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养成指南(穿越重生)——关尼尼

分类:2026

作者:关尼尼
更新:2026-03-03 10:06:57

  可眼皮跳得没完没了。
  卫远摸不着头脑,但好在出差十分顺利,他比原先计划提前两天回到京市。
  那天清晨,卫远拎着首发的电子产品,兴冲冲地回到家,打开门,打算给图南一个惊喜。
  他轻手轻脚地放下公文包,路过卫生间时,一个急刹车。
  干湿分离的洗漱台前,两人穿着一黑一白的睡衣,挨在一块。
  他弟弟昏昏欲睡,眯着眼,脑袋靠着身旁的青年,迷迷糊糊刷着牙。
  刷完牙,身旁的青年用热毛巾擦着他弟的脸,又捧着他弟的脸,给他弟涂面霜。
  他弟眯着眼,还在打着盹,含糊不清地咕哝了几声,惹得身旁的青年笑起来,低头亲昵地蹭了蹭他弟的鼻尖。
  卫远脸都绿了。
  他重重地咳了两声,绿着脸看着穿着一黑一白睡衣的两人倏然抬起脑袋,瞪大眼睛望着他。
  卫远面无表情。
  两分钟后。
  拎着大包小包的孟瑾耷拉眉眼,坐在客厅沙发上,沙发都不敢坐满,只敢坐一半。
  图南捧着碗喝粥,他举起碗,表面上乖乖喝粥,实际上扭头瞧着孟瑾。
  “咣”一声轻响,卫远将炒好的小菜放在餐桌上,解下围裙,斜斜地瞧着图南,“干什么呢?赶紧吃饭。”
  图南喝完一碗粥,又盛了一碗。
  卫远拉开椅子,给他剥水煮鸡蛋。
  图南喝完第二碗粥,再也吃不下水煮鸡蛋,又被卫远赶去上学。
  他兜里揣着两个水煮鸡蛋,假装去客厅倒水,路过沙发时,敏捷地将两颗水煮鸡蛋塞给孟瑾,示意孟瑾帮他解决。
  孟瑾眼皮一跳,抬头看了一眼卫远。
  卫远一只胳膊搁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图南背对着卫远,不知道卫远正在瞧他,眨巴了两下黑亮的水润眸子,小声道:“我吃不下了。”
  孟瑾一贯是个不怕死的,顶着卫远能把人片成刀削面的目光,一声不吭伸手接过图南递给他的水煮蛋。
  图南被卫远拎出门上学。
  再回来的时候,孟瑾正在厨房洗碗。
  卫远:“王姨呢?”
  王姨是他给图南请的保姆。
  孟瑾轻咳了两声,眼神飘忽,说给了王姨一点钱,叫王姨休假去了。
  卫远咣当一声,脸更绿了,拉开椅子,心想这还没名分呢,就这样大张旗鼓地统管全家。
  往后有了名分,不得骑在他头上拉屎。
  他原以为孟瑾是要趁他不在家将图南哄骗,再谴走保姆,要以示自己当家作主的权威。
  卫远冷笑,同孟瑾斗智斗勇了一段时日,孟瑾却一声不吭,老实得很。
  后来卫远才发现孟瑾哪是耍什么当家做主的威风,这小子单纯是瘾大,爱伺候图南。
  旁的权贵子弟,哪受得了成日做饭洗衣炖梨汤,孟瑾却干得老来劲了。
  卫远自个给图南早餐都做不来满汉全席,每天连轴转的孟瑾天不亮就起来,做好一桌的早餐,只为了图南能多吃两口。
  趁着他出差跑来家里也不是为了大耍威风,纯粹是伺候图南的瘾犯了。
  反观图南,同孟瑾在一块,十分习惯孟瑾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照顾,仿佛生来孟瑾就是来照顾他的。
  两人亲密无间,浑然像生活了一辈子的老夫老妻,其中的氛围是旁人如何都插不进去。
  卫远起初担心极了孟瑾的喜欢只是来了兴致玩玩而已。
  过了一段时间,他稍稍有点不大自在的心虚,觉得他弟好像才是那个来了兴致玩玩而已的人。
  ——成天就是孟瑾缠着他弟,他弟有时回一个眼神,孟瑾都能高兴半天,吃饭的时候都能多吃一碗。
  卫远从前还担心孟瑾将图南耍得团团转,如今看来,图南好像才是那个将人耍得团团转的人。
  有时候他弟逗孟瑾,跟逗只小狗一样。
  偏偏图南还特认真,叫卫远都不好说什么。
  ——哪有问人要不要握握手,这不跟训小狗一样吗?
  孟瑾也惯得很,图南一这么说,竟然听话地伸出手,同图南握手。
  一年后,卫远的公司飞速发展,赚得盆满钵满的卫远在孟瑾别墅对面新买了一栋别墅。
  从此图南过上两头跑的忙碌生活——今天在他哥家睡,改明儿就要上孟瑾家睡。
  卫远的任务进度涨到了百分之七十二,同其他的气运之子相比,涨幅缓慢了不少。
  但图南心态十分乐观——别的气运之子任务涨幅虽然涨得快,但弄出的幺蛾子可不少。
  例如江序,大学期间任务进度就跟开了挂的火箭一样迅速上涨,但闷不作声干大事,弄出了一堆幺蛾子。
  卫远虽然任务进度涨幅缓慢了些,但稳扎稳打,事业心极强。
  图南时不时就要跑去激励一下他哥的事业心。
  例如比比划划同他哥说孟瑾家的别墅好大,有两层楼。
  不久卫远就买了一栋在孟瑾家旁的别墅,从从容容地带着图南搬进去。
  这可太方便某只小猫寄宿两家了。
  只不过卫远时常出差,大多时候寄宿在孟瑾家比较多。
  卫远搬过来后,图南又多了个小菜园。
  暑假,AAAA土鸡蛋批发小南的朋友圈又开始更新了。
  那时的卫远已经不是前两年的卫远,以快狠准的投资眼光被人称为卫总。
  卫总朋友圈没几条内容,全是转发AAAA土鸡蛋批发小南的朋友圈。
  有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有意想同卫远交好,从卫远的朋友圈里向AAAA土鸡蛋批发小南购买不少有机瓜果蔬菜。
  结果送货的人是京市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孟家少爷。
  孟家少爷开着几百万的车,轻车熟路地将打包好的蔬果和土鸡蛋卸货,按着单子对完名字,整个流程娴熟无比。
  一旁的少年探出个脑袋,对他们抿出一个梨涡道:“老顾客下次买土鸡蛋买三赠一,备注一下就好了。”
  购买果蔬的一行人颤颤巍巍地点点头。
  靠着两块小菜园,图南假期赚了不少钱。
  他用赚来的钱给卫远买了钱夹,也给孟瑾买了一条领带,都是商场里的名牌。
  谁知两人收到礼物,扒拉了一下,又瞧上了对方的礼物,觉得对方的礼物好。
  可图南叫两人换,两人又磨磨蹭蹭地不愿换。
  那天晚上,图南在孟瑾家睡觉,睡前,孟瑾比划着领带,同他道:“好看是好看,可哥的钱包能天天都戴在身上……”
  图南问他要不要换一换,正好卫远似乎也挺喜欢这条领带。
  孟瑾:“钱夹是能天天用,可没领带显眼。”
  图南这回终于知道了两人磨磨蹭蹭不愿换的原因——两个都想要,哪一个都舍不得换。
  他忍不住笑起来,孟瑾将领带收好,扭过头去亲他。
  图南抬手,抵住他的唇,一本正经道:“缓亲,慢亲,具体情况具体亲,前面预支的还没抵消完呢。”
  孟瑾哪还记得预支这事,愣了愣,又咽了咽口水,问图南预支了多少。
  图南装模作样地算了算:“唔……我看看,从前亲得多,预支了四个月零八天的时间。”
  他同孟瑾说:“接下来四个月零八天都只能牵手了。”
  孟瑾如遭雷劈。
  瞧着孟瑾这幅模样,图南终于笑起来,他倒在床上,额发有些乱,笑得眉眼弯弯。


第91章 世界四
  瞧着面前人笑倒在床上,眉眼弯弯,孟瑾认出来图南是在逗他。
  他也笑起来,双手环住图南的腰,将图南抱起抬高,佯装叹气,“四个月零八天,卫图南,那么久,你怎么舍得,让我听听——你有没有心。”
  他将耳朵贴在图南的胸膛,装模作样地停了一会,佯装讶异道:“怎么是个空心的?”
  图南低头,摸着心脏,同他说:“有心脏,在跳着呢。”
  孟瑾仰头,同他道:“那我怎么听不到呢?”
  他像是抱着一根小木头,将小木头举高,亲了一口,“原来是个空心的小木头。”
  图南被亲得眉眼弯弯,可后面想到上个世界的楚烬也说过这样的话。他摸了摸心脏,有些疑惑和不解。
  他问孟瑾为什么,可孟瑾只是笑。
  孟瑾此时笑起来的模样,同第一个时间的图渊很像,都带着些温柔的包容。
  第一个世界的图南看不懂。
  后来的图南有些看懂了。
  他低头,抬手摸了摸孟瑾的眉眼,将一缕额发拨开,同他软声说:“有的,有的。”
  可叫一根木头生出心脏要多久呢。
  谁都不知道。
  图南的十八岁生日,卫远办得格外盛大。
  他特地请人装扮了别墅,举办了一个盛大的生日聚会,将图南同学和朋友都邀请来别墅,还定做了一个三层的蛋糕。
  那天的图南众星捧月,卫远请了小型乐队演奏,有人坐在钢琴前叮叮咚咚弹奏,卫远在楼上看了一会,琢磨了片刻,问图南想不想学钢琴。
  他总觉得图南很适合学钢琴,可从前卫家穷,能填饱肚子已经谢天谢地,别的就再也不敢想。
  今时不同往昔。
  于是图南开始学钢琴,钢琴老师每周上门教学,风雨无阻。
  后来,钢琴老师渐渐地也就不来了,因为每回孟瑾总是在边上教——他从小就学了钢琴。
  卫远起初还挺不乐意孟瑾教。
  可后来卫远瞧见孟瑾一书房的各大奖状,只能捏着鼻子让他教图南,毕竟比起刚接触不久的钢琴老师,图南对孟瑾的接受程度显然更高一些。
  图南对钢琴上手很快,没几天就学会弹曲子。每次卫远一应酬回来,他哪怕穿着睡衣,也要抱着琴谱跑到卫远的别墅,给卫远弹曲子。
  初学者的曲子弹的大多是很简单的曲子,卫远却听得高兴不已,觉得他弟简直就是贝多芬转世。
  可惜小贝多芬时常被数学和英语难倒,每回数学都考倒数,每次月考成绩一出来,家里头两人纷纷噤声,不敢多问,生怕小贝多芬难过得吃不下饭。
  有一回小贝多芬又叮叮当当给他弹了一首曲子,卫远觉得这曲子还挺好听,夸奖完图南,问图南这是什么曲子。
  图南说这是梦中的婚礼,孟瑾教他弹的。
  这话惊得卫远醒了酒,活脱脱像被踩了尾巴的老虎,声音飙高:“什么?什么婚礼?”
  “去他娘的婚礼!这混小子做梦去吧!”
  卫远身为大老粗,哪里懂什么音乐,每回在宴会上都端着香槟对着弹奏乐队假笑,表面上听得津津有味,实际上再多拉几秒就要睡着。
  因此一听这名字,卫远简直要火冒三丈——他就说孟瑾怎么要教图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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