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穿越重生)——司佑

分类:2026

作者:司佑
更新:2026-03-03 10:12:47

  留的印子也多。
  就像现在。
  “……在这里、不好吧……”穆钧后腰发软,膝盖有点跪不住了,因为是叼着衣服,所以咬字也很黏糊。
  晏瑾桉果然没听清。
  他正忙着,只得掀起薄薄的眼皮,用眼神表示疑问。
  一小时前还好端端梳起来的刘海凌乱地散下,随性搭在眉梢,晶莹反光的汗滴若隐若现,不多时顺着侧颊滑落,没进里衣。
  alpha脱了马甲,领带也是松垮,衬衣领口解了两三个扣子,里头的圆领打底衫越看越眼熟。
  好像,是他那晚设得能直接报废的那件。
  穆钧咬紧牙关,肿胀处一突一突地跳,尽皆杵在晏瑾桉的打底衫上。
  才偷偷夸赞的胸肌腹肌成了磨刀石,硬邦邦地紧绷,难言酸爽。
  不行……得离远点……好麻……
  “啾”地一声,穆钧僵住,抠在晏瑾桉肩头的十指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而细碎的啾啾声没见直接的阻挡,更肆无忌惮地响彻车内,偶尔还发展成稀里呼噜吃得正香的聒噪声。
  这、这么吵么……晏瑾桉吃饭也不吧唧嘴吸溜汤呀,这、这是……
  故意的。
  晏瑾桉扇动睫毛,卷动舌尖,改用舌面粗重碾过。
  穆钧呜咽了一下,听起来有点可怜,急速分泌的涎液打湿衣摆,更为粗糙沉重地堵在他口中。
  又是这种,予取予求的敞露态度。
  正适合。
  再进一步地亲昵、推进。
  满足omega的欲.求,填满他赧然不报的空虚,用他渴求已久的信息素漫无止境地慰抚。
  从发端,到脚尖。
  晏瑾桉再次摘下领带。
  *
  “……崽,还没起呀?没别的事,就是你带回去的那两箱柚子还有剩吧,我正喝蜂蜜柚子茶呢,你不嫌麻烦的话,也能做来试试。”
  缩在被窝里的漆黑发顶往上蠕动,露出一对纠结的剑眉,“……嗯,好。”
  穆钧的嗓音有气无力,自带困倦未起的懒散。
  穆启星当然不会问他这个点都能吃午饭了,怎么还躺在床上。
  哎呀,热恋小情侣嘛,凌晨多少点睡都是正常的嘛。
  “那我就不耽误你起床啦,有空给妈打电话,说说那昆兰山好不好玩儿。”
  电话那头,徐述影的声音隐隐约约:“小晏发的那些朋友圈你不都看八百回啦,不好玩能一天发十几条么。”
  “那些照片视频都看不见崽的脸,藏得比粽子还严实……”
  穆启星挂了电话,穆钧也没睁眼,屋内有人走动,棉拖鞋踩得窸窸窣窣,很像助眠白噪音。
  他马上又要回归深度睡眠。
  “吃点东西再睡吧。”那人道。
  床头柜被摆弄了一会儿,随后是床边桌被拖动折叠的声响。
  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又捏捏他的耳朵,最后拉着他的胳膊,用按摩的手法唤醒他沉睡的肌肉。
  穆钧的指尖抽搐着弹了弹。
  很轻的笑声过后,和煦的嗓音道:“你昨天不还说想喝生滚鱼片粥么,我才去楼下生鲜超市买的活鱼,按你说的片肉去骨,煎了鱼骨煮汤,再和大米放砂锅里一块儿煲的。”
  被三言两语诱惑的胃袋不争气地抽搐,粥水的气味越发香甜。
  “我扶你起来。”
  穆钧眯缝着眼还使不上劲,腰后已被塞了两个软枕。
  不是那种塌着棉花垂头丧气的枕头,而是经了充足日晒,还被拍打得极度蓬松的软枕。
  “枕套是昨晚就洗了的,今早太阳大,我就把各种靠枕都放阳台上晒了一轮,客厅沙发上的毛毯也放洗衣机了。”
  穆钧喝着鱼片粥,煮得软烂的鱼肉入口即化,白米也是抿在唇间就融成了水,比他亲自煮的还好吃。
  絮絮叨叨的男声又汇报了小狗们的遛弯和进食情况,说爆米花昨晚大约又没睡好,所以才走了几步路就想回来。
  “今天下午我再带它们去趟狗狗公园吧。”穆钧吃了半碗粥,恢复说话的力气,也终于睁开了眼睛。
  黑而圆的眼珠转向一直伴坐床边的晏瑾桉,“早上好,粥很好吃,也辛苦你做了这么多家务。”
  晏瑾桉翘着嘴唇,上唇左侧破了个小口子,是昨晚闹得太过火,穆钧用力咬的。
  但他浑不在意,舌尖在穆钧看过来时还下意识舔过,“还得靠你的菜谱才行,我以前没做过砂锅粥,其实只有三成把握能做得和你一样好。”
  “你做得更好吃。”穆钧淡淡夸奖。
  晏瑾桉突然就坐立不安起来。
  年三十在家吃过年夜饭后,春节假第一天,他们就上了昆兰山。
  而晏瑾桉失忆结束后,只记得交待最近一个月的小心机,全然忘了在长宁时,他还隐瞒了一件事。
  他是会滑雪的。
  不仅如此,他还有好几个国家的滑雪证。
  但在长宁,为了接近穆钧,晏瑾桉刻意说自己“不太会”,好叫穆钧手把手地教他。
  技能败露,穆钧却未追究,也只是说的一句:“你滑得比我好。”
  “咳,刚才阿姨给你打电话,好像是要拿什么?”晏瑾桉心虚,很有眼色地给只有三分饱的omega又盛了一碗粥。
  穆钧简单说了柚子的事,“但还在后备箱,没搬上来。”
  晏瑾桉便毛遂自荐。
  “我和你一起下去吧,有两箱呢,一个人不太好搬。”
  “不用,你先刷牙洗脸要紧,我抱上来很快的,中午还能再加道炒柚子皮。”
  晏瑾桉说罢,收了他吃完粥的空碗,先放进水槽里泡着,才去玄关拿了车钥匙,下楼搬柚子。
  穆钧记起把两箱柚子忘在车后尾箱的原因,也不与他争了,慢吞吞地起床穿衣。
  因为晏瑾桉放了座一人高的穿衣镜在屋里,他换衣服时难免照见,又不由自主地数了数身上的肿红。
  自委婉建议不要咬太重后,alpha便没再留过能破皮的牙印。
  晏瑾桉言而有信,说不咬就不咬,但嘬也能嘬得他腿上没一块好肉。
  ……要禁令用嘴吗?还是不能嘴和手同时用?
  不过光用手的晏瑾桉也很吓人,而且自从在车上荒唐地……关节带茧的手指又有了新用途。
  他昨晚好几次以为那圈银戒都会进去,紧张得一直哆嗦。
  穆钧小叹了口气。
  有些断片的回忆飞快闪过,他不受控制地脸颊发热,谨慎起见,在主卧绕了一圈,检查内外两个垃圾桶。
  空的。
  晏瑾桉已经清理过了。
  “嘤嘤。”爆米花跑进来在他脚边转圈,穆钧刚想蹲下来摸摸小狗头,但才弯腰,身后就有点不自然的酸胀。
  他又面无表情地站好,O-O地与OvO的小狗视线交错。
  爆米花呜呜汪汪地轻咬他的拖鞋,有些耍赖地在地上翻肚皮,求摸摸。
  穆钧第二次叹气,认命地把床上两个大靠枕带到客厅里,将爆米花抱到膝上,轻柔地梳理它的毛发。
  棉花糖蹲在地上,排队等待穆钧手法娴熟的护理活动。
  被单纯的小狗们信赖有加,穆钧木着脸,内心更为惶恐。
  唉、唉,还好毛绒绒们不会说话,不然问起他昨晚晏瑾桉为什么会去次卧借尿垫,又为什么凌晨两点不睡觉,抱着床单被套丢去洗烘……
  他定然哑口无言。
  也是不懂,晏瑾桉那么清隽秀逸、面善温和的alpha,关节怎么能长那么粗,茧子也磨人,剐得他那圈皮肤都泛红。
  可能就是因为闹得太过火,他才没收住咬肌,把晏瑾桉的唇弄伤的。
  但什么时候咬的,他是真没印象了。
  当时光顾着眼泪鼻涕一起淌,又被alpha在耳边科普什么干性……
  前后状况都太魔幻,穆钧选择性遗忘,也不再追究那个伤的来由。
  反正、反正。
  都是晏瑾桉不好。
  吃完饭再去药店里买点药膏吧。
  他不太心安理得地推卸责任,给两只小狗都梳过毛,看了眼挂钟,又去厨房把泡好的小碗和勺子洗掉。
  公寓内静悄悄,正是休假期间难得独处的闲暇,穆钧倚在餐桌边,有些恍惚。
  以往这时候,他已经做完一人食,推着洗地机在家里散步了。
  而非像现在无所事事,等晏瑾桉上来将厨房里备好的菜炒掉。
  都怪晏瑾桉。
  让他变得这么,被动地懒散。
  穆钧闷闷清点过中岛台上的食材,起锅下油,十分钟后端出两道青菜豆腐。
  想也知道是谁的过错,让他大过年的吃这么清淡。
  锅里的鱼片粥还有剩,他简单热过后,也一并端到桌上。
  晏瑾桉还没回来。
  给alpha打电话,铃声却是从卧室传来,叮咚地响。
  穆钧蹙眉,正要穿鞋下楼找他门外就有输入密码的声响。
  滴滴几声后,门把手被按下,alpha估计没料到他就在门后,轻愣住,眼里已有了笑。
  “不好意思呀,我在下面磨蹭了会儿,现在就去做饭。”
  ……他才刚吃过粥,又不是饭桶,才不饿呢。
  清新的柚香间似乎夹了不太寻常的气息,穆钧抽动鼻尖。
  不像鸢尾花香,是……酒?
  晏瑾桉晚回,是去买酒了?
  alpha力大如牛地将叠放的两箱柚子搬进屋,放下时一不留神,撞掉一份东西。
  穆钧好心捡起,瞬间被上头残留的最后那点酒味冲得拧起眉。
  “结婚协议”四个字印入眼帘,伏特加味的信息素唤起他脑中所剩无几的记忆。
  晏瑾桉在他耳后道:“在柚子底下压着的,也不知你是要还是不要,所以,我给一起带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
  435、很软很烫
  437、很会吸
  450、或许他真想签一份,只是不提


第47章 无耻之徒
  寂静被拉长, 穆钧把那烫手山芋的协议背在身后……啊,不行,要丢进垃圾篓。
  但这上面有程斯言的个人信息,所以最好是先进碎纸机, 再用黑塑料袋装起来的好。
  他在电光石火间便决定好这份协议的命运, 不可谓不高效。
  但在晏瑾桉看来, 这一瞬间的迟疑, 更像是对程斯言的留恋与在意。
  在打开车尾箱的那一刹那,他就嗅到了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气味。
  这两箱柚子是他上门那天, 穆钧从家里带回来的,若是徐述影帮忙搬运,那留下的alpha信息素该是壁炉焚香才对。
  再不济, 这柚子经过穆铮的手, 也只是会沾染檀香木的味道。
  但偷偷摸摸藏起来的那股信息素自带醉意, 且消散得只剩十分之一二, 若非晏瑾桉嗅觉灵敏, 大约都无法在略有驳杂的气息中分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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