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近代现代)——萝卜花兔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3 10:39:41

  她为谢鹊起付出的还不够多吗?”
  “喜欢谁是我个人的事。”谢鹊起停顿几秒,“……况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什么!
  谭依瞪大眼睛,声音一下子高了,“你有喜欢的人了,那你还勾引我!”
  料待事冷静的谢鹊起听到这话也不免瞪大了眼睛。
  他到底什么时候勾引过谭依。
  “骗人!”再怎么说谭依也是高材生,虽然感情上有些神经,但脑子一转就知道是谢鹊起编出来的借口,“我们天天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喜欢的人!”
  “我们没有天天在一起。”谢鹊起:“而且我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很长时间了。”
  “不可能,你和别人谈恋爱我怎么不知道,论坛怎么不知道?”
  谢鹊起编麻花一样把事情编下去,“她身份特殊,我们恋爱的事情不能公开。”
  刚巧,口袋里手机震动,有通电话打了进来。
  是条陌生号码。
  认识的人谢鹊起都会给备注,陌生号码打来百分之九十是诈骗电话。
  来得巧。
  谢鹊起手指握着手机边框,屏幕对着谭依,“正好他来电话了。”
  谭依死死盯着上面的号码,强忍着把谢鹊起手机抢过来摔在地上的冲动。
  谢鹊起滑动接听,清冷的男神音从所未有的温柔。
  “喂,亲爱的。”
  那边回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谢鹊起声音带笑,“不是你打给我的吗,怎么不说话?”
  “是想我了吗?”
  他腻歪道:
  “我也想你了,宝贝儿。”
  陆景烛:“谢鹊起,我吐了。”
  谢鹊起:卧槽!


第20章 
  听到那声低音炮, 谢鹊起手一抖,屏幕蹭过耳边的头发,那侧的发梢瞬间炸了起来。
  立马挂断。
  谢鹊起头顶电闪雷鸣,一想到刚才对着陆景烛又是亲爱的又是宝贝儿……
  手指抵住粉色的嘴唇。
  完了, 他也有点想吐。
  还好早上起晚了, 没有时间吃早饭。
  他瞥了眼手机上陆景烛的电话号码。
  长得跟诈骗电话似的。
  他努力控制表情不让谭依看出差错, 神情平静又自然。
  谢鹊起有了女朋友, 通过电话的亲密态度能判断出两人十分恩爱。
  谭依手里捏着向日葵, 眼眶里水位线逐渐上升泫然欲泣。
  谢鹊起她喜欢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有了女朋友, 谁允许她谈的,谈恋爱了不跟她说一声还吊着她, 不是渣男吗?
  亏她一有时间就来他宿舍楼下等他,谢鹊起就这样践踏她的真心。
  谢鹊起没想到她会哭, 安慰的话在下意识出口前咽回了肚子里。
  只要他说了,谭依一定会脑补出自己喜欢她心疼她的戏码。
  谢鹊起虽然平时待人冷漠,但对于女生总归会温柔点。
  之前拒绝谭依的方式过于温和才会加助谭依死缠烂打的火焰。
  谢鹊起嗓音疏离:“你也看到了, 我和我女朋友感情很好。”
  “说实话我以后还有和她结婚的想法, 没有接触第二份感情的打算,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我怕她看见误会。”
  啪——
  一滴泪砸在了沥青路上,将路面砸出一个黑色的小点。
  “谢鹊起你个渣男!你脚踏两条船!”
  说完谭依哭着脸拿着向日葵跑了。
  谭依背影跑得飞快, 谢鹊起轻声说了句:“我晕船。”
  摆脱掉谭依,谢鹊起骑车去了科研楼上课。
  因为迟到谢鹊起从后门进入, 路风驰没有自行车出门比谢鹊起早,人到教室半天没瞧见谢鹊起,见谢鹊起现在才来, 避着老师小声道:“鹊哥,你咋才来,再晚一会下课了。”
  离课堂结束还有一个小时,看着久,但对于路风驰来说就是一觉的事。
  早八的意义就是从宿舍睡觉换地点到教室睡觉。
  谢鹊起:“有些事情来晚了。”
  “哦哦。”什么事路风驰也没问,谢鹊起现在来了就说明事情解决了。
  没吃早饭胃里空虚,路风驰:“鹊哥,下课去不去东门整点?”
  谢鹊起从包里掏出电脑,“可以。”
  学校东门坐落着一条全长一公里左右的小吃街。
  下课,谢鹊起和路风驰去学校东门那边吃买吃的,刚走出校门一道怒骂划破长空。
  “这他妈是老子的位置,老子每天都在这!”
  “你的位置?你哪来的大脸,这地方写你名了?”炸物摊贩看着地上的井盖,“啊,你名字叫下水道。”
  S大东门本是一条普普通通的马路,但放眼全国最有消费能力的当属大学生。
  有商机的地方就有生意,每天会有不少摊贩开着小三轮到S大东门这边摆摊。
  每天不同时间段,早餐摊美食摊夜宵摊应有尽有。
  从早上开始,去往东门的学生就没断过,没课的学生来这边逛逛吃吃解一下猪瘾。
  看见这边有热闹,原本在别的地方买吃的的大学生纷纷向这边移动聚集。
  谢鹊起和路风驰停在马路对面望着吵架的两个摊贩。
  两个摊贩都是卖炸物的,放在展柜里等待油炸的食物种类都差不多,明显的竞争敌对关系。
  这两家炸物谢鹊起都买过,分不出谁更好吃,平时是先看见谁先买谁家。
  所以在这条马路上挣到一个好位置是小食摊能挣到钱的关键。
  两名摊贩吵架的原因也正是因为位置问题。
  路风驰好奇的拉过在旁边同样看戏的S大同学,这同学他们来之前就在了。
  “诶,同学,这怎么回事啊,怎么还吵起来?”
  那名同学毫不吝啬将前因后果讲给他们听:
  “两名摊主是竞争关系,平时早就看对方不顺眼,
  摊贩A经常在一个位置摆摊,最近几天生意不错,没到吃饭点来买炸物的学生就已经大排长龙,摊贩B看了眼红,今天特意早早过来把摊贩A平时的位置给占了。
  摊贩A今天开小车过来看见老位置被占立马就不干了,把自己摊位往摊主B的摊位旁边一搁当即就吵了起来。”
  此时两位摊主唾沫横飞愈吵愈烈,都拿出了毕生的看家本事互相指着鼻子骂。
  骂人攻击父母是最low行为,但也是最有杀伤力了。
  摊贩B破口而出,“你妈买菜必涨价!”
  摊贩A家进货都是妈妈进,一句话直接踩到了摊贩A的雷点,“你说的是人话!你妈买菜才必涨价!你全家买菜必涨价!”
  “你真没素质,骂人还带人家妈,就你这样还来大学门口摆摊!学生都笑话你!”
  摊主B:“你有素质!你有素质在这和我吵?不知道摊位先来先得?自己在这摆久了以为地是自己家的,别人摆不行,你还做什么买卖,做恶霸正合适。”
  两人吵红了眼,口头的人身攻击的嘴仗完全无法泄愤,不知道是谁先开始抓起摊位上的东西往对方身上砸去,双方从口头辱骂变成了抛物远程攻击。
  瞬间辣椒与豆皮齐飞,鸡柳共长天一色。
  双方扔的太过激烈,混乱中扔出去的东西误伤到了旁边围观的大学生群体。
  不是你脸上被砸根香肠就是他头上落串香菜。
  突然一只空纸箱飞到谢鹊起眼前。
  谢鹊起敏捷地偏头躲过:避box。
  箱子从路风驰后脑勺擦过去,没有受伤。
  路风驰有惊无险地拍拍胸脯:还好我是扁头。
  摊位上的东西扔的差不多,摊主A直接端起一盆酱料向B泼去。
  一条火红散发着辛辣的瀑布泼在身上,B身前的黑色红边围裙瞬间粘上一层又稠又辣的红酱。
  摊主B彻底怒了,“啊啊啊啊啊啊,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活了。”
  摊位上能扔的东西都已经扔了个干净,没有了远程攻击道具,两人再争执下去只会发生肢体打斗。
  而且有一方的摊位上还赤裸裸放着一把剪刀。
  谢鹊起蹙眉,摊位已经闹得不成样子,再发生打架事件进局子完全是无知的冲动行为,对双方没有任何好处。
  况且双方是死对头,拳头从出生开始注定长在对方脸上,这事谢鹊起有经验,打起来一定没完没了。
  但还未步入社会的大学生永远没有已经进入社会十几年的社会人士精明。
  就在谢鹊起想要趁双方还没有动刀想着如何上前劝阻时,只见摊主B先一步有了动作,他像一头杀红了眼的猎狗扑向摊主A,用嘴在A脸上狠狠一砸。
  “啵——”
  谢鹊起脚下踉跄,身形不稳差点摔一跤。
  A也不甘示弱用嘴猛烈还击。
  势必打不死你也要恶心死你。
  “啾——”
  “啵——”
  “啾——”
  就这样摊主A和摊主B你亲我一口,我亲你一口。
  不是死对头吗?
  谢鹊起眉头狂跳,身上汗毛竖立,一股恶寒爬上脊梁骨,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整个人世界观轰然崩塌。
  他不可置信的瞧着那边,怎么会有人这么有种。
  他疯了都不敢这样。
  最后S大保安过来劝架才终止这场闹剧。
  那把剪刀路风驰也看见了,摊主AB打架他提心吊胆,生怕有人去动那把剪刀,“卧槽,还好没动家伙,我屁股沟都夹起来了。”
  “还以为会发生血色事件,是吧,鹊哥。”
  他回头,只见谢鹊起一脸菜色。
  “鹊哥,你怎么了?”
  “没。”
  谢鹊起没了食欲,但还是买了些小吃垫了肚子。
  吃过饭后,谢鹊起和路风驰回了校内。
  今天有一下午的课,课程结束谢鹊起又去了图书馆学习,最近有竞赛要参加,一直复习到深夜才离开图书馆。
  回到宿舍已经十一点,他匆匆洗漱读了几页书上床入睡。
  闭上眼睛,一整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月亮滑到夜空最上方,星星与之作伴。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谢鹊起听着蒙在被子里手机细微的铃声睁开眼,现在是深夜两点。
  一条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为了不打扰舍友休息,谢鹊起拿着手机去了消防通道。
  电话接通,是一道哭泣的哭声,“谢鹊起,我恨你!你凭什么和别人谈恋爱!你对得起我吗?!”
  “你根本不会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
  说实话深更半夜在无人的消防通道接到这样一通电话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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