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少爷后,我娶大佬当老婆了(玄幻灵异)——许夷光

分类:2026

作者:许夷光
更新:2026-03-03 09:47:37

  他微微颔首,“这段时间辛苦您们照看我的行李了,这是报酬。”
  然后礼貌地道声再见,下楼离开。
  好像站在对面的不是多年没见的亲生父母,这里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空间寄存处。
  也是此时,万家夫妇才算是第一次,真正地看清楚宋知白,对于他们而言,他原本不过是宋家夺走他们真正的宝贝后,随手塞来的,面目模糊的替代品。
  此前,他们甚至觉得是个不想要的累赘。
  可出乎人意料的,宋知白被教养得很好,更没有如他们所想地扒上来。
  他从始至终情绪都是淡淡的,带着公式化的疏远,没有表现出一丝招人讨厌的特质。
  眼看着那道挺拔瘦削的背影渐渐远去,想起那双像是能看透一切的,清凌凌的眼睛,万母突然感到心痛和愧疚。
  这也许是他们的孩子,是和他们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可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去了解他了。
  宋知白走到巷口时,正有一阵凉风扑面而来。
  他住院前帝星还是初秋,如今叶子落了满地,已经要入冬了。
  穿在身上的衬衫太薄,不能抵抗这样的温度,宋知白丢掉那个脏兮兮的行李箱,在旁边的小店就近买了件新羽绒服。
  多好啊,反派没有杀他,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既然捡了一条命,就要好好地活下去。
  宋知白套在温暖的衣服里,露出个浅淡的笑。
  新的生活开始了。
  ——
  收到宋知白离开医院的消息时,连祁正坐在一家私人俱乐部里。
  各种颜色的彩灯映着满墙黄金美酒,糜烂奢贵的人们在室内四处横陈,其中一丝不苟的军装显得格格不入。
  听完汇报,连祁说:“继续盯着。”
  副官应声而去,他旁边那个姿态风流,作贵公子打扮的男人伏在怀里美人肩膀上笑道,“连长官,这时候还忙公务呢?”
  连祁没搭理。
  他不太喜欢来这种场所,但边境打战,京都也打战,京都的战场往往就是这样那样的宴,有些风吹草动不入局很难掌控。
  陆程算得上连祁为数不多的兄弟,他是连祁早年认识的第一个上流子弟,也是现在少有的坚定站在连家一方主战的贵族,因为擅长交际,兼是连祁戳在贵族圈里一个明晃晃的桩子。
  这桩子傻不愣登地冲着他乐个不停。
  他放下手里的杯子,“陆程,你怎么笑得贼贼的?”
  对方笑得更贼了,“庆祝见面,我今天有惊喜送给你,是好东西。”
  连祁摩挲着掌心里的枪,“什么好东西?枪?炮?”
  陆程眨眨眼,“某种意义上,可以用枪,也可以打炮。”
  说完打了个响指,连祁就看到一排男人穿着搔首弄姿的衣服踏着猫步走进来,有穿护士服的,有打扮成兔女郎的,还有身上捆着几根线半裸的。
  他一口酒水呛出来,“什么玩意儿?快弄走,赶紧的。”
  远处几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被突然大声的连祁吓得满地爬,陆程也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不怕死地问了一句,“你不喜欢?”
  连祁额角青筋狂跳:“你才喜欢这个。”
  陆程示意连祁往那边看,“那种的呢?打扮成那样的都是工程师,勉强用用?”
  说的是一群人里穿得最多的,但也没正经到哪去,衣服扣子一个没扣,露出白花花的胸口肚皮。
  连祁看了一眼就没再看,穿工装的都是工程师,所以?
  但很快的,他就记起来那件瞧着有点眼熟的衣服上一次出现在哪里,也是知道路程绕来绕去地到底什么意思了。
  别说,和之前那弱鸡长的还真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浑浊许多。
  那天后,连祁压根没再想过宋知白的样子,自以为早忘了,偏偏遇到个低配版本的,眼前立刻就是那张靠近的,微微抿紧的嘴唇。
  日了。
  这人站着还不如宋知白被踹趴下看得顺眼。
  陆程还在一旁煽风点火:“连长官洁身自好,居然没把人留下来,我只能帮忙…”
  皱着眉打量片刻,连祁问:“什么时候知道的?是只有你知道还是?”
  见连祁神情阴郁,陆程不敢再调侃,正色地开口,“不清楚具体是谁,但这事儿传出来最早的不超过一个星期,想知道的都知道了。”
  就差没直接说,是他身边有人漏了风声,把消息转出去的。
  连祁治下很严,这种事死八百次都是轻的,他指尖在桌面上敲敲,眉眼间攒着的戾气正蓄势待发,就感觉脚上挂了个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再一看,那个穿着工装的已经攀着他的小腿摸上来。
  连祁毫不留情地一脚蹬出去,对方叫都来不及叫一声,胸口登时就凹进去一大块,嘴里吐出细小的肉块。
  自寻死路的假工程师撞塌了一座香槟塔,附近许多人发出尖叫,路程跟着“嘶”地一声,“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像的…你怎么了?”
  连祁摆了摆手,张嘴就是:“yue。”
  作者有话说:
  连祁以为:我是恶心吐的
  其实:孕吐
  ——
  啦啦啦今日份金主大大们
  木白 10瓶营养液
  总攻 2瓶营养液
  。。 1瓶营养液
  青空照月1瓶营养液
  栗木 1瓶营养液
  躲在肚子里的崽默默探出脑壳,(叼花


第4章 做你的婚房?
  连祁回去后洗了八遍澡。
  他是明明白白地被恶心到了。
  以往也有人用各种手段接近他,但因为那张和宋知白相似的脸,身体的反应比平常强烈许多,不论冷水怎么冲,腿上软乎黏糊的感觉也没有消退。
  忍着越发明显的反胃感,连祁恶狠狠地逮着小腿又搓好半天,才披着浴巾出来。
  副官在办公室里等,“长官,您没事吧?”
  连祁径直走到桌前坐下,揉了揉鼻梁,“这样的聚会还有几个?”
  副官数了数,回答道:“您回京后收到三十三个请帖,这个月月底前还有八份邀约要赴。”
  连祁压住不耐,问:“哪些人?”
  副官就按照名字挨个报。
  眼看着连祁脸色越黑,他越报声音越小,但没法子,各个家族间关系错综复杂,街上随便跑只耗子背后都有门道。
  连祁手里大权在握的,不知道多少人想分丝余光添点面子,这三十三个还是挑得要紧的人家。
  打断那要死不活的长篇大论,连祁拎了个耳熟的出来,“顾文轩是个什么玩意?”
  副官小声,“是顾师长亲弟弟的长子,今年调到人武部,说是升迁宴。”
  连祁想了想,有点印象,“跑出去几个逃兵的是他们家?”
  副官:“嗯。”
  然后小心翼翼,“去吗?”
  顾家出了逃兵这事儿也不算是秘密,前几年顾家刚得了师长的衔职,就带着几个子侄去了边线当兵。
  这种事在贵族里不算少见,是想让家里孩子在战场上镶圈金边,回来好有履历往上爬。
  但不巧的是,当时邻国还真有一小支队伍摸过来,双方杠上,爆发了一场不算大的战役。
  顾家带来的都是没吃过什么苦的公子哥,哪里见过那阵仗,几个人不知怎么一合计,居然连滚带爬地要当逃兵。
  他们领的是侦查员的职,前线跑得太明显,连祁瞧见了谁也没知会,一枪一个全给崩了。
  帝国律法第三百二十六条,临阵脱逃当杀,但也不是没名没姓的人物,连祁还以为回来后家里人要上门哭爹喊娘地找茬呢。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当时葬礼还给他发了帖子。
  连祁嗤了一声:“去个屁,一窝子怂货。”
  副官干巴巴地还要继续念,连祁听着就烦,“一点破事要我上门。”
  他拿过副官手里的册子就开始划,说:“这些都不去,有事让他们到军部门口找我,还有这个…刘云天是谁?”
  副官探头看了眼,回答:“这个名字不是我留的,也推掉吗?”
  连祁眸中暗了暗,“不,这个要去。”
  剔掉一堆不重要的邀约,他把册子重新递到副官手里。
  今日事务并不算多,副官分门别类地把要传达的命令和要求挨个记录好,正要开口告退时,却被叫住。
  连祁握着一枝钢笔,正在纸张上随手写着什么。
  他状若寻常地随口问道:“副官,你知道程参谋去哪里了吗?”
  副官二丈摸不着头脑,各个士兵和队伍之间是不能相互窥探任务和情报的,所以这实在是个很突兀的问题。
  但他还是恪尽职守地回答道:“不知道。”
  连祁又问:“你们有过联系吗?”
  副官:“报告,自从您半年前把他派到第三支队执行秘密任务后,我们就没有联系过了。”
  连祁想了想,没有说话。
  副官被盯着看了两眼,五大三粗的男人感觉后背瞬间开始冒冷汗。
  他努力保持着镇定,大声,“长官,您有什么命令吗?”
  连祁摇头,“不用,你下去吧。”
  不知道才是正常的事,除了他,谁也不知道。
  因为程参谋已经死了。
  而且是由他亲手处决的。
  不算什么稀奇事,连祁在他那几个死对头部队里塞了卧底,他们在他身边也安插了人,但能一步步走到参谋这个位置,再迟一点发现,都不知道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那么,副官都不知道的事,那个男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副官什么都没听懂,早关上门出去了。
  一时之间,空旷的房间里只有秒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连祁安静地坐了片刻,起身拿出台灯底下压住的纸条。
  这是一张撕口粗糙,字迹也很潦草的纸条,看得出它的主人在使用它时很匆忙。
  写在上面的内容也很细碎很无厘头,什么绑架,重伤之类的词汇,以及根本看不懂意思的名字。
  但很巧合的,他几个死对头、程参谋和刘云天的名字,都赫然列在其中。
  ——
  宋知白在他的房子里住了三天。
  第四天清晨,他在那张嘎吱作响的床板上睁开眼,看着薄薄窗帘挡不住的日光,闻着空气里淡淡的霉味,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有睡得这样舒坦过。
  然后就收到了他顶头上司的信息,说再不去上班就要辞退他,也不会给他任何赔偿金。
  …好吧,也不是很舒坦。
  这种消息在他住院期间几乎每天都能收到,宋知白照例没回复,截图之后把那条新号码丢到黑名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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