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分类:2026

作者:酒晚意
更新:2026-03-03 10:37:07

  兴许是他态度坚决,腰带成功守住了。
  闻钰却在这时抵在他耳边,轻声哄他:“宝宝,让我看看。”
  这一声让洛千俞彻底愣住,脑中一片空白。就在他失神的间隙,脚踝忽然被人轻轻握住。
  他想挣开,却被对方稳稳按住,力道不重,却让他没了反抗的力气。
  最后,竟真让对方看了。
  洛千俞垂着头,耳尖的红意蔓延到脖颈,好半晌没回过神来。
  他正暗悔自己方才不该走神,美色误人啊,指尖却忽然攥紧了衣袍。
  洛千俞身子一抖,下一刻,差点惊呼出声。
  一阵滑匿诗热的触感袭来。


第124章 
  洛千俞坐在马车角落。
  身上不知何时披了层披风, 将他裹在其中。
  身前的小桌上,摆了好些样从集市上带回来的吃食,裹着芝麻的肉脯、冒着热气的糖炒栗子, 油纸下米白的桂花糕……仍然原封未动。
  洛千俞垂着眼, 眼圈湿润,有些发红。
  那处还残留着异样触感,挥之不去。
  洛千俞垂下眸, 耳根发烫。
  ……
  好像还在被添着一样。
  而闻钰坐在他对面,一袭黑衣如墨, 衣摆暗色红纹敛在阴影里,衬得面容愈发白皙, 仿佛什么都未发生, 一切如常。
  闻钰伸手拆开个油纸包, 一股香气漫开, 纸包被缓缓推到少年面前, 美人启唇:“北城老字号的栗子煎, 摊主做法传了三代, 据说不输京城御厨的手艺。”
  “……”
  小侯爷使劲摇了摇头。
  余光都没往那油纸包上瞥。
  闻钰的手顿在半空,眸色微敛, 却没收回, 只轻声问:“方才在集市上, 你每样都瞧得欢喜,怎么此刻挑了这许多, 竟一样都不想吃了?”
  洛千俞挪开视线, 盯着马车壁上,声音闷闷的:“不吃。”
  他再也不吃了。
  先前被养的极好,他只当是闻钰品性端方, 如今才懂,世上哪有白来的好处?纵是日子舒爽,原来都是要付代价的。他没想到自己作为不折不扣的男人,竟还要付出美色。
  纵是绝食,亦未尝不可。
  两人一时陷入僵持。
  沉默许久,黑衣美人缓缓低声开口:“是我做的过火了。”
  “……?”洛千俞微微抬眉。
  他还会示软?
  闻钰的指尖轻轻蹭过洛千俞的脸颊,声音比方才更轻了几分,道:“往后,若你不主动,我便不会再碰你分毫。”
  洛千俞心头一动:“此话当真?”
  “嗯。”闻钰将那冒着香气的吃食放在洛千俞眼前:“现在,吃吧。”
  洛千俞半信半疑。
  呵,他怎么会主动?
  栗子煎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洛千俞没心思细品,漫不经心地咬着,心里早已升腾起脱身的念头。
  ……
  不行,他得跑路。
  打不过便智取,闻钰武功再高,终究不是完人,只要是人,总有放松警惕之时。自己主意这么多,必然能到脱身的办法。
  接下来的几日,闻钰竟的确如约定的那般,没再碰他,甚至每日的亲吻也停了。
  仿佛他们的关系从未逾矩。
  洛千俞心想,主角受虽是个银魔,但好歹是个言而有信的银魔。
  六日后,他们到达了下一处城镇。
  马车刚驶进城门,一股浓郁酒香便顺着车帘缝隙钻了进来,勾得人鼻尖发痒。
  洛千俞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只见街道两侧,半数铺子挂着“酒肆”“酿坊”的木牌,有的门檐下悬着串红绸扎的酒坛,有的铺子前摆着排陶瓮,往来挑着酒坛的挑夫哼着小调,伙计正拿着长勺给客人舀试饮的米酒。
  这似乎是一个以“酒”闻名的城镇。
  刚找了家客栈歇脚,店小二送热水来时,笑着搭话:“客官是外地来的吧?”
  “咱们这青溪镇别的没有,就数酒最好!”
  “今晚李大人府上要办品酒宴,专门请外来的客人品酒,最后还会选出最合心意的一壶,送一坛百年陈酿当彩头呢!”
  洛千俞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少年心念一转,忽然有了主意。
  他可是读过原书的人,有手握剧情的金手指,此时竟派上了用场。
  隐约记起,书中写过万人迷主角受有个致命弱点,那便是——
  一杯倒。
  原书里多少配角攻想打闻钰的主意,都想着先把他灌醉,毕竟再好的武功,沾了酒也成了软脚虾,届时只能任人摆布。
  如今正好赶上这品酒宴,岂不是天赐的大好良机?
  洛千俞饶有兴致的模样:“哦?还有这等热闹事?要如何参加?”
  店小二笑得热络,手往窗外街口指了指:“客官您瞧,街口那棵老树下摆着张木桌,是李府的人在登记。”
  “您只需报上姓名籍贯,领块木牌揣着,傍晚时分直接去李府后门就行。府里还备了马车,要是嫌走路远,到时候自会有人引着去。不管会不会品酒,来了就是客,李大人就爱凑个热闹,还管饭呢!”
  洛千俞听得眼睛更亮,转头就看向桌边的闻钰,带着点雀跃,像真被这酒宴勾了兴趣:“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闻钰长睫微动,只轻轻“嗯”了一声。
  好在这种无厘头的要求,美人向来是惯着他的。
  李府庭院,廊下灯笼已逐次亮起。
  灯笼映着满院酒香,连空气都仿佛醉醺醺的。
  洛千俞跟着闻钰找了处角落的席位坐下,桌上摆了几样小菜,还没人动筷,满座宾客都围着中间的酒桌,时不时传来谈笑声。
  不多时,下人端着托盘过来,木勺舀起酒液,依次注满两人面前的白瓷杯。
  洛千俞微微侧目,默不作声观察着身边人。
  果然,宴席过了大半,闻钰都迟迟未碰眼前的酒杯,下人便添不了新的,少年垂眸,心里猜想更甚。
  他果然喝不了酒!
  洛千俞心中有数,便端起杯子,不动声色往闻钰那边一推,“闻钰,你闻这酒是不是带点桂花香?我不太会品酒,你帮我尝尝?”
  谁知这时,邻桌突然有人举杯劝酒,手肘不小心撞到他手腕,杯子一晃,半杯酒全洒在了桌布上,只余杯底浅浅一层。
  洛千俞:“……”
  待舀满下一杯,洛千俞默默迅速递给美人,这一次,闻钰竟未拒绝,指尖已碰住杯沿。
  正要抬手饮下,院中央突然传来李大人洪亮的声音:“诸位贵客!今日咱们不单品酒,还要评评哪坛最合心意,谁有高见尽管说!”
  话音落下,满座宾客都转头看向主位,两人再被打断,等众人讨论起酒的好坏,闻钰也放下酒杯,目光随之抬起。
  洛千俞:“……”
  后来宴席行酒令,洛千俞故意说错了两句令辞,等着被罚酒时顺势把罚酒推给闻钰。
  果然,主持酒令的老者笑着指他:“这位小公子可要罚酒一杯!”
  洛千俞立刻露出为难的神色,茶茶地开口:“在下不胜酒力,这一杯,还是闻公子替我喝吧。”
  话未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有人高声喊“张大人到!”
  满座宾客又都起身,颔首相迎。
  等那张大人落座,那杯罚酒早已被人遗忘,孤零零立着。
  洛千俞:“……”
  少年满心气馁,撑着脑袋叹了口气。
  折腾了一晚,竟连一滴酒都没让闻钰沾唇,先前计划皆数落了空。
  宴席散时,已近深夜。
  两人并肩走出李府,坐上马车后,少年靠坐在角落,怀里还抱着一小壶酒。
  是方才品酒宴的冠军酒,壶身刻着“七步倒”三个字。
  酒如其名,酒香浓烈,入口灼热。
  饮下后不出七步,便会醉倒在地。
  更别说是一杯倒的闻钰。
  洛千俞盯着车帘外掠过的街灯,心里隐隐焦急,再等回了客栈,天色已晚,多半倒头就睡,明早又要赶路,哪还有机会让闻钰沾酒?
  正沉吟着,少年抱着酒壶的手指收紧,眉梢一动。
  洛千俞掀开塞子,将小壶凑到唇边,仰头“咕噜”喝了一口。
  他抬眉,看向对面正垂眸写着什么的美人,握着笔的手骨节分明,侧脸柔和。
  少年起身,伸手抽走闻钰手里的笔,夹到耳朵上,见美人微怔,便顺势坐到闻钰身上,心跳的有些快。
  接着,捧起他的脸,指尖蹭过那人耳畔,另一只手顺势勾住他的脖颈,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下一刻,他闭上眼,带着浓烈酒香的唇瓣,贴上了闻钰的唇。
  唇瓣相贴的瞬间,洛千俞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僵硬,他咬了咬下唇,趁着闻钰失神的间隙,轻轻撬开了他的唇齿。
  含在口中的酒液顺势渡了过去,带着小侯爷身上的气息,混着辛辣的酒香,在两人唇间漫开。
  不一会儿,没被完全咽下的酒液顺着紧贴的唇瓣滑落,滴在闻钰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紧接着,洛千俞能清晰感觉到,闻钰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成了!
  洛千俞心中暗自欣喜。
  正要退身,却忽然感觉腰间一紧,闻钰的手臂不知何时缠了上来,力道大得让他没挣动。下一秒,天旋地转的失重感袭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重重抵上软垫,闻钰的身上带着好闻的气息,彻底将他笼罩在身下。
  没等他惊呼出声,铺天盖地的吻已落了下来。
  不同于先前的温和,这次的吻带着酒气的灼热,力道又急又重,几乎要将他气息揉碎。洛千俞瞳孔微缩,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唔”,心脏狂跳起来。
  口中还残留着酒液,他被卷起唇舌,只觉得喉咙里又烫又麻,连身体都跟着泛起颤栗,下意识咽了一口。
  糟了!
  洛千俞被亲了个彻底,直到唇瓣分开时还在不住喘息,他猛地推开闻钰,狼狈地从对方身上爬起来,将人推开。
  抬眼望去,闻钰果然没起身,只手肘撑着马车底板,墨发垂落遮住了眉眼,显然没缓过酒劲。
  洛千俞清楚,再过片刻,等酒意彻底涌上来,那人便会醉得浑身瘫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洛千俞喉结紧了紧,没有半分犹豫,转身就往车帘外走。
  指尖掀开帘子,他抓起折扇,“唰”地展开,扇尖抵在那闻声回头的下人脖子上,声色压冷:“别动,你家大人喝醉了,现在立刻把他送回客栈,路上不许声张,更不许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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