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分类:2026

作者:秃了猫头
更新:2026-03-03 09:35:06

  周笑好道,“我以前不是很黑嘛,都是用他这个美容膏加澡珠一起变白的。我脸上这么白可不是涂的胡粉。”
  徐四娘一听惊讶,脸几乎要凑近周笑好看,周笑好尴尬后退,徐三娘把小妹拉回来道,“你们有卖的吗,我想买来试试。”
  徐三娘可不会觉得周笑眉会骗她,毕竟周家酒楼可跑不掉,以周家的实力,虽然有个女儿正得县令宠爱,但是也不过是为妾。和她们徐家乡绅相比,周家也没这个胆子敢骗人。
  徐三娘财大气粗,一共要了三瓶美容膏,一盒六枚装的澡珠,花露三瓶。不过禾边只给她卖一瓶花露,昼起说这花露蒸馏提纯做不到无菌状态,保质期只半个月,卖的时候要说明。
  徐三娘这才知道花露居然还会坏。她以前在梅记水粉铺子买,对方可没说。但可能是技术的问题,还得是梅记水粉铺子更加成熟。
  禾边道,“冬天能放一个月,但是天热就不行。要是在其他铺子买花露也记得不能放久,有的人皮肤底子好用着没事,但是有的就会泛红长刺痘。”
  徐四娘恍然,“原来是这样,我说为什么之前用好好的,后面的时候就脸不舒服了。”
  徐三娘听后更信任禾边了,最后还是要三瓶,家里姐妹多,一个人一瓶还不够。
  澡珠一盒也是三两,相当于五百文一枚。美容膏三两五百文,花露一两,禾边抹了五十文零头,一共十四两。
  另外还送一个价值二两的粉饼和一瓶美容膏。
  居然送这么多吗?
  徐三娘他们不差钱,但谁被送不高兴呢。
  同时通过禾边之前说的话,知道他家境并不好,并不好接受,说一并算钱。
  “这是感谢你们刚才护着我。”禾边道。
  周笑好道,“你们别被禾边骗了,他家之前是很穷,但是现在……我敢说全城就没不羡慕他的。”
  这话惹得徐家姐妹都好奇了。
  周笑好道,“他家是种平菇的,咱们现在吃的,全是他家种的。”
  禾边道,“种平菇不赚钱,二十两你们吃几顿饭而已,但是种平菇得耗时三个月,一千斤平菇其中多少人工天天在一亩地里盯着,采摘都是半夜,沾了露水还不能装车,得把露水晾干了再装,不然堆积在一起会发热发烂。都是赚的辛苦钱,哪里比得上你们这些家大业大的。”
  禾边这话说一半藏一半,过程是辛苦,但是一茬平菇能摘五六次,一亩地技术成熟后,产出也大幅度提升到三千到四千斤。
  所以一亩地能赚个生货六十两。这对百姓来说,简直是地里种金子,但对这些城里富商乡绅来说,确实不够看。
  但禾边家里的平菇卖生货不多,每天就两百多斤,四两左右进项,其余的都是囤干货到时候再卖。
  徐四娘道,“这样说来,好像确实不赚钱哦,那爹为什么还想要种呢。”
  她也是无意间听见爹和娘谈话说到这事情的。
  还说城里赌坊的老板已经开始行动了,说不定这种植法子能小范围流传开来。
  徐三娘面色有些尴尬,小妹真是口无遮拦的。
  徐三娘这会儿内心天人交战,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懵懂少女,已经开始跟着她娘学习管理家务,做当家主母。名下铺子良田众多,也要学会经营之道,时下,种地最赚钱的还得是种平菇。
  可这是人家独家赚钱的法子。
  不止她家,城里好些有头有脸的人家都盯上了这块肥肉。
  而当事人还一脸笑意感激她们刚才的举手之劳,这让徐三娘如芒在背,更加受之有愧了。
  禾边盯着她有些疑惑,“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徐三娘被禾边这双狐狸眼注视着,阳光透过窗纸落在他侧脸上,漂亮精致又不谙世事一般纯粹,眼里没一丝世俗的污染,只担心她怎么不开心了。
  禾边道,“我再送你一盒澡珠吧,这个洗澡洗脸都软乎乎香喷喷的。”每次洗完昼起都要吸很久。
  徐三娘连连摆手,心里更愧疚了,她道,“要是你家的平菇种植方法有人要买,你们会卖吗?”
  禾边一想,而后道,“这个我做不了主,但是我知道城里赌坊有意向。”
  之前赌坊都是和杜山半通知半威胁的,后面昼起出面“打”出了一个价格,赌坊的管事不能做主,要等他们老板从府城回来再“谈”。
  禾边道,“他们虽然是赌坊,但是做事也没强买强卖,我们双方都还挺仁义的,价格绝对公道。”
  周笑好徐三娘徐四娘都惊了,而后不由得担心禾边,怕是刚来城里不知道赌坊厉害吧。
  果然还是太单纯不知世道险恶。
  那赌坊就是乡绅之子、县令儿子进去了,都得大出血才能出来。
  那些在赌坊输光身家,最后卖儿卖女的可不是新鲜事。
  但凡家里有点门道的,都知道赌坊才是他们城里最大最黑的牙行。仗着在府城有靠山行事肆无忌惮,县令奈何不了它。
  以前也不是没有县令想励精图治拔除毒瘤为民除害,但最后县令被暗杀掉了。朝廷官员在任地死于非命,按理说京城大发雷霆,派刑部官员和按察使前来查明真相,但是这事情没一点动静,反而是赌坊日益嚣张了。
  有那个县令的下场,后面的县令都敬而远之,不敢触这个地头蛇。
  到这届县令就更不用说了,昏聩无能,只一心敛财图谋私利。
  徐三娘见禾边模样生的好,家里没有靠山背景,手里又有赚钱眼红的法子,这简直就是稚子抱金招摇过市。
  她道,“你愿不愿意把种植法子卖给我家,我家能护住你安稳。”
  禾边很心动,但还是拒绝了。
  徐三娘以为他有市场竞争顾虑,她道,“我家的田产都在外地,我未来夫家在府城,不会对五景县的平菇生意有什么影响。”
  禾边有些为难,不要逼着他良心接受金钱的考验啊。
  禾边见徐三娘很想得到,神色诚恳且人还不坏,颇有眼缘,禾边想了想道,“这样吧,等你成亲时,我把种植法子写成书籍送你。”
  周笑好以为自己听错了,禾边这种掉钱眼里的抠门精,会这么大方送人?
  徐三娘和徐四娘也不可置信,惊喜之外又觉得禾边把事情想的简单,意气用事。
  徐三娘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太贵重了,我受之不起,要不,改天我带着我爹去你青山镇老家拜访,和你家中长辈谈下合作。”
  禾边道,“这种植法子是我相公想出来的,我想送人自然可以做主。”
  禾边说的理所当然天经地义,这可把徐三娘几人听懵了。自古夫为妻纲,内宅怎么能做男人的主?这和徐三娘几人受到的教化背道而驰。
  禾边以为几人不信,还道,“没关系的,我们有缘嘛,不是随便人我都送的。”
  而且,昼起都已经把种植法子递给县令了,正和县令商议细节,只是这消息暂时没透露出来。
  他现在卖徐家一个人情,划算得很。
  徐三娘大喜过望,只道,“那我改变上门拜访。”
  禾边点头,这时候饭菜上来了,徐三娘留两人一起吃饭,禾边婉拒了,在徐三娘兴头上走,这样她印象更加深刻一点。
  徐三娘心里惋惜,但也不勉强,便约禾边两人五日后来府中赏菊。
  徐四娘道,“到时候城里各家有头有脸的小姐少爷都会来,你们一定要来哦。”
  禾边没想到还有这个惊喜,这可比他和周笑好蹲雅间挨个推销快多了。
  周笑好也明白了用意,他道,“几位小姐要是不嫌弃的话,那天我早早到给你们上妆。”
  徐四娘高兴得脸都有些羞红了。
  赏菊也是赏人,各家暗地相看的幌子。
  禾边两人出千金阁后,周笑好还有些恍惚,谁想他们前两刻钟前,还躲在另一个雅间里跺脚痛骂江平湘,现在居然满载而归。
  禾边还搭上了徐家的线。
  那可是他爹想都不敢想的清贵人家,祖上世代做官,徐家这支还是旁支,府城里据说可是福王府上的三品左官。
  而这福王据说是要进京当皇帝的。
  周笑好也只听酒楼里的人道听途说。
  往年赏菊会徐家年年都办,他们这些商贾之流自然是挤不进去,像他哥这样周旋交际的,也从来没得过请帖。
  这会儿徐三娘能邀请他,果然跟着禾边真能吃到肉。
  作者有话说:
  昼起:确实跟着禾边能吃到肉。


第81章 
  两人欢欢喜喜从酒楼出来时, 周笑好感觉到好些人又在看禾边。但那目光都是欣赏惊叹,倒是没之前阁楼那油腻的口哨声了。
  周笑好挽着禾边,像是旁人看他似的那么骄傲, 盯着禾边上下打量欣赏自己的杰作。
  从头到脚到脸都是他的, 他的衣裳他的首饰,他的妆面,周笑好满意叹气道, “我也真是个天才。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禾边抱着胀鼓鼓的钱袋子,“早一点……那可真是无缘了。”
  周笑好想也是。
  早一点的禾边可不就是现在的他吗。
  可现在,不论是禾边的外貌还是内心,一点都找不到过去自卑的痕迹。
  这些天, 禾边俨然成了他的主心骨,有这样一个能主事撑场面的朋友, 周笑好别提多庆幸了。
  酒楼就挨着布庄旁边,两人边说边跨进布庄, 一进布庄, 就见平时和蔼的廖掌柜一改镇定气派, 看着他们笑得热情,“欢迎光顾咱们周记布庄,您想买点什么?”
  禾边和周笑好两人觉得莫名, 廖掌柜今天是醉酒了?但见廖掌柜的视线越过他们,落到了身后, 两人回头, 就见是三个哥儿女娘望着他,局促尴尬又眼里冒星光,直盯盯地看着禾边。
  三人推推搡搡最后把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娘挤派了出来,那女娘满脸绯红看着禾边道, “我们是觉得你这身衣裳和妆面特别好看,看你进了这家布庄,我们就想看你买什么,跟着你买。”
  禾边怔了下。
  不是,这么话本里的情节怎么落他头上了?
  周笑好瞪大眼睛没忍住哈哈大笑,又得意又骄傲,这可是他的作品!
  周笑好朝禾边挑眉,禾边倒是惊讶后就平常心了。
  他最开始进城的时候,也盯着好些穿搭漂亮的哥儿看呢,也想问问人家在哪买的。不过他那时候没钱,都忍着的。那时候也不会难受,就是看到美好漂亮的事物,心里也会舒心。
  现在能让人喜欢他穿的衣裳,禾边心里也很高兴。
  周笑好一改束手束脚的模样,十分积极地接待三位年岁相仿的客人,等三位客人挑了布料又挑了粉饼走后,禾边看着进账,却觉得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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