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文结局之后,联姻对象暗恋我!(近代现代)——漫城与酒

分类:2026

作者:漫城与酒
更新:2026-03-03 09:49:39

  “哦,刚才在忙吗?我见你没接电话。”
  “在忙,出什么事了?”秦屿川语气寡淡,只盼着快点结束对话。
  纪书珩没听出他的不耐,只当他工作烦心,一股脑倒起苦水:“还能是什么事,还不是顾云舟,又惹我生气!你说我当初为什么要和他结婚?要是当初……”
  后半句话卡在嘴边,秦屿川却已隐约品出几分端倪,心头微动却不敢深想。
  如今的纪书珩,好像变得格外偏执计较,或许他本就是这般模样,只是从前那份滤镜般的喜欢,将人过度美化了而已。
  “你们夫妻俩的事,旁人插手不了。”秦屿川语气更冷,没有半分从前的温软。
  纪书珩心头一紧,瞬间察觉不对,秦屿川竟在挣脱他的掌控——从前他一有事,秦屿川总会第一时间赶来安慰,可现在,什么都不一样了。
  纪书珩脸上挂不住,又放软了声音卖惨:“啊,是,你说得对。可顾云舟家里人总针对我,我想让顾家拨点资源帮衬我父亲那边,云舟母亲死活不肯,还罚我跪祠堂,我膝盖都肿了。”
  秦屿川眉头紧锁,只觉荒唐,直截了当道:“这是顾云舟该操心的事,跟我说没必要。我也没法帮你在顾阿姨面前挽回形象,家里事自己处理。我很忙,先挂了。”
  话音落,不等纪书珩回应,秦屿川直接挂断电话,随手扔在桌角。
  听筒那头的忙音刺得纪书珩脸色发白,他彻底懂了——秦屿川是真的变了,再也不是那个追着他身后跑的少年。
  他引以为傲的、被京都太子爷放在心尖上的优越感,此刻尽数崩塌,岌岌可危,荡然无存,只剩满心的慌乱与不甘。
  秦屿川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攥住江知予胳膊的触感,他抬眼望向办公室门口,方才江知予拎着食盒离开的背影清晰在目,眼神不自觉失神,心底空落落的,乱得厉害。


第10章 关心
  之后几日,江知予依旧每日午间准时给秦屿川送饭,却悄悄发现秦屿川话明显多了,常会随口问起他正在打磨的画作,餐盒里也渐渐多了几道他爱吃的菜色。
  江知予只当是相处日久熟络了,不敢往深处多想,生怕那点微薄的期待落地成空。
  他每日送完饭便回府,一头扎进画室待到日暮,住处、餐厅、画室三点一线,日子过得规律又安静。
  这天江知予正俯身专注雕琢手头作品,指尖起落间全是心思,秦屿川竟悄无声息站到了他身后。
  江知予惊觉回身,语气带点轻嗔:“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呀?”
  秦屿川嘴角微勾,眼底染着浅淡笑意:“是你画得太入迷,我开门声你都没听见。”
  目光顺着江知予的手落在那幅新作上,秦屿川难掩赞许,心底更是佩服他的天赋——那是一幅写实风景画,草木山石皆栩栩如生,笔触细腻传神。
  可细看之下,秦屿川却莫名读出画里藏着的压抑心绪,沉沉的,揪着人心,想来这便是好作品的精髓,能将创作者的情绪融进笔墨,直抵人心。
  “好看。”秦屿川凝望着画作,语气里满是由衷的赞许。
  “谢谢。”江知予礼貌应声,抬眼轻声问:“你学过画画吗?要不要试试?”
  “我吗?小时候我妈逼我学过一阵,实在提不起兴趣,早就荒废了。”秦屿川老实答道。
  江知予浅浅一笑,眉眼柔和:“画画有时是枯燥,坚持不易,可真走进这世界,就能品出里头的乐趣。”
  他说着起身,将刚完工的作品轻放到一旁,铺上新纸,示意秦屿川坐下。
  “试试吧,用心画就好,想画什么都可以。”唯有沉浸绘画时,江知予才觉身心舒展,无拘无束。
  秦屿川格外喜欢看他谈及绘画的模样,自信坦荡,周身萦绕着独一份的耀眼气质,目光不自觉黏在他身上。
  他在画板前落座,拿起笔刷,循着心底模样落笔,奈何功底实在浅薄,笔触生涩得很。
  江知予一眼便看出他想画人像,见他对着画板顿住,迟迟落不下下一笔,便在旁轻声指点。
  可秦屿川实在没什么天赋,江知予一急,便下意识上手——他那双比秦屿川纤细些的手,轻轻覆住对方握笔的手,带着他在画板上勾勒出流畅曲线。
  一沾绘画,江知予便全然忘却了两人间过分亲密的距离,指尖专注引着他落笔。
  待线条初具雏形,他松手时才猛然惊觉,自己竟握着秦屿川的手许久。
  抬眼撞进秦屿川含笑的眼眸里,江知予耳根瞬间泛红,手足无措站在原地。
  他下意识攥紧裤脚,指尖微微用力,神色带着几分无措的羞赧,在秦屿川眼里,却只觉这般模样软乎乎的,格外可爱。
  秦屿川指尖还残留着江知予掌心的微凉触感,喉间不自觉微滚,目光牢牢锁着他泛红的耳根,舍不得移开半分。
  江知予连忙退到一旁沙发落座,让秦屿川自己创作。直到林叔上楼来请吃晚饭,二人才放下笔下楼,江知予也忘了去看秦屿川画的成品。
  入夜临近休息,相熟的画廊老板发来消息想观摩他的新作,江知予才起身去画室,打算拍给对方。
  走近画板时,却见秦屿川下午的画孤零零立在那里。
  画上是个男人的侧影,身形挺拔却透着清瘦,江知予心头一滞,怔怔失神,不敢去猜画中人是谁。
  直到目光扫到右下角那三个字母“JZY”,他彻底慌了神——秦屿川画的竟是自己?
  这认知让他手足冰凉,称得上可怕。他从未敢奢望秦屿川对自己有半分心思,此前秦屿川种种反常他只觉费解,从不会抱怨这份暧昧不清,只会归咎是自己胡思乱想。
  可这幅画,让他一直坚信的想法瞬间土崩瓦解。
  他读不懂秦屿川,却懂与自己相伴多年的绘画;人在最放松时落笔的作品,藏着心底最真实的欲望,这是他再清楚不过的道理。
  江知予心跳急促得快要撞碎胸膛,耳根烧得滚烫,心神大乱下后退时手肘撞到画架,几支画笔簌簌落地。
  他慌忙弯腰去捡,指尖都在发颤,又下意识伸手将那幅画反转朝墙靠好,像是要藏起这份让他心慌意乱的秘密。
  他扶着冰凉的画架大口平复呼吸,指尖凉得吓人,攥紧拳心不敢再深想,他赌不起,更怕这满心的悸动,最后只落得一场错付。
  江知予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回卧室,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地神游,直到凌晨才勉强入眠。
  这一觉睡得沉,直接让他没能按时起床,和秦屿川一起吃早餐。
  餐桌旁秦屿川频频望向江知予紧闭的房门,眉宇间凝着几分担忧。
  林叔瞧着自家少爷近日对江知予这般上心,忙上前轻声解释:“少爷别担心,我方才敲过夫人房门了,他说昨晚忙得晚,想多睡会儿,让我们先吃。”
  秦屿川闻言只低低“嗯”了一声,没再多问,抓起西装外套便迈步出了别墅,径直上车。
  温秘书坐在前排,一眼就察觉到老板周身的低气压与不悦,大气都不敢出,全程噤声不语。
  江知予是后半夜才堪堪合眼,这一觉就睡过了头,醒来时天光已盛,浑身软得没半点力气,连抬手摸手机都觉得费劲。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点开对话框,指尖慢悠悠敲了行字发过去,末尾还附上一个耷拉着耳朵、爪子合十的猫猫头道歉表情。
  【抱歉,起得有点晚,午饭我托林叔给你送过去好吗?】
  另一边,秦屿川瞥见消息提示,垂眸扫过内容时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倒不是在意那顿亲手做的午饭,只暗自蹙着眉埋怨——这人又熬到多晚,才睡成了这样,这般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终究是耐着性子回了句。
  【嗯,好。】
  江知予刚放下手机想再赖会儿床,消息提示音又响,点开是秦屿川追加的一条。
  【下次别睡太晚,对身体不好。】
  短短一句话,却像颗温软的小石子,猝不及防砸进江知予心湖里,漾开圈圈细碎的涟漪。
  他握着手机的指尖微顿,心跳莫名快了半拍,眼底掠过一丝茫然,随即又漫上浅淡的诧异与悸动。
  他这是……在关心自己?


第11章 接空气回家?
  江知予醒后心里就揣着股别扭的歉意,早上没能陪秦屿川吃早饭,中午约定好的亲手送饭也落了空,这般诸事爽约,反倒像是他在刻意躲着人,越想越觉得不妥。
  他摩挲着手机半晌,翻出温秘书的微信,之前日日来送饭,早和总裁办的人混熟了,消息发过去没片刻就收到了回复,精准敲定了秦屿川的下班时间。
  收拾妥当后他算着点出门,驱车到秦屿川公司地下车库,刚停稳车熄了火,就见总裁专用电梯门打开,秦屿川身姿挺拔地走出来,温秘书紧随其后。
  江知予嘴角刚要扬起,手还没来得及抬起来打招呼,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拦在了秦屿川面前,他眼底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捏着手刹的指节骤然收紧,泛出几分青白,又强压着情绪缓缓松开。
  冷静点,江知予。他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要拎清自己的定位,别再为这些无谓的场景暗自难过。
  不过短短十秒,他便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扯过安全带扣好,拧动车钥匙发动了车子,只觉秦屿川此刻身边有人,定然用不着他来接,何必留在这里自讨没趣。
  可发动机刚发出轰鸣,车窗就被人敲响,清脆的声响让江知予眼神猛地一滞。
  抬眼望去,秦屿川就站在车外,神色依旧是惯常的冷漠,薄唇轻启,只吐出两个字:“开门。”
  江知予反应极快,立刻按下了车门解锁键,看着秦屿川弯腰坐进副驾,他眼里满是掩不住的震惊,喉咙发紧,话都说不连贯:“你、你不是和……”
  秦屿川侧眸看向他,眼底翻涌着几分复杂的情绪。他一早便知江知予今晚要来接他,温秘书和林叔都提前报备过,得知消息时,他竟没忍住偷偷傻笑了几秒,引得身旁的温秘书投来一连串诡异的目光。
  他满心欢喜熬了一下午,就盼着下班见人,可刚出电梯就瞥见车里的人要走,那点雀跃瞬间被冷水浇灭,心里别提多憋闷。
  “和谁?纪书珩?”秦屿川语气算不上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低落,“他刚才拦着说有事,我赶时间,让他找温秘书对接了。”
  江知予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悦,正琢磨着该怎么安抚,就听见秦屿川开口问:“来接我?”
  他讷讷应声:“……嗯。”
  “我还没上车,你就要走,接空气回家?”秦屿川的声音里添了几分质问,又藏着点委屈。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