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少爷后,我娶大佬当老婆了(玄幻灵异)——许夷光
分类:2026
作者:许夷光
更新:2026-03-03 09:47:37
《穿成假少爷后,我娶大佬当老婆了》作者:许夷光 文案:一祁拥抱冬天的皑皑白雪吧>3< —— 假少爷攻x上将受 宋知白发现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本书
只因为他的,独一份的温柔。
连祁视线下垂,落到那唇上,短暂地失了神。
眼前一闪而过的是先前陆程和他亲吻的那张猩红的嘴,同样是嘴巴,怎么长在宋知白脸上就格外顺眼,而且…
连祁忍不住干呕,“yue…有点恶心。”
宋知白仿佛逃脱陷阱的鹿,飞快地移开视线。
顺势端起碗,干咳一声,“喝点顺一顺。”
连祁避开,“不喝,苦的。”
看着软软的。
他视线仍停留在那下半张脸,迫切地、试图覆盖记忆里某些不忍直视的画面。
宋知白不明所以,还在试图说服连祁喝解酒汤,“没喝怎么知道是苦的,我们试一下。”
连祁拒绝,“刚刚喝过了。”
颜色好漂亮。
宋知白认真,“两碗不一样,这是甜的,不信试一下。”
连祁眼睛一眨不眨,“明明一个锅子里出来的。”
顿了顿,“我亲眼看着你舀的。”
嘴巴欸嘴巴。
宋知白尴尬地抿了口:“…”
忘了他是醉了,不是瞎了。
正要再说什么劝一劝,对方却一点点向前凑,宋知白拿勺子舀了一勺,抵住他的嘴,哄道:“好乖。”
汤汁升起的微薄雾气里,男人白皙清隽的脸美得像一幅画。
连祁轻轻吞进去,皱眉,“难喝。”
然后凑近。
亲吻了一下宋知白的嘴唇。
宋知白愣住:“…?”
他茫然地,抬手去碰自己唇角的触感。
然后连祁又凑过来,柔软的嘴唇擦过宋知白还没放下的指尖,落到同一个位置。
这人喝多了,说话直白地吓人,亲吻也直白地吓人,猝不及防的两下给宋知白亲懵了。
宋知白僵着背,怔怔地望着一下靠近,又一下远离开的脸,但那张脸上看不到一点异样,非常坦然,非常理所当然。
甚至还问他,“怎么了?”
宋知白被这倒反天罡的一问给问懵了,“…一不一般人之间,都不会这种事。”
连祁没听明白,也没仔细听,犹觉不够般往前,想亲就要亲的索取姿态十足。
终于,这一次靠近,宋知白终于记得避开。
连祁向前。
宋知白往后。
连祁继续向前。
宋知白起身往后。
连祁起身要向前…被摁住。
宋知白几乎避无可避,他一只手撑着身后的桌面,一只手戳着连祁的脸。
被戳着的人很委屈很不解,“不可以吗?”
唇角仍有留存的触感,宋知白心头狂跳,面上却一派不为所动,“不可以。”
连祁抬眼看他,眸色浮动间,野蛮的兽蜷成了淋湿的犬。
哦,还被踹了一脚的。
宋知白到底不忍心,他叹了口气,掌心力道微收,就被得寸进一尺再进一丈地重新抱住。
语气却还是温和的,是教导幼儿园小孩子的循循教诲,“喝多了也不可以随便亲人,这是坏习惯。”
又忍不住皱眉,“难道你之前喝醉…”
他碰见连祁喝醉的次数不多,这是第二次。
而上一次,他们有了连一一和连二。
这样应酬很多的人…
宋知白习惯性地不细想,只把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囫囵地压下去。
掌心用力,要连带着连祁懒懒挂在他腰间的手,一起压下去。
可连祁却抱得更紧。
连祁还是很委屈,“为什么呢?你不喜欢我吗?”
声音很小,闷闷的,不仔细都听不清。
可宋知白听清了。
手下的肌肉寸寸紧绷着,圈出一张不敢松懈的网。
猎物被围截追堵着逼至角落,只能逃避地看向别处。
可连祁仍不放过他,他捕捉着他的视线,决不允许他后退。
他执拗地重复,“你不喜欢我吗?”
狩猎者没有露出锋利的獠牙,而是俯首送上柔软的、跳动着脉搏的命门,“可是,我喜欢你啊。”
喜欢他。
没敢猜测的谜底被突然揭晓,不敢参与抽奖的活动奉于眼前。
宋知白安静地垂下眼,感觉像浮在梦里,一切都那样怪诞而自然。
然后,他看见了连祁紧皱的眉头,男人的神色是紧绷的,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巨大的痛苦,好像刚才并不是说出一句话,而是吐出了一颗血淋淋的真心。
突兀地,宋知白问:“这件事,让你很痛苦吗?”
连祁认真地点头,捂住心口:“痛的,这里,很痛很痛。”
强劲的迷药药效并没有被那几幅药不对症的醒酒汤代谢掉,他的一举一动带着不加掩饰的坦诚,和词不达意的迟钝。
昏沉的意识模糊掉爱恨的轮廓,连祁只能形容,“比中枪还要痛,比中十枪,一百枪,还要痛。”
付诸在他身上的刀剑枪弹,连祁不吝啬以刀剑枪弹回击,那付诸在心上的呢?
连祁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弄死?
没有消息,可能已经死了?
…死掉了,就再也见不到了。
素来杀伐果断的上将大人深知,自己因为宋知白莫须有的死亡感到恐慌的那一刻起,那套睚眦必报,睚眦必十倍报的行事法则有了例外。
他再也不能杀掉他。
也不能容忍对方远离他。
于是乱七八糟地囚在家里,又成了一场四不像的笑话。
一场源于喜欢和爱,却试图冠名为报复的,尊严扫地的笑话。
连祁一直以为自己是恨他的,可真的抽丝剥茧地扒开,他只是爱他爱得很痛苦。
可那份痛苦是因为爱吗?不,是因为他不被爱。
得,宋知白还不吭声,这他娘的,更痛苦了。
连祁凶神恶煞地抓住宋知白的领子,破罐子破摔地很明显:“你也喜欢我就不痛了,发什么呆?我说我喜欢你!”
意识回笼,宋知白反应很慢地应了一声。
在尝试措辞,可一对上连祁的脸,又说不出什么了。
连祁恶狠狠地看着他,神情像是要一口咬碎他的脖子,眼神却…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呢。
湿漉漉的,哀求的,是一只躲藏在农夫身边当小狗,却到底暴露出野兽身份的狼,明明是自己跑到屋顶上嗷嗷叫生怕谁不知晓它身份,转头仍摇首摆尾地卖乖,再若无其事地等待着对方落下镰刀,又忍不住生出隐秘的期待。
杀了我。
或者爱我。
这是示爱吗?不,这是一场自我献祭的,近乎毁灭的剖白。
那又真的是小狗吗?多么拙劣的装扮,多么浅薄的遮掩,农夫留在他身边,就真的一无所知吗?
宋知白也终于无法再掩耳盗铃,充当报答的借口,伪装出来的冷淡,还有自欺欺人的,试图逃避的真实情绪,在这一下又一下地触碰里,宛如豆腐渣工程里高高的积木,轰然落下。
他像被蛊惑住地伸出手,轻轻扶住连祁的脸颊。
宋知白仔细地看着连祁,好像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人,重新认识一遍一样。
他指尖抚过连祁深邃绚丽的眉眼,金色灿烂的额发,这人只要闭上嘴,就像个书里走出来的真正的贵族。
可一副绝佳完美的皮相下,他很凶,很暴躁,会骂人,哦,还会打人,且可以轻易地打爆任何一个人或者虫子的脑壳,
这是一块没有经过打磨的美玉,或者顽石,满是自然粗糙的锋利和未经驯化的野性。
是标准的社会化人类宋知白从前没有,之后也不会主动结交的类型…可碰到了,就得认栽。
连祁看不懂宋知白的眼神,只依稀觉得,那样的炽热又深刻的目光,不该是宋知白有的,又莫名觉得,这本就是宋知白的样子。
来不及细想,一小片阴影挡在眼前,在想要的答案之前,他先得到了一个吻。
作者有话说:
“连祁以为自己恨他,可真的抽丝剥茧地扒开,他只是爱他爱得很痛苦。”化自“我以为我一直是恨你的,后来我才明白,我只是爱你爱得很痛苦。”by袁立
——
连祁:我喜欢你但是我不说
宋知白:……你说了
——
谢谢温柔可爱善良piu亮金主大人们的营养液投喂和小金币~
阿光揣着旺财拖家带口地爬出去又拖家带口地爬回来,一头扎进宝宝们怀里蹭一蹭,又有力气爬出去跟生活这头恶龙搏斗啦
第68章 这个恋爱谈的还怪有意思的
一个温柔的, 蜻蜓点水的吻。
就是太温柔太点水了,以至于被点的连祁缓了两秒后才意识到对方做了什么,且, 好像没感觉到。
他很想说再来一次, 可张了张嘴,咂摸一下。
嗯,感觉错误, 是软的。
其实宋知白也宕机了片刻,但连祁砸吧的那一下太突兀太明显太欲求不满,臊得他坐立难安,生平第一次想锤人。
偏偏想锤的人还睁着那双直愣愣的眼睛看过来。
素来深沉冷肃的人, 眼神都清澈了,不, 更像是傻掉了,整个人还一动不动地保持着要握住衣角的姿势, 完全诠释了什么叫无措到紧张, 紧张到发木, 且满含期待渴望。
像小狗狗盯着零食。
倒显得他是在欺负人。
宋知白也害羞,只觉得耳朵要烧起来了,不知道怎么想地居然要去遮住那双眼睛。
一伸手, 连祁就着靠近的动作仰头,他温顺地被遮住眼, 也没有说话, 可露出的下颌轮廓清晰,微红的嘴唇是在明明白白地索吻。
宋知白:“…”
宋知白:“……”
连祁轻轻扒拉他的手,“不亲了吗?”
宋知白扶着这人没松劲的脖子,“那个…”
没让那个这个地说完, 连祁循着声音贴近,低低地,“时间还早,再来一口?”
宋知白没避开,轻轻张开了唇。
他缺乏相关经验,带着夺回的神志亲得磕磕绊绊,好在宋知白好学也爱钻研探索,从来是个善于在实践中总结经验并重新用于实践中的人,他很快就避开下一轮牙齿碰牙齿的血案。
唇舌里的气息温和,却带着少有的强势。
相比起来,别的方面无往不利的连祁在这方面就是只溃不成军的纸老虎。
纸老虎试图反抗。
纸老虎反抗失败。
纸老虎重振旗风。
纸老虎没呼吸到风。
…宋知白发觉到不对时,连·纸老虎·祁差点晕过去。
他猛地往后一撤,捏住连祁的脸,“呼吸。”
是了,连祁耀武扬威至此,还没学会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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