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傍的大款居然是顶头上司(近代现代)——迎双

分类:2026

作者:迎双
更新:2026-03-03 10:00:31

  王秀琴依稀听到车库有动静,转身准备去看一眼。
  芳姨叫住她,“不要去。”
  王秀琴有些担忧,“万一有小偷呢?”
  芳姨说:“别说是小偷,就是耗子也不可能进来。”
  王秀琴一脸意外,“真的啊?”
  芳姨点点头,“你现在过去,万一扰了先生好事,饭碗指定保不住。”
  王秀琴吓得连忙摇头,“还好你提醒了我,不然我上哪找这么好的工作。”
  易泽也没想到,事后江洛尘的体温,会飙升到烫手的程度。
  他发烧了,而且是高烧。
  易泽一路把人抱到楼上卧室。
  原本想着先到浴室帮他清理一下,可人发着烧,免疫力最差,再洗个澡,搞不好会更严重。
  江洛尘看着易泽在浴室门口停留了几秒钟,又转头走开了。
  他烦躁地闷哼一声,挣扎着从易泽怀里跳出来,一手扶腰一手撑墙往浴室走。
  易泽大步跟上,“你现在发烧了,不能洗澡。”
  江洛尘回头瞪了眼易泽,二话不说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响起水声,易泽沉沉靠在门外。
  他一身凌乱,身上遍布不堪入目的痕迹,被人啃咬的锁骨,抓挠的胸膛,现在还隐隐有种被灼烧的错觉。
  他把江洛尘睡了。
  把自己领导睡了,易泽啊,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上天啊!
  易泽往玻璃门看了一眼,心里万分矛盾、挣扎,却没有半分后悔和懊恼。这样绝色的男人,即使今天因此而错过,也比擦肩而过的好。
  那些零碎的画面,一帧一帧,就像放电影一样,伴随着浴室里的水声,涌入他的脑海,无法控制,甚至……
  他低头,看见了最初的心动。
  很快水声停止,易泽深吸一口气,手足无措站在门外。
  江洛尘裹着一条浴巾出来,看见那位能的要上天的人,可怜巴巴又无辜的站在门口候着,气得他差点没一口气把自己憋晕过去。
  易泽小碎步跟在后头,眉头紧锁,一脸担心,“你现在发着烧呢,怎么不穿衣服?一会儿着凉了怎么办?”
  江洛尘咬牙切齿:“凉了就埋!”
  “你!”
  易泽欲要阻拦,却发现他转身进了衣帽间,这才松了口气。
  江洛尘穿一身黑色真丝睡衣出来,瞪着易泽,冷声道:“没爽够就去找鸭。”
  易泽愣在原地。
  这叫什么话?
  易泽想走,可看着江洛尘躺在床上难受的样子,他实在不忍心把人丢下自己开溜,那么做太不爷们了。
  易泽到浴室,打湿一条毛巾拿到床边。
  江洛尘立马翻个身背对着他。
  易泽小声道:“是你先主动勾着我脖子亲的。”
  江洛尘猛地转过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脑门突突疼得厉害,江洛尘沉沉躺倒在床上。
  易泽见缝插针走上前,迅速把毛巾块放在他额头,“降温。”
  江洛尘瞪着他。
  易泽心口一紧,大胆把手覆在他眼皮,“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对你有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起码三天以上
  弄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也非他一人之责。
  没一会儿,易泽听到他沉沉的呼吸声。
  江洛尘脸色泛红,凌乱的碎发团成一团儿,陷进枕头里。睡梦中,他看起来好像很难受,闷闷的鼻息声有点呼吸不通顺。
  易泽把他额头上的毛巾拿开,手背凑上去探了一下,发现温度比刚才更高。
  “这么下去可不行。”
  易泽到浴室重新把毛巾打湿放回江洛尘额头,又急忙四处找药箱。
  卧室没有,那应该会在客厅。
  易泽轻手轻脚拉开门,一路冲下楼,在客厅四处翻找。
  芳姨整理好餐桌,转身就看见客厅里,一个贼人正大光明在翻箱倒柜。
  芳姨愣了两秒,“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厨房里,王秀琴听到声音,急忙跑出来,“怎么了?”
  易泽正急着找东西,完全没有想到,这家里还有两位妇人。
  尤其最先说话的那位,声音冷冰冰的,吓得他整个人一抖,差点没原地表演一个两腿拧麻花的节目。
  易泽回头,猝不及防对上母亲惊愕的目光。
  刚跟江洛尘慷慨激昂且深入的交流一番,他以为自己跟昙花现的那一下似的,美的不知所云,飘忽不定,出现了幻觉。
  易泽心虚的厉害,声音有点抖,
  “妈?您怎么在这儿?”
  【作者有话说】
  易泽同学生气了,受苦的是江总,现在江总发烧憋着一肚子火,大家猜受苦的是谁呢(眨眼)[哈哈大笑]
  这里占用大家一点点时间,给我自己求个广告位[奶茶]
  下本打算开《记得来找我》,是一个关于编剧×武术指导的故事,孩子太想上一次鞭腿了,卑微作者在线跪求有缘宝宝的收藏[求你了]
  还有一本《出门散步时,我失去了我的爱人》,是一个守村老人×老中医,两个可爱老头的故事,这本是短篇,大概在二十万以内[让我康康]
  好啦,啰哩巴嗦的作者去吃酸菜米线啦~
  宝宝们,我们明天继续吖,据说抓马又刺激 \^0^/[狗头叼玫瑰]


第57章 
  芳姨打电话找来家庭医生,江洛尘挂了吊瓶,体温很快一点点降下来。
  易泽一步三回头,悄悄退出卧房。
  王秀琴在楼梯间等着,易泽加快脚步走过去。
  “妈,你怎么会在这里上班。”
  易泽口腔泛着一丝苦。
  他从来不知道,母亲那边问不出答案,江洛尘也从未提起过。
  事到如今,他不可能再天真的以为,江洛尘不知道王秀琴是他妈妈。
  王秀琴点点头,“你把豪车开回家第二天,到这个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易泽苦笑,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好像他自始至终都待在一个只能看见一面的透明盒子里,江洛尘、母亲,他们所做的一切,他一概不知,而他的一举一动,他们了如指掌。
  王秀琴早就注意到了易泽脖子上的痕迹。
  易泽注意到母亲的目光,眼神有几分闪躲。
  他扯谎道:“打架,不小心碰的。”
  王秀琴瞥了他一眼,“打架用嘴打啊?你妈好歹也年过半百了,什么情况我能看不出来?”
  易泽憋的脸色通红。
  王秀琴又气又无奈,压低声音道:“你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还把人弄发烧了!”
  易泽舌头打结,“那个,妈,他身边不能离人,我回去守着他。”
  说完,易泽匆匆跑回卧室。
  他后边抵着门板,大口喘气。
  人生啊!
  谁能想到,跟顶头上司混乱一夜,还被母亲撞见了。
  窗外天色彻亮,有些许刺眼。
  易泽走过去,拉起半边窗帘,然后坐回在床边的地毯上。
  他两手叠放在床,目不转睛注视那抹熟睡的面孔。
  江洛尘躺在偌大的双人床,平稳的呼吸有几分阻碍。他眉心微蹙,似是不太舒服,此时褪去平日里冷峻锐利,流露出最真实的反应。
  他生的好看,剑眉星目,笑起来宛若肆意骄傲的阳光美男,可笑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笑容敛起时,不怒自威的气场让人闻风丧胆。
  那双紧抿的薄唇,霸道偶尔又毒舌。
  易泽歪着脑袋,毫无困意。
  今天这事,像平静的湖面被激起蹭蹭波浪,让他久久无法心安。
  他入职江氏集团,起先一个月里,对江洛尘的印象,全凭公司其他职员一嘴一句拼凑而来。
  股东大会上,公然叫板董事长;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从来都是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情绪阴晴不定,莫名暴怒……
  他听说过江洛尘的很多“高光”时刻,但要说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绞尽脑汁似乎也想不出两三回,江洛尘的恐惧,全凭他结合所有谣言总结的自我想象。
  漫长却又短暂的三十天,预料中的报复迟迟没有上演,他放松了警惕。
  工作上错漏百出,祸一个接一个的闯。
  再后来,办不到的事,不需要向上天许愿,江洛尘就会出现。
  这一刻,他恍然大悟,江洛尘对他从未有过实质性的伤害。
  瞪眼甩脸这些不痛不痒的小事,如果也能算得上报复的话,这世界大概早就爆炸了。
  易泽长长叹了口气。
  他生气江洛尘得知他是弦音却不直截了当挑明,依旧披着独星的皮囊跟他勾搭拉扯,可现在冷静下来想想,在江洛尘还不知道他是弦音之前,就已经对自己很好了。
  他替自己委屈,又深深理解江洛尘,就像两个无法融合在一起的泡泡,碰撞的时候,他疼。
  江洛尘应该也不舒服吧。
  易泽把脸埋在被间,用力嗅着独属于他的味道。
  还好今天周六,不用上班,不然他真的没有理由,再继续待下去。
  深夜,月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的地毯上,银白色的光如同一盏长条形的夜灯,为房间增添几分明亮。
  江洛尘缓缓掀起眼皮。
  睡了很长一觉,身体轻翘了些,鼻子也不堵囔,他第一次觉得,能正常呼吸新鲜空气的感觉真好。
  那些杂乱的碎片,在他余光瞥见床边那个人的瞬间,一瞬间挤进脑海,铺天盖地,激烈的,奋进的,仓惶难抑,全都堵到胸口。
  他和易泽上.床是迟早的事,他早就料到了,他喜欢易泽在身边的感觉,这让他能短暂的喘口气,能感觉到自己像个正常人活着。
  可弄成现在这样,实在让人头疼。
  江洛尘烦躁地抬手捏眉,却没注意到手背上的针头,扯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易泽闻声,一个激灵坐起来。
  江洛尘立马闭上眼睛装睡。
  注意到江洛尘的手从被子里拿到额头,借着月光,隐隐看到手背的针头已经有回血,易泽不禁屏住呼吸。
  易泽哑声自语,“睡个觉都不老实。”
  易泽小心翼翼把江洛尘的手拿开,放回在身体一侧,又抬头看了眼吊瓶,还剩小半瓶。
  “还好吵醒我了。”易泽轻轻坐在床边,有些懊恼地说:“不然一会儿药没了也不知道。”
  江洛尘闭着眼睛装睡。
  可没一会儿,身边不时发出一阵窸窸窣窣,一会儿又有人用手背抵在他额头,不过几秒钟又开始摸他的手。
  江洛尘有些烦,心想易泽简直胆大包天,居然敢趁着他睡觉占他便宜。
  他微眯着眼,渐渐看到,易泽下巴抵在床边,右手握着输液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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