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4 11:39:58

  沈青青抿着唇捏了捏指间骨节,最后一松手,指了山脉另一边,“那边虽陡峭,还安全些。”
  “等一等。”见他们什么准备都没有就要进去,便又提醒道:“这么进去不行,峡谷里陡峭崎岖,很容易迷失方向,下边机关遍布,不知道是什么人设置的,还有个荒芜的村子,父亲说那是个五行阵,进去很难出来。”
  “你们知道怎么破阵?”穆决明也开始担心了,司天正对阵法没有多少研究。
  “那个地方,是在一个月前突然出现的,两位叔叔觉得奇怪前去查探,受了重伤差点没能回家,要不是父亲发现了端倪,我们也没办法知道这么多,可现在,我爹还在昏睡。”发现这地方的时间与那些人突然到来的时间只差了六七天,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联。
  费闲闭了闭双目,心神不稳之下扶上阿戊的肩膀。
  “少爷…”阿戊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少爷安心,一定不会有事的。”春儿回到费闲身边,递了个静心凝神的药包。
  “带我去看看他们的伤。”即便现在进去也是添乱,不如先找到了解阵法的人,针对危险做些准备再进去。
  磨刀若误砍柴,那便…一把火都烧了!
  山间平缓之处,房舍聚集,与一般村庄无异,只入口处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昭示着,这平平无奇的地方,藏了盛极一时的门下宗。的确,他们已有十多年未曾出现在众人视野了。
  几人在一间农院卧房内落了坐。
  费闲捏着位略显浮肿的中年人腕脉,眉间深皱。此人全身不见伤处,却怎么都叫不醒,脉搏一天比一天微弱,他们找了很多医师都没能将宗主唤醒,无奈之下才让青青铤而走险去了北洲城。
  这情况,倒是与突然暴毙的刘郡守差不多,只是上次是外伤,这次是中毒。
  桌旁还有几人在坐,虎视鹰瞵,冷峻倨傲,无一好惹。他们也担心将他们宗主搞成这个样子的人有后招,会骗过沈青青混进来继续加害。却没想到,这孩子另辟蹊径带回官家人,据说还是司大人手下,可他们,真的靠得住吗。
  床边另一侧,一位风韵十足的女子正轻言安慰着满目不安的青青。
  费闲稍稍翻了几下男人衣襟,摁了几下他的腹腔和双腿,眉间沉色更重。
  “不是说受重伤吗?这明显是中毒了。”阿戊偷眼看向沈青青小声与春儿叨叨,“这人在那时候还在防备我们?”
  “应该是试探吧,姑娘家小心点应该的。”春儿凝着眉没多说。
  “这毒,倒是有点意思。”郭茗不长不短来了一句。
  “到底是什么?能治吗?”沈青青着急道。
  “你们自己玩呢?”穆决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与费闲暗地里交换了个眼神。
  费闲轻轻点了下头,取针直接刺上了一处死穴。


第53章 你话多了
  眼看着费闲莫名发难,在坐众人一瞬怔愣。
  “你!”这是什么新的医治方法?这些人里,也就床上躺的那位更精于此道。
  “你在干什么!”又两针之后,沈青青终于反应了过来,大喊一声上手就要将他拉开,在她还没有碰到费闲的时候,身后的女人便猛地将她拉护到身边,连退三步到了门口。
  “大家快出来!有埋伏!”门外,追出去的几位长老之一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随后而来嘭的一声,便又没了声音。
  “不好!”屋子里的人立即反应,刚站起身,却猛地瞪大着双眼,不动了。
  站在费闲身边的穆决明动都没动,守在院子里的小五等人早已冲进屋子,护到四人身前。
  “要我说,何必这么麻烦呢,自己人坑自己人,很好玩吗。”穆决明抱着手臂,冲一旁略显紧张的春儿两人点点头,示意护好你家少爷。
  就刚刚那一瞬间,原本受了重伤躺在另一边榻上萎靡不振的两个人突然跳起来,迅速点了桌前几人的穴道。
  “二位叔叔?你们,你们点自己人干什么?快拦下他们啊!”眼看着父亲周身死穴已被封了四处,沈青青推开女人就要过去。
  “青青,还看不明白吗!”女人再次拉住了她,美目晦暗。
  “你们!”再着急,她也认清了眼前的局势。
  “费兄,你最好快些,要不然你家那位真就出不来了。”郭茗从桌旁站起身,笑了满面。
  穆决明握上刚摸出来的短刃睨着他,咬了咬后槽牙。
  “哎呀,这种眼神真让人不爽,不过,不重要了,现在你只能听我的。”郭茗目光投向费闲,带了额外的欢欣。
  就在他们进屋之前,郭茗曾到费闲身旁低声说了句:“杀了那人,我保他平安。”
  “原来是这样,借刀杀人,祸水东引,嫁祸官府,这样一来,我们就彻底脱不开干系,你们也能利用言论彻底激怒众宗门,从而不得不为了自保与你们联合反叛?”穆决明依旧抱着手臂,将短刀架到胳膊肘间,反倒分析起了当下局势。
  “话不能这么说,最起码,一开始我确实没想过利用你。”郭茗盯着费闲,往前走了两步。
  小五举着刀,随时准备给他一下。
  费闲右手提针,左手点上另一处穴道,沉声:“你早知道他是谁。”
  “自然,见到你之前就有人告诉我了,不过我们都没想到你们互相都这么在乎,让这个计划比想象中容易了许多。”郭茗叹了一声,退回一步冲外边一挥手。
  嗖!
  逃离的四个黑衣人以极快的速度冲进了屋,后边还跟了三个身形不太稳的,大体是刚醒来还不太适应。小五等人还没待反应,就被统统放倒了。好在他们不打算直接杀人,只是重创昏迷。
  “速度好快。”阿戊看向伸着手臂戒备的春儿,这还是那批人?
  春儿点头,略带不安地看了看少爷。果然,那时候他们就是在故意放水。
  “这三个是那时候给的解药?”穆决明星目汇聚,想起了在林子里的时候,他最后走出去的。
  “显而易见。”郭茗一歪头,眼睛更细了,见他信步走到床边,那七人已将众人彻底围了起来。
  前后不过半盏茶时间。
  “叔叔,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沈青青两人已被那两位拦到了墙角。
  “真是养出来的好狗。”女人手持峨眉刺挡在沈青青前面,刚要反击便不得行动了。
  “这都是你们造成的。”在女人反应过来之前,两人迅速出手,点了她们的穴道。
  “你应该问问他们图什么。”郭茗坐到了刚才沈青青坐的凳子上,翘起脚,笑脸迎了满室,让这傍晚的光更暗了些。
  “怎样才能放了我爹!”沈青青五感未被封闭,声音哽咽却坚决。
  “啊,他怎么都行,反正也醒不了,我只要这里的掌控权,你给吗?”郭茗摊开一只手。
  “你!休想拿我整个宗门当靶子!”沈青青恨不得上去撕了那张笑脸。
  “那就算了,费闲你还有几针?再不快点,侯爷就死定了。”他又看向床边。
  费闲却看了看穆决明,找准下一个死穴刺入,第六处了。九穴封魂,神仙难救。
  “你住手!住手!”沈青青更急了。
  “我想,那其中的机关,你是不知道的吧,毕竟这也不是你擅长的。”穆决明没理会他们的争执,趁间隙问起别的,似乎眼前的事与自己毫无关系,语调间没有丝毫急迫。若司天正在这里一定会惊讶,因为这与他平时审犯人时的状态十分相似。
  “确实。”郭茗一挑眉继续道:“不过,有人会将他们带出来,当然了,出来是什么状态还是取决于你们。”
  “你,你们…”沈青青在那干着急也没人理她。
  “为什么要替他们卖命。”女人更为平静些。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宗门!凭什么让一个窝囊废当宗主这么久?宗门的崛起都让他耽误了!我门下宗当然要发扬光大,让其他所有宗门仰视臣服才对!”其中一人激昂倒,还真觉得自己有理。
  “蠢货,宗门将因为你俩白痴不复存在才是。”女人啧了一声,咬着银牙骂到。
  被点住穴道动弹不得也无法开口的那几位,很不得用眼刀将那俩蠢出天际的货千刀万剐!
  “你懂什么…”那俩还想争执一番。
  “那你们,属于什么?组织?门派?宗教?还是…”穆决明有意停顿道。
  “哼,即便告诉你也查不出来的,别费心拖延时间,拖延越久,他们俩就越可能出不来。”郭茗手肘支在膝盖上撑着侧脸看着门边的热闹,不急不缓回着。
  穆决明微挑了一边的眉头,了然点头。那便是多方联合。
  “那你能得到什么。”费闲针下只剩两处最大的命门,似乎觉得累了,轻轻转了转手腕。
  “我?你很在意啊?”郭茗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腰背,刚想过去,便被春儿拦下了,“速度不慢啊,就差一点了,能不能行了,要不直接用我的吧。”
  “要能用,你不一开始就用了?何必绕这么一大圈。”费闲继续活动着手腕,目中是前所未有的沉静,似乎在害人的不是他。
  “唉,太聪明了有什么用,总逃不过被利用的下场。费兄你最知道药草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这圈套里我只确保你们与江湖人取得联系,杀人什么的,太损阴德。”郭茗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他是喜欢研究毒草,可也只为得到解药,还从不曾害过人。
  “切,还不是都一样,这里死掉的人最终都会算到你头上。”穆决明也不装了,目光越过坐着的费闲看向他,满是鄙夷。
  费闲反倒有些紧张,下针有些不稳,一连扎错了两次。
  “诶,放轻松些,还记得我跟你讲的那些事,基本都是真的,所以我…”郭茗摆摆手,又坐了回去,话没说完就被截下了。
  “是被胁迫的?呵,就说那些人没事找事,想要你的药直接抢不是更好,何必搞这么一出?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威胁你的家人或者要利用你。”穆决明转了转手里的短刃,拿刀尖指了指他。
  “确实,主要是他们许诺过给我更多的人试药。”郭茗抬了抬手做投降状,扬起个欠揍的笑脸。
  “你变化很大。”费闲抬着针盯在最后一处穴位上,似最后的挣扎。
  “是啊,人都是这样,当初你我二人关系好是因为我们一样,都不在意这些身外名,可现在,我后悔了。”郭茗握紧了拳头,在外的这些年他受够了没有权势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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