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少爷后,我娶大佬当老婆了(玄幻灵异)——许夷光

分类:2026

作者:许夷光
更新:2026-03-03 09:47:37

  云尔超大声,但每一个字都拖了尾音,“凶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我专门来告诉你。”
  连祁很不耐烦,“你说话那么慢做什么?不会说话了?”
  云尔:“…”
  云尔说得慢慢吞吞,一边说还总往外面看,不知道的瞧见得以为是几日不见得斜视了。
  但事情说来说去也就那么一件,偏偏宋知白始终没露面。
  听了全都是废话,连祁掏掏耳朵,更不耐烦了,“你还不走?”
  云尔坐在凳子上纹丝不动,“我专门过来告诉你这件事…”
  连祁眼皮轻掀,“你连个通讯号都买不起?”
  他算是明白了,这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想缠上来。
  云尔:“好歹请我吃顿饭?”
  连祁:“你宫里缺钱连顿饭都吃不起?”
  云尔还试图端着一些贵族架子进行友好的社交,然后就被连祁端着丢出去了。
  拍拍手好不容易打发一个,连祁一扭头就看见,刚被赶出去…哦不,刚根本没让进来的前面那位不好打发的,正嬉皮笑脸地坐在自家客厅里。
  而宋知白正坐在陆程对面,两人杯里的茶只剩下半杯,不知道已经聊了多久。
  也确实聊挺久。
  正从有个士兵不想喝营养液偷偷吃了喂狗的熟肉,以至于有只狗怀恨在心躲在绿化带里埋伏着咬他结果咬错人险些咬到连祁,聊到那士兵写了几千字检讨当着全军部的士兵的面对着狗念检讨。
  连祁走上前,气笑了,“你从哪儿进来的。”
  陆程怂怂地眨眼,不吭声,他是从正门被请出去,从后院翻进来的。
  当时宋知白正因为觉得嘴角痒痒的醒过来不久,带着两个孩子溜达着呢,小东西们叽叽喳喳地喊着陆叔叔陆叔叔就围上去了。
  也是见过的面孔,转念一想,哪里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呢。
  连祁看向宋知白,臭着一张脸,“他跟你说我什么了?”
  背地里说小话被发现,宋知白轻咳,顺着毛捋,“说你救了个联姻小女孩伸张正义很厉害呢,不过才说个开头。”
  连祁耳根一热,“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
  宋知白神色严肃,“那怎么一样,我想听你以前的事,更了解你。”
  这是真话,他喜欢听连祁从前的事,那些他不曾参与的时光,哪怕零星半点,也弥足珍贵。从连祁的朋友处知道,不失为个好渠道。
  谁能拒绝宋知白恳切的目光?尤其搭配着这样的好听话?
  宋知白的唇还是红的,被茶水浸过显得愈发温润好亲。
  啧,随时随地的,都想来一口。
  连祁唇线抿得笔直,负着双手来回走了几步,才悻悻然地坐下。
  算是允了。
  陆程哪里见过这样的连祁,稀奇得要命,偏偏连祁一看到他,冷刀子还是嗖嗖嗖个不停。
  陆程两手一摊,无视对面的警告眼神,继续说道:“那女孩原本是有定下来未婚夫的,但那位权势要更大些。”
  …
  世家做父母之间,能掌控孩子的未来是什么需要攀比的事儿似的,而孩子是猫儿狗儿似的,没有自由意志。
  父母敲定的婚事作数,嫁给这个人和嫁给那个人说白了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可是那个贵族都七老八十,年龄很大了。
  而女孩正是花开正盛时。
  黑发配老翁,哪里就愿意呢?
  可婚期定得很快,就在次年春天,女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当时皇室和世族关系紧张,哪怕看不过眼也是不方便管世族的事的,更何况涉及父母亲人,总被囫囵地打成家事,笑谈一句小孩不懂事不孝顺云云。
  还被关了紧闭,只待成婚。
  无法,一次酒宴上从房间里逃出来,她哭着扑到连祁跟前求救。
  也是实在没法子了病急乱求医,连祁彼时风头正盛,那些杀虫救族的美名,那些见不平拔枪相助的美谈,被一些年龄小些的少年人眼里,总被神化为无所不能,除恶扬善的姿态。
  虽然当年连祁也才十六岁。
  宋知白听得津津有味,问;“后来呢?”
  陆程想起就忍不住要笑,“你别看他现在如何高冷,一副不睬人的死样,少年时可是个暴脾气。”
  连祁警告地看一眼好友,“喂。”
  宋知白小声嘀咕,“其实现在也是个暴脾气。”
  连祁听到了,斜眼看过去,“喂喂。”
  手却被握住,掌心被轻轻安抚地挠了挠,本就没有的脾气更是泻了个彻底。
  小动作不算隐蔽,陆程挑眉看了个分明,更开怀了,“说得也是。”
  但总归是不一样的。
  连祁那时整个人被刀光剑影浸入了味,还不如现在般会消化战场上那些血腥残忍的事情,一言一行都冒着血腥味的凶猛煞气,正愁没地方泻火呢。
  知道原委,他当即就要带着女孩走,被家属拦住起初还说两句歪理,“如果谁权利大,谁就可以带走他,那我为什么不可以。”
  家属还要吵,平常没理都要争三分的人,有理更是一脚一个,他振振有词,“我吃帝国的饭,保护帝国的人,有什么问题?”
  最后那贵族老翁也来了,说他们也是帝国的人。
  陆程想到就忍不住笑,“你猜连祁说什么,连祁说畜生不算人,那理所应当的,险些当场气得那老头享福去了…真是英雄少年啊。”
  浮光掠影的片段,也足以窥见少年人的肆意锐气。
  宋知白真心实意地夸道:“确实很英雄。”
  夸得连祁不停地重操旧业,不是俯身整理裤脚就是给拖鞋系鞋带,动作硬邦邦的,耳根通红。
  最后面无表情地瞪他们几眼,索性把脸往宋知白肩膀上一压,假寐去了。
  看得陆程啧啧称奇,直呼活得久就是好,什么都能瞧见。
  男人的金发在日光下流转着仿佛一块真金织就的绸缎,宋知白一面轻轻梳理着,一面问道,“所以就让他带走了吗?”
  陆程摇头,“那倒没有。”
  作者有话说:
  除夕快乐
  好朋友们都回家啦,今年阿光留在旺财身边过年,就不回家了,所以让连祁的好朋友来看看连祁~热热闹闹的,也替他收个尾
  还以为能写完这段呢其实也没写完呜呜


第90章 我跟你是嫁人
  这事儿后来闹得太大, 皇帝勒令连祁不许生事,起码明面上。
  宋知白想了想,以连祁的性格不会善罢甘休, 犹豫说道:“结婚途中直接匿名强抢?”
  陆程笑了, 颇有兴趣地眨眼,“…你懂他,但没抢着, 因为我先抢了。”
  宋知白眉宇困惑地皱起又展开,倏地也了然地笑了。
  果然,对方下一句就是,“我们就是这么认识的, 你都不知道,第一次见面, 他险些给我踹沟里去。”
  说得含蓄,要不是解释得快, 先得被崩了。
  连祁嗤笑一声, “那咋了。”
  被布料揉得模糊, 瓮声瓮气的。
  他说话间,灼热的呼吸透过薄薄一层布料喷在皮肤上,宋知白有种被野兽环绕的错觉。
  身形几不可察地往后晃了晃, 就被一股大力不容拒绝地重新拉近。
  没有半分躲闪的余地,两个本就坐在一起的身体贴得更紧。
  连祁的声音和皮肤下的血管一起跳动, 更低了些, 也更含糊,“谁叫你长得就不像个好人,还蒙着个脸。”
  他可不想宋知白觉得自己是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主儿,影响夫夫和谐, 可不兴家庭暴力。
  本来也是嘛,陆程蒙着脸不像个好人,掀下来吊儿郎当地更不像了。
  对此,陆程不置可否,“没关系,你是个好人就足够了。”
  他轻声但慎重,“表妹的事,还是得多谢你。”
  连祁掀起眼皮,“…真不用。”
  对,那个女孩是陆程的表妹。
  他那时年轻平庸,是个花花公子,也是个弃子,世家大族里要找一百个能找两百个的普通富二代,没有什么话语权,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中间抢人了。
  不料遇到了个连祁。
  也得亏了连祁,不然当时身后乌泱泱的追兵,以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得买一送一个进去。
  而之后,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做的,可谁都没法子说,心领神会的肮脏事,怎么摆在明面上?更重要的是,连祁的权势。
  说来,每个靠近连祁的人都会被他身上的权势所倾倒,被他绝对的自信,可以和任何人叫板的底气,不被别人支配而自己做任何想做选择的姿态所倾倒。
  谁人不想成为连祁呢?只是想象都能爽到头皮发麻的体验。
  陆程也不另外,这是陆程第一次品尝到权势的味道,他从此迈上夺权的第一步,而那个女孩那天夜里就坐上了离开的渡船,从此再也没回来。
  话题到此,便有些沉重了。
  宋知白本人,何尝不是又一个这样的女孩呢?
  没有运气好到得到旁人的帮助,却也真真切切地为那个女孩感到庆幸,也庆幸自己多年后,还是遇到了这个人。
  身体连同情绪都被身侧人过高的体温烘得温暖而熨帖,连祁毛茸茸的发尾拂过他的耳根,引起心底一阵柔软悸动,不自觉地侧过头,想要再靠近点。
  以至半晌才想起来接着问道:“所以就此熟悉了吗?”
  陆程:“也不算,最开始也是试着合作,而且明面上还是装作不熟的。”
  他喝着茶笑,“其实现在也没有特别熟,只是偶尔能见上一面罢了,大部分时间还是会被打出去。”
  显然,是表示方才被赶出去的一番感悟。
  连祁:“现在我打你出去?”
  路程赶忙求饶,“我的错我的错。”
  紧接着话锋一转,好奇地看向宋知白,道:“…哎,人生若是如初见。也别只说我呀,你呢?”
  一堆从前过去的往事追忆,其实也不过短短几句。
  之前都是投名状,到现在图穷匕见,才是陆程真正的来意。
  他眨了眨眼,“你和连祁这婚结得突然,也就是消息封锁得及时,不然不知道得哭晕多少家姑娘小伙。”
  每一句都被打磨得圆滑,并无恶意,宋知白当然听得出其中的试探意味,他想了想,眼里也生出怀念的笑意,“我和连祁认识的情形和你还有些相似。”
  连祁打断道,“…不然你们换个话题聊吧。”
  特定的人若真的如初见,那就非常可怖了。此人终于记起,自己和宋知白的初见也打得也很是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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