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穿越重生)——爱吃土豆的肥宅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3 09:55:06

  握着池渟渊的手帮自己戴好戒指,又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
  脸上露出满意,笑容温柔,“很好看,圆崽眼光真好。”
  就像以往任何一次哄他那样。
  遂而又似责备地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今天先饶了你,婚礼上你可得亲手给我戴上。”
  “好了,咱们该回家了…”他语调轻轻的,像抱怨:“说好的你来接我,怎么现在变成我接你了呢?”
  “算了算了,总归是一块儿回家,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
  动作轻柔地将人抱了起来,慢慢往警局外走。
  “队长这…”一名小警员担忧地看着闻唳川离开的方向。
  “人在面临巨大打击时,会通过自我欺骗和臆想获得短暂的平静,很大程度上这是一种自救的表现。”
  但也有极少数自毁的倾向。
  警察怜悯地看着闻唳川的背影。
  马上就要结婚了呢。
  真是太可惜了…
  ——
  九月二十三日,是个大晴天,天气很好。
  庄严又极具奢华的礼堂。
  所有宾客都如约而至。
  池家三人热情地招呼着来宾。
  “妈,您要不休息一会儿吧?”池言看着池妈妈脸上妆容也遮不住的疲惫劝道。
  池妈妈别过脸抹了抹眼角,冲他勉强扬起一个笑容,“没事,今天不是咱们圆崽…”
  她顿住一口气,声音全部哑在嗓子里。
  “呼…”缓缓将这口气吐出来,颤抖着声音:“今天是圆崽的大喜之日,我可不得看仔细点。”
  “你放心,妈身体好着呢,不会在这儿倒下的。”
  池妈妈看出他的忧虑,拍拍他的手安慰。
  说完又忙着去招呼客人了。
  池言又看看另一边同样强撑着笑的池爸爸,心里更加难受又后悔。
  这些天他总是做梦,梦到某个捣蛋鬼满脸血的质问为什么当时不留下他。
  如果当时他把人留在公司,现在也不会是这种局面。
  心口的闷疼一阵一阵袭来,仿佛是在提醒自己——“他的死,你也有一份”。
  池言脸色发白,不远处的花台,他仿佛看到了某个捣蛋鬼的身影。
  可再看过去,却是什么也没有。


第422章 他捧着玉瓷罐走了进来…
  庄严神圣的婚礼曲响起,司仪带着喜悦的声音传遍婚礼现场。
  嘉宾们拍着热烈的掌声,频频回头朝新人入场的方向看去。
  可却久久不见新人出来。
  众人疑惑,开始低声议论。
  闻老皱起眉头,扭头问闻爸爸:“那俩小子怎么回事?”
  闻爸爸牵强地扯了扯嘴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直到现在他们也很难相信一周前发生的一切。
  在他旁边的闻妈妈别开脸,眼眶一直是红的。
  司仪缓和了一下场面,再度开口:“…有请我们的两位新人入场。”
  礼堂大门缓缓打开,一个人影逆着光出现在门口,身后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拖拽得很长。
  他脚步平缓地走到众人视野中。
  闻唳川穿着一席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领带挺括,衬得他气质矜贵卓然。
  头发也梳了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眉眼锐利。
  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让他过于冷峻的五官柔和了不少。
  唯一突兀的是,他领口的左上方戴着一朵白色的花。
  而他的双手上还捧着一个精美的白色玉罐。
  看材质应该是上好的和田玉。
  罐盖上缠着红色的绸带。
  看到这一幕的闻老神色大变,死死盯着闻唳川怀里的玉罐。
  他颤巍着抓住闻爸爸的手臂,嗓音颤抖:“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池他…”闻爸爸别开脸,眼眶有些发红:“一周前没了…”
  “你说什么?!”闻老猛然站起身,又将视线投向闻妈妈。
  闻妈妈再也绷不住了,捂着嘴巴压抑住哭腔。
  闻老满眼的震惊和骇然,看着亦步亦趋朝司仪走近的闻唳川,脸色一下白了下去。
  身体一晃,捂住胸口,满脸痛苦地跌坐在椅子上。
  “爸!”闻爸爸和闻妈妈惊呼一声。
  闻老恨恨地瞪着二人,厉声质问:“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们也是三天前才收到消息…”
  闻爸爸回想起他们赶到洱城时看到的场面现在也倍感心痛。
  从小到大几乎没让他们操过心的孩子,安安静静地坐在温度低得可怕的房间里。
  他的双眼呆滞地看着某处,眼底只剩下无边的悲哀与寂灭,身上散发出绝望到自毁的气息。
  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狼狈与无能为力。
  而他们看着长大的那个孩子,毫无声息地躺在闻唳川怀里。
  那双永远鲜活明亮的眼睛永远的闭上,漂亮的脸蛋满是交横纵错的烧伤。
  事发时,他得多疼啊…
  “既然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继续举行婚礼?”闻老指着上面的闻唳川:“你们自己看看,现在这个情况要怎么收场?”
  “爸,婚礼是今安坚持的,我们无权干涉他的决定。”
  闻爸爸将闻妈妈拥入怀中,红着眼看向闻唳川。
  “所以你们就这么由着他胡闹?”
  闻老虽然心痛池渟渊的死,但若是让闻唳川当着这么多世家的面和一捧骨灰举行婚礼,不仅会丢他们闻家的脸。
  最主要的是,外界的人会不会觉得闻唳川是个疯子。
  闻唳川是他最骄傲的孙子,他当然不愿意看到闻唳川自毁前程。
  “马上停止这场闹剧。”他严厉呵令。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闻唳川在司仪错愕的目光中开口:“开始吧。”
  司仪懵了一瞬,“啊?可,池先生还没来啊?”
  头一次见婚礼开始了只有一个新人的。
  闻唳川轻轻抚摸着玉罐,温声说:“在这儿呢。”
  司仪顿时僵住,目光颤抖地看向玉罐,脸色微微发白。
  “闻,闻先生,您,您开玩笑的吧?”
  闻唳川抬眼,眸光冰冷,又透着死寂。
  司仪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人都吓傻了,脸也更白了,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底下的宾客同样被闻唳川的话惊得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捂住嘴。
  礼堂霎时间针落可闻。
  “爸,闻唳川疯了吧?居然要和一个死人结婚?”闻睢小声地对身边的男人说。
  闻三冷笑一声:“这样才好,他疯了,即便你祖父再看重他,闻家的继承权也不可能落在他手里了。”
  闻睢眼睛微亮,笑容也更深刻了些。
  望向台上的人,眼里闪过轻蔑和报复的快意。
  想到什么,他低头发了条消息出去:“那个人真的死了,现在安心了吧?”
  对方没有回复,闻睢也不在意,嘴角带着讥诮的弧度。
  忽然,前面站起来一个人,那人几步跑上,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抓着闻唳川的衣领一拳头砸在他脸上。
  林砚双目猩红,怒声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如其来的变故再次吓懵众人。
  闻家和池家的人反应很快,连忙上去拉架。
  “林总,您这是干什么?”闻爸爸皱着眉将人拉开。
  “我还想问你们干了什么?”林砚愤怒又悲戚。
  明明几个月前还笑吟吟说让自己来参加他的婚礼,怎么说没了就没了?
  闻唳川低着头,舌尖扫过嘴角的血渍,抬头看向司仪,“麻烦赶紧开始,不然要错过吉时了。”
  司仪瑟瑟发抖。
  林砚怒不可遏,刚要说话,赶上来的池妈妈沉声说道:“这位先生,麻烦您不要破坏我儿子的婚礼。”
  林砚看过去,池家三人纷纷用不善的眼神看着他。
  他知道这是池渟渊的家人。
  看着池妈妈不容置喙的眼神,林砚冷静了下来,松开闻爸爸,挫败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池妈妈缓缓吐出一口气,上前帮闻唳川理了理凌乱的衣服。
  带着哭腔小声说:“小闻,其实…没必要的。”
  闻唳川没回应,只是在池妈妈帮他整理好衣服后低声说了句:“谢谢妈。”
  池妈妈手指一颤,忍了这么久的泪水还是落了下来。
  她低着头迅速转身抓着池爸爸的手,在池爸的搀扶下离开了露台。
  闻家三人也深深看了他一眼,最后一言不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之后的一切都很顺利,到了交换婚戒环节,闻唳川拿起一枚穿好的戒指挂在玉罐上。
  随后捏着另外一枚,盯着它出神,嘴里轻声呢喃:“池小渊,你食言了,你这个骗子…”
  缓缓给自己戴上,又亲昵地笑:“算了,再原谅你一次。”


第423章 殉葬
  闻老怕再这么闹下去不好收场,所以婚礼提前结束。
  他本想质问闻唳川的,可闻唳川精神早已崩溃。
  强撑着的那口气顿时松懈,整个人如同老旧的机器,所有零件全部崩坏。
  所有人手忙脚乱的将人送去了医院。
  可第二天,病房空无一人。
  闻唳川失踪了,连同一块儿失踪的还有池渟渊的骨灰。
  ——
  一个月后,闻唳川回到了洱城。
  同时,闻家三房之子闻睢,赛车时刹车失灵冲出死亡弯道,摔下山崖当场毙命。
  在人死后的第二天,警局就抓到了当初跟踪池渟渊的两人。
  经那两人说,是闻睢收买他们跟踪池渟渊的,目的是想绑架他威胁闻唳川。
  但两人跟丢了,之后又联系了另外一个同伴,就是那个撞到池渟渊的货车司机。
  可他们没想到那司机会直接将人撞死,且司机本人也死在了那场车祸中。
  警方本想提审闻睢的,但却得知闻睢死了的消息。
  他们在闻睢出事故的那条赛道上搜查了很久,但他摔下去的那条山崖极高,又没有下山的路。
  故而只能认定为意外事故。
  “由于主谋已死,您爱人的案子想再查下去恐怕…”
  负责这份案件的警察语气无奈又惋惜,知道这对家属而言是多么残忍。
  “闻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调查的。”
  闻唳川穿着单薄的黑色毛衣,一月未见,他瘦了很多。
  手里一直抱着那件玉瓷罐,罐身上挂着一枚戒指。
  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罐盖,仿佛在抚摸爱人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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