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分类:2026

作者:秃了猫头
更新:2026-03-03 09:35:06

  禾边忍不住笑,大声道,“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你将来可是百姓口中人人称颂的一代贤后!
  李照行也笑了,“他日再见,必扫榻相迎!”
  挥挥手,未来各自精彩,也终将走远天各一方,但他们已经成为彼此生命中一个重要的节点。
  一行人马车走远后,禾边两人也赶着马车回青山镇过节。
  粽子他们这里都是吃素的,两张磐叶倾斜做漏斗状,里面塞满泡了一晚上的糯米,再系成三角状放锅里蒸就好了。
  大火蒸一时辰小火闷半个时辰,锅边防止漏热气,用湿巾布紧着,小缝隙开始冒香气了,珠珠蹿得高了,如今站在灶台边也游刃有余,拿着白气蒸脸,并叫一旁赵福来试试。
  赵福来挥手赶人道,“试什么试,快出去看看,你小叔他们回来没。”
  等珠珠嗷嗷走后,赵福来还真把脸往白烟里蹭,湿热扑面那香气又馋人扑鼻,只叫人心身愉悦,赵福来忍不住大吸一口气。
  烧灶火的杜大郎蹲墙边阴影下,他又没出声,赵福来只以为屋子里人呢,抬着手摸了摸自己脸皮,自言自语道,“好像真的紧致了些。”
  杜大郎就瞧着,忍不住偷笑,赵福来的小金库都攒了大几百两了,平日里管起人来威武严肃的很,现在像个傻子似的,还真容易满足。
  “照什么照,人都回来了。”杜大郎听见门口车轱辘声。
  赵福来吓得一跳,“背时的,吓我!”
  “呸呸呸!发财的!你找打。”
  他连忙纠正忌讳道。
  “来财来财,四面八方来财。”
  说完又嘀嘀咕咕作法似的。
  财财听见声音以为他小爹喊他,还喊得生气,急忙跑进来道,“小爹,你喊我什么事?黑宝我都把爪子擦干净了。三只小狗我也梳毛了。”
  他说的有些心虚,狗毛都被他团吧团吧收起来了,他想冬天的时候给黑宝做件狗衣,这样来癸水就不会肚子痛了。
  他以为被小爹发现了。
  而赵福来也有些尴尬,摆手说没事没事。
  杜大郎哈哈哈笑,不说不说。
  没一会儿,一家子狗叫的热情,不用想是人回来了。
  禾边几人下车,四只五颜六色的狗给他们来了一个扭腰迎接舞,摸狗头都摸不过来,实在太多了。但狗都知道分寸,不敢把禾边围得太紧扑倒。否则昼起凶得很,下手打得铁面无私。
  狗太多就是麻烦,好在,已经找兽医给狗绝育了,四只狗他们家还是养的起的。
  洗手后,吃粽子,这粽子剥开的叶子要放木桶里,不然粘手到处都是。拿木筷子戳粽子,放凉了,肉质紧实有黏性,咬一口清凉又米香浓郁,再沾一点白糖,十分满足。如今白糖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了,量大管饱。
  禾边都吃得眯眼,一旁蹲着的大黑馋得直掉水晶。
  禾边趁机拿粽子引诱黑宝,“黑宝最喜欢谁啊。”
  不待黑宝回答,方回突然捂嘴一阵干呕,杜三郎揽着方回的后背轻拍,有些害羞对上一家人的探究目光,“是有孕了,刚两个月,前几天他身体不舒服,去医馆才确定。”
  柳旭飞惊喜道,“好事情啊,正好在家休息休息。你们问问大夫孕夫吃什么好没。”
  方回摇摇头,脸色有些红,“大夫说寒性的少吃,其他都行。”
  赵福来高兴道,“正好在家里养胎,你们去年今年都在外面忙,家里鸡鸭都养的肥,咱们现在有钱了,人家地主家怎么讲究的,咱们也怎么讲究。”
  杜大郎有不同意见,“家里平时进进出出人多,万一撞着了怎么办。”
  禾边道,“简单啊,从张大果家侧门的巷子旁开一个侧门,去后院烤房做工的直接从后面走,不从我们正门走了。”
  杜三郎倒是问方回自己的意见。
  方回是舍不得和杜三郎分开的,但城里太过冷清,平时禾边昼起早出晚归的,偌大院子没个人气,只他和蓝婶子在也闷。他还是喜欢待在有人气的地方。
  方回选择待在青山镇。
  杜仲路和柳旭飞都松了口气。
  看来这个孩子也养熟了。
  赵福来转头看禾边,身量倒是长高不少,在哥儿里面也是高挑打眼的,那脸是越来越美,在外百米开外就知道是个大美人,在家就是没眼看。
  禾边正歪着头张大嘴巴,上下两排牙齿都在用力啃粽子尖儿,眼睛还瞪圆发力,吃得腮帮子都糊了黏黏米浆。
  “咦,算了算了。”赵福来刚想问的话噎回去了。
  禾边一脸懵,腮边还有未来得及嚼的粽子团,撑得鼓鼓的,扭头问:“咋了?什么就算了?”
  “不说。你还能咬了我?”
  “我大老板啊,你敢得罪我,六亲不认。”
  “那我好怕,反正你哥的私房钱我昨晚就找到了。也有个五十两来了。”
  正看热闹的杜大郎:……
  禾边歪头同情的看向他大哥,“我说吧,我说你私房钱藏哪里都没用,除非你藏我这里,我替你保管。”
  杜大郎气道,“我能信你,肯定转头就递给你福来哥邀功了。”
  禾边歪头略略略。
  赵福来神气哼哼哼。
  那是一个对外同仇敌忾的。
  昼起眼里有丝笑意,伸手取掉禾边脸颊上的米粒,随手丢给一旁蹲着的大黑,大黑刚张口一咬,却咬了空,只见那一粒米拐弯进了昼起自己嘴里,昼起还道,“不患寡而患不均,你们四个我分布够。”
  大黑旺旺了两声。很气愤。
  方回瞧着昼起那戏谑的做派,面上却是一派正经冷淡,时至今日,他还是不能习惯昼起的反差。
  吃过粽子,天气好,去院子里晒太阳,梨树遮天蔽日的,石板上投下星星点点,宛若银河迢迢,而外面屋顶上又是白云碧海,还真是清风送爽的享受。
  赵福来见小的们都出去了,方回跨门槛的时候,三郎小心翼翼搀扶,那样子瞧着就好笑。
  屋子里也只剩下柳旭飞了,他道,“要不把门槛拆了,我看小灰有了,小禾应该也快了。”
  拆门槛可不吉利,门槛要越高越好。但赵福来这时候显然不迷信了。
  背后说悄悄话都习惯四处张望,柳旭飞微微侧头观察,从窗轩看院子里的情形,禾边骑在大黑背上,两眼笑得亮晶晶的。昼起就坐一旁看着,椅子是农家背靠椅子,对于昼起来说曲腿不方便,等大黑驮着禾边绕圈时,昼起那长腿一伸,禾边就摔他怀里了。
  气得大黑也不站起来,直接躺在地上汪汪骂,喷了好些口水。
  柳旭飞甚至能听懂大黑在骂什么。
  肯定就是狗男人。
  柳旭飞莞尔道,“小宝估计短时间内不会有,他现在风头正好,正是冲事业的时候。”
  赵福来摇头,“小爹你还是没我了解他,什么事业在他心里都没昼起重要。”
  柳旭飞倒是认同这点。
  在家热闹,过一天,禾边想去山里看星星,顺便摘些野果子野餐一顿。
  财财听了都惊讶,他小禾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跟着他们一起晚上纳凉看星星。自己不看也就算了,还不准小昼叔叔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从三叔中秀才回来后。
  财财直觉错过了小叔的什么重要事情,但是他又不清楚小叔的转变是为啥。
  禾边和昼起准备锅碗瓢盆,装满了一大背篓,趁着孩子们不注意赶着马车偷偷出门。
  珠珠躲在门后吐舌头,“我才不会撵脚,谁不知道你们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珠珠耳朵都被柳旭飞和赵福来叮嘱烦了,说了五月初五这天不许打扰缠着小叔。
  财财了悟,原来去山里看星星是借口,是想两人单独跑出去过节啊。
  禾边两人赶车到山下,马车系在一户农家树下看着,上山的小路被踩的光亮,树林间掩映的绿野盛着盈盈日光,空山鸟鸣,悠远又清心。
  一路上昼起背着东西走后面,禾边一身短打手里拿着柴刀走前,高挑的背影迎着日头在陡峭的山路上跳跃,高高低低起伏的发丝连着柴刀都在发光,夏日山风吹来,他一回头,万千亮色不如双眸星光。
  “昼哥,树叶沙沙的,还泛光,山里就是好啊,在厂里闻多了草药香气味道,来这里洗洗鼻子。清爽!”
  昼起原地顿了顿,禾边在他眼中构成了夏日清新的画面,重峦叠嶂新浅不一的绿浪,这会儿也只是眼前利落欢脱身影的背景。
  禾边的笑声在山里徜徉,也在他心里涤荡。
  穿过树林豁口,走了一小段暗暗绿荫,而后听见瀑布水声,水汽袭来钻进眼里心里每个皮表,脚指头都得到号召,禾边已经大步跑了出去。
  下水嬉戏,翻螃蟹,捉小虾米,最后就坐在溪水边,让绿绸子般的水流从脚丫子间流过,禾边搬起脚背,自己抚摸了一把,白的,滑的,脑袋低头凑近闻了闻,“昼哥,我感觉我脚都泡香了。”
  昼起在一旁抱着石头搭简易小野灶,回头,眼神无奈。
  “小心细菌。”
  细菌什么禾边不懂,他理直气壮道,“那你自己每次还舔。”
  昼起没话了,望了望日头,还挺高的。
  昼起顿了下,扯了扯大腿间的布料,继续蹲下砌灶。
  绿野溪边升起了炊烟,与家里热闹不同,这里宁静,昼起不爱说话,耳边只有流水汩汩声,山野枝头各种鸟鸣声,偶尔风也沙沙响起,等禾边抬眼看,就能看到对面山头一波新绿浪赶着墨绿浪。
  这时候禾边就会惊呼喊昼起看,昼起一抬头,就被禾边捏着下巴亲了,禾边哼哼道,“有我好看?”
  昼起嘴角噙笑,眼神很温柔,但又带着不可言说的威胁,“等会儿多吃点。”
  吃就多吃,再说,禾边还没吃几口就醉了。
  久违的二人世界,他如今有钱有颜又有家人和男人,还有忠诚的大黑狗,真是吃饭都要笑出声。
  昼起本想问问他手艺有没有进步,但看禾边这傻呼呼的样子,又给他喂了鸡腿。在这里,倒是不用骗珠珠和财财小孩子吃翅膀就能飞了。两个鸡腿全是禾边的。
  禾边分了一个鸡腿给昼起,昼起顿了顿,“没毒吧。”
  禾边半天才反应过来,“有毒也是咱俩双宿双飞做鬼鸳鸯。”
  回想起他在田家村叫昼起试毒鸡肉,禾边也是心虚的,不过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跟他现在可没关系。
  野餐完,红霞满天,溪水和草尖儿都浸透在硬而润的暗淡里,两人开始爬山顶看月亮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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