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分类:2026

作者:秃了猫头
更新:2026-03-03 09:35:06

  牛婶娘一听城里价格,自知理亏,但赵福来那样子真惹得她火冒三丈,她道,“呦,现在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那钱也不是你杜家的啊,你这急吼吼的架势,像是我拿了你家钱似的。别禾哥儿赚的钱,最后都进你杜家去了。”
  骂别的赵福来都沉得住气,但这点谁能忍?赵福来气得咬牙,张嘴要回骂时,禾边道,“算了算了,福来哥我知道不是的,我们可别自己先乱了,也别和牛婶闹脾气了,她就那性子。”
  牛婶娘见禾边拉劝,气也消了,双手抱臂冷哼一声,禾边道,“牛婶子,你这咋咋呼呼的,不就是个菌菇嘛,没必要置气闹得大家都看笑话,家里还留了点,卖给你就是了。”
  牛婶子见禾边好说话,仰着下巴道,“可不是,婶子的脸面你还是会给的。”
  禾边拉着牛婶子进院子,示意赵福来别生气,真生气了影响做生意,损失的钱才是实打实的心疼,还让隔壁张铁牛家看热闹。
  禾边挽着牛婶子的手臂进屋道,“牛婶子,我劝和不是你占理,相反我还很生气,但我杜家也不是小气和人一般见识的,牛婶子你这话真伤我大嫂的心。你说当初看情面才照顾我家生意,那我家还看你情面才给你便宜五文钱呢。面子情谊嘛都是相互给的,你非要当街闹,我爹大哥还有我家男人也都不是吃素的,我好说话,他们可只看到家里的夫郎被欺负了。今后你要是想菌菇,就晚上来买,早上来我们都拉去城里了,晚上来买放一夜没问题的。”
  禾边软硬兼施,牛婶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到底知道自己理亏,买了一斤菌菇就走了。临了,还给刚刚不明所以的食客道,“还不是他们家菌菇鲜么,混着鸡蛋打汤,我家男人都能多吃两碗饭。”
  赵福来见牛婶子心平气和的走了,心里气也消了大半,真是给这人脸了。就是以为他们家开面馆做生意仗着街坊不好甩脸,这才胡搅蛮缠,真把他惹毛了,就真不给人卖东西。
  禾边道,“来福哥宽宽心,要不是街坊邻里,外加现在咱们正是来客人的时候,高低和她当街吵一架。”
  赵福来看向禾边欣慰道,“你倒是长大不少,之前见人还拧巴紧绷着,现在都会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了,就那牛婶子都能被你哄得服帖。”
  禾边道,“这还不是跟着福来哥学的嘛。”
  赵福来道,“面馆子我这里人手够,一会儿大郎就来帮忙了,你和小爹出去卖菜吧。”
  最近街坊里总有流言蜚语说杜家和禾边两家关系,杜仲路之前早就想秋收后办认亲宴的,但是又因为平菇买卖生意好,天天去城里忙活打开销路,这一拖又往后面拖了一段日子。
  现在各种猜测挑拨的多,这认亲宴就干脆提到了明天。
  等禾边和柳旭飞出门买菜后,隔壁的田芬见机跑来面馆,食客都在街摊上吃着,面馆里只杜大郎烧火,赵福来包饺子。
  田芬上来就要和赵福来说悄悄话,赵福来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不买就不听。”
  听挑拨的是非,总的让田芬花点成本吧。
  田芬面色不高兴,舍不得钱,别看他平时买菜什么都有钱,但是真花他自己身上的屈指可数。
  就买一碗五文钱的饺子都有些不敢做主。
  但一想到赵福来要嘲笑他,又想杜家生意好起来了,那他总得知道是什么味道,回去才好给张铁牛报备不是。
  于是心安理得点了一碗饺子,赵福来瞧他纠结半天还松口气的模样,压根就没把人看眼里。
  田芬气大了,小声道,“你公爹还真大方啊,禾边那头上的银钗子和手腕上的手镯子,远远看能晃死人,之前瞧禾边丑兮兮的,现在戴了银的,越看越像天仙似的,再看看你,原本是咱们街上最白的,现在禾边都比你白了。你看你来杜家九年了,又给杜家生了两个孩子,操持着一大家子,你手上脑袋上空空的,不像人家禾边,刚来几个月啊,那就真当亲儿子似的,你一个大功劳的长媳都赶不上一个义子。我都替你寒心。”
  赵福来这些不是没有,成亲时就备齐全了。
  不过都是干粗活,他舍不得戴。
  田芬说完眼巴巴的看着赵福来的反应,心里早就背好了下面的应对,哪知道赵福来白了他一眼,给她碗里的多盛了一个饺子,“辛苦你背了大半夜吧。张铁牛欺负你,哥哥可怜你,多给你一个饺子。”
  田芬一下子就懵了,呆了片刻,心里竟还真有些酸涩。
  他捧着碗在屋里靠墙的桌子吃,也不敢在外面的摊子上吃,要是张铁牛看到了,才不管有人没人,照样一通吼的。
  灶台后的杜大郎听见了田芬挑拨,见赵福来没听进心里才松了口气,他道,“等我出门回来就给你买一套,银镯子耳环项链银钗。”
  赵福来道,“我是那么小气的吗?”
  而后对杜大郎招手附耳,“你就没发现公爹对小禾很不一样吗,比你还亲。”
  杜大郎怀疑地看赵福来一眼,小声警惕道,“你还说没放心里,你都挑拨我了。我是觉得,那是爹他们自己的钱,怎么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他们也没亏待我们,你身上印花料子还是他从府城买的呢。”
  赵福来气不打一处来,“在你心里我就是小气是不是,我说小禾一定是亲的,不是什么义子。就是小爹生的。”
  要是义子,短短这两月这般看重,甚至比杜大郎和杜三郎都要好,赵福来再怎么喜欢禾边心里那坎也过不去。
  但禾边要是亲生的,又想到禾边之前受的苦,赵福来自己也当小爹的,哪还会有什么小心思。
  杜大郎惊讶道,“不会吧,小禾和我爹小爹都不咋像啊,唯一和珠珠眼睛都是猫儿眼。说来,孕痣位置也差不多,都在左鼻侧边。”
  两人嘀嘀咕咕的咬耳朵,亲密异常的很,看得田芬又羡慕又泛恶心,最后丢六文铜钱,抱着碗往嘴里快速塞饺子,烫得舌尖啊啊的叫,可他男人不会心疼。
  赵福来道,“老哥哥,你慢点吃。那张铁牛也太不是人了,不过是吃个饺子你就吓成这样。”
  明明刚刚还说他是弟弟,现在又是老哥哥,但总归有些亲切的,不像以前那般臭脸。
  赵福来挖苦,可田芬这下没听懂,只有些顺气的熨帖,竟然还朝赵福来点头了,赵福来像是见着鬼似的。
  第二天,杜家院子摆了三桌,接了平时有人情往来的街坊,老麦家,李杏家,孙屠夫,李家安,朱屠夫,杜木匠等人来吃饭。都带了个孙儿,正好能凑成了三桌。
  下午才开饭,这种都是等饭快熟了,财财和珠珠再上门请的。李杏和老麦隔得近,先上杜家院子看看有什么要帮忙搭把手的。
  两人约着一起来的,路上还在猜测杜仲路会不会请本族的人来,还有他爹杜老三会不会来。
  虽然听说杜仲路和杜家分家了,但是到底是骨子里流着杜家的血,十几年没来往,可杜老三要是来了,杜仲路还能让人不进家门吗。这事情要是闹出去,那就是不孝属于十恶不赦的大罪,里长都没办法判案的,得扭送进衙门公示。
  尤其现在看着杜家跟着禾边起来了,难保杜老三那个酒鬼发疯闹事。
  李杏小声道,“昨天赶集的时候,杜光义的婆娘骂骂咧咧的拎着酒壶来打酒,说杜老三一喝醉发酒疯差点把灶屋点火给烧了。”
  老麦摇摇头,“真是祸害遗千年。”
  两人说着进了院子,顿时惊诧起来了,这满院子的火砖铺得整整齐齐,中间缝隙还用泥灰抹了,脚踩在上面安安稳稳的,这什么时候干的?
  柳旭飞听见两人在院子里惊讶说笑,出来道,“都是小禾花钱买的转头,泥水是小昼自己动手搞的,这俩孩子贴心又能干,非要说赚钱了给家里添补下。”
  李杏见柳旭飞那炫耀得意的模样,好笑道,“哟,以前我们夸孙子的时候,柳旭飞说无聊没意思,现在是谁自己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老麦脚踩了踩火砖,走路真真利索干净,晒东西今后也方便了,他道,“还别说,这地上铺了砖,院子都瞧着亮堂宽敞多了。”
  “改明儿,我家院子也铺下,这一块火砖多少钱,你这院子得好几百块砖吧……”
  三人说着话进了灶屋,李杏看昼起腰间围着白包袱,破鱼剔鱼骨,动作娴熟,手上的烟火气倒是给他本人添了不少人味儿。他笑着说杜家男人还真各个都会做饭,这满街就难找几个平日在家做饭的。
  老麦看得啧啧称奇,“老柳,你说这冰块子,能做绿豆糕又能种平菇?能赚钱还能进灶屋做饭?这世上哪有这样完美的男人。”
  从田里摘菜回来的杜大郎听了,哈哈笑,“麦叔,不好意思,这样的男人,我们家有四个。”
  李杏想,怎么还有四个,杜仲路杜大郎昼起,这只三个啊,老麦更加心直口快直接问出了口。
  杜大郎道,“还有我家三弟啊。”
  “咳咳咳……”
  几人闻声寻去,就看灶后烧火的杜三郎熏得满脸大花猫似的,一脸黢黑,说这是会做饭的?
  不过读书人哪有近灶台的,怕是今天认亲宴,杜三郎也不能安心温书,也要出一份力吧。
  气氛有些沉默片刻,财财大声道,“是五个!我今后也是会赚钱也会做饭的杜家好男人!”
  几人哈哈哈笑,老麦和李杏都觉得财财活泼不少,杜仲路进门闻声欣慰道,“不错,有我杜家门风。”
  人多干活也快,杜仲路喊财财和珠珠进村子里喊朱大山和杜木匠来吃饭,昨天柳旭飞和禾边已经亲自上门请了,现在喊孩子去也不失礼。
  两孩子领了任务欢喜地跑出门了,赵福来捉住他们喊他们别跑,还得把身上短灰褂子换身水粉的新衣裳,又拿破布把鞋面上的泥灰擦干净,赵福来把两孩子转了个圈,满意了才让他们出门。之前杜仲路给禾边买的,多了几尺,拿来给两孩子缝制一套夏衣正合适。
  财财和珠珠先去水保村喊了朱大山,又去孙屠夫家,再去杜家村喊杜木匠。
  他们俩很少来杜家村,一进村就看到村里还有好些田里还有秧苗,绿油油的大概膝盖高,珠珠好奇一个月前不是才收稻谷吗,怎么又长出来了。
  财财知道,“这是晚稻,有的人家会收割稻谷后马上犁田重新种一茬儿,等十月的时候再收。”
  珠珠满眼崇拜,觉得财财懂得真多,财财像个小大人似的,背着双手朝杜木匠家跑去。
  杜木匠也正好出门,在门口碰到了两孩子,财财往杜木匠身后看了看,“就杜爷爷一个人吗,我爷爷说希望家里热闹些,要多带些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