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近代现代)——萝卜花兔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3 10:39:41

  陆景烛知道后道:“怪不得,一股奶味。”
  谢鹊起敞开外套:“你凑近闻,里面味更大。”
  他也没想到一个奶娃娃身上能有那么大的奶腥味,沾上后散不掉。
  陆景烛宽直的肩膀下压,头埋到谢鹊起外套里闻。
  谢鹊起低头,“怎么样,好闻吧。”
  陆景烛抬起头想要回答,结果靠得太近高挺的鼻子蹭过谢鹊起的下巴,俩人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彼此之间的呼吸在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间互相纠缠。


第59章 
  一个低头, 一个抬头,靠得太近谢鹊起和陆景烛甚至能看清对方眨眼的频率和瞳孔对焦时的缩放。
  鼻尖似碰非碰,说话时陆景行能感受到谢鹊起嘴唇开合的动作。
  像春天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种子落在脸上,轻轻的, 若有似无的存在感。
  他闻着谢鹊起身上的奶味, 喉结一滚。
  谢鹊起眼睫晃动, 眼尾走向微扬的桃花眼低垂看着陆景烛。
  双手保持着敞开外套的动作, 视线在他脸上聚焦, 一时间不知道该落在哪。
  距离拉近的过于突然,两人谁也没想到, 齐齐一愣。
  呼吸交缠,好似有一把无形的钩子钩着他们向彼此靠近。
  “上菜啦。”
  唰———
  俩人惊醒, 身体迅速像两颗精灵球一样弹开。
  服务员端着菜上来,将菜品一一在桌面上摆好。
  九月已经步入初秋, 但夏日的暑气没有褪去,此时陆景烛只感身体热得发痒,鼻间还残留着谢鹊起身上的奶味。
  谢鹊起若无其事的翻着菜单。
  服务员见谢鹊起来来回回就翻那两页, 热情问:“还有什么需要吗?”
  谢鹊起回神, 摩擦了下手指把菜单合上,“不了, 谢谢。”
  服务员:“有什么需要再叫我。”
  说着转身离开。
  饭菜上齐,谢鹊起和陆景烛坐在一起开吃。
  他们俩所在的位置是一处卡座, 前后两张相对的沙发椅,中间夹着一张桌子。
  朋友吃饭一般面对面坐着吃, 这样看着对方说话好聊天。
  谢鹊起和陆景烛则坐在同一侧一起。
  陆景烛要比谢鹊起高半个头,吃饭时俩人肩膀时不时轻碰着。
  中午饭点店里环境嘈杂,有时候说话聊天听不清, 陆景烛会低头将脑袋和谢鹊起凑到一起。
  头发擦过额头,谢鹊起感觉被轻拱了一下。
  俩人嘴里塞着饭,聊着今天都干了些什么。
  “她就这么小,到我臂弯这。”谢鹊起在手臂上比划了一下,描述今天在亲戚家将新生儿抱在怀里时的大小。
  陆景烛认真听,“出生多久了?”吃到一口味道不错的炒菜夹到谢鹊起碗里。
  谢鹊起把筷子上夹的青瓜递给他,“两个月。”
  陆景烛用筷子接过送进嘴里。
  他们口味相投,除了包子外,只要味道不太过奇怪食物,他一般不会挑食。
  俩人从小就胃口好,吃饭不费劲,但和对方一起吃饭,他们能吃得更多,
  煎饺是这家菜馆的招牌,外皮金黄酥脆,肉馅味道鲜美不油腻。
  陆景烛筷子伸向装有煎饺的盘子时发现已经没了。
  最后一个在谢鹊起嘴里咬了一半,他刚要把剩下的一半吃了,见陆景烛也想吃,把塞嘴里塞一半的剩下半拉煎饺拿出来,送到他眼前。
  “你要吃?”
  陆景烛看着被他从嘴里拿出来的半拉煎饺,“上面全是你口水了。”
  “那你是要还是不要?”谢鹊起作势要收回,不要他就自己吃了。
  “要。”
  陆景烛张嘴把煎饺吃进了嘴里。
  谢鹊起把筷子收回,发现上面沾了陆景烛的口水:……
  他皱眉扭头道:“你嗦咯我筷子干什么?”
  陆景烛愕然,“谁嗦咯你筷子了?不是你喂我的吗?!”
  “我喂你没叫你含我筷子啊。”
  陆景烛:“你吃饭筷子不沾口水?!”
  谢鹊起当机立断,“不沾。”
  陆景烛夹了一块小炒肉喂他,“我看你沾不沾。”
  谢鹊起死活不吃。
  和谐相处没一会又闹起来了。
  吃过饭,俩人慢走在街上饭后散步,虽然刚刚还在餐馆里因为口水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但下一秒依然可以友好相处。
  因为从菜馆出来,他俩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一人给了对方几拳。
  倒也没下狠手真打,只是一种形式上的出气。
  他们死对头八年已经习惯了互相敌对的生活,虽然现在在慢慢改这样的相处方式,但一时间还改不过来。
  谢鹊起:“你打哪?”
  陆景烛:“你屁股。”
  说着反问,“你呢?”
  谢鹊起:“我也打你屁股。”
  “行,来吧。”
  胡同里邦邦邦一阵,出来时两人屁股都有点麻。
  陆景烛走在他身边,欠登问:“疼吗?”
  谢鹊起给了他一个中指,“不疼。”
  陆景烛低音炮在他耳边低笑,“要打疼了我给你揉揉。”
  谢鹊起:“我给你揉还差不多。”
  两人互看一眼,突然都笑了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幼稚了,因为口水这点小事还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和对方较量两下。
  对方口水他俩小时候也没少吃,记得一次夏天他们身上的钱只够买一支冰棒。
  他们一起拿着,一人一口嗦咯着吃。
  今天是工作日,中午大部人都午休吃饭去了,街上没什么人。
  初秋道路两旁的树木还是一片新绿,没有秋天到来的痕迹,夏天的余韵依旧在城市里持续着。
  路过一处公园,他们拐了个方向走进去。
  今天小朋友都上学,公园里的游乐区空荡荡的少了不少嬉戏打闹声。
  沙坑里放着只被主人遗落掉的红色小桶,秋千空荡荡的。
  要说在一众幼儿设施中什么最受欢迎,当属秋千莫属,能体验在空中飞的感觉。
  一到晚上公园热闹起来,小孩都争着抢着排队完。
  陆景烛见秋千空着,扭头问谢鹊起,“怎么样,玩不玩?”
  谢鹊起瞧了一眼。
  他好久没荡过秋千了。
  长大后他不怎么愿意做过于幼稚的事情,但现在周围没什么人,不会被人看见。
  谢鹊起走到秋千旁,“你推我,我推你?”
  陆景烛对坐秋没什么兴趣,只是想到了小时候谢鹊起喜欢荡秋千,“我推你。”
  荡得可好看了,唇红齿白的小孩笑嘻嘻在秋千上晃着,嘴里叫着他的名字。
  “小烛,你看我荡得高不高。”
  高,当时都荡到他心里去了。除了谢鹊起,当时他都看不见别人。
  谢鹊起走到秋千旁边坐好,陆景烛来到他身后。
  和朋友相处,俩人都没有平时在人前的伪装。
  陆景烛将秋千向后拉,然后手臂用力推出,“走你!”
  谢鹊起感受身体在空中飞起,笑道:“走我!”
  两个人在一起,笑容总还是格外的多。
  荡得差不多了,再下去该吐了,陆景烛控制着秋千停下,趁谢鹊起还没起身,低头在他头上闻了一口。
  “你换洗发水了?”
  谢鹊起站起来摸了把他的脸,“换了,之前的洗发水用完了。”
  昨天去超市买,发现经常用的那款卖货了,随便在货架上拿了一瓶。
  虽然平日还是不对付的情况多,但友谊情到浓时,俩人还是会互相稀罕对方一把,闻闻头发,摸摸脸什么的。
  可能意识到行为看上去有些给给的,谢鹊起想到了来餐馆的路上,刷学校论坛里看到的信息。
  “论坛有的说咱俩在一块了。”
  陆景烛:“咱们现在不就在一块。”
  谢鹊起:“是那种在一块。”
  “哪种?”
  “同性恋。”
  同性恋?陆景烛“哦”了一声,同性恋他接触的少,在国内暂时还没见过,初高中时夏天去国外训练,男女情侣见过不少,男男情侣也遇见过一两个。
  当时他刚下训打算回宿舍,背着运动包从电梯里出来,撞见两个男的抱在一起亲得难舍难分。
  那是陆景烛第一次知道和遇到同性恋群体,几乎是完全冲击了他的世界观,大为震惊。
  实在接受不了两个男的亲在一起,扫了一眼匆匆回了宿舍。
  男的和男的怎么在一起?
  他们在一起能做吗,下面那玩意塞哪?
  但没过多久震惊也就散了,同性恋本质来说也是人与人之间的恋爱交往,只不过是对象从男女换成了两个男的罢了,没什么好稀奇的。
  就像有人天生是右撇子,有人天生是左撇子。
  虽然他没法接受同性恋,但也没歧视,别人爱怎么谈怎么谈,又不是和他谈,他管那么多干嘛。
  之后很快就把这事忘了。
  现在提起同性恋,陆景烛的印象就是当初亲在一起的两个男的。
  陆景烛以为谢鹊起跟他说这事是介意别人说他俩是同性恋。
  “你介意?”
  谢鹊起倒没有,只不过是想起来怕陆景烛知道后介意才问的。
  谢鹊起:“不介意。”他不是同性恋,自然也不会因为别人说了三言两语就变成同性恋,所以论坛上那么说他也不会生气。
  每个人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罢了。
  他又问陆景烛,“你介意吗?”
  陆景烛回答:“我不介意,又不是真的。”
  饭后散步的差不多,俩人一起回了学校。
  “对了,你明天有空吗?”快走到宿舍楼前时,陆景烛问。
  谢鹊起掏出手机翻了下课表,“只有早上有一节课。”
  陆景烛听他有空,开口问:“那你明天要不要来看我训练。”
  自从和好后,谢鹊起还没看他打过排球。
  他刚接触排球时是十一岁的夏天,那年年初的冬天他已经和谢鹊起绝交了。
  虽然当是心里很恨对方,但在球场上时陆景烛无数次幻想过谢鹊起来看他打排球的画面。
  如果没有绝交,谢鹊起看到他能把排球打得好,一定会高兴在他身边叽叽咋咋说着开心的话。
  有时候训练太累,他甚至会做着这样的梦睡去。
  一听是看对方打排球,谢鹊起也来了兴致,“可以。”
  他对陆景烛平时打排球时的模样还挺好奇的。
  俩人约了时间,陆景烛训练九点开始,进训练场地需要刷卡,他把自己的卡给了谢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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