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小夫郎,被村霸猎户扛回家(穿越重生)——瓜皮儿

分类:2026

作者:瓜皮儿
更新:2026-03-03 10:02:32

  知道他担心大崽,石白鱼道:“这边我看着,你赶紧…”
  “无妨。”宋冀打断石白鱼:“我不累,陪你一起看着。”
  “你…”
  “宁宁这样,我也睡不着,总要确定他没事了,方能安心。”宋冀道。
  闻言,石白鱼便没有坚持,只是将他按坐回去,站到他身后替他按摩太阳穴:“那我给你按按,你靠着我,闭眼浅歇一会儿。”
  宋冀这次没有再拒绝。
  石白鱼便给他按了起来。
  他手法轻重适中,极大缓解了宋冀的头部的胀疼感,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困意来袭,靠在石白鱼怀里就闭目睡了过去。
  石白鱼见他睡着才停下来,也不动,就一手扶着他脑袋一手揽着他,保持着这个动作一动不动的站在他身后。
  红哥儿从屋里出来,本来是想找两人说说宋谨言的情况,远远看到这一幕,不由停下了脚步,没有上去打破这一份宁静美好,又转身回了屋里。
  不过他虽然没去打扰,宋冀也没能睡太久,刚小息了片刻,应九便带着太子和六皇子过来了。
  宋冀本来就睡得不沉,听到动静,自然就醒了过来。虽然只是小息了一会儿,但还是有用的,看着就比先前精神了许多。
  这时,太子和六皇子已经被应九带着走到了近前,两人忙迎上去行礼。
  “二位毋须多礼。”太子制止两人:“我们听闻谨言病了,过来看看,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劳二位殿下惦记。”石白鱼还是拱手把礼节走到了:“正发着烧呢,反反复复退不下去。”
  说着话,石白鱼不动声色的观察了六皇子两眼。
  嗯…什么也没看出来。
  石白鱼:“…”
  现在的娃儿一个个的,可真不得了。
  罢了。
  石白鱼和宋冀对视一眼,转身便带着两人往大崽房间走。
  六皇子全程神色如常,就好像真的只是来探望好友一般,然而走到床前听到宋谨言迷迷糊糊叫着自己,到底还是没能控制住表情管理,怔愣了好一会儿。
  太子见状,不动声色的将前面一点的位置让给了六皇子,让他看得清楚,也听得更清楚。心里想的却是,谨言这小子病得还挺是时候的,这胡话更是锦上添花。
  红哥儿在一旁助攻:“宁宁一直叫着六殿下。”
  “他怎么突然病了?”六皇子问。


第403章 坦白
  红哥儿见石白鱼没阻止,便再次开了口,继续给两人的感情推进添砖加瓦。
  “忧思过重。”红哥儿咳了声:“简单来说,也就是相思病。”
  六皇子:“…”
  “听说他借酒消愁来着,喝酒又吹风,便扛不住病了。”红哥儿叹气:“宁宁身体一向结实,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病成这样。”
  六皇子当然听得出来红哥儿是故意说的这些话,他垂眸看着不停喊着自己的宋谨言,再没说话。
  红哥儿适可而止,随即和石白鱼他们使了个眼色,一群人便自觉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等房间里没了别人,六皇子才苦笑一声:“你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宋谨言?”
  宋谨言除了一遍遍喊着六皇子殿下,自然不能回应他什么。
  “便是这种时候,你也只是喊我六皇子殿下,不肯叫一声我的名字。”六皇子闭了闭眼:“你总是这样,循规蹈矩谨言慎行,连感情,都带着克制衡量,说到底,还是我在你心里的地位有限,比不上你肩上的责任与顾虑。”
  “六皇子殿下…”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六皇子的声音,宋谨言眼皮直颤,虽未醒来,声音却大了些:“阿礼。”
  一声阿礼,让六皇子浑然一震,瞬间红了眼眶,不敢置信的看着床上的人。
  “宋…”六皇子咬了咬下唇:“宋谨言,你,你叫我什么?”
  “阿礼,别走。”宋谨言像是终于冲破了那层封印,一声又一声:“别走,阿礼…对不起。”
  下一瞬,宋谨言就被梦魇里六皇子离开的背影惊得醒了过来。高烧让他眼前一片模糊,好一会儿,才看清坐在床边的人。
  一时还以为是在做梦,怔了好半天,才彻底醒过神来。
  清醒过来的宋谨言,又变回了六皇子又爱又讨厌的样子。
  “六皇子殿下…”宋谨言慌忙就要起身行礼,但身体绵软没成功,他却没有放弃,竟是翻身滚下了床:“臣,见过六皇子殿下。”
  六皇子染红的眼眶,再也控制不住氤氲起水雾:“宋谨言,你就一定要这样吗?哪怕连滚带爬,也要这样与我划清界限是吗?既然这样,你又凭什么梦里叫着本殿下的名讳?”
  宋谨言一愣,抬头看向六皇子。
  六皇子却转开了脸:“身为臣子,却梦呓叫出皇子名讳,你这是以下犯上,所以宋大人,你是想本殿下公事公办,治你个不敬之罪吗?”
  “六皇子,我…咳咳咳!”宋谨言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自己习惯成性干了蠢事,刚要解释,却被呛得咳了起来。
  这一咳,竟像是要把肺咳出来般,怎么都停不下来。
  六皇子本来被宋谨言这一出刺得心冷,看他这样,到底还是没忍住心软,起身把他扶回了床上。
  “你好好休息,我去叫他们进来。”六皇子说罢再不留恋,转身就要离开。
  “别走。”宋谨言一把抓住他的手,咳得气喘还是艰难开口:“别走…阿礼。”
  六皇子本来还想甩开他的手,听到这一声清醒的阿礼,蓦地停下了动作,回身看向他:“你刚叫我什么?”
  “阿礼。”宋谨言咳了一声:“别走,之前是我不好,不该钻牛角尖…伤害了你,对不起,我不想你婚配他人…我,喜欢你。”
  六皇子:“…”
  “六皇子殿下…”见六皇子没有反应,宋谨言把人往床边拉了拉:“这不是疏离,在我心里,六皇子殿下和阿礼一样,都是谨言心里最珍贵的存在,从未变过。”
  六皇子顺着他的力道,重新在床边坐了下来:“可也是你亲口所说,从未喜欢过我,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
  六皇子眼眸泪光闪烁,怕丢脸的落下泪来,他连眼睛都不敢眨,但眼泪还是没忍住。
  看他流泪,宋谨言心如刀绞,愈发悔不当初,他想把人拉怀里抱紧亲吻,又怕给对方过了病气,只能忍着,抬手替他拭了拭泪。
  “你不会是病糊涂了说胡话吧?”六皇子还是觉得宋谨言这转变太过突然:“会不会等病好了,就翻脸不认,你要是那样,我…”
  “不是胡话。”宋谨言叹气:“殿下,之前是臣不好,你打我骂我都行,但是,能别哭了吗?”
  “我没哭。”六皇子抬手擦了擦脸:“我那是…”
  “被风沙迷眼了。”宋谨言帮他接过来。
  六皇子:“…”
  宋谨言看着他笑起来。
  然而下一瞬,就被六皇子扑了满怀。
  他怔了怔,刚要抬手回抱对方,就被抓住两只手腕用力反压在了枕头上,被突然抬头又低头的六皇子吻住了因发烧而高热的唇。
  被吻住的瞬间,宋谨言心头一惊,下意识就要偏头躲开,却被掐住下颔,强势的攻城掠地,直到他彻底妥协卸了力气为止。
  六皇子狠狠在他下唇咬了一口,尝到血腥味才抬头,瞪着宋谨言:“你躲我?”
  “不是。”宋谨言一边无奈,一边又忍不住羞赧,脸上似乎比先前更红了,也不知道是温度又反复烧上来,还是给羞的:“我病着呢,别给你过了病气。”
  听到这话,六皇子脸色这才好看点,视线落在宋谨言冒着血珠子的下唇上,后知后觉羞红了脸。
  “我们…”好一会儿,六皇子才平复下剧烈的心跳:“我们现在算,算…”
  宋谨言抬手抚上他的脸:“若是贤妃娘娘实在着急你的婚事,把我的画像也加进去吧。”
  “还要什么画像?”六皇子本来害羞呢,被他这话整无语了:“本殿下直接选中你了。”
  “嗯。”宋谨言还发着烧,眼睛火辣辣的总想闭上,但他依旧坚持望着六皇子:“承蒙殿下看得上,臣三生有幸。”
  这人可真是,绝情的时候比刀子捅人还疼,深情的时候嘴跟开过光似甜的让人招架不住。
  六皇子站起身来:“你好好养病,我…我先回去了。”


第404章 善变的男人
  六皇子说完看都没看宋谨言,就转身仓惶离开了。出门更是招呼没打头没抬,连太子都落下了。
  太子:“…”
  他其实想进去看看宋谨言的,但看了看红着脸走远的六皇子,到底还是打消念头追了上去。
  目送兄弟俩一前一后离开,石白鱼几个交换了个眼神,心里都松了口气。
  “看来,宁宁是想通了。”石白鱼感慨:“可真不容易。”
  宋冀点头:“这病得还挺值。”
  被石白鱼拐了一下胳膊。
  红哥儿没有参与两人的谈话,笑了笑转身回了屋,去查看宋谨言的情况。
  爱情确实是最好的良药,之前反反复复怎么都退不了烧,这六皇子来一趟烧就退了,不过养了一天,就又恢复了生龙活虎。
  这速度,要不是真发烧,简直跟装的似的。
  但不管怎么说,能自己想通透,振作起来是好事。至于后续两个孩子怎么处,怎么决定,两人都没再过问。
  日子按部就班,原以为今年也和往年一样就这么过了,谁知几年没搞过一次狩猎的皇帝,看着各地倍增的赋税额,一个高兴,便准备搞一场秋狩庆祝。
  秋狩废除好些年,大家都很怀念,提议一出,竟是难得意见统一没人扯皮,不仅没反对,大家还兴奋不已,下了朝一路上还热议的滔滔不绝。
  可见这些年大家都憋坏了。
  石白鱼也很期待,毕竟那样的场面,只在电视上看过,还没亲历过,也想看看现实中的秋狩到底是什么样的。
  不过他期待归期待,却没有和大伙儿一样一整天都挂在嘴边,依旧和往常一样,该干嘛干嘛。
  “中书令好淡定啊。”同僚看他这样,忍不住道:“这秋狩已经废除好些年了,大伙儿都期待得紧呢,如今陛下重拾起来,想必会非常热闹。”
  “不,我很兴奋,你没看我在埋头苦干吗?”石白鱼处理着手上的公务头都没抬:“这秋狩快则三五日,慢则十天半月,到时候公务肯定会堆积如山,现在不把手头的提前处理好,回头得累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