真冤。
  一上午大伙都忙,中午他好不容易在食堂逮住人,“你怎么了,受伤了?”
  喻寻刚打了饭,就在桌前站着吃,他端着碗,往嘴里扒拉米饭,“没受伤,被我爸踹地上了。”
  “啊??”周围同时凑过来几颗脑袋。
  “你被你爹揍了?”王辰寅问。
  喻寻从饭碗后抬起头,嘴边还挂着颗米粒,“你…礼貌吗?”
  叶烬抽了张纸,给他擦了擦嘴,“父子俩大半夜不睡觉,切磋呢?”
  喻寻扒拉着饭,说:“昨晚和我爸挤一张床,本来半夜我睡好好的,就给我踢地上了,扭着腰了。早上他说做梦了,看见歹徒一脚踹了过去。”
  “啧啧,”王辰寅感叹,“叔真是职业病啊,梦里都在抓人。”
  叶烬等他吃完,“来我办公室,给你贴个膏药。”
  食堂里还有不少人在吃饭,说话声、餐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诶你们发现没,小喻这趟回来后,说话好像不怎么结巴了……”
  “诶你这么说,好像真的好转很多诶。”
  “他该不会真是……”
  赵小升端着盘子坐下,掰开一次性筷子说:“快吃吧你,从那么高桥上摔河里,哑巴都能开口说话了。”
  喻寻走到门口,目光掠过从那桌,随即又淡淡地收了回来。


第151章 你敢玩我?
  叶烬办公室里,喻寻趴在沙发上,时不时发出一点令人遐想的哼唧声。
  叶烬按摩的动作停下,“你能别发出这声儿吗?”
  喻寻劲瘦的腰肢裸着,叶烬的手劲大,没按几下已经全红了。
  他回过头,被捏得眸子水汪汪的,“渣人,那什么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让我大点声。”
  叶烬俯身压在他身上,温热的掌心覆在腰上,贴着他的耳朵咬了一下,“你可真是不乖。”
  “嗯……”喻寻咬住了唇。
  叶烬最知道他的弱点,他招架不住这样的耳语和啃咬。
  就在他想妥协的时候,有人敲响了门。
  叶烬起身整理衣服,打开门,王辰寅立在门外,一脸玩味儿。
  “不是,您又把小鱼关屋里干嘛呢,这么久不开门。”
  “按摩。”叶烬面无表情地问,“什么事?”
  “李昭武来了。”王辰寅说,“来找喻寻。”
  叶烬眸色一沉。
  三人缓缓步下楼梯,只见李昭武独自站在宽阔的大厅中,面色铁青,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王辰寅瞥了一眼,低声嘀咕道:“他自己来的,脸色那叫一个黑,我怀疑多少带点私人恩怨。”
  他转头看向喻寻,“鱼,你怎么惹他了?”
  喻寻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回答道:“我可没惹他,谁知道他来干嘛。”
  “李调查官。”叶烬打了个招呼。
  李昭武点了个头,“叶队长。”
  他瞟过喻寻时,眼中似乎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怒火,直截了当地下命令,“请二位回避一下。”
  叶烬站立不动,神色不改地说道:“如果是公事,直接说就可以。如果是私事,这里是我们的工作场所,不适宜讨论。”
  李昭武面色更加冷峻,“叶队长,经过核查,有几个问题不太明确,我需要和他单独谈谈。”
  叶烬和王辰寅对视一眼,二人只好离开。
  喻寻见人走远,很松弛地问:“什么事啊,李调查官。我说再见,也不用这么快就见吧。”
  李昭武盯着他,“你倒是把人耍得团团转。”
  喻寻眉头轻挑,“干嘛,我耍你什么了?”
  李昭武咬着后槽牙,“还装傻。”
  喻寻去总局接受询问,临走前,李昭武向他发出了最后一个尖锐的问题:“你在加入北郊队之前,是否与其他组织有过任何形式的接触或合作?”
  喻寻神情坦然,毫无避讳地回答道:“在加入北郊队之前,我确实在一些探险队中待过,不过只是为了锻炼自己的能力和生存技巧。我从未与任何非法或具有潜在威胁的组织有过接触。我可以提供那些探险队的详细信息和联系方式,供您进一步核实。”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