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分类:2026

作者:秃了猫头
更新:2026-03-03 09:35:06

  吴三娘面色着急,生怕杜家不给她卖菌种了,着急跺脚道,“我就是小老百姓没见识,人又不坏,真坏杜家也不能让我干是不是,可我又不聪明,容易被哄骗,现在说清楚了,不就好了。”
  “蠢”什么时候可以解释人的算计和贪欲了?还理直气壮好像有块挡箭牌一样。
  经过这件事,吴三娘大儿子原本和杜三郎一样大,准备要说亲了,这下没好姑娘愿意来了。十八岁才开始说亲已经晚了,之前吴三娘就是想儿子有功名娶小姐的,现在是聪明能干的姑娘哥儿都娶不到了。
  而原本心里还疑惑怀疑的人家,被禾边一句话就点醒了。
  哪里还有胆子生出旁的贪欲和不满。
  禾边两人回到家里,禾边倒是没把这点插曲放心上。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要真是团结一致知足感恩,那这青山镇怎么可能这么穷。
  只要他家家人齐心协力,相互体谅记挂彼此,这就够了。
  对无关人要求太高,那便是苛责虐待自己,禾边如今这点很是拎得清。
  想到这里,禾边不由得一笑,他如今是真的成老板了,只管钱到手情况,其余的,他懒得管别人怎么想。
  禾边扑到柳旭飞的怀里,也不管柳旭飞系着围兜剪辣椒种子,只管撒娇道,“小爹,好想你啊,我小爹真是越来越光彩照人了,我这遭走出去看了看,可没见哪家有咱们家人好看,就是那王府里精挑细算的丫鬟,都没咱们生得好。”
  赵福来道,“比什么不好比丫鬟。”
  禾边道,“丫鬟也是人生的。”
  柳旭飞一手拿针用来挑辣椒籽的,一手拿着辣椒,双手都不能抱人,只张开手臂看孩子乳燕投怀似的亲热,那嘴角被哄得忍不住笑。
  杜仲路插不进场,只在一旁看昼起,“路上累了吧,晚上想吃什么?”
  昼起压根不用想,禾边一路都在念叨,他开口道,“干锅焖土豆拌辣椒,腊肉炒酸辣椒,剁椒鱼头……”
  “我问你呢,又没问小宝的。”
  杜仲路打断道。
  昼起想了想道,“河虾炒韭菜。”
  这倒是不方便,没现成的卖。杜仲路大手一挥道,“走,咱们下河捞去。”
  杜大郎邀功似的道,“现捞也不能吃,还得吐两天泥水,我早早就在后屋檐养了一桶了,随时可以吃。就知道小昼爱吃这到的。”
  杜仲路笑杜大郎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了。
  团聚的日子堪比过年,尤其下午孩子下学回来,那一个叫声比一个厉害,简直比炮竹还刺耳。
  禾边和昼起脚边长了个小蘑菇似的,走到哪里孩子跟到哪里。
  珠珠特别叽喳,也不管禾边听不听,自己新学的字新背的诗,那是通通背给禾边听。得到禾边的夸赞后,珠珠才不好意思又满眼期待说他也要快快长大,给家人分担。
  禾边可不想他们快快长大,他想给孩子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回到家也尽可能陪孩子玩。
  一顿美味的丰盛的饭菜下肚后,禾边心满意足背靠椅子摸着肚皮说好吃。
  昼起也觉得很不错,古代水质清澈清甜,鱼虾少腥味更鲜美,不知不觉,他也认了这里,吃着饭菜就能辨别家的味道。
  赵福来嗔道,“你们这次去府城,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就是王府都住了几天。”
  禾边道,“家的味道哪里比得,最重要的是和你们一起吃饭啊。”
  杜大郎点头道,“等过两天,把小方和老三叫回来。”
  吃完饭又该收拾了,禾边起身准备端菜碗,赵福来拍开他那十指尖尖不沾阳春水的“玉指”,“别假模假样搞个假动作,在我面前装勤快。”
  禾边立马就笑嘻嘻收回手,“福来哥你洗完,我给你剥松子。府城的松子格外大格外香的。”
  赵福来笑着点头,杜大郎也跟着收拾端菜,禾边就把这一路上的事情都一一道来。
  杜大郎听到程老板一行人还是被卡在江流县恶意抽税,提心吊胆又憋着无奈的窝火。最后得知禾边带着代世昌手持新帝手谕拿下了蒋言清,这才恍惚出了口气。
  珠珠财财就像听书似的,什么新帝什么贪官啊,都不懂,他们只隐约知道老板们遇到了麻烦,最后被小叔们解决掉了。
  珠珠两人对禾边昼起越发钦佩起来。
  杜仲路感叹道,“这次危机暂时渡过,还真是少一环都不得行,咱们都辛苦了。”
  赵福来洗完碗,接过杜大郎递来的干巾布擦手,他眉梢都是喜色,“那今后咱们平菇不愁销路了,有谁还敢拦咱们!”
  “就是那恶心肠的族长也是不够看的,最近真是被他恶心坏了。净是背后诋毁咱家,真是红得眼珠子都要烂透了。”
  杜仲路道,“有件事我想同你们商量看。”
  “我想把这次卖平菇的钱,原路退回给他们。咱们收了四十文一斤,卖了九十文,这个差价咱们不赚,但要留一成在手上。”
  这话一出,四周静了下来。
  赵福来手也不擦了,拿眼神瞥杜大郎,杜大郎也懵,他也是才知道的。
  赵福来看禾边,禾边问道,“是为什么?为了堵住别人议论猜测吗?”
  这话问出来,禾边自己都不信。
  在他心里,他爹坦荡磊落,自由不羁,只想自己想做的,绝不会在意旁人如何看。
  可禾边一时间也想不到他爹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想法。
  禾边看向昼起,昼起也不知道。
  他是禾边肚子里的肥虫,但不是杜仲路的。
  只能说杜仲路这样安排,想必是谋求更大的局面。就像钓鱼之前还得给诱饵一样。
  杜仲路道,“我打算成立一个种菇商行,目的是集中散户统一市场行情,一致对外销售,或者即使散户对外卖出,价格也要再商行订的区间。这样能最大程度保证整个县的平菇市场价格,保护种菇人的营生。”
  “通过商会卖的平菇,商会会抽一成作为商会运营成本积累。”
  禾边听了眼前一亮,赵福来听了是眼前一黑。
  禾边道,“那这样一来,商会对平菇的调控强度大,市场行情完全在商会手里,不会担心外地老板逐个低价攻破散户。”
  赵福来道,“可要是散户都聚在一起,要是哪天卖不出去了,这平菇都砸在手里,那这散户不得来找商会?”赵福来一想到前些日子平菇卖不出去,只觉得上街出门大家都望着他欲言又止,可都盼着他能带来什么活路呢。
  盘子越盘越大,那责任和压力也就越来越重。
  一番商议过后,赵福来也被说的心动了。
  能制定规范一个行业的规则,这份荣傲谁不艳羡,而且,怎么看杜家也受益,只有抱成团,才能段时间内赚得更多。
  一家人又仔细从各个角度完善这个商户初步的规则。对会员的约束和惠利帮扶,以及对商会管事的约束,如何防止欺占客货,挪用客款等等。
  这些细节,一时也不完备和成熟,可他们的主旨就是稳定市场,其余细节会在后来实践过程完善。
  过一天后,杜家就拿着账簿开始挨家挨户退钱了。
  卖给杜家的散户都是街上及附近村边的,杜家先给街坊退,那风头没两天,散户们都听见了。
  吴三娘是邻居,杜家先退她家,吓得吴三娘着急连连推脱,杜仲路连话都没机会说出口。
  “哎哟,老杜啊,你们可千万不能听别人说是非啊,我是坚定站在你们家这边的!”
  杜仲路来退钱,怕就是听到了杜族长的话,心里生了疙瘩,不就是说要同他们划清界限嘛?钱退了,那今后还给他们卖菌种吗?
  要是没了菌种种菇,那,那这不就是断了她命根子!
  吴三娘那是一连三摇手摆头,死活都不接钱。
  虽然杜仲路手里退回来的约莫七百多文铜钱了,吴三娘心动,但看一眼,那眼睛好像被针扎似的躲了。
  街坊屋子密集,这动静周围邻里都冒出了头。
  见杜仲路退钱,心里都越发埋怨那杜族长和吴三娘了。
  杜仲路道,“这次退钱不是和你们划清界限,相反,我还有一个法子让我们更加紧密联系在一起。避免今后外地老板出价高低不齐,扰乱咱们平菇价格的法子。”
  众人一听,瞬间来了精神。
  潜意识里,他们已经相信,跟着杜家走就有肉吃。
  没瞧见那外地人现在日子过得风生水起,那私塾的孩子都开智认字,知道道理轻重了。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两章正文完结


第117章 
  “商会成立, 平菇售卖价钱由商会根据当年市场行情决定,加入商会的必须遵循商会相关规定。”
  杜仲路说着顿了下,围拢起来的街坊邻里纷纷望着他, 到底什么规定?
  杜仲路没顺着说规定, 反而先抛出好处,“加入商会的农户,第一, 商会提供的菌种每斤便宜两文钱;第二,商会每年会派种植经验丰富的好手下乡进村宣讲种植要点和技术;第三……”
  “哎哟!老杜啊,别第几第几了,哪轮到你说那么多, 你说干什么事情,你只要一摇手, 咱们哪有不上的道理。”
  张铁牛家里的小饭馆赚得还不如田芬种菇多,张铁牛如今也能敞亮龇牙, 诚心实意服气杜仲路了。
  另一个街坊道, “是啊, 老杜,你这些话就留给其他村的人说吧,你只管说加入商会咱们要做啥, 守什么规矩。”
  杜仲路道,“大家先听我说完, 这第三, 要是各家平菇滞销,或者受灾严重,商会会提供相关补贴,争取最大程度减少损失。”
  人群原本就对这商会东西挺新奇, 知道是杜仲路从外面引进来的“高端大气”的好东西,可压根就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好东西!
  一张张黄的黑的白的脸全都惊讶得不行。
  杜仲路道,“至于商会的规矩,也没什么规矩,入会的农户平菇买卖得遵守商会的定价。一旦被发现破坏市面价格,杜家将不再对其出售菌种。”
  对这点,大家都没异议。众人也不傻,知道这商会对他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他们没什么见识,每个人性格能力也不同,就好比有的人口才好能说会道,白菜卖的价格就能比旁人多几文。本来好不容易卖完菜,欢欢喜喜回家,一遇到村里人交流一番,发现自己便宜了几文,自己心里不好受,惹得旁人看笑话,村里也都知道了自己“不能干”。
  而有的人口拙不擅长买卖,有些汉子妇道人家,宁愿干一天苦力活,都不愿意在菜摊子前蹲一天,卖菜的滋味等的心焦难受。有商会带头定好价格,可以散卖也可以统购统销,这就省心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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