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4 11:39:58

  “我楚家之事,您也知道吗?”楚山看向他,有些危险的颜色。
  “不,我只知道,冯继。”
  而后,众人在这间屋子里,又听了件往事。
  冯继,也就是冯老板唯一的儿子。冯老板可能坏事做太多,直到近四十岁才得了这么个儿子。一开始一切都还好,可这孩子七岁的时候,冯老板突然找到了郡王,求他护佑自己的儿子。
  郡王这时候才知道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也就是三年前,有一伙人突然控制了这里,除郡王之外,所有人都成了傀儡,而这个冯老板,就是帮那些人寻找目标人物弱点并压制其弱点的“隐士”。
  这三年之所以郡王一直没受牵制,是因为冯老板曾承过他的恩,刻意隐瞒了郡王的弱点。
  郡王听到这里当即大怒,他虽没在都城,但祖上都是皇家人,一定要组织周围兵马将那些人赶出去。只可惜,他还没将命令发出去,那些人就跟着冯老板找上了门。
  为首那人全身被黑暗包裹,头上戴着黑色风帽,里边还裹了黑面巾,基本什么都不漏,声音沙哑沧桑,听起来一点都不熟悉,但这人准确说出了赵郡王的名讳与家世。
  郡王自然不怕他,还觉得他们来得正好,不用一个个去找了。
  听到这里的众人都点头,看这位也是不怕事的主。
  “当时就只差一步,刀斧手已在门外,若将那人抓住,也不会有后来这些事。”
  “之后又为什么妥协呢。”薄言觉得像这样的人,应该早就没什么可在意的了。
  “呵,造化呗,也是本王早年造的孽啊。”赵郡王闭了闭眼睛,叹息着靠到了椅子里。
  “赵老板的儿子也受到了威胁吗。”费闲接着问了另外的问题。这位郡王是父亲的好友,关于他的一些事也曾听父亲提起过。
  “是啊…我还是先与他们说明自己的情况吧。”赵卓目光落回自己手掌间,“往事不可提,我的情况与小侯爷其实差不多。”
  费闲抿唇不再岔开话题,他就是不想让薄言听到这些,可似乎那些事就是与这个有关。
  二十多年前的郡王也算风流,在北洲又一直无人管束,到处眠花宿柳,没成想这偶然播撒的种子开了花结出了果实。那是一位良善的少女,却因与他倾心相交留下了本不应存在的后代,父母觉得丢人将怀孕的她赶出了家门,少女又不知去哪里寻找郡王的踪迹,只得带着那唯一的凭信一路往北找了过去,这么巧,找到了那个拓荒的老巢,少女生下儿子后便带着不甘与落寞离开了人世。
  那个留有凭信的孩子被留了下来,冠上了其他人的姓名,存活至今。
  “是…尚未?可是,年龄不对吧。”穆决明不解,肖木有三十多岁,尚未应该才二十多吧。
  “他们只是给了他一个复仇的理由,哪里还考虑那么多。”赵卓看向肖木,当年一案牵涉甚广,虽各方证据齐全,也还是免不了有无辜之人,这所有涉事者都应该是最值得同情的,可现在,又被一些人故意揭开伤疤利用,甚至成了造反的理由,是何等的悲哀啊。
  “如此一来,即便皇帝发现了也还是会抓捕剩下的肖家余孽。”
  “所以,尚未是您儿子?那个凭信,是真的吗?”薄言问道。
  “嗯,那确实是我的,对那女子,我也有印象。”郡王无力地撑上额头。
  “您孩子,有不少吧。”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楚山就想恶心他一下。
  却半响,没有听到对方回答,还是陈医师替他回答了:“郡王,没有子嗣,家中妻妾都没有。”
  “为何?”众人惊奇。
  “当初先皇将我外放出皇城,自然也明白他的用意,所以,本王一早便放弃挣扎了,不会再留个孩子继位,只是那时候…实在受不了爱不得的苦,才放浪形骸那么多年。”郡王这处境,与薄言实在很像很像,只是郡王只有自己,薄言还有个心上人在身边。
  “您与家父很熟?”司天正更好奇这个,为什么父亲从来没提起过。
  “熟,可惜他应该后悔认识我了。”他并不想再提起另一档子伤心事,看向薄言轻声道:“互相喜欢真的很难,好好珍惜才能长久。”
  似乎这又是个无法言说的悲伤故事,众人能够想到为什么他连个男人都不肯放在家里,便心照不宣地,止于此。


第91章 爱,别离
  穆决明垂了垂眼皮,又抬起看向那落寞的人影,心中骤然一紧,咂了两下唇。
  “求不得吗…”他轻声念叨着,微微转了转头,目色深沉。
  老宅古树参天,鸟雀于此寻了驻扎的巢穴,将与所爱共同孕育更好的未来,可有些胆小的人,还在刻意遮挡着自己的视线,怎么都不肯看一眼身边的人。
  “咳,您说的那个冯继,后来怎么样了。”朱韵清了清嗓,让话题继续了下去。
  “嗯,那就继续说吧。他们给我看过信物,确定了孩子身份,然后告诉我那孩子自愿放弃了完整的身体,修习了对于普通人绝无可能的傀儡术,可以悄无声息杀人无形。因他先天不足,不能生长也无法正常习武,但仇恨让他坚韧异常,将这一术法修炼到了极致,甚至可以凭空消失…现在,那孩子遇到了些难题,需要我帮着解决一下。”赵卓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撩起淡薄的眼皮。
  “本王自是不会受他牵制,因一个毫无感情的儿子参与这样的谋逆大案,便要与他们对峙一番。”
  话到这里,事态似乎又走去了不可知的方向。
  事情发展总也超乎人预料,郡王根本没想过留下子嗣,自然不会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儿子有感情,那为什么又沉默到了现在呢。
  “我保持沉默,是因为,三年前冯生,也就是你们说的冯老板,怀里抱着的儿子,是我外孙。”
  “哈?”一句话,无疑引起了众人更大的惊奇。
  七岁的冯继,是冯老板与郡王女儿的孩子?郡王还有个女儿?
  确实,冯老板之所以一直没找郡王的麻烦,完全得益于这个有另一件郡王家信物的女人,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女儿,恐怕就是郡王最早的孩子了。
  “可,这不是跟您儿子一样,不也是没有感情吗。”沈天成实在听不下去了。
  “呵…是啊,是…”赵卓一口气叹到了底,好半响才又接了一句:“没想到,像我这样的人也会儿孙满堂,这,何尝不是讽刺呢。”
  “至于原因,是,你父亲。”他一指司天正。
  “你放屁!”司天正勃然大怒,站起身一把就扯上了对方衣领。
  “呵…你这孩子也长这么大了,脾气倒与他相去甚远啊。”赵卓也不拦着,任他将拳头挥到了眼前。
  “觊觎父亲就算了,现在还要诋毁,你找死吗?”
  “阿司。”穆决明轻松拦下了他的拳锋。
  “不信,就算了。”赵卓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往事,目光悠远破了时空。
  “赵卓,你怎么敢的。”司天正气息短促,压抑着怒火。
  “我怎么敢?哈哈哈哈,是他,分明是他!我还想问问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赵卓突然爆发怒火,惊了众人。
  司天正愣了许久,捏紧的拳已满是血迹。
  …
  “唉…”不知是谁,重重叹出这一句,给这些事做了个了断。
  “阿司,坐下吧。”父辈的恩怨情仇不是他们这些小辈可以评断的。
  赵卓将过去深埋进眼底,再次举目看向薄言,艳羡不已。
  “诸位,现在,还是先说…”朱韵又想把话题拉回正轨。
  “我说郡王,您这都什么毛病,从根源上杜绝的方法有很多种,像您这样四处留尾巴,还将信物分发出去的,实在少见呢,是说您有原则还是滥情不专?似乎也不对,您心中那位一直未曾变过吧。”楚山于震惊中回了神,没细想自己这话里的讽刺。
  “你觉得,以我那时候的心态,还有心情收尾吗。”郡王额上纹路深深隆起,当初留下那些东西只是想向皇帝证明,他已成了四处败坏名声的行尸走肉,不会再对他们有威胁。可这两个女人,都将这些当做了寻找他的希望。
  “您可真有些不地道了。”在坐都算正人君子,自然很赞同穆决明这句话。
  一旁的薄言看看身边的费闲,晃动了几次眸色,他又何曾地道过。
  郡王也不打算解释更多,他确实做得不对,不该为一时情迷散了心中想望,怪不得,他不喜欢。
  “所以,您放任了这些人?”再一次,朱韵拉回了众人偏离的话题。
  “对,你父亲曾恳求我照拂自己的后人,可以让他减轻些心中的痛苦,我便照做了。我怎么样都无所谓,活着也与死了无异,只是他说的话,我依旧无法拒绝。为了安全,冯继养在了我那里,这是冯生找我的主要目的。”他刚才的威严早已一扫而空了。
  “我爹,怎么会…”他与这些事也有牵连吗?怎么会,父亲已经去朝七八年了啊。
  “可能无关,这个孩子是他偶尔碰见了,认出那枚玉玦,才让冯生找到了我,他,应该不知道发生的这些事。”赵卓抿着唇,有些失落。
  “你为什么,到这里来了。”赵庄问到了重点。
  “前些天,冯生又找到了我,让我见到了那个儿子,你们在铁器铺的时候,我和冯生,也在。你们没想错,我的外孙,也得了同样的病,身高已经三年没变化了,这几年我一直在补偿,却不想,还是无法逃脱桎梏。若不是陈医师强留我在此,我也不想再掺合到这其中。”郡王总算说出了此来的目的,若尚未可以活到现在,也许他的孙儿也可以。
  “那你让冯生直接找他们不就行了。”穆决明嘲讽。
  赵卓灰褐色的眸子缓缓举过来,“本王,从未想过叛国。”
  “放任如此大的阴谋,与叛国有什么区别。”这句话,是沈青青说的。
  一旁穆决明皱了眉头不说话。
  “你以为,单凭他一个韩元之,能恳求陛下调来都城守备军吗。”似乎,这又是一位暗中谋事的好手。
  “是你?”怪不得,连司马骁都不敢提起这暗中之人。
  “孩子到了哪一步,高烧不退浑身酸痛吗。”这一边,费闲问向陈先生。
  “嗯,三四天了。”陈先生也看向他。
  “您能给我们什么?”费闲转而问向赵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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