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4 11:39:58

  “师父。”费闲有些担忧。
  “没事。”苻昭摸摸他的头。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穆决明先跪下了…
  “或许司伯伯也有什么苦衷,只是我们永远无法知道了。”最后,穆决明的叹息掩盖了所有。
  斯人已逝,功过两空。
  两天后,司府被抄没家产,司云贺授首,司天正身亡,司夫人扶灵回了老家,再没有出来过。而赵卓出来一趟确实了了因果,回去继续养孩子了。
  “云贺,这不是你,我喜欢的从来不是这样的你。”赵卓动手之前同样看到了司云贺的深思,他怀中的金蟾掉落,没能替他拦下致命一击。
  “现在,只有我们俩了。”乱糟糟的宽大马车里,穆决明对身边之人如此说到。
  “你不嫌弃我就好。”半躺着的人面上的笑容还有些勉强。
  “恶心不恶心,再这样从我们车上下去!”薄言轻轻拢了拢怀中安睡之人。
  “嘿你这人,你俩秀半天总算睡着了一个,我俩好不容易说句话你还有意见了?要不是方便治疗,小爷我才不要与你同车而行!”
  “好了,沈姑娘二人婚礼就在半月之后,我们能赶到吧。”司天正赶忙转了话题。
  “自然可以,只是…你们俩什么时候办一场啊,要不一起吧。”不知什么时候撩起车帘的沈天成笑着道,平江一众人站在马车外同样一脸八卦地往里张望。
  “这,我…”司天正被穆决明扶起上身。
  “迟疑个鬼啊,我做主,办了!”薄言一拍大腿,没敢高声。
  “这事…不是,你算老几啊帮我们做决定?”穆决明不满。
  “诶,我可以勉为其难当你们长辈,不用客气。”薄言护着怀中人一侧头,躲开穆决明扔过来的扇子。
  “嘶,长青啊,你什么时候也找一个给为师乐呵一下?”平江一杵了杵身边淡笑的徒弟。
  “额…”费长青猝不及防一顿。
  “先生,那恐怕有点难了。”醒来打了个哈欠的费闲适时补了一刀。
  “哈哈哈哈哈哈~”笑声,绵延致远。
  当一切尘埃落定,有你有我有世间真情。
  正篇完。


第143章 艳羡无双:一夜海棠落春池。
  光阴荏苒岁月匆匆,在又一场冬雪之前,在穆决明彻底昏厥之后,薄言带忙碌许久不得休息的众人回了皇城修整,而小皇帝一直借问罪之名住在皇陵偏殿不曾离开,他也需要想明白一些事情,就比如为什么没有人真的站在他这一边。
  “想来任何一个人被如此背叛,都会觉得难过吧。”
  大雪初晴,费闲早早醒来站在屋门外廊间看着拱门前的梅花树,阿戊捧个小暖炉过来想递出去又停了下来,薄言披了件外袍刚出来,没头没脑说了这样一句话。
  “春儿其实,很好的。”阿戊小声念叨着,将暖炉放去了少爷手中。
  “嗯。”费闲无声叹着,垂头接了暖炉才转身去看向薄言。
  “侯爷。”阿戊躬身离去。
  “难过是应该的,帝王都免不了,不用忍着。”薄言将人搂进衣衫里,沁透的寒气陡然袭来,“你醒了多久了。”
  “没多久,我只是…”费闲继又看向院中梅树,覆了银白的枝桠在清晨耀眼的金光中熠熠生辉,似当初清澈的少女永远无畏地挡在身前。
  “阿闲,难过,就靠我近些吧。”
  泠冽清新的院落间屋檐高挑,掩映廊间青紫的厮磨与缠绵。
  “闲,我想安抚你。”薄言鼻息不重,落地而无。
  辰时末,两人去了母亲那里问安,这段时间一直在帮着联络各路人马的闫老夫人累得不轻,幸亏一直有费闲的调养才没有落下什么大毛病。
  “你们这是去穆府吗。”闫老夫人早就说过自己没事不用经常来,可这俩孩子谁都不听。
  “是,穆兄还没有醒来。”费闲抿唇,穆决明已经昏睡了三天依旧毫无醒来的征兆。
  “这孩子…唉,他们俩也算孽缘啊。”老夫人当然也能看出两人的关系,转而又道:“穆丫头那里如何。”
  “穆姑娘没事,有沈姑娘陪着。”
  穆小雅知道自家当前的情形,自然不会再添出什么乱来,否则她定会不顾一切出去寻找他们的踪迹。
  “我就不信那样精明的一个人就这样死了!他死了,我哥怎么办!这个不负责任的负心汉!男人怎么就没一个靠谱的?”薄言两人进门的时候正听到穆小雅又在嚷嚷这句话。
  “唉…小雅啊,你是生怕你哥听不到吗。”沈青青在一旁捂着耳朵抱怨。
  “当然,我就是要他听到赶紧起来,我好偷偷出去找人!”小雅抱起手臂。
  “别闹,韵姨已经够忙了。”朱韵不仅要保证他们不会出去乱跑,还要来回奔走送去药方,再从他们那里得到些有关的消息,简直忙到脚不沾地。
  “哈~说什么呢?”一旁刚赶回来的沈天成打着哈欠与两人一同进来。
  “外边怎么样了。”薄言适时出言。
  “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他怎么样。”一指床边。
  “还好。”费闲收了脉枕。穆决明属于心力尽失,身体并无大碍。
  “这个没出息的,就知道睡睡睡!”穆小雅踢了一脚床沿,咬上唇角,父母都在为保下家人性命奔走,就他还在躺着睡觉!
  “没事的,你家不会有事,最多也是离开皇城。”薄言稳坐桌前,给他们吃了定心丸。
  “还要谢谢侯爷。”穆小雅自然知道这位看起来毫无波动的小侯爷暗地里为他家做了多少事,否则穆家所有人都要被关起来了。
  要知道,都城里从来都不缺落井下石的人。
  “小皇帝没有那么丧心病狂,今后只要我们离远一点应该就没什么大事。”沈天成撑着下巴在这温暖的屋子里快要睡着了。
  “他还要睡多久。”薄言为坐过来的费闲倒好茶水。
  “少则七天,多了就不好说了。如果司大人真的死了,穆兄会如何。”此时的他们并不知道今后的路究竟在哪里。
  沉默,在屋宇之间流转。
  这天晚间,东苑卧室之内。
  “还在看司天正留下的手稿吗。”门开了条缝又紧紧关了。
  “只是可惜,司大人是位难得的好官,更有此志向,就这么彻底断送了。”费闲从桌上抬起头,与刚洗漱完的薄言对视,“从始至终他都毫不知情,却要为所有这一切兜底。”
  “不可惜,要相信祸害遗千年,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死了。”薄言将人揽进怀里,凑去他脖颈间深深嗅着。
  “别闹,痒。”费闲推开他的大脸。
  “阿闲不是答应过,只要我彻底康复就可以…”薄言又凑去他耳边,轻抿着那绵软的耳垂喷薄出一团温热的气,“彻底拥有你。”
  费闲完全没了缅怀的心思,随着他愈加放肆地啃噬只觉整个身体都麻了。
  “你等一下,让阿戊去拿…啊!”费闲话没说完就被他整个拥到了床边。
  “嘘,这些哪里还用他人准备,我早就准备好了,保证不会让你不舒服。”薄言一脸不单纯地笑让这温暖的屋子里充满活跃的气息。
  费闲看着那张飞扬的脸越过自己从里侧的枕头边扯出一个小盒子,不禁想起前几天这家伙贼兮兮捧着它回来时的情景,当初真应该看一下的,怪不得那一脸贱…
  “诶…唔~”
  唇瓣被突然袭击,再容不得费闲多想,只觉一只大手从腰间袭入,扯开了并未被裹紧的中衣…
  “薄言…你…别~不是,那里…唔啊~”费闲目中已有水光潋滟。
  “乖,不舒服了就告诉我~”薄言拇指擦上他柔润的唇瓣,团团难耐之火奋力燃烧在周身经络,难以抗衡,不再抗衡。
  屏光浮影,精绝潋滟,痴久耐良许久之后,自是一番春池晃动,浮生掠影起仓惶,嘤咛一叹良言久,言语短促,清幽绵长夜久和。
  似是一夜春归暖,万朵花开情芳动。
  “阿闲,我终于可以永远拥有你了…”不知过了多久之后,这轻若无物的声音才从窗缝间透出来。
  温暖如故,心绪向宁,闲暖而安,安则一夜长眠。奈何日升月落天喝晓,长空如虹,暂歇时短至午安。
  良久,床边帘动,盘玩许久的墨发在宽大的手掌间已微微卷曲,眉轻动,而闻声起。
  “饿吗。”
  “嗯…嗯嗯~”柔发在结实的手臂间磨了两次。
  “那,再睡会吧。”手臂酥痒及至心间。
  “哈~”哈欠清浅,泪朦胧。
  “难受吗。”声音愈加轻柔,悱恻缠绵。
  “不要再问了侯爷,昨晚上到现在,问了多少次了。”那眉眼精彩绝伦,看得人心慌难耐,声音更为柔软。
  “好,那我再去拿些水来。”起身之人并未将手臂撤离。
  费闲被带起一瞬,又轻轻落去了那人颈间。
  水,微凉,冲淡干痒。
  “真好。”
  “嗯。”


第145章 思慕成疾:朝思暮想烦思过
  三个月前,事发而乱。穆决明于一片废墟中找到了那柄沾满血污的软剑,之后就是一连七日的沉睡。
  以司云贺的狡诈自然不会放过他最后的杀招,那两头长毛吼在另外两驭兽师指引下一冲而出,引爆翻天雷的同时将护在皇帝身边的人一同碾压,若不是司天正出手迅速,这位年轻的皇帝或许会真的死在这皇陵之下。
  “司卿兢兢业业又救驾有功,面对如此局面依旧没有动摇本心,着实是难得啊…”皇帝站在废墟之外一直在叹息。
  当然,以穆决明并未深入学习的驭兽之术还无法控制这两只神兽,索性它们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在一片混乱之中随着驭兽师一同跑回了山林里。
  司云贺一众人自然不会真的再躲回去,现在他们已彻底没了庇护,除了跑出此方势力之外,已别无他法,更何况,还带着昏迷的司天正。
  “正儿,你又是何苦呢。”司云贺唇边带了血迹,自然也受了不小的冲击,一行人在黑夜的掩盖下奔波于南方边境。
  此时的司天正只一身染满血污的黑衣,面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要察觉不到了。
  突然,前路氤氲的光影里缓缓现出一个人来。
  “谁?”司云贺身边只留了不足二十人,早已是强弩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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