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文结局之后,联姻对象暗恋我!(近代现代)——漫城与酒

分类:2026

作者:漫城与酒
更新:2026-03-03 09:49:39

  他们都是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人,见过太多虚情假意,孰真孰假,一眼便能看穿,直到此刻,他才真正对弟弟的选择,感到了安心。
  秦屿川沉默片刻,抬眼看向江知野,目光无比坚定,一字一句道:
  “谢谢哥,在我不在身边的时候,护着他。今天的事,我会给你,也给小知一个交代,这本就是我曾经遗留下的问题,理应由我解决。”
  “我知道您对我还有不放心的地方,可这恰恰证明,您有多爱小知。我很高兴,有这么多人为他着想,为他撑腰。”
  他的声音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前二十一年,谢谢你照顾小知,把他宠成了无忧无虑的模样。
  往后的日子,请你安心地把他交给我,我一定,像你一样,不,比你做得更好的保护他,护他一生顺遂,不受半点风雨。”
  这番话彻底戳中了江知野的心,他看着秦屿川眼底的坚定,知道这人不是随口说说,当即笑出了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松快了不少:
  “好,我就信你这一次,希望你说到做到。”
  “小知从小在爱里长大,心思纯善,他懂得怎么去爱人,却偏偏不太懂怎么爱自己。”
  江知野的语气软了些,带着身为哥哥的叮嘱,
  “希望他在你身边,永远是你爱的首选,是你放在心尖上的人。
  我们一家人从小捧在手心长大的宝贝,你可得好好供着,别让他受一点委屈。”
  秦屿川重重点头,掌心攥紧,语气珍重:“我会的,哥,此生不渝。”
  江知野彻底放下心,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楼下的茶水间里,江知予正蹲在旁边煮茶,见两人并肩走出来,脸上带着几分疑惑,放下手里的茶勺走过去:
  “你们干嘛去了?聊了这么久。”
  江知野走上前,伸手搂住弟弟的肩膀,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随意又带着几分打趣:“没什么,就是和你老公,叙叙旧。”
  江知予听得一头雾水,看着眼前这两个平日里几乎没什么交集的人,实在想不通他们能有什么旧可叙,可看着两人脸上都没什么异样,便也没再多想,只是晃了晃手里的茶壶:
  “茶煮好了,快来喝吧。”
  客厅的灯光暖融融的,落在三人身上,藏着说不尽的温柔与安心,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牵挂与叮嘱,都化作了往后岁月里,护着江知予一路顺遂的底气。


第44章 形同陌路
  江知野的车尾灯消失在小区拐角,江知予还站在玄关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棉质睡衣的衣角,磨磨蹭蹭半天没挪步。
  他心里跟揣了团乱麻,却也隐隐约约猜到——江知野下午支开自己去泡茶时,话里话外应该早替他探过秦屿川的态度,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不该对爱人藏着掖着。
  纪书珩今天的挑衅像根细刺,扎得他心里发闷,他能笃定秦屿川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可纪书珩那副阴魂不散的模样,像颗不知何时会炸的定时炸弹,闷着不说,只会让缝隙里的猜忌慢慢生根发芽。
  等秦屿川洗漱完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走到床边,江知予终于抬眼,轻声把傍晚纪书珩拦着他说的那些话,拣着委婉的措辞说了出来。
  秦屿川擦头发的动作顿住,垂眸看向身侧的人,眼底漫开温软的光,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谢谢你,小知,愿意告诉我这件事。”
  江知予说得克制又体面,可秦屿川早从江知野那里听过完整经过,清楚纪书珩嘴里吐出的话有多尖酸刻薄。
  一想到自己的宝贝被人这样恶意辱骂,他心口就一阵细密的抽痛,指腹下意识摩挲过江知予的脸颊,想抚平他可能受的委屈。
  江知予被他看得心头一暖,弯着眼笑了,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小臂:
  “谢什么呀,难道要憋着,等小问题堆成大麻烦吗?
  我当然信你,就是想不通……他明明都和顾云舟在一起了,看着也好好的,当初明明是他拒绝了你,现在又抓着不放做什么。”
  秦屿川顺势把人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软的吻。
  怀抱暖得踏实,声音裹着温柔,又带着几分对纪书珩的淡漠:
  “宝贝,人都是贪心的。对有些人来说,自以为本该攥在手里的东西脱了掌控,哪怕自己不想要,也会拼了命想抓回来。
  那不是爱,只是毫无意义的占有欲在作祟。”
  江知予埋在他颈窝,鼻尖萦绕着秦屿川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
  他见惯了商场上的你来我往,可刚踏出校门不久,性子依旧纯粹通透——在他的世界里,贪心是人之常情,可一旦攥住了最好的那一个,眼里心里就再也容不下旁的杂事了。
  秦屿川低头,指尖轻轻把玩着他白嫩纤细的手指,指节相扣,力道稳而坚定,语气没有半分迟疑:“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像给江知予吃了颗定心丸。
  他仰头看向秦屿川深邃的眼眸,里面盛着独属于他的温柔与笃定,那股莫名的安全感顺着四肢百骸漫开,他轻轻“嗯”了一声,往人怀里又缩了缩,彻底放下心来。
  他信秦屿川,从来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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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高档咖啡馆里飘着浅淡的焦糖与烘焙豆香,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却疏离的光,隔绝了窗外的车水马龙,却隔不开桌前两人之间凝滞得近乎结冰的气氛。
  纪书珩指尖攥着骨瓷咖啡杯的杯耳,指节泛白,视线死死锁在对面的秦屿川脸上,心头翻涌着浓烈的讽刺。
  从前无数个这样的午后,他对面的男人眉眼总挂着清浅温和的笑,说话声线低沉体贴,连递咖啡的动作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
  可如今,物是人非,秦屿川垂着眼整理袖口,脸上没有半分往日的暖意,只有一层淬了冰的冷漠,连余光都吝于多给他一瞬。
  侍应生轻手轻脚将两杯黑咖摆上桌,躬身退去,玻璃门轻合的声响落下,秦屿川抬眼,冷白的指尖抵着杯沿,没有丝毫迂回,直言的话语像冰棱直直刺向纪书珩:
  “纪书珩,我说过,你要是再做出任何伤害小知的事,我绝不手软。”
  这毫不掩饰的警告彻底击溃了纪书珩强撑的镇定,他鼻尖骤然发酸,眼尾飞快泛红,声音里裹着压抑不住的崩溃与不甘:
  “为什么啊!屿川,从前你的眼里只有我,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凭什么就因为一个毫无感情的联姻对象,把你对我的所有感情都抹掉?!”
  秦屿川眉峰微蹙,周身的冷意又沉了几分,语气里掺了压不住的愠怒:
  “我天生不属于任何人。我承认曾经对你有情,也尊重那段过往,所以你选择和顾云舟结婚时,我坦然放下,开始自己的生活。
  现在我找到了此生挚爱,我爱江知予。我原本以为,你能以朋友的身份祝福,可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完全不认识你。”
  “不!不!我不信你心里没有我!”
  纪书珩的眼泪瞬间决堤,顺着脸颊滑落,他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肩膀控制不住地抽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偏执地不肯接受这个事实。
  秦屿川眼神没有半分松动,他太清楚纪书珩的性子,若是今日不把话说得绝透,往后只会有无尽的纠缠,只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惊扰到江知予。
  他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情面,字字清晰地砸在纪书珩心上:“现在我的心里、眼里,只有江知予一个人,你听清楚了吗?”
  他顿了顿,看着面前失态的旧人,语气里添了几分凌厉的规劝:
  “纪书珩,江知予是被我牵连才遭遇这些,他已经做得足够体面。我不会纵容你一再越界,你该清醒一点,想想顾云舟,想想你自己做的事。
  人不能既要又要,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生来就该属于你,有得必有失。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人生没有如果,也不是游戏可以存档重来。
  你的事也与我无关,无论如何,都别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纪书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剧烈起伏,悔恨和偏执绞着心脏,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而秦屿川的最后一击,彻底斩断了两人所有牵连:“从今往后,我们形同路人。江知予在我心里永远是首位,我会清除所有伤害他的存在。
  另外,我司与纪家的全部合作即刻中断,往后再无往来,你好自为之。”
  纪书珩猛地抬眼,眼底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合作中断的消息比绝情的话语更让他手足无措,混杂着浓烈的不甘与迟来的懊悔,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还想说什么,还想再争取,可秦屿川已经利落地站起身,理了理笔挺的西装外套,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迈步朝着咖啡馆门口走去。
  挺拔的身影推开玻璃门,卷入室外的微风,很快消失在人流里。
  只留纪书珩瘫坐在座位上,满脸泪痕,面前的咖啡渐渐凉透,如同他早已被碾碎的、再也回不去的过往。


第45章 往事如烟
  离开咖啡馆后,轿车平稳汇入主路,隔绝了车窗外的城市喧嚣,秦屿川靠在后座真皮椅背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膝头的西装面料,思绪顺着风飘回了很多年前的秦家老宅。
  秦奶奶和纪奶奶是一辈子的手帕交,纪书珩是纪家在外的私生子,排行老三,上头两个哥哥姐姐样样拔尖,他在纪家本就不被父亲和主母待见,唯有纪奶奶真心疼他,常把他接到秦家老宅散心。
  那时秦家同辈的哥哥姐姐都在读高中,课业繁忙,母亲便拉着他的手,让他去后院陪陪那个怯生生的小弟弟。
  他踩着青石板走到后院,就看见一团小小的身影蹲在花坛边,肉乎乎的小手一下下顺着流浪猫的脊背,动作轻得怕碰碎了什么。
  纪书珩听见脚步声,猛地抬头,脸颊泛着点局促的红,攥着衣角站起身,小手乖乖背在身后,细声细气地喊了句:“哥哥。”
  彼时两人都还小,眼底都是未染尘埃的纯粹,秦屿川却天生比同龄孩子沉稳几分,那股沉静的气质,让寄人篱下的纪书珩莫名觉得安心。
  “要给小猫喂点吃的吗?家里有猫粮。”秦屿川开口,转头吩咐佣人去取。
  那天午后的阳光很软,两个孩子蹲在院子里,一起把猫粮倒在纸碗里,看着小猫低头吃得香甜。
  从那以后,纪书珩的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一声声“屿川哥哥”喊得又软又甜,秦屿川也慢慢习惯了身边多这样一个小尾巴。
  年岁渐长,兄长对幼弟的照拂悄悄变了质,发酵成少年人隐秘又滚烫的心动,他看出来纪书珩没有拒绝,也清楚对方在纪家的处境艰难,攀着秦家这层关系,至少能在纪家少受几分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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