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傍的大款居然是顶头上司(近代现代)——迎双

分类:2026

作者:迎双
更新:2026-03-03 10:00:31

  稀里哗啦的水声渐渐响起,易泽恍恍惚惚从床上爬起来。
  易泽睡眼惺忪打量着房间的一切,陌生的环境让他不禁心生警惕。
  可惜最终理智还是没能抵得过酒精,坚持了不到两分钟,他又沉沉倒下。
  江洛尘洗完澡,裹着浴巾,刚拉开浴室的门,突然一人堆儿顺着门板倒了进来。
  易泽的头顺势枕在他的脚背。
  易泽怀里搂着一双他刚才卸货穿过的脏鞋,鞋底还沾着黏糊糊的菜叶子。
  江洛尘嘴角一抽,本能抽回自己的脚。
  脑袋“Duang”地一下着了地,易泽一个激灵睁开眼。
  他一手撑地,慢悠悠站起来,顺带把垫在屁股下边的东西一并揪着走进浴室。
  江洛尘侧身给他让位置。
  当他看清楚易泽右手拿着的黑布,是他脱在沙发上的衬衫时,他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当他看到易泽拿着他的衬衫当擦鞋布,去擦他那双沾满了脏菜叶子的鞋,他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易泽哼着难听死人不偿命的调调,不亦乐乎地把上万块的衬衫当擦鞋布,去擦他不到三百块的板鞋。
  站在盥洗前,洗了很长时间,易泽才心满意足的把鞋拿出浴室。
  他安安静静的拉开窗帘,把鞋放在窗台控水,然后折回浴室,把盥洗台上的鞋带拿出来,搭在房间的椅子上。
  从始至终,他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江洛尘无语冷笑,“装的。”
  易泽转过身来,终于发现了江洛尘的存在,并径直朝着他走过来。
  江洛尘纹丝不动,直到易泽停在他面前。
  易泽跟小狗辨别气味似的,左左右右不停地闻。
  江洛尘软舌划过唇瓣,饶有兴致地问:“闻什么?”
  易泽咽了口唾沫,皱眉道:“你身上的味道,和我上司身上一个味。”
  江洛尘问:“还记得你上司的名字么?”
  “香水味。”易泽自顾自说:“闻起来就像有好多渣男围在身边一样。”
  他连啧好几声,“就是那种专门玩弄别人感情的渣男,你也最好别用这种香水,有钱还好,没钱将来真的会影响你找对象。”
  说完,易泽对上男人高深莫测的黑眸,然后眨了眨眼。
  易泽问:“你看着我干什么?”
  江洛尘说:“我没问你香水。”
  易泽“嗯”了一声,懊恼地抓了抓自己头发,“不好意思啊,我晚上喝多了,有点神志不清,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江洛尘上前一步,俯身在易泽耳边,哑声道:“我问你老板,叫什么名字。”
  易泽“噗嗤”就笑了。
  江洛尘皱眉。
  易泽两手抵在他胸口,猛地把人推开,“喝多了还得老板来接?就跟上学犯了错必须请家长一样?”
  易泽摆摆手,自顾自走到床边,指着床解释说,“不用请老板,我已经安全到家了。那个,我现在有点困,就不招待你了,你自己找个地儿坐吧,我得睡一会儿,必须得睡一会儿了,明天还要上班,你不知道,我老板脾气可臭…可暴躁…可让人恨得牙根痒…”
  清晨的风比两小时前多了几分潮湿,沿窗口吹进房间,惹得床上的人本能打了个冷颤。
  易泽摸索着要扯被子盖,江洛尘俯身倾压下来,一把摁住被角,不许他盖。
  易泽烦躁地用力一扯,江洛尘猝不及防砸了下来。
  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易泽的唇瓣。
  易泽舔了舔嘴巴,小声嘟囔着烦人。
  江洛尘望着他眉目如画的脸庞,朦胧中泛着几分纯净。
  他喉结不自觉上下滚了滚。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执着这个问题,但他就是特别想从这个烂醉如泥的人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
  江洛尘问:“你老板叫什么名字?”
  易泽长长呼了一口气,“忘了。”
  江洛尘说:“我给你个提示。”
  易泽嘿嘿一笑,“你人真好。”
  江洛尘说:“他姓江。”
  易泽皱眉,“姜?生姜的姜?”
  江洛尘耐心道:“三点水,江河的江。”
  易泽摇摇头,“有这字?”
  江洛尘积攒的好脾气仅剩下最后百分之零点一。
  他没好气道:“三点水,右边一个工。”
  好半天,易泽都没一点反应。
  江洛尘一拳砸在他脑袋旁边,柔软的床垫连带着易泽的头,颤巍巍抖了好几下。
  江洛尘起身走到窗前。
  他望着窗外,东边的朝霞即将染红天际,扭头再看睡得死沉死沉的人,江洛尘气得连连冷哼。
  他大概是脑子抽抽了,闲的没事,来伺候这个戳篓子捅马蜂窝、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新人。
  好好的衬衫也被糟蹋的不像样子。
  江洛尘拨通哨子的电话,“送两套衣服过来。”
  哨子刚出酒吧大门,“另一套的尺码呢?”
  江洛尘扫了眼易泽耷拉在床边的长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比我小一码。”
  哨子积极回道:“行嘞!一个小时送到。”
  床上的人忽然翻了个身。
  睡梦中,易泽迷迷糊糊地说:“我想起来了…我现在在江氏上班,我老板姓江…叫江洛尘…”
  “他叫…江…洛…尘。”
  一道细微的声音钻进耳朵。
  江洛尘眼底微不可察的闪过几分惊喜。
  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有人这么温和的喊他的名字。
  江洛尘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弧度。
  他望着易泽滚成一个团的身影,薄唇微张:“你扒我裤子的事,从现在开始,一笔勾销。”
  就在江洛尘伸手要关窗之际,床上的人断断续续又开始自说自话起来。
  “我老板这人…长得无可挑剔,可惜人不太行,以戏耍别人为乐…你都不知道,他还在办公室猥亵我,如果不是我实在需要这份工作,我绝对告死他,告到他连内裤都不剩!”
  窗户关到一半的江洛尘,完全把窗户关上,然后走到玄关处,把空调温度调至二十二度。
  江洛尘气得磨牙,“刚才的话,当我没说。”
  哨子来送衣服,刚一开门就被迎面的冷风冻得打了个冷颤。
  哨子望着面色冷厉的男人,“二哥,你练什么绝世武功呢?空调开这么低。”
  江洛尘一把抓走哨子拿来的袋子,到浴室换了干净衣服。
  “在这盯着他。”江洛尘说。
  哨子探头往床上看了一眼,“盯着他的意思是,不让他出这个门?”
  江洛尘深吸一口气。
  哨子兴奋道:“明白了!我会好好开导他的。”
  江洛尘:“……”
  【作者有话说】
  江总:你明白个屁!
  哨子:(无辜脸)
  易泽:诶诶诶!你空调别开这么低啊!会冻感冒的!
  明天晚八点继续哦~_~[让我康康]


第8章 
  易泽是被热醒的。
  他喉咙又干又疼,脑袋也昏昏沉沉像被冷风吹过,又被热水烘一样,很多种不舒服混在一起,就像被丢了跳跳糖的火锅。
  他一手捂着头,一手撑床,缓缓坐起来。
  沙发上,白色被褥团成一团,中间冒出一个陌生男人的头。
  易泽裹着被子,“噌”地一下从床上站起来。
  他惊恐道:“卧槽!你谁啊?”
  哨子迷迷瞪瞪睁开眼,“你醒了?”
  二哥交代他在这守着屋里的人。
  现在人醒了,他也自由了。
  要不是他激灵,站在窗口,看着二哥停在楼下的车开走,又专门等了一个小时,确定他不会半道折回来,就赶紧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他和床上那位,都得交代到医院的发热门诊。
  易泽捂着头,“你你你你——!”
  “别我我我的了!”
  哨子打了个喷嚏,从那团被子里钻出来,起身去倒水,“我二哥交代了,等你人醒了让你赶紧去上班。”
  “你二哥?”易泽想起那晚在包厢,这人冲着江洛尘这么喊过,“江洛尘?”
  哨子倒了杯温水递给他,“你知道我是谁?”
  易泽接过水,“你是那天在酒吧,跟在江洛尘身边,穿花衬衫那个。”
  哨子痞痞一笑,“好眼力!”
  易泽想下床,但浑身上下感觉筋疲力尽,好像睡着之后被人狠狠揍了一顿一样。
  哨子一眨不眨盯着易泽。
  “水你怎么不喝啊?不会是怕我往杯子里下什么东西吧?”
  易泽干脆把杯子塞回去,“你怎么知道。”
  哨子伸手伸慢了几秒,碰到水杯的时候,水刚好撒到他手背上一点。
  哨子也不在乎,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喝完还杯口朝下,跟易泽展示:“呐!没毒啊。”
  易泽左右扫了一圈,发现自己的衣服裤子全都脏兮兮的,他皱了下眉。
  易泽问他,“你在这守了我一个晚上?”
  “没。”哨子看了眼手机,“差不多三个小时吧。”
  易泽又问:“你带我到这儿的?”
  哨子嘿嘿一笑,“你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易泽抓起脏衣服就往浴室走。
  见状,哨子连忙跟上去,一把夺走他手上的脏衣服。
  哨子:“脏成这样,还能穿啊?”
  易泽闭口不言。
  哨子麻溜把新衣服拿给他,“呐!你们江总交代我带给你的。”
  易泽看了一眼,是名牌。
  “我不穿。”
  他夺回自己的脏衣服,大步冲进浴室。
  哨子扁扁嘴,“一件衣服而已,你不穿,那我可穿了?”
  易泽没好气道:“随便!”
  哨子在房间美滋滋的开始换衣服。
  浴室__
  易泽看清楚自己肩膀上的淤青,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发现手肘,小腿上也有几片不明显的淤痕。
  易泽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喝醉酒醒来就一身淤青。
  “以后不能再这么喝下去了。”
  易泽搓了搓衣服上的脏,沾水的时候,余光发现脏衣篓里男士西裤和衬衫。
  他一把拉开门,“花孔雀,你过来。”
  刚穿好衣服的哨子:“?”
  “你。”易泽指指他,“过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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