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小夫郎,被村霸猎户扛回家(穿越重生)——瓜皮儿

分类:2026

作者:瓜皮儿
更新:2026-03-03 10:02:32

  “说什么胡话呢?”宋冀一脸无奈:“都这岁数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口无遮拦?”
  “没事儿。”石白鱼豁达摆手:“你就当童言无忌好了。”
  宋冀:“…”笑出声:“要点脸。”
  石白鱼理直气壮:“不要!”
  宋冀:“…”
  好吧,不要就不要吧。
  总之是一个闹一个宠,一点原则也没有。
  要不说知父莫若子呢,安安说的还真是一点没错。
  石白鱼自己看着宋冀这么没原则,都没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宋冀自己都在笑还问。
  石白鱼睨他一眼:“要是让安安听见,又该说你惯我了。”
  “我自己的夫郎,惯着不应该?”宋冀挑眉。
  石白鱼点头:“应该。”
  应完,两人当即相视一笑。
  …
  有关广铺钟表厂的提议,后续又扯皮了好些天,只要是早朝就会搬上来吵。但石白鱼作壁上观,都没再开过口,就看他们吵吵。
  皇帝本来还以为石白鱼会坚持力争,为此犯难头疼了许久,失眠一个晚上没睡好,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时间竟有些看不懂了。
  殊不知石白鱼将他的纠结看在眼里,也是心里叹气。
  新帝哪哪都好,被教育的好,也没长歪,是个不可多得的明君,但比起先皇,到底还是缺了一分果决魄力。
  看待某些问题,目光也不够长远开阔。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种情况,即便有辅政大臣之责,也不适合头铁硬上,以退为进,才是上策。
  果然,他这一退,把皇帝的好奇心给狠狠的拎了起来。忍了数日,终于忍不下去了,一下朝就让人把石白鱼叫去了御书房。
  这新帝圣心, 简直被他拿捏的恰到好处。
  就这,他还揣着明白装糊涂。
  “陛下叫臣过来,不知有何吩咐?”石白鱼姿态放得低,一点没有两朝元老的派头。
  皇帝看着,莫名生出一拳打进棉花的无力感。时至今日,自己亲自对上,终于共情到那些大臣的无奈了。
  “咳!”皇帝其实也知道,石白鱼之所以这样,应该是自己的原因:“石相身体可大好了?”
  “托陛下的福,已经全好了。”石白鱼恭敬回道。
  “别站着,先坐下再说。”皇帝转头吩咐一旁随侍的宫人:“给石相赐座。”
  “谢陛下。”石白鱼又是恭敬行礼谢恩。
  明明无可指摘,但皇帝看着就是不得劲儿。
  “石相…”见石白鱼抬眼疑惑的看过来,皇帝又咳了一声,这才继续:“可是在怨朕?”
  石白鱼闻言一脸震惊惶恐:“陛下何出此言?”
  “那日你于朝堂所提之事…”皇帝欲言又止。
  “陛下。”石白鱼站起身来,拱手作揖:“政令更改,并非易事,需结合多方利弊综合考量,臣只是提出个大致思路想法,要不要施行,怎么完善施行却是需要仔细斟酌方可下决断,臣怎会因此生怨?”
  “可朕看你最近都置身事外。”皇帝看着石白鱼:“对于大家的争论不置一词。”
  “铁放久了生锈,人安逸久了变笨,总要给大家一个活跃脑子的机会。”石白鱼泰然自若:“臣当日所提,不说全实用,总归是有可用的,想要扩建国营厂,就绕不过去,
  既然铁了心要干,理应集思广益出可行的解决之法,总不能躺平了既要又要,也不能好赖都让臣来做了,臣一人大包大揽,还养他们来做什么,国库钱多烫手?”
  皇帝:“…”
  国库钱烫不烫手不知道,这话夹枪带棒挺热辣滚烫的。


第456章 个老不正经的
  石白鱼的话虽不中听,却发人深省。
  皇帝沉默须臾,到底没好再提这茬,将人关切慰问了一番,便放人离开了。
  过后却是放下公务,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石白鱼说的那些话。
  石白鱼没管皇帝怎么抉择,离开皇宫便直接去了内阁。右相的空缺迟迟不见补上,他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儿,累得脚不沾地。
  烦,偶尔确实挺烦,但也足够充实。
  唯一非常不满的就是,活干双份,俸禄却还是原来的。
  不愧是父子俩,真一根藤上结不出两样瓜。
  都抠门儿成精了。
  “怎么绷着个脸?”下午宋冀来接他,看到人面无表情满脸写着不高兴,不禁纳闷儿:“早上陛下叫你过去说什么了?”
  “就广铺国营厂的事儿。”石白鱼提起衣摆登上马车:“我说多了一个个不乐意,我不说了又不满意,随便吧。”
  “你最近…”宋冀看着石白鱼背影顿了顿:“怎么感觉脾气见长,好像很容易就心烦气躁?”
  石白鱼钻进马车的动作一顿,转头奇怪的瞅宋冀一眼:“没有啊,我不一直都这样么?”
  宋冀摇了摇头,伸手推了推他后背,示意进去说。
  “说了你别生气啊。”宋冀在他身边坐下来:“你近来情绪不太高,具体表现在一些小事儿上,放以前你都不会在意,但最近你就会动气,就拿早上出门,上马车你脚底打滑了一下,你就皱眉踢了梯子一脚。”
  石白鱼:“…”
  “还有。”宋冀把人揽过来搂住:“昨晚小月伺候洗漱,帕子没拧干,你就把帕子扔回盆里,给人吓一跳。”
  石白鱼:“…”
  宋冀还没完:“再往前,咱俩那什么,我时长久了点,你就踢我一脚,翻脸不干了。”
  石白鱼:“…”
  宋冀总结:“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石白鱼:“…”
  被宋冀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石白鱼眉心微蹙,现在心里就烧着一股无可名状的烦躁。
  莫非,男人…不是,哥儿也有更年期?
  回过神,石白鱼当即被更年期三个字雷一激灵,猛地转头看向宋冀,却被对方顺势捧脸,在嘴角亲了个响。
  石白鱼:“…”
  个…个老不正经的!
  “回头让红哥儿给看看。”宋冀安抚的摸摸石白鱼的脸:“你一向脾气软和,突然情绪烦躁必然是身体原因。”
  虽然…但是…
  “我什么时候脾气软和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石白鱼自认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待人也确实宽厚,但脾气软和还是滤镜太厚了。
  惹急眼,他可是睚眦必报的主。
  只是沉得住气,也够心大,轻易不会与人为难罢了。一些小打小闹,他也不爱较真。
  宋冀自有一套说辞:“我每次那么欺负你,你也只是咬牙受着,脾气还不软和啊?”
  石白鱼:“?”
  不是…
  我跟你谈正经的,你搁这跟我开黄腔呢?
  “有次给小鱼儿系扎,你憋得直哭,也没真跟我急眼。”宋冀怕石白鱼忘了似的,故意提醒:“就你生辰那天晚上。”
  石白鱼:“…”
  所以,什么脾气不好都是套路,在这等着呢?
  石白鱼挑了挑眉,眯缝着眼上下打量宋冀,尤其注重盯了腰部以下好一会儿,那左看右看,像是恨不得给扒光雕朵花出来的直白眼神,让宋冀咳了一声,本能侧转过去一点,单手抻了抻腿上的衣摆。
  “你…看什么?”尽管宋冀极力表现的正常,声音还是带出了不对。
  “不是该我问你,大白天的,在想什么吗?”石白鱼似笑非笑:“还小鱼儿,我看倒是你这大冀子它馋鱼腥了。”
  宋冀:“…”
  这什么破比喻?
  宋冀无语,那点不自在都没了:“胡说什么,哪有人把自己比作鱼腥的?”
  “我啊。”石白鱼伸手按上宋冀肌肉结实的大腿:“咱俩猫鱼绝配,臭味相投。”
  宋冀:“…”
  话都到这了,宋冀本以为石白鱼是要开撩了,谁知人一瞬变脸,当即撤回了手。
  “宋将军。”石白鱼端肃的整整衣摆理理袖口:“白日宣淫可要不得,这还是在马车上。”
  宋冀:“…”
  “我不过这些日子忙了些,冷落了你数日,你至于这般饥渴难耐么?”石白鱼乜斜他一眼:“眼下可不比年轻时候,当注重养生之道,该节制还是得节制。”
  宋冀:“…”
  正无语,就被石白鱼拉了过去,然后倾身吻住。
  “不是要养身节制?”宋冀推开石白鱼,挑眉。
  “配合你么。”石白鱼眉眼含笑,食指挑起宋冀的下巴,凑过去亲了亲:“阴阳怪气一下。”
  “还不承认最近情绪不稳,我不过提了两句,就急眼了。”宋冀把人往怀里按了按:“不想让红哥儿看?”
  被戳中心思,石白鱼眼神闪了闪:“我这又没毛病…”
  “没说你有病。”宋冀哄道:“天干物燥的,本就容易上火,情绪浮躁难免,让他给开两副清火安神的方子,兴许能好些。”
  石白鱼当然知道宋冀是这个意思,但他想到之前被管的日子,就讳疾忌医。
  “放心,不会让他再那么管着你。”宋冀好笑。
  闻言,石白鱼狐疑的睨了宋冀两眼,勉强信了:“那成吧,看看就看看。”
  宋冀笑了:“还要继续亲吗?”
  石白鱼把人推开:“还是晚上吧,这…马车不隔音,虽然老李耳背,但咱们也不能总仗着人耳朵不好使就胡来。”
  这话莫名戳宋冀笑点,给笑得不行。
  石白鱼赖他身上:“老了。”
  宋冀低头看他。
  “以前吧,有些事总会卯足劲儿争一争,哪怕挽袖子自己干。”石白鱼叹气:“如今却是没了那魄力,也提不起劲儿。”
  “一朝天子一朝臣。”宋冀安抚的摸摸他头发:“习惯就好。”
  听到这话,石白鱼有些意外的抬头看了宋冀一眼。
  “歇会儿。”宋冀把他脑袋按回肩头。


第457章 好大的狗胆
  广铺国营厂这事,足足吵了两个月,才总算吵出个章程来。
  说到底,还是做不到放弃这么一眼就能看到的可观前景。但也没全按照石白鱼的提议来,折中做法就是,降低工人待遇,对标衙门衙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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