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兄道弟(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3 10:44:58

  谢时曜实在受不了:“那就都叫老婆!行不行!别折磨我了……唔……嗯啊!”
  林逐一坏笑:“那不行,等我把狗接回来,狗会误认为,咱家里有两个妈,没爸。”
  “我操……”谢时曜被逼到爆粗口,“我都被你欺负成这样了,你还惦记着你那破狗?”
  房间里水声不断,林逐一在他身上说:“以后也是你的狗了,再不叫,我就摘助听器了,哥。”
  谢时曜心里一紧。
  每次林逐一摘下助听器,他保准要遭殃。
  但谢时曜这人,哪怕身残志坚,嘴永远都比钻石都硬:“摘,有种你弄死我。”
  林逐一不舍得弄死他,只想弄哭。
  于是那天小谢董眼睛开了闸,地下室发大水了。
  等谢时曜再醒过来,医院已经找他找疯了,一直问他怎么刚醒就乱跑,人在哪,要把谢时曜带回去做检查。
  谢时曜心虚抬眼,对上林逐一的眼睛。
  怎么说?我在我弟身上?还连在一起?
  谢时曜张口就来:“抱歉,事情比较多,我在开会,晚点我会回去。”
  林逐一在他耳边悄悄说:“我可以一路把你操回医院。哥,反正你耐操。”
  谢时曜连忙挂断电话。
  他挺想抽林逐一,但一想到这小子在英国过得那么惨,终究还是没舍得。
  谢时曜指尖一转,像揩油似的,摸了把林逐一那被绷带缠绕紧实的胸膛。
  因为肋骨伤还没好,林逐一咬住嘴唇,身体一颤。
  谢时曜有被这反应爽到:“你这是疼还是爽啊?”
  林逐一幽幽看向他。
  谢时曜意识到自己好像又做错事儿了。
  年轻就是体力旺盛,林逐一又一次摘下了助听器,把攒了两年的积蓄全倾泻出来。
  这次结束,谢时曜是真连说话的力气都不剩下,人躺在床上失神,抽搐。
  林逐一分给他一条胳膊,胸口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林逐一似乎也累了,都没第一时间给他清理,两个人躺在湿乎乎的单人床上,一起喘粗气。
  谢时曜用仅存的意识想,差点没给他玩死,这回总该结束了吧?
  然后,他就听见,林逐一在他耳边,一声,又一声,喃喃道。
  “老婆。哥你以后就是我老婆,只能是我老婆,敢再找别人,我就把你再关一次。”
  都累成这样,还趁机给他洗脑呢?有这份毅力做什么不能成功啊?
  谢时曜在紧箍咒中逐渐昏过去。
  等他再醒,谢时曜发现,自己已然被送回了病房。
  而林逐一就坐在一旁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垂头安静睡着。
  其实林逐一伤根本没好透,所谓出院,也就是纯粹不想被医院每天盯着,影响他去照顾谢时曜。
  但从病人变为陪护者,该做的事情,臭小子一点都没落下。每天给谢时曜用毛巾擦身体,刮胡子,剪指甲,该说不说,有这么个贤惠弟弟,谢时曜心里止不住的美滋滋。
  林逐一只要不发疯,还真挺像样的。
  顾烬生也携陆英承,来探望谢时曜。毕竟谢时曜落水,和顾烬生脱不开干系。顾烬生一顿诚恳道歉,坐在谢时曜床边一顿哭,极其惨烈,极其发自肺腑,吵得谢时曜受伤的耳朵痛。
  可林逐一记仇,看这两口子的眼神,满满的都是杀气,冷眼旁观顾烬生抹泪。
  顾烬生被林逐一这恃宠而骄的正宫做派,搞得敢怒不敢言。
  但有一说一,顾烬生确实被林逐一那为了谢时曜不要命跳海的模样,震撼到了。
  虽说还是觉得林逐一配不上谢时曜,堪比自家白菜被猪拱了,但顾烬生还是对林逐一客气了不少。
  中途,谢时曜说他渴了,林逐一便拧开矿泉水,喂到谢时曜嘴边。
  谢时曜说聊天聊得有点口干舌燥,嘴里苦。林逐一便把顾烬生拿来的新鲜石榴剥好,一粒粒放进谢时曜嘴里。
  谢时曜需要吐籽,林逐一就用手接完再扔掉,把他嘴擦好后,给他扒橘子,将橘肉一瓣瓣喂给谢时曜。
  谢时曜嚼着橘子,也不忘发号施令:“再给我扒个柚子。”
  林逐一特自然地回:“成。”
  从没感受过何为家庭地位的顾烬生,看得瞠目结舌。
  谢时曜挺得意,顺着杆往上爬,轻咳两声:“林逐一,最近你都叫我什么来着?”
  林逐一微笑,淡淡道:“老公。”
  陆英承喝水喝到一半,差点儿呛到,眼里写满了“牛逼”。
  他又给了顾烬生一个眼神,满眼写着“你看人家”。
  顾烬生委屈极了,就差没骂出来“你还想要我怎样”。
  谢时曜则用大拇指点点林逐一,朝他们说:“反正,他不是小前妻了,以后就是我现任。”
  他说完,继续使唤林逐一:“秘书给我送了几份需要签字的文件原件,你去拿一下。”
  命令送达,小现任顺从离开。
  林逐一前脚刚走,顾烬生下巴差点没掉地上:“不是?啊?他?你?你俩怎么回事?他以后就都跟你了?你不是从来都不给名份吗?再说,他怎么突然这么顺从啊?你找大师给他做法啦?”
  谢时曜眼见林逐一可算走了,连忙找顾烬生要了根烟。
  自从住院到现在,林逐一是一根烟都不让他抽,说他现在没康复,抽烟就是自寻死路。
  这回林逐一不在,谢时曜舒坦地吸烟过肺,然后才想起回答顾烬生的问题:“下什么迷魂汤,我谢时曜就是迷魂汤。”
  顾烬生只想单纯听八卦:“你俩这属于什么啊?炮友转正?”
  谢时曜一乐:“前妻复婚。”
  陆英承也顺势点了根烟:“只是前妻?”
  谢时曜虽不喜欢陆英承,但他现在心情好,也没想藏着掖着。
  他叼着烟,淡淡开口。
  “不止。他啊……”
  “我初恋。”
  两周后,到了谢时曜出院的日子。
  出院那天,谢时曜问他:“你以后打算住哪?”
  林逐一道:“回家。”
  谢时曜点头:“行,那就回老宅。”
  可林逐一却说:“我要回我家,你别会错意。”
  谢时曜面露疑惑,不是,怎么还和他玩欲擒故纵那一套啊。
  林逐一给他的答案是,他不想回老宅,因为老宅代表着过去,他想翻篇。
  还有一个原因,是林逐一觉得老宅风水不好。
  林逐一说,在老宅住过的人都死挺惨,他俩能活到现在纯属命硬,不如借着这个机会,换个新地方重新开始。
  在谢时曜愣怔中,林逐一朝他伸出手:“要来我家和我一起住么,哥哥。”
  谢时曜之前一直好奇林逐一住的大平层,里面到底长什么样。
  结果和他想象的差不多,里面的家具极其性冷淡,虽说一看就贵,但一点人味都没有。
  谢时曜又去看了看主卧里的衣帽间,在心里嘀咕,这地方够把他衣服都搬来么,够放么,要不以后少买点衣服得了?
  他在林逐一那大床上一躺,闻着上面属于林逐一的香气,感概,怎么有种反被小白脸包养的感觉,还真新鲜。偶尔吃一下软饭,感觉蛮不错,畅快。
  林逐一似乎还真打算养他,哪怕他的哥哥,是以有钱闻名的谢时曜。
  他把自己的银行卡,国外的,国内的,全丢在谢时曜面前,说谢董见多识广,以后钱就交给谢时曜,让谢时曜帮他做理财。
  其实理财就是个名头,林逐一知道如果不这么说,谢时曜不可能收。
  谢时曜看着那一摞摞和小山一样的银行卡,房本,存折,心里又美了:“你把这些都给我?你不活了?”
  说完他又觉得这话晦气,在心里呸呸呸,改口道:“你什么意思啊,这就把财产都给我了?”
  林逐一道:“就这点东西,肯定没你多,嫌弃也得受着。”
  也就是这天下午,谢时曜见到从英国坐飞机回来的狗儿子。
  大杜宾一身毛发漆黑光亮,身上全是腱子肉,一看平时就没少遛。
  林逐一没敢揭开狗嘴上的止咬器:“哥,他脾气不好,一会你先喂他点吃的,培养一下感情。”
  谢时曜没理会,朝狗伸手,嘴里嘬嘬嘬。
  这名为“狗”的大黑狗,竟然没显露出丝毫攻击性,特温顺地凑过来,拿头去蹭谢时曜的腿。
  谢时曜笑道:“可以啊,随主人,就是听话,就是认主。”
  林逐一抬眉:“你骂谁呢,欠操吧。”
  谢时曜盯准林逐一屁股,抬腿就踹了上去,训斥道:“和谁说话呢,没大没小,还敢和哥这么说话。”
  林逐一还等着狗扑上来护主。
  没想到,狗吐着舌头,在地上倒下,朝谢时曜翻肚皮撒娇,求摸,从狗秒变为舔狗。
  谢时曜变脸速度极快:“行,你这狗没白养,我喜欢,等咱们见家长,必须带着狗儿子一起,给我爸妈还有你妈见狗孙子。”
  林逐一表情挺难看,明显吃醋了:“咱俩见家长,关他什么事儿?”
  谢时曜根本没听进去,他蹲下身,一下一下摸着狗肚子:“他真没有名字吗?真就叫狗?”
  林逐一没好气道:“那能叫什么?叫谢时曜?”
  谢时曜想都没想,温柔道:“叫一百岁吧。”
  林逐一怔住。
  谢时曜抬头,脸上挂起纯粹的笑:“小时候你耳朵被打坏,我去医院看你的时候,你还没醒。那个时候我心里既不喜欢你,又盼望着你能早点醒,所以我在心里许了一个有时限的心愿。祝你,长命百岁,只限今天。”
  “可后来,我贪心了,我不想要只限今天。”
  “林逐一,我们一定要一起长命百岁啊。”
  林逐一瞳孔颤抖一瞬。
  第二天,两人一狗,一起去了北城的墓园。
  去墓园的路上,林逐一还惦记着谢时曜找杜雪炒CP这件事儿呢。他警告道:“以后,你要是再敢和那女的出现在同一条新闻里,那女的完了,知道了吗。”
  谢时曜挺想笑:“咱俩出现在同一条新闻里就行呗?”
  林逐一道:“你只能和我同框,别人谁都不行。”
  谢时曜觉得林逐一这话特别像狗在圈地盘。
  他停住脚步,摸了摸林逐一的头,笑道:“你啊你,好傻。”
  两年前,在谢时曜暗中操作下,林逐一妈妈的墓,离他爸的墓,间隔很远。
  一座黑碑,一张黑白照,承载了林逐一妈妈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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