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分类:2026

作者:秃了猫头
更新:2026-03-03 09:35:06

  杜仲路道,“赵严虽然只是随口插一嘴,但是用心险恶,摆明了就记恨上我们家了。退也没有用。”
  柳旭飞还感叹道,“之前我去给三郎退学,赵严还很好说话,假装一番客套,说说笑笑的事情就完了,原来这么阴险,也不知道三郎在他手里受不少苦。”
  昼起听着,没出声,片刻后道,“我去三哥屋里读书。”
  财财和珠珠也像小尾巴一样跟着后面去了,院子到屋檐下有些高,这样雨天也不会积水泡坏基柱。
  院子有搭了一个石阶上屋檐,而财财正是不爱走寻常路的年纪,总想着自己能飞檐走壁,喜欢从院子直接跳屋檐下。
  财财一个跳跃扑腾,身子直直朝石阶磕去,被昼起一手拎起来还在半空中打了个转,财财吓得脸都白了,回过神后又嘿嘿讪笑,“见笑见笑,小老狗失蹄了。”
  珠珠见哥哥被拎起来,他也要被拎,然后两个孩子欢欢喜喜被拎进了杜三郎的屋子。
  柳旭飞惊吓后又看得好笑,以前杜三郎教的时候死活坐不住,吃完饭都不爱进屋子的,这会儿倒是喜欢得紧。
  李茯苓从赵福来屋里出来的一瞬间,就看到财财脑袋要磕在石阶上,吓得面色都白了,但见昼起出手后,又看着这个高大冷峻的后辈,心里也生出几分安心。
  李茯苓和柳旭飞没啥好说的,他们两人也说不到一起去,相互观念不合,面上倒是笑着招呼。
  杜仲路也客客气气的上前聊了几句家长,李茯苓想说杜家村那真是财狼虎豹心,干嘛听禾边这么频繁走动,以前没走动来往相安无事,这才半个月就喂出了野心,以后家里的日子难安生了。
  他们现在尝到了甜头,今后胃口更大。要是一个不顺心,就跑到县里告三郎不孝顺,那三郎的书也别读了。
  李茯苓忧心忡忡的,但是这话只敢给赵福来说,再给柳旭飞和杜仲路说就不成了。
  不过她没说,但是杜家人都看出来了,杜仲路道,“不要整天想那么多,每天吃吃喝喝睡好觉,后半生的担忧谁说的清?”
  李茯苓没听进去,点点头就走了。
  禾边倒是觉得杜仲路说的很对,当下当天都过不明白,未来一样也不明白,那些没发生的事情就焦虑担忧,除了折磨自己没啥用。该干嘛就干嘛,实在不行,去山里活也很好。
  晚上睡觉时,禾边洗了澡铺了床,见昼起还不来,便去杜三郎的屋子看看。
  推门进屋,屋里豆灯昏暗,门外月光在夜里尽放光芒,月色随着门缝落到书桌上,映得男人竟也面冠如玉。
  禾边眨眨眼,这是什么错觉。都是月亮惹得祸,把昼起端了起来,好像天宫里的神仙,遥不可及。禾边瞧他认真,也不想再打扰。
  昼起嘴角一笑,不再余光观察,转了头看他,“小宝来得正好。”
  昼起原本看书就没什么表情,可说这话时总给禾边有一点狎促。以至于光明正大的禾边,进门都有些偷偷摸摸的了。
  禾边轻拢上门,小跑几步近桌,昼起的手就轻车熟路地弯着他的双膝,将人抱怀里。
  禾边刚洗完澡,身上气味带着茉莉味儿的清雅,昼起低着头闻他脖子,禾边专心看着书案上昼起练的字,月光悠悠,倒是三方互不打扰。
  昼起的写字,好不好禾边不清楚,但是板正规矩,极为好认,力道不虚浮,完全不像他学写的那般幼稚青涩。
  禾边看得有些吃惊,嘴里忍不住惊呼碎语,眼里也亮而发光。
  他刚想抬头夸昼起,下颚就被一个粗粝的手指挑起,薄锋的唇角就要压下来。
  禾边这时也扫到墙壁上投下的暧昧依偎姿势,臊得心惊肉跳,忙推开昼起,小声嘀咕道,“这是三哥的屋子。”
  昼起道,“他又不在。”
  说着说着眼神深了起来,禾边觉得腰背搂紧,干脆脸蹭了蹭昼起脖子,“回去呀~”
  昼起一愣,低头一看,禾边耳朵连着脖子都红透了,昼起没忍住噗嗤一声,禾边先是怔了,昼起笑起来可真好看,山峰雪融春花迎风似的,但随即脸羞恼道,“算了,爱回不回,你没考个秀才之前,你就住这里吧。”
  后背闻嗅的动作一滞,禾边却感觉到脖颈汗毛都竖起来了。
  “好。”
  禾边本是气话,哪知道昼起还真点头应下。
  这下到禾边懵了。
  后悔死自己这嘴巴了。
  得等到多少年啊,七八年后吗?
  突然的,昼起起身抱他开门,禾边从一扇小屋进了院子望着星光,再进了月色铺满的床上,昼起俯身挡住了他的月光。
  昼起脱了衣裳,干瘦的身躯已经锻炼得精壮有力,禾边见了知道不妙,脑袋往枕头里面拱,昼起把枕头丢一旁,手臂做枕,把禾边埋在自己胸口里。
  禾边想挣扎。
  好羞耻啊。
  他真会忍不住咬的。
  昼起温柔的摸着他后脑勺,捏了捏热烫的耳垂,轻声道,“还是小宝想我埋你身体里?”
  禾边瞬间纹丝不动。
  “小宝饿了吗?”
  “要不要吃棉花糖。”
  休想又哄他舔。
  禾边嗓音闷闷又软软的,小声道,“杜老三现在的三个儿子应该已经吵成一锅粥了吧。”
  昼起的手从后脑勺摸下背脊,纤细柔韧又漂亮。
  背脊都在轻颤发抖。
  不敢想禾边这样子敏感,等将来……
  ……
  另一边,杜家村的杜老三一家,确实吵得鸡飞狗跳。
  大半夜了,附近的村民都被吵得睡不着觉,明天还得早起伺候晚稻,但杜老三家的热闹实在是好听,竟也没有一点怨气。全都竖起耳朵,一边听一边和男人说起来了。
  妇人道,“这杜老二真是不行,一贯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以为别人都怕他,你是没看见,今天被杜仲路那下儿婿拎着打。”
  男人道,“我听说了,还能把人举起半空打。说的夸张吹牛的很。”
  妇人道,“要我看,还是杜光义最吃亏,尽心尽力伺候却啥都没有,李氏还给杜老三天天端茶送水,比族长家的奴仆都不如,结果有好处的时候被老三那嘴皮子给溜走了。”
  “那老三家的张氏这些天早就翘着尾巴,说话都飘着声,他们家的杜溪哥儿已经开始摆谱,指挥我们家哥儿了。真是生意八字都还没一撇,那架子已经架起来了。”
  两人议论着翻来覆去也就这些,听着杜老三家的院子争吵声渐渐小了,睡意也逐渐朦胧上来了,忽的,妇人睡意被一声怒吼给震飞了。
  黑夜里,只听杜家老三杜光显遏制不住的怒吼道,“凭什么,二哥能力不如我们,就要把方子给他?他今天惹了多大的祸?爹你不打罚他,还给他方子?!”
  杜老三先是重重咳嗽,吐出老远一口痰,而后夜色里喘气粗声道,“老二也不能不成家,也不是说让你不做,是带着老二一起做。”
  杜光显怒道,“他不成家关我什么事情,是他自己没本事。”
  杜老三道,“老二不成家,我死了下去都没脸见你娘,见杜家的列祖列宗!这事情你要是不答应,我叫你大哥带着老二做,老大一向撑得起门面,心善记着你们都是一个娘肚子出来的。”
  杜光义本觉得没指望了,可刚刚杜老三的话又让他心头起了希望。
  夜深了,暂时定了这个调子,老爷子让三个儿子都回自己屋里睡觉。
  不过各自回屋关门,又是一番内心小揪揪。
  杜光义原本以为杜老三时常夸他孝顺,全村人都知道他爹跟着他住,他爹也最看重他,哪知道最得心疼的,居然是废物蠢货的老二。
  他是长子,按照族规祖制这个方子就应该是他的。
  李氏也枕边风道,“两个孩子可不能像老二那样打光棍,一辈子都要被别人笑话死,老二老三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我和儿子都是要脸的,我为杜家生了两个孙子,还比不上张氏一个哥儿吗?
  没人为两个儿子盘算,你这个当爹的可不要糊涂拎不清,你这次要是不把方子搞来,那今后子孙后代都要开始从你这里穷世世代代,你就是死了也要被子孙骂醒。"
  杜光义呵斥李氏,一个妇道人家居然还敢教训起他来了。但是李氏的话确实给了他当头一棒,坚定了他的盘算。
  而杜光显也睡不着,气得。
  张氏和杜溪缠着他哭闹,说不要和老二一起做生意。瞧这次老二这狠劲儿,都敢冲镇上杜家生意,那今后杜老二发起浑来,他们家只能忍着了。
  更何况,杜老二怎么说都是兄长,杜老三还不能动手打。
  现在杜老大还动了心思,真一旦争起来,一个忤逆兄长的罪责扣下来,闹到族里去就不好办了。
  杜光显被烦得要死,心里的念头也被这娘俩说的也发清晰了。
  第二天一早,杜光显就往镇上跑。
  杜老三早早就拦在院子门口,一根拐杖指着他,“做什么去?”
  “你知道你是个不安生的,你是不是想去镇上,让他们来劝我?”
  杜光显心里恨,面上笑道,“这不是爹六十寿辰要到了吗,我想问问镇上的大哥,有没有打算。”
  杜老三犹豫了下,摆手让杜光显走了。
  而后还扯着嗓子让杜光显买一壶酒和一斤肉回来。
  杜光显应下,兜里却没几个钱,这老头子没心,人家都是老来子多疼爱,杜光显是一样都没占到。
  媳妇儿还是自己凭本事从山里哄来的。
  他自小就明白,家里没依靠,凡事只能靠他自己。
  杜光显到镇上杜家时,禾边几人刚吃完饭,早上吃的是平菇汤煮面疙瘩,切了酸辣椒和猪油炒了酸豆角开胃得很。
  菌子的香气和酸辣的爆炒锅气激醒了院子的晨露,屋檐,地砖缝隙都飘着浓郁霸道的香气。
  杜光显那少油水的肚子忍不住分泌酸水,他本想快步走近灶屋的,但是听见里面欢声笑语说刷锅,杜光显就忍了忍,没去凑冷脸了。
  他在门外石阶上坐着,听着里面的话长尤为刺耳。原来饭桌上可以不是辱骂呵斥,一家人也能专心轻松吃一顿饭。也不着急被当爹的赶出门下地,也没兄弟间相互推诿,争一点鸡毛蒜皮的地。
  这院子都是石头木头堆起来的,但显得格外不同。
  杜光显坐了会儿,有些晃神之时,就听里面昼起道,“我昨晚在看前朝奇案,发现一个案子。张三家秋收后防老鼠吃,在谷仓周边撒了好些老鼠药,结果家里的鸡误吃老鼠药死了。张三的娘心疼鸡,把鸡杀了煮给家里人吃。结果,一家人除张三的娘只是晕厥,其余一家子全中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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