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少爷后,我娶大佬当老婆了(玄幻灵异)——许夷光

分类:2026

作者:许夷光
更新:2026-03-03 09:47:37

  而连祁的下意识更猛点。
  他不知从身上哪里掏出一把枪,
  而那人似乎早有准备,往旁边飞快地躲闪了一下,但还是被强有力的激光击中肩膀,瞬间直直地打飞出去。
  作者有话说:
  小白:你谁
  来人:开始是你情敌后来想是你对象的情敌
  ——
  阿光被直直地打飞出去…直直地飞进金主大人们的心里(弱弱探[鸽子]头)


第79章 你为什么看他?
  从始至终, 连祁都没有往外多看一眼,还把脸埋在宋知白怀里狠狠蹭了一把。
  宋知白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又被突然掏出的枪吓了第二跳, 惊魂未定地拍连祁的肩, 示意,“有人来了。”
  连祁没动,试图挣扎, “没有。”
  宋知白:“...”
  空中飞人也是人。
  后续此飞人再进门是老老实实走的正门,他繁琐华丽的衣领被撕得乱七八糟,头发上还有没择干净的树叶,可见不走不寻路换了次被挂东南枝。
  好在应当是穿了防护甲, 看着除了面色苍白衣衫有些凌乱之外,并无大碍。
  最后才看清模样。
  嘴唇抹得鲜红, 却不女气,只觉得眉眼被勾描得过分精致, 非常显摆自己的美丽, 以至于招摇到有点俗气。
  穿着也华丽, 满身层层叠叠的花边将人映衬得像一块精美的蛋糕。
  但显然有毒。
  对方笑得意味不明,就差把“我是来搞事的”写脸上。
  接着拿腔作调地率先开口,“您好, 我是云尔。”
  宋知白一顿,“您好。”
  他知道是谁了, 是前不久那位自不量力去挑衅虫族结果差点团灭, 使得连祁绕路去救的星闻主角。
  这位在皇家是比较赫赫有名的人物,如果没记错,应该是排行老二。
  这位二皇子还要说什么,被先一步挡住。
  对着外人, 连祁方才的柔和不复存在,只剩寒刀利刃的冷。
  语气也很不耐烦,“你来做什么?”
  云尔眨眨眼,故作难过,“你忘了我们的承诺吗?你让我跟你相处一周,我给你想要的…”
  连祁啧了一声,打断道:“我答应的是在军部工作期间。”
  云尔:“那我现在要改成在你家里相处。”
  他的声音格外柔媚,耍赖似的撒娇,话更是说得暧昧不清。
  连祁不吃这一套,并且显露出明晃晃的杀意,“那我现在要改崩了你。”
  说着,射线枪已经利落准确地指上云尔的眉心。
  云尔赶忙往旁边躲,“当然可以,那你想要的…”
  连祁斥了一句:“闭嘴。”
  云尔话对着连祁,却朝着宋知白很轻佻地笑了一下,像是在说,你看,我们有小秘密哦,就不告诉你。
  不过对宋知白杀伤力为0,他相信连祁。
  也不好奇,天底下的秘密多了,没必要深究。
  还不待宋知白做出反应,连祁很烦躁地抓抓头发,选择干干脆脆地捂住了他的耳朵。
  连祁很认真,“我处理一下?马上就来。”
  宋知白当然不会拒绝,“好。”
  但还是犹疑,“别乱来。”
  一天之内达成杀人放火成就还是太超过了。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被离开的人一起带走,连带着天色都暗下来。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连祁的脸色太黑了映的。
  云尔瞥了一眼,忍不住腹诽。
  直到房门被关上,他都还饶有兴趣地盯着宋知白的背影打量。
  乍一看这人确实有几分好看,好看归好看,乍两看三看都看不出哪里出彩到可以与战神匹配。
  莫非是那些爱情片里的温柔小白花类型?连祁喜欢的搭配这样传统俗气吗?可瞧着清瘦,却也不是娇弱那一挂的?
  腹黑的笑面虎?也不像。
  而且长得太斯文太冷淡,像白瓷里一盅茶,清亮透底,一览无遗的无聊,而他素来喜欢烈酒,品不来这无聊的滋味。
  比起宋知白,在宋知白面前的连祁才是稀罕见。
  平常冷的跟个千年冰山坨子似的,私下却是猛虎细嗅蔷薇的柔软小心,颠覆了之前所有关于他的刻板印象。
  纵使如此也不搭,如果把那个穿着柔软家居服和拖鞋的男人比作是一捧温柔的光,脸祁就是刀,套在什么里面都是刀鞘,穿家居服也像军装。
  两个人区别比鱼和自行车的区别还大。
  云尔咂摸着还要探头,连祁果断把门给掩上了。
  他垫脚跃跃欲试,还想再看。
  连祁:“眼珠子不要了帮你挖出来。”
  云尔:“真小气。”
  那咋了,鱼真的跟自行车凑一起谁又不想多看两眼呢。
  如果说答应皇帝去救云尔是连祁第二后悔的事情,那没有把这人先丢回皇宫而引狼入室就是第一后悔的事。
  哦,看守不利的士兵们也需要加训了。
  他眯了眯眼,张嘴就是逐客令,“你可以走了,这个合作中止了。”
  云尔不解:“宋青平你不要了吗?”
  连祁:“我自有别的办法保证他不再出现。”
  宋家起初并不在意宋知白失踪与否,但家族因未知的不可抗力因素走向颓败时,一个被并入沈氏集团的启明工作室,意义便不同以往了。
  他们到处寻找宋知白,以他这位伙同刘云天犯了叛国罪的弟弟尤甚。
  而事情其实很简单,云尔不想这个人被连祁抓住,就不会轻易放他出现在人前,而是关着。反之,连祁不想这个人出现在宋知白面前,逮住了也会关着。
  同样是关着,关哪儿有什么区别吗?
  起初只是想着放自己手里更安心些,云尔提出的交换也不算麻烦,可要放在家里就不一样了...
  连祁:“你太碍事了。”
  云尔:“喂喂。”
  他微微笑了一下,生动诠释了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听说你才处理了顾家,我可没听说过你们有恩怨?”
  男人眸色加深,“什么意思,你威胁我?”
  云尔笑而不语。
  任何一个能在帝星发展成家族的存在,实力都不是可以小觑的。
  这个实力不是说钱财权利,而是由此延伸出的关系网,世家拧成一团,和军队,皇权相互制衡,任何一颗棋子都有他本身的作用。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可顾家僵得不能再僵了。
  能让一群人干干净净地消失在帝星,完完整整地出现在外星系可不是简单事,连祁手眼通天,多少也留下痕迹。
  那图什么呢?
  宋知白的档案被封存得很干净,但一个宋字,就可以捉摸出很多可能。
  云尔笑得越发灿烂,多稀奇,捏住阿克琉斯的弱点,自己居然也能坐上谈判桌。
  他持续加码,娇艳的花蕊吐出毒汁,毫不掩饰地展示自己的恶意,“宋青平其实还挺可怜的,如果你跟我终止合作,我不介意帮他...找哥哥。”
  最后三个字是从被捏住的喉管里生生挤出来的。
  连祁眼神锐利如刀:“你敢。”
  掌心骨骼碰撞间咔咔作响,他嘲讽道,“那事情就更简单了。”
  宋知白吃了那么多苦头,现在平静的生活,谁敢捣乱胡来,就弄死谁。
  云尔不怕死,不代表真的想死,他涨红了脸,痛苦万分地挣扎,但根本掰不动脖子上的手,索性扑通一下要给连祁跪下。
  但脚尖悬停地面。
  完了,一时得意忘形,这是真的完了。
  就在力气消散殆尽,浑浑噩噩间,宋知白清润冷冽的声音遥遥传来,如仙乐入耳,“该吃饭了。”
  身体像破麻袋般被扔出去,云尔挣扎着往后退,满身已被冷汗浸湿。
  如果杀了他,就算再怎样皇帝也不会轻易罢休!
  说不定还会借此机会直接和军队宣战夺权,可连祁刚刚是真的动了杀意…真的什么都无所谓…这就是个疯子!
  云尔喉间腥甜,眼前黑一阵白一阵,剧烈的疼痛混合着濒死的恐惧冲击着神经,都抵不过这个人为他所有的欲望。
  连祁越强,自己越害怕,这个欲望就越强烈。
  最后,云尔扯着唇角笑了,“…就、七天,七天后,你要的人我双手奉上,要杀要剐他…咳咳,都随你便。”
  但连祁早走了,压根没搭理他。
  久别重逢的短暂二人世界就此成了三人世界。
  连祁总是要跟着宋知白的,而云尔就是单纯地要挨着连祁。
  对此,宋知白接受得还算良好,一是连祁的住所很大,再来三个人都住得下,他很尊重伴侣的家居自由,更何况连祁说得很明白,这人只在家里呆一周就离开,当然,原话更难听些。
  二是,云尔大多数还是比较安静,类似一只会移动的盆栽,不安静的时候也是吵伴侣不吵自己。
  老实说,他觉得此人行事风格很诡异,每次非要招惹连祁却又怕得不行,一惊一乍地跳近又跳远,像只过分活跃的跳蚤。
  等到很久之后才知道,云尔的脑回路是连祁只要了解他,就一定会被他高贵的品质所吸引从而喜欢他。
  只是从前相处的时间太少,所以非要连祁在这有限的时间里了解无限的他不可。
  连祁不愿意主动了解,那就他主动表达。
  连祁的脑回路则很简单,这人屁话很多,很吵很烦,不能杀,那就索性揍一顿了事,能揍走当然更好。
  于是,宋知白看电影,连祁在一旁睡觉,被因为剧情大惊小怪的云尔吵醒,遂揍之。
  宋知白浇花,连祁坐秋千又摔了,云尔习惯性挂着的笑被认为是嘲笑,遂揍之。
  宋知白喝水,连祁看着只剩一半的厨房,觉得云尔更烦了,遂揍之。
  宋知白对此理解成他们之间特定的相处模式。
  几天下来,云尔除了满头包什么都没有得到,头都大了一圈。
  又一次凑近,手指只微微撩过连祁的衣角,就被避开。
  连祁打了个喷嚏:“离远点。”
  云尔嘀咕:“啧,木头。”
  抬眼看到宋知白朝这边沉思状地望着,便托着下巴也抛了个媚眼。
  明明是挑衅,对方却愣了一下,“需要帮忙吗,家里有眼药水。”
  云尔气恼,“?也是块木头。”
  再然后前一块木头就生气了,阴森森地开口:“需要帮忙吗,我可以帮你抠掉。”
  云尔打哈哈:“你看你,又当真了。”
  脖子还疼着呢,哪里敢冒犯这煞神,他赶紧往宋知白后面躲。
  宋知白有点无奈,客观陈述事实:“这是你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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