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穿越重生)——司佑

分类:2026

作者:司佑
更新:2026-03-03 10:12:47

  耳鸣的感觉已然退潮,但alpha这样讲,穆钧又手足无措地觉得,盒中的戒指在偌大的舞台上都变得太小了些。
  “我愿意。”
  穆钧往里推戒环的时候,晏瑾桉又动动嘴皮子说了一次。
  ……刚才难道是在替他发言?
  穆钧觉得好笑,嘀嘀咕咕地轻念:“我也愿意。”
  晏瑾桉的胸膛又很明显地起伏了一下,在司仪宣读众人可以为新郎新郎献上祝福的那一秒,飞速地啵了一下穆钧的嘴唇。
  穆钧:“。”
  还没到这个环节呢。
  下午拍摄的后遗症让他总觉得主摄马上就要喊晏瑾桉不要太着急,或者不要把omega新郎抱得那么紧。
  但女alpha正聚精会神地抓拍他们每一个热烈相拥的瞬间。
  台下诸人人手一张小卡片地在念:“……愿穆钧先生与晏瑾桉先生,共度山川、观尽烟火,年年岁岁,情如酿酒愈绵长。”
  “我爱你。”晏瑾桉又在与他咬耳朵。
  这个发言的环节刚刚已经过了,晏瑾桉这都全乱套啦。
  穆钧的双手被他紧握住,胸腔里到处泛着酸泡泡。
  不知道是不是晏瑾桉中午吃的醋通过刚刚那个啵一下的吻,跑进了他的身体里。
  但奇了怪了,他现在又不需要伤感难过,也没有要心疼晏瑾桉的地方,孕期胸口发胀的感觉也不是这种。
  那到底是什么呢。
  这种很酸的、让他凹凸不平的膝盖都微微发软的,使挺直的脊梁都被热流冲刷过一般。
  却又没有信息素的生理性.作用,不带原始的兽.性,不以繁育为目的的冲动。
  “我爱你。”晏瑾桉又说了一遍。
  司仪让新郎和新郎接吻了,他却先捧着穆钧的手,在他的十指上印下好几个亲吻。
  我爱你。
  你也爱我。
  这就是真实。
  他们没有在教堂结婚,身后背景也不是放飞的白鸽,穆钧却感觉好像有传统的钢琴曲悠扬婉转,把alpha低眉顺眼的浅吻染上圣洁的虔诚。
  仿似晏瑾桉每天说的不是什么动听的情话,而是一遍遍重复的誓言。
  “我爱你。”他第三次道,笑眼盈满陶醉的喜色望来,红艳的唇蠕动,就要道出剩下那两句。
  穆钧往前靠了几寸,闭上眼。
  柔软的。
  湿润的。
  比想象中更加温热的。
  就算他真的把一切搞砸,弄掉了戒指、在舞台上没站稳摔了跤大的、没绑好鞋带的皮鞋飞出去踢掉了晏齐礼的假发。
  这双唇中也不会说出责备的话。
  一双只会温暖地笑、轻柔地吮、逗弄地咬的嘴唇。
  和初次碰触时那样,令他无比心动的……
  噢。
  原来是心动。
  穆钧突地就没放好重心,左脚右脚地不知道该怎么用力。
  但一双手扶住了他。
  滚烫的热度,二十分钟前正了正他的领结,现在,扶正他慌张不已的重心。
  穆钧睁开眼。
  晏瑾桉自始至终都在看他。
  从用毛衣遮掩住他的不堪与窘迫开始,就看见了他。
  “我也爱你。”他的喉中滚出四个字。
  这就是真实。
  作者有话说:
  890、他好适合穿短裤
  891、要不要试试衬衫夹
  892、还有小腿袜
  900、我是世界上最最最最最最——幸福的人
  感觉这章很适合完结正文……所以就把正文完结放这章了哈哈哈哈哈哈??
  但还有很冗长的孕期日常,包括文案最后一段(回收打卡准备),这章已经有点魔芋爽了,番外我会努力收一点??
  所以在这之后会写
  ①孕中期&孕晚期的冷脸萌男妈妈
  ②一点点穆小肚被抢这抢那的童年(孩子因此有偷偷问过陈子啸为什么陈子啸不能做他爸爸……)
  还有if线
  ③失去abo常识的可怜木仔以直男认知空降孕晚期
  ④老夫老夫双重生回正常世界
  ⑤校园pa 一心向学老实人X高岭之花但痴汉
  ⑥……
  欢迎点菜


第76章 孕期①
  一场婚姻热热闹闹, alpha新郎和omega新郎出来敬酒时,各桌的吉祥话多如流水,伴郎那桌还哭了几个。
  好一派其乐融融。
  池旭吃过酒,找了借口出来上厕所, 之后却没回去, 而是出了露台。
  想抽根烟。
  他大学毕业前没抽过烟也没喝过酒, 有同学笑话他“不会来事儿”, 以后领导有需要但他不顶用,那上头有空缺时, 就很难想到他了。
  所以上岸后,池旭为了应酬学的怎么敬酒、怎么递烟。
  在应急办却没有用上的机会。
  他研究生毕业进来那年,赤河工地塌方, 他们这批科员还都跟白斩鸡似的两眼一抹黑, 就要医院公安市政厅几个地方地跑。
  之后也是不见天日地忙, 在考核期满的表彰会上, 才与新上任的殷局长说上超过五句话, 也和殷局后站着的那位握了握手。
  他们没喝酒、没抽烟, 没阿谀奉承低三下四地鞠躬,殷局祝贺他们通过考核, 时任主事务官的晏瑾桉还请他们喝了奶茶吃了蛋糕点心。
  跟大学社团团建似的。
  池旭吸了口烟。
  他对晏瑾桉的仰慕与新闻科其他人无异。
  晏瑾桉年轻、能力强、有背景,试问哪个alpha不希望这三个词能落到自己身上。
  但刚才的婚宴, 他却一直低着头,没参与同行同事对婚宴规模的感叹, 猜测晏家为此花费多少。
  只在现场灯光暗下, 新人影片开始播放, 才仰首看向宴厅四面大屏。
  旁人还在道晏局岳家竟不是圈内人,那位omega该有多美若天仙, 抑或貌比潘安。
  这些讨论在屏幕上的新人出现后都逐渐停止。
  池旭眼前似又有方块荧屏的光斑在闪,他叼着烟摘下眼镜,浑不在意地用衣角擦了擦。
  脑中却又飘过婚礼影片中,晏瑾桉单膝跪地,为短西裤的穆钧穿上皮鞋,熟稔抚去他鞋面青草的那幕。
  穆钧在笑。
  大概是因为做了侧分碎发的造型,还有阳光与草坪的加持,omega唇边的笑意盈着一种很清新的暖。
  漆黑到有点深沉的眉眼也是,亮闪闪的,好像晏瑾桉是什么绝世大好A,又或者是什么天神下凡背着六双翅膀。
  池旭吐出烟雾,一根烟很快抽完,他把烟头丢到地上抬脚碾了碾,又想咳嗽。
  什么亮闪闪,也可能是化妆师用力过猛,用了太多闪粉而已。
  那个在他面前从未展露笑颜的高大omega,那个缩在自动贩卖机旁不发一声的俊帅omega,那个在婚恋市场上,被传统标准定义为“难嫁”的omega。
  就在他被迫念完不知道怎么写得那么肉麻的祝福语后,带着青涩的喜悦与闪烁的悸动,主动吻上另一个alpha。
  令人挪不开眼的幸福。
  池旭掩嘴咳了好几下,脚下不经意地用了狠劲,胸中憋闷的拥堵却仍无法发泄。
  这时露台上又来了一人。
  池旭不想被别人瞧见似有失意的模样,挥掉身上的烟味,抬脚就想走。
  但想到穆钧身上若有似无的那股乳香,他又烦躁地撤回腿。
  在身上摸了几下,自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除味剂,从头到脚地喷喷喷。
  而后抬胳膊嗅了嗅,确定再闻不到尼古丁的味道,才返回宴会厅。
  程斯言冷眼看完他忙完那一切,视线落在池旭留在地上被踩得稀烂的烟头,心中嗤了声。
  没素质。
  alpha双手抱胸地仰起头,咬肌抽动。
  若没有晏瑾桉,刚刚那种,穆钧看不上也正常……
  “诶,程总,晒月亮啊,雅兴雅兴。”路过的陈子啸见露台有道人影,只随便张望一眼,看着面熟,极热情地打招呼。
  晏瑾桉昏迷那几日,他们也算共事过,能说得上话。
  程斯言朝他举了举杯,挂了半壁的葡萄酒猩红醇香,与他身上伏特加的信息素交混。
  让一个朴实无华的露台都有几分露天酒吧的颓靡气息。
  陈子啸刚搂着穆铮哭了一场,现在说话都还有点鼻音,正需要新鲜空气的时候。
  干脆也出了露台,叉腰仰望——没见着月亮,也没见着星星。
  那刚才程斯言在这儿看什么呢,举头望黑云,低头……跺烟蒂?
  “乱丢烟头要罚款的。”陈子啸指指墙上的标语。
  程斯言张口欲辩,陈子啸已经用纸巾包了那烟屁股的尸体捡起来,丢进三步远的垃圾桶里。
  程斯言:“……不是我抽的烟。”
  陈子啸拍拍他肩膀,“没事,想抽就抽吧,我也能理解。”
  程斯言:“……你理解什么?”
  陈子啸:“唉,毕竟你和穆钧之前也相亲过嘛,我听说你就他一个相亲对象,和他结婚的意愿还是蛮强烈的。眼看穆钧和我们晏哥喜结连理,这滋味肯定不好受。”
  不然怎么大家在里边热闹,酒席上也不是流水线的冷菜,而是后厨下了功夫现炒现蒸的鲜食。
  程斯言却不跟着一块儿吃吃喝喝,反而在这黑糊糊的露台一个人吹冷风。
  还不够说明的吗。
  “人在伤心时借烟消愁借酒消愁都是常有的啦,但你信息素是酒香型对吧,不爱喝也正常,像我也不是多喜欢橙子味的东西,总感觉吃着用着都不得劲……”
  陈子啸一个人就能把天聊下去,饶是程斯言在商场上惯常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没人不说话的,都有些难以招架。
  感觉再往下听,只进了两杯柠檬水的胃就要抽痛地送些什么出来。
  程斯言松了松领带:“真没有的事,陈上校这话要是传到晏局耳朵里——”
  点到为止,陈子啸两指一捏,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假动作,“不讲不讲,我们就是来吹吹风,哈哈哈。”
  程斯言矜持地颔首:“那您先吹着,我刚看到鱼翅汤上来了,先去喝一碗。”
  两碗鱼翅汤下肚,翻江倒海莫名绞痛的胃也稍微好了一些。
  程斯言风度翩翩,在人均龙凤的清大同学中都是事业有为,令人望其项背。
  因此今日不少江冉实验室里的同门,都来找他敬酒。
  又约着他一同敬江冉一杯。
  他们同门相聚的机会并不多,大家虽然都是CS出身,但出路各不相同,又散落全国各地。
  若不是穆钧婚礼在周末,又请到了江冉,很多人大概都不会过来。
  “斯言。”江冉眼角都是内折的鱼尾纹,虽然精神矍铄,但与六年前相比,还是露出些许老态。
  程斯言满了一整杯葡萄酒,恭敬地与江冉碰杯,“老师,福如东海,寿与天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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