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穿越重生)——爱吃土豆的肥宅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3 09:55:06

  “怎么是你啊?”
  闻唳川一顿,视线在他身上快速扫过。
  “你能是新娘子,我是新郎很奇怪吗?”闻唳川盯着他的脸,眼神微不可察的暗了暗。
  借着微弱的烛火,池渟渊这才发现闻唳川身上穿着同色系喜服。
  只是他的是男款。
  “啧,这次的幻境居然是身临其境吗?”池渟渊轻啧一声,又不爽地皱眉:“不是,凭什么是我扮新娘子啊?”
  这鬼什么眼光?他难道不帅吗?
  闻唳川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一闪而逝的弧度。
  难得没有回怼过去:“现在做什么?”
  “看这样子,咱们好像回到了贾义结婚当晚,根据前一节的幻境,贾家的人就是今晚被那个巫祝杀了的。”
  “我猜阵眼应该就在贾府里。”
  “那要怎么找?一寸一寸找?”
  闻唳川刚才过来时大概估算了一下。
  这贫困的县城,贾家府邸倒是大得很。
  一寸一寸找不太现实。
  “谁说要一寸一寸找了,看我的。”池渟渊抹了下鼻子。
  手里掐着指诀,口中念着咒语。
  落日熔金般的色泽在他眼底炸开,贾府的每一寸空间尽数在他眼前。
  闻唳川直勾勾地看着他。
  眼前之人一身华美嫁衣,长发垂落,凤冠华贵,腰间束着刺绣精致的腰封,勾勒出精瘦柔韧的腰身。
  柔和的面部轮廓因为妆容点缀让那张脸显得有几分雌雄莫辨。
  圆润的眼睛被嫣红的胭脂涂抹得露出一丝媚态。
  配上泛着金色光泽的眸子,让他整个人带着一股神圣却又靡丽的矛盾感。
  “咳咳…”精力透支,池渟渊不得不收回追踪术。
  他脸色煞白,嘴角咳出一抹血渍,脚下发软地晃了两下。
  闻唳川脸色微变,长腿一垮伸手扶住了池渟渊。
  “没事吧?”
  池渟渊低低咳嗽,抹开嘴角的血渍,颤巍巍抬头,眼睛失焦。
  声音虚弱:“有,有事儿…”
  幻境对术法有一定压制,在这使用术法带来的反噬是在外面的两倍。
  他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等等五脏六腑都快碎了。
  闻唳川眉心紧锁,正要说什么,就见池渟渊忽然扑进了他怀里,脑袋埋进他颈侧。
  他大脑一片空白,就又听池渟渊道:“别说话,人命关天,我就抱一会儿,你少不了一块儿肉…”
  声音不大,理直气壮的气性倒是大。
  颈侧的皮肤被湿漉漉的鼻息氤氲着,带起一股痒意,闻唳川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微微低着头,黑沉的眸子晦暗不明地扫过那一小节瓷白的耳垂。
  垂在左侧的手指缓慢地摩挲,无形之间透着一丝狎昵。
  二人就着这个姿势站了很久,池渟渊身体的痛感总算散开一些。
  眼前的眩晕感也没有之前强烈。
  正当他要松开闻唳川准备道谢时,身后的镜子突然炸开。
  玻璃碎片纷纷朝他们的方向飞过来。
  闻唳川瞳孔一缩,抬手搭上池渟渊的腰将人往怀里一带,搂着人往旁边躲开。
  玻璃碎片全部扎进了他们身后的门板。
  原本被池渟渊封在镜子里的人俑瞬间从镜子里飞了出来。
  披散着头发,脸上是蜈蚣般的缝合线,最开始还是黑白分明的眼睛此时被纯黑覆盖。
  身上穿着和池渟渊一模一样的红色嫁衣,伸着手速度极快地朝二人攻击。
  两人纷纷推开对方,皮俑扑了个空。
  她僵硬的扭动着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再次朝着闻唳川袭去。
  闻唳川侧身,身形灵敏躲开,同时抬脚狠狠一踢。
  巨大的冲力将墙壁撞得凹陷,皮俑甩在地上,身上缝合的部位裂口更加大了。
  大片大片的血液从那些裂口里流出来。
  血淋淋地染红了人俑身下的地面。
  很快皮俑瘪了下去,地面只留下一张缝合的人皮。
  “这是那个巫祝?”看着走过来的池渟渊问道。
  池渟渊摇头:“不清楚。”
  他靠近人皮,正要查看,人皮却忽然间消失了,连带着地面的血水也在渐渐消失。
  池渟渊站起身退到闻唳川身边,“又来了。”
  空间扭曲,再一睁眼,池渟渊震惊地发现自己周围全是尸体。
  天依旧是黑的,下着雨,雨水冲刷着地上的血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儿。
  不远处一个长头发的女人蹲在地上,手里的匕首泛着寒光,她似乎在割着什么。
  “轰隆”一声,天空划过一道闪电,池渟渊此时才看清那女人在做什么——割皮。
  一张一张割下来堆在一起。
  场面过于恶心,饶是池渟渊也没忍住胃里一抽吐了出来。
  “呕!”
  脸色微微发白,再看过去时,他的脚边突然出现一颗脑袋——
  黑头发,很长,拖在地上。
  眼睛黑洞洞的,脸上是拼接缝合的痕迹。
  抓着他的脚踝歪着脑袋直勾勾盯着他。
  “!”
  瞳孔猛缩,心脏骤停一秒,池渟渊感觉自己快要过去了。
  (谁懂写完这一章总感觉脚边毛毛的呜呜呜)


第81章 哭丧的小池
  本能反应,池渟渊一脚将这颗脑袋踹了出去。
  “哎呀妈呀,吓死本宗主了,呼呼…”
  池渟渊头皮发麻,抬手拍着自己狂跳的心脏。
  皮俑翻了个身,从地上站起来,大红的嫁衣裹着泥泞,头发粘黏在脸上。
  她歪着头疑惑地看着池渟渊,嘴里哼哼两下,听着有点委屈。
  轻飘着身体再次往池渟渊身边靠。
  “你等等!”池渟渊抬手做了个停顿的姿势。
  皮俑居然真的乖乖站在原地不动了,空洞的眼睛茫然盯着他。
  嗯?这么听话?
  池渟渊稍微松了口气,随即又不理解,刚才这东西不是化成血水只剩下一张皮了吗?
  还有他手里为什么握着把剑,以及闻唳川又跑哪儿去了?
  沉思之际,那皮俑再次靠近,歪着头用一种很认真的神色注视着他。
  莫名的,池渟渊居然品出几分诡异的乖巧?
  他四处环顾,猝不及防看着一堆人皮,和血肉模糊的尸体。
  “呕…”忍住恶心,仓促地移开视线。
  “你…”张了张嘴艰难发问:“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皮俑缓缓扬起嘴角,捧着脸仰头望着池渟渊,喉咙里发出“哼哼”声,像是在回应池渟渊的问题。
  全然没有半点之前攻击他的姿态。
  池渟渊眯了眯眼睛,心里盘算。
  这东西莫不是把自己认成什么人了?
  试探道:“我是谁?”
  皮俑脸上出现茫然和不解,皱眉指着他,喉咙蠕动两下发出两个音节:“蝉,蝉。”
  蝉蝉…是指他?
  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池渟渊脑子灵光一闪,“为什么说我是蝉蝉?”
  皮俑歪头思考了一会儿,艰难发音:“成,亲,和坏,人。”
  坏人只能是贾义,那个蝉蝉…说得莫不是巫祝身边的那个侍女?
  这是在幻境之中,自己穿着新娘子的衣服,所以她把自己当成新娘子了?
  话说之前在新房内,这皮俑除了最开始吓唬过自己,后面的攻击都是朝着闻唳川。
  不对!
  池渟渊凝眸。
  自己的身份是新娘子,闻唳川顶替的就是贾义的身份。
  现在贾家的人都被杀了个精光,那闻唳川呢?
  想到这里,池渟渊心脏噗噗狂跳,后背冒出一身冷汗。
  “新郎呢?”他瞪着眼睛问皮俑。
  皮俑像是听不懂他的意思,愣愣地望着他。
  “我问你新郎呢?”池渟渊抓着她的肩膀大声质问。
  皮俑似乎被吓到了,瑟缩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怯懦的呜咽声。
  抬起手指向一棵大树。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夜色昏暗,细雨朦胧,依稀可以看到树上一个被吊着脖子的红色人影。
  那人低垂着头不知是陷入昏迷还是已经窒息而亡。
  池渟渊瞳孔一缩,嘴唇发抖,脸更是惨白一片。
  松开皮俑,手指悬空结印,金色的符箓瞬间成型。
  手一挥,符箓化作金光斩断了那根绳索,那抹红色的影子直直掉了下去。
  随后他手再结印,一阵风扬起,将那人影卷起迅速托住放在了地上。
  做完这一切,池渟渊捂着胸口低咳一声,抬脚就要朝那边跑。
  皮俑察觉到他的动作,一个飞跃挡在他面前拦住了他。
  “让开!”池渟渊沉着脸警告,眼底藏着杀意。
  皮俑似乎感受到他身上危险的气息有些瑟缩,犹豫了一瞬还是坚定不移摇头,挡住他的去路。
  “滚开!”
  眼神阴鸷,眼尾猩红,手一动,繁琐的符印再现,指尖有金光流转。
  挥指成符,疾速如风。
  皮俑根本做不出反应就被符箓掀翻了出去。
  池渟渊顾不得什么,飞奔而去。
  地上泥泞湿滑,有好几次他都差点滑倒。
  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人,池渟渊眼睛顿时一红。
  “噗通”一声跪倒,肩膀一耸一耸的。
  抬手抹着眼角,哭丧似的:“老闻啊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呢,你这一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这让我回去怎么跟崔奶奶交代啊!”
  “老闻啊!你死的好惨呐!”
  一边哭一边使劲儿拍打着他的胸脯,力气大得让地上的人发出一声闷哼声。
  “池,渟,渊!”闻唳川缓缓睁开眼,咬牙切齿:“你故意的?!”
  “嗯?”池渟渊哭泣的动作一顿,低头一看,对上闻唳川阴沉的眼睛。
  “哎哟我去,你没死啊?”池渟渊惊讶,故作不满地抹了两下眼泪:“你没死不知道吱个声儿,白费我这么多眼泪了。”
  闻唳川一个眼神横扫过去,冷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死了?”
  “害。”池渟渊摸了摸鼻尖,尴尬地笑:“我这不是看你被吊了挺久嘛,还以为你早没气儿了。”
  闻唳川白了他一眼坐起身,后脑传来阵阵刺痛,大脑也带着眩晕感。
  抬手一抹,湿濡黏腻,手上沾染一片血迹。
  “受伤了?”池渟渊皱眉,伸手去扒拉他的头发。
  闻唳川轻啧一声,握住他的手,语气平淡:“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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