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穿越重生)——司佑

分类:2026

作者:司佑
更新:2026-03-03 10:12:47

  “……”
  好满,太满了,他真的吃不下了。
  这是什么,不是蜜蜂,是花瓣吗,鸢尾的花瓣有那么厚吗,堵得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哈……”随着一声轻叹,穆钧湿润的口舌终于被放过,凌乱的浅色发丝倚靠在他的颈窝。
  晏瑾桉有点头晕。
  他以往并不在乎易感期,认为和流感无甚区别。
  不就是发热和身体不适么,易感期只是多了一个性.欲高涨而已。
  可他又向来没什么欲.望,除了吃,小时候顾及父母面子总吃不饱,所以长大后也只对进食产生了执念。
  欲.望之间可以互相转化,性.欲升起,他便吃得更多,一旦食欲得到满足,肉.体上那点腌臢肮脏也似乎不用再顾及。
  再不济,也能用疼痛覆盖,总归是有办法。
  但这次不行。
  他遵循经验,在易感期正式开始前购入了大量碳水和肉类,外卖通道也预留好了,方便夜宵输入。
  但情热袭来,他立在厨房,却没有进食的渴望。
  他很饿,空瘪的胃袋兜着胃酸,面对丰盛的大餐却提不起兴趣。
  他夹起一块牛排,味如嚼蜡地咀嚼吞咽,舌头和肉块摩擦,体内的浊火腾升,烧到心口,烧到大脑。
  ——如果咬的不是牛肉,而是穆钧该有多好。
  而现在,梦寐以求的躯.体就在眼前。
  晏瑾桉张嘴,收着犬齿,咬在唇边的皮肤上。
  苍白的皮肤比他想象中更细腻,鲜活的肌理卡在他的牙齿间,带着点咖啡的苦香。
  比冲锋衣要好得多的口感。
  晏瑾桉记起那件被使用得一塌糊涂的冲锋衣。
  他手洗后摆在床头,又脏过几次,至今还没还给穆钧。
  穆钧也不问他要。
  难道是,又买了新的?
  颌骨的咬合逐渐加重。
  穆钧活了两辈子都没被这么咬过。
  混沌的意识被撕开道缝隙,可发情期的混乱更甚,在他能看清是什么咬他前,又再度被拖进昏沉中。
  所以他也没能看到,床上的不是蜜蜂,不是花,不是狗。
  而是以一种强硬禁锢的姿态,撑在他身前的晏瑾桉。
  如他们初吻时一般,alpha的身躯轻易覆盖住他,密不透风。
  而他只有一双脚还勉强自由,光秃秃的没有袜子保护的脚趾头抓着床单,把上面的骨头印花扯得扭曲。
  噬咬加重,处于下位的温度若有似无地颤抖,被窝里潮湿得不像话,有汗,还有别的。
  晏瑾桉抬起头,脸上水淋淋的,仿佛刚洗了个澡。
  穆钧平日里冷酷得不似omega,却到处都挺能流泪,他抓了他没一会儿,指腹都泡得打皱。
  刚才穆钧双手双脚又麻花一样拧,晏瑾桉闷头摁好他,终于把omega的手腕捉着压在床头,现在视线范围内只有粉糯伏动。
  有些像上了色的寿桃。
  也不是,没那么娇滴滴的软。
  男omega的身体构造一般兼具雌性的阴柔和雄性的结实,穆钧更偏向于后者。甚至在很多alpha看来,他很是缺少omega该有的柔美。
  可晏瑾桉举目不错地盯着,似乎要盯穿那些哆哆嗦嗦起伏的肉,腰上忽地被蹭了下。
  医生曾经说,他们匹配度越高,穆钧被诱发出的发情症状会越严重。
  可没说这症状能严重得,穆钧会把腿主动挂上他的腰。
  omega被花香型信息素和alpha的投下的影一起笼住,具备侵略性的目光不复温润、无孔不入,犹如阴湿的黏液,企图钻进他的身体。
  但就算鸢尾因子密密匝匝地倾覆,却比薄纱更轻和地抚触,全身的神经和感官并不痛苦,只是难耐地酸痒。
  向来急促到仿佛一分钟跑了十公里的呼喘,也变成类似小跑时的不稳气息。
  晏瑾桉留意着穆钧的状态,腰侧忽而被膝盖夹住摩挲,腰后则攀上双脚踝。
  小腿是穆钧唯一能使唤的肢体部位,其他已尽在他掌控之下。
  晏瑾桉窒住。
  那如果,现在放开穆钧的手……会怎么样……
  被捏出红印的手腕没了束缚,躺在枕头上缓了不多时,摸索着,放到不软也不硬的胸口。
  “咚!”
  晏瑾桉的脑袋撞上床头,把被子揪成可怜巴巴的一团。
  打的那针抑制剂似是全无效果,他和穆钧抵在一起,分不清是谁更难捱。
  要不是还有几层布料,穆钧身为保守派的底线早就被碾压摧残,被撕碎,被撞得破破烂烂。
  不可以再继续了。
  他应该就此打住,以免事态发展超出预期,做出令两人后悔的事来。
  但说实在的,有什么可后悔的呢?
  他们本就高度匹配天生一对,穆钧又对他一见钟情,每次接吻都激动得要晕过去似的。
  反正穆钧也想结婚,如若发生了什么,尽快把这件事提上日程便好。
  “可以吗,穆钧。”他拨开omega湿绺绺的额发,余光里是十根煽情捻动的手指。
  没捻在他身上,却叫他头皮都快被点燃。
  没有人应他,穆钧满脸痴态,毫无防守地坦诚以待,很是满足了晏瑾桉的视觉体验。
  就像——纯情动人的邀请。
  但这个邀请终究不是穆钧主动。
  而即使两情相悦,晏瑾桉也不想趁人之危。他想穆钧清醒地展开、酣畅地袒露、心甘情愿地接受。
  又“哈”地叹了声,支撑的肌肉胀得发疼,鼓鼓地泵跳。
  他有些忿忿地把一无所知的omega翻了个身,舔掉那截后颈上的细小汗粒,略有生疏地叼住殷红微张的腺体,将信息素缓缓注入。
  鸢尾信息素扑进黑咖的汪洋,肆意徜徉着扑灭熊熊大火,角角落落里不死心复熄的也没放过。
  落花成雨,彻底浇透酸苦的烈焰。
  穆钧感觉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躺在一个人的左手里,那人的右手把他前前后后地搓揉,将他锤打得松软Q弹。
  他的骨头也酥了,犟种激动的信息素也服软了,老实巴交地挤回腺体,不再一窝蜂地想冲出来。
  可他眼睛酸胳膊酸舌头也酸,肩膀还火辣辣地疼,身下也潮润润的不舒服。
  好在这些不适很快被圆融的热水浸泡洗净,他嗅着珍藏的牛奶巧克力味道,任四肢无力漂浮于浴盐溶解的温水中,连肉带骨被一点点治愈。
  好舒服。
  漂漂漂,他是一只水蜘蛛,嘻嘻。
  刚刚搓捏他的那只手碰了碰他的喉结,穆钧咂巴咂巴嘴,又咕哝了几句。
  耳边就传来有些无奈的笑:“这就开心了,真好哄……”
  变成浮萍的脑细胞无法辨别那句话的内容,但从语气上听来并非赞扬,穆钧软脾气地表达不满:“咕嘟咕嘟……”
  “哎,怎么滑下去了……”
  他沉进温水里的下半张脸被托起,面上热滚滚的水滑落,那只手担心他误喝洗澡水,一左一右地给他擦脸。
  又用什么东西塞进他的口腔,检查他有没有藏匿不该吞咽的。
  “这可不是真的巧克力牛奶。”
  “唔……”
  他当然知道啦!可别把活了两辈子的人当傻瓜!不是他自吹自擂,他可是能干又聪明!哼哼。
  穆钧气鼓鼓地躺回干燥的被窝里,扭身睡得昏天暗地,身边就算有电动马达把床凿穿都不知道。
  到半夜,月光幽幽躲在窗外,他把枕头抱得颠三倒四,被挠门的声响吵醒。
  是爆米花还是棉花糖?
  挠这么急,狗碗空了?自动饮水机卡住了?尿垫满了?
  穆钧艰难爬起,霎时被感染甲流般遭了痛击似的酸楚贯穿,好几处都又麻又痛提不起劲。
  他步履蹒跚地开门,爆米花用鼻子点了点他的脚踝,而后也不留恋,又哒哒地回了房间。
  大概就是来确认软脚虾的主人还活着罢了。
  穆钧在小狗屋里逗留了一刻钟,摸摸睡熟的棉花糖,又吸吸困倦的爆米花,喉咙里干涩得像灌了沙子,他进厨房拿水喝。
  路过客厅,被沙发上一长条的黑影惊了一大跳。
  有人!是个alpha!快快快报……不对,这人他好像认识。
  穆钧本来走路就轻,室内拖鞋也是软底静音的材质,他蹑手蹑脚过去,悄无声息。
  alpha盖了条薄毯子,一米九二的身高折叠了几处,才能塞进双人沙发。
  他没垫枕头,一只胳膊塞在脑袋底下,闭着眼,看起来不太安稳。
  穆钧静默了会儿,发情断片时的记忆滴滴点点地倒进脑海,别说连贯了,乱得能缠成结。
  但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屡屡闪过的都是晏瑾桉的脸。
  晏瑾桉开车载他,晏瑾桉帮他换衣服,晏瑾桉的额头撞出一个包……
  穆钧探头仔细观察,还有点红,但没有起包,因此他也不确定最后那个片段的真实性。
  在做梦也不一定。
  哈哈,他怎么会在晏瑾桉眼皮子底下搓咪呢,男人的咪有什么可搓的,哈哈哈。
  客厅不比卧室温暖,他从衣柜里又抱出一床羽绒被,小心铺到晏瑾桉身上。
  然后又把一只枕头也分享出去,但不敢吵醒晏瑾桉,所以仅仅是把枕头放到了alpha手边,叫他半梦半醒时能自发枕上。
  做完这些事,穆钧才悄悄倒了杯温开水,回到房间。
  走动几次睡意全消,他坐在床上啜饮,回复过姜箬报平安的消息,垂眸时发现床单被套都不是今早那套小骨头,而是换成了抹茶甜筒。
  浴室脏衣篓里没有他换下的衣物,刚才客厅里似乎有洗衣液和柔顺剂的味道,阳台纱帘也没拉好……
  方才的细节比脑中的记忆更清晰明朗,晏瑾桉把他送回来,给他清理过,还把置换的一切脏污都打理妥当。
  却恪守礼数,缩手缩脚地睡客厅。
  ——他家狗都有单独的一间房。
  穆钧良心难安,辗转反侧,又无法搬动晏瑾桉进来主卧,姜箬那声“送他最宝贵的东西”跃入耳畔。
  当时姜箬说什么来着,最宝贵的初……
  初吻?初恋?初夜?
  穆钧臊得埋进清清爽爽的抹茶绿被单里,掰着指头数。
  初吻已经没了,初恋正在假扮中,初夜……别说晏瑾桉稀不稀罕,这种东西也是能送的么??
  而且,晏瑾桉把发情期的他送到床上,他们却再一次,什么都没发生。
  后颈被咬肿,但小雏菊依旧光彩照人无知纯洁,随便做提肛运动都没有异物感。
  不就又证明了,晏瑾桉作为顶级的、才出易感期的alpha,是一个文明养胃A么!
  要报答这样的出众人物,怎么能用初夜这种原始野蛮毫无实际价值可言的不堪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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