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指南[快穿]——狐阳

分类:2026

作者:狐阳
更新:2026-03-03 08:33:12

  甚至无法去问,如果对方再一次出现,他还会选择对方吗?
  因为他并不在对等的比重上,而云珏或许也因为深爱,并不计较对方身上一些显而易见的缺点。
  他能做的,就是用记忆覆盖对方的记忆,他觉得云珏并不是会轻易重蹈覆辙的人,而他们会有很长的未来。
  “吃好了吗?”司惟渊问道。
  “嗯。”云珏看向他歪头笑道,“司先生是想跟我去约会了吗?”
  “对,去约会。”司惟渊起身,朝他伸出了手道。
  云珏抬眸看他,垂下眸时扣住了他的手,随即被那只有力的手扣紧拉了起来,即使起身,也未放开,就那样直接的穿过了厅堂。
  “二位慢走。”服务的人有些惊异,却十分敬业。
  云珏看着相牵的手,又看了看身前的人,气息轻轻浮动而出,牵着晃了晃,看着随之回眸的人笑道:“这样下去,明天会有很多人知道的。”
  “别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司惟渊说道。
  “司家家主是同性恋这件事,说不定会导致股价下跌的。”云珏笑道,“到我这里,说不定会臆测,云归能有如今的合作,说不定有什么不正当的交易。”
  “你知道股价没有那么脆弱,也没有人敢乱传我的事。”司惟渊牵紧了他的手道,“至于你,我会解决这件事情的后患,不过臆测只能不让它浮于明面,一些人的认知会比较固执己见,不好轻易改变。”
  “我倒是不介意别人怎么想。”云珏看着打开的副驾驶道,“不过,司先生,我们好像还没在谈恋爱吧?”
  “早晚的事。”司惟渊松开他的手,将人推进了副驾驶道。
  “我不太喜欢你这么笃定的口气。”云珏环着臂,看着驾驶座坐进来的人道。
  “也就是说,你对于我们成为恋人这件事本身并不抗拒。”司惟渊看着他道。
  “我现在就在表达抗拒。”云珏说道。
  “抗拒无效。”司惟渊俯身拉过了他的安全带,垂眸扣上道,“惹上我,算你倒霉。”
  “但你就算管得住我的人,也未必管得住我的心呀。”云珏垂眸看着他的动作道。
  “管住人就行了,心早晚也会是我的。”司惟渊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道。
  “好霸道。”云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笑道,“心动。”
  然后被伸过来的手拍了脑壳。
  “我说心动也不行啊?”云珏发表意见。
  “不行。”司惟渊开着车给出了答案,“你自己说喜欢霸道的。”
  云珏眨了眨眼睛,轻啧了一声。
  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262章 路边的男人不要捡(13)捉虫
  约会的目的地倒也不怎么新颖,不过对于云珏而言,是一个相当舒适的地方。
  巡游于江上的私人游艇,甲板宽敞,配置舒适而有格调,登上的那一刻,柔和的灯光一一亮起,照亮台阶,又随着走到围栏边的身影铺陈于在夜晚有些漆黑的江水之上,随着波纹起伏。
  甲板下空,脚步声比之其他地方而言十分明晰,云珏回眸,看向那于暗影之中登上船舶的身影,眼睑轻敛。
  三年并未在他的爱人身上留下什么岁月的痕迹,他仍然如当年一样,冷峻沉稳,俊美内敛。
  司家的家主在宴会上有着不可轻易靠近的气场,但此刻,站定于面前的人却已经无形之中去除了那份上位者的威压,好像重新回到了那个屋子里,变得可以亲近。
  “这个地点怎么样?”司惟渊看着他问道。
  “很安逸,如果是别的地方,我可能会很想回家。”云珏扶上了栏杆笑道。
  一天的工作之后,他可是需要时间去休憩的,而不是再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去约会。
  “不会。”司惟渊看着他的侧脸道,“你忙了一天,也太晚了。”
  虽然相处的时间极少,但他隐约知道这种时刻对方更倾向于休息,就像他第一次遇到他一样,独自坐在座椅上闭目小憩感受春色。
  云珏转眸看他一眼,在船身推动波浪离开岸边时,转身落座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笑道:“司先生还真体贴。”
  “想喝点什么?”司惟渊走了过去,随手抽出了传讯器递给了他道,“酒水饮料都有。”
  “随意来一杯就行。”云珏抬眸却没有抬手,只是靠在座椅上撑住了脸颊道。
  “好。”司惟渊在他的身旁落座,按下传讯器要了两杯酒水,挂断时,在那徐徐的江风中看向了身旁正轻压下眼睑看向江畔的青年。
  马达的轰隆声不算明晰,只是水声有节奏的被拨开,船身随之轻晃,恍惚着两岸斑斓的灯光,一艘船,看尽繁华,却又似乎与世隔绝。
  坐在其上的人,也似乎与世隔绝。
  司惟渊看着他眸中浮动的光影,没有去打扰,只是静静看着那双即使在夜色中也仍然澄澈干净的眸,内心焦灼却又觉得安静。
  “看什么?”直到那双眸转过来,将一切映在其中的浮华尽数抹去,不留下丝毫痕迹,只映着司惟渊自己的身影时,他才回神。
  “看你。”司惟渊回视着那双微不可察的颤动了一瞬的眸,心中凝滞的波澜在随之苏醒起伏。
  对方不是毫无触动的,只是有些东西被藏在了水的深处,暗流汹涌,但表面平静。
  就像这条江一样,远眺宽阔平静,但其实一直在汹涌的奔流向海。
  他有过汹涌热烈的情感,能够被触动一次,就能够被触动第二次。
  “好看吗?”云珏敛眸笑道。
  “嗯。”司惟渊看着他轻应。
  情感的博弈本不该这样轻易交付,但他愿意给出他一切的真诚,来换他此生第二次的心动。
  云珏看着他,轻压下眼睑凑了过去,在那微抿的唇上落下一吻笑道:“你也好看。”
  一吻轻分,司惟渊看不透那片水底,只是抬手捉住了那一缕被江风拂在面上的发丝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他不知道对方过去喜欢的是谁,也无意去模仿,但他也确实有些弄不清对方的喜好。
  这样的举动看起来亲昵心动,但并未走心。
  进不去那颗心,亲吻多少次,都只是隔于表面。
  “没有标准。”云珏坐回原位看着他回答道。
  “类型呢?”司惟渊问道。
  没有标准,就意味着无处着手。
  云珏轻笑,看着他道:“也没有。”
  司惟渊沉默看他。
  “我不是在敷衍你。”云珏捋过被江风吹得有些乱飞的发丝,手指梳理着,将其扎在了脑后笑道,“就是没有标准,即使设下了许多标准,在遇到喜欢的人那一刻,所有的标准都会不奏效。”
  长发扎于脑后,露出了青年漂亮优雅的颈部线条,只是司惟渊的目光却落在了从青年手腕上褪下的扎起马尾的发绳。
  它的质地看起来很好,只是其上的珠子无论再如何精心爱护,都有了岁月的痕迹,不再那么明亮,掺杂着粉色,戴在青年的头上却并不显得突兀。
  司惟渊突然想起了青年曾经说过的话,他不是同性恋。
  “你曾经追的那个是女性?”司惟渊问道。
  云珏松开发丝,睨向他笑道:“男性哦。”
  “你说你不是同性恋。”司惟渊动了一下眉心道。
  “我说的是实话。”云珏交叠起双腿笑道,“只要是我喜欢的,哪怕它是天上的一颗星星,水里的一条鱼,我也喜欢,这种好像不能用同性恋来概括?”
  广性恋?博爱?
  “你喜欢着他,却跟我上床。”司惟渊回视着他道。
  “唔,听起来好像有点渣。”云珏看着他笑道,“不可以吗?”
  司惟渊看着那理所当然的人没有说话。
  “你自己说的,无论是我的身,还是我的心,最终都会属于你。”云珏弯起眸看他,略微沉吟笑道,“这算是提前预支了。”
  “你这句话算是默认?”司惟渊问他。
  “不算哦。”云珏翘起唇角道,“抗争还是要抗争的,能不能真正得到司先生你想要的那个结果,得看你自己了。”
  色彩繁华的灯光下,温柔浅笑的青年遗世而独立。
  他以颜色诱惑着他,那双眸却是那片颜色中赋予灵魂的一处。
  他抛出了钩子,却又悬于空中不让鱼咬钩,像是隔着水面的望洋兴叹。
  等待的是纵身一跃,愿者上钩。
  但鱼离了水,也就意味着脱离从前的环境而失控。
  爱意到了深处,是否会滋生出类似于灼烧一般的憎恨呢?
  “司先生,您的酒。”调酒师送来了两杯调制好的酒。
  一杯似冰,一杯似火,入目皆是冰凉。
  “云先生,这是您的。”调酒师一一放下。
  “很漂亮,叫什么名字?”那温柔的声音闲适的询问。
  “月光海。”调酒师回答。
  “很契合。”青年夸赞,端起了那杯蓝调的鸡尾酒欣赏着,“谢谢。”
  “您客气了。”调酒师转身离开。
  司惟渊饮下了一口那仿佛渲染着烈焰的酒水,触手冰凉,入口却好像顺着食管化为了灼烧身体的热浪。
  他从不将爱情这种东西当做筹码,因为从前不在意,而情感最易被利益支离,所以轻视。
  但当自己经历的时候,才明白这样的愿者上钩意味着什么。
  对方并没有付出让他满意的筹码,却想让他不仅仅是深爱,而是倾尽一切,而他自己始终游刃有余。
  何其贪婪?何其让人憎恨?
  司惟渊看着青年啜饮着酒水,似乎品尝到让他满意的滋味而扬起唇角时,火焰焚烧到了心口处。
  一切的憎恨,并非来自于倾尽一切,而是所求不得,似乎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而对方始终置身事外。
  “味道怎么样?”司惟渊听到了自己问询的声音。
  “很不错。”云珏翘起唇角,轻晃着酒杯,让那荧蓝的酒水仿佛裹挟着月光在杯壁上碰撞淌过,“司先生的品味很好。”
  “喜欢就好。”司惟渊说道。
  “嗯,喜欢。”云珏看着杯中流淌的酒水轻喃道。
  也只是那一句喜欢,让司惟渊心口灼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焚尽一般。
  明明没有见过几次,却已经喜欢到了希望这句喜欢是对着他说的程度。
  冰凉的酒水淌进喉咙,没能消解喉中的那份干涸,而是宛如饮鸩止渴般熊熊燃烧,消磨着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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