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性难狩(近代现代)——双击橙C
分类:2026
作者:双击橙C
更新:2026-03-01 18:48:12
《烈性难狩》作者:双击橙C 文案: 两情相悦,就是要玩强制爱 宋黎隽(jùn)(攻)x泊狩(受),外温内冷高傲较真有点心黑贵公子攻x 扮猪吃老虎不圣母还缺德钝感力打手
宋黎隽:“好。”
泊狩:“……还有,之前你说的事,我有在认真考虑了。”
宋黎隽顿了顿,然后“嗯”了一声,尾音隐约上扬。
半晌,电话挂断。
泊狩盯着手机屏幕,怔怔的,久久回不了神。
宋黎隽听到的只有平淡的几句话,电话这头的他却已经是忍了又忍,忍到心都皱巴巴的。
他很想宋黎隽,尤其在每个因胶囊针疼痛到出冷汗的夜晚,他都想缩成一团埋到宋黎隽怀里。无论是抚摸、亲吻还是做更激烈的事,只要是宋黎隽给予他的,也许都能覆盖那些疼痛。
他想这个人……想到快发疯。
然而——
泊狩看向打电话前就待在掌心的胶囊针,沉默了一秒,手指在胶囊面上滑动了一下,弹出小小的针头。
现在距离海德拉给的时限还有三周,距离宋黎隽回来还有两周,算算时间,他可以最后再测试一下之前对胶囊针的周期推断是否正确。
这一次,他没有扎手臂血管,而是将针头扎入右边肩膀后方的皮肤,刺痛的恍惚中,他像回到了那间试验室,被人强制注射着不同的药。
只不过那次是看似救他实则伤害他的药,这次是看似伤害实则帮他找寻生机的药。
一阵冷颤从身体内部传来,泊狩嘴唇迅速发白,受胶囊针刺激,眼底逐渐失焦。
恍惚中,扎针的地方仿佛被一个人温柔地亲吻而过,使他在痛苦的浪潮拍打中终于寻到了一块可攀的浮木。
=
三天后,泊狩进入封闭期的极点。
疼痛再次将他摔打、碾碎在床上,当Beast时被原药压制的痛苦记忆失去禁制,再次疯狂地涌上来。他开始没日没夜地做噩梦,每次间隙惊醒都是一身汗,颤抖地喘息着,盯着天花板的瞳孔缩了又缩,灰绿的痕迹像在与药性抗争,最终眼瞳里暂时只剩下浅褐的底色。
唯一幸运的是,这个时期原药被封闭,他的新陈代谢速度降低,饥饿也没有过往那么汹涌频繁,在这期间,他终于不用一天吃多顿了。
但他还是想喝水,想吃点东西。
他没有爬起来的力气,也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他这模样,最后只能蜷缩起来,削瘦的脊背更显薄,肩胛骨的形状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脸色一片惨白。
只要挨过极点这几天就好……只要挨过去……
随着疼痛转为剧烈,他的太阳穴一抽一抽地跳,隐约感觉自己的心脏很不对,痛得要窒息了。之前还没这么明显,随着频率加快,这一次疼到极点,他大脑倏然空白,昏了过去。
这种感觉像心脏跳停了一下,濒临死亡边缘。
直到被提示音惊醒,他视线模糊地抓起手机看,半天才聚焦起视线,发现中间昏了两天,现在是注射后的第六天。
这一次,他清楚地感知到胶囊针的副作用,一种强烈的绝望涌上心头。
——所以他真的只能回到晦城了。
指尖划过屏幕,查看信息,在看清文字的同时,他瞳孔颤了下。
“……!”
[任务时间提前,做好准备,零点行动。]
什么,竟然来得……如此快?!
=
城内公寓的主卧浴室镜子前,泊狩擦拭着面颊上的水珠,很慢,手指还因疼痛微微发抖。
下一秒,他强压住颤栗的身体,抬脸看向镜子,面无表情,黑色瞳孔的隐形眼镜中闪过一点微光。
镜中映照出的脸,是他无数次于梦中思念着,但又无法触碰的脸。
——极其讽刺的是,这张脸在易容状态下,成为了他自己。
正因为太过熟悉,宋黎隽的一举一动都刻在泊狩的脑子里,他的易容能力本身也不错,更可以完全复刻出来。
泊狩对着这张脸深呼吸了两下,难堪地别开视线,开始按计划布置房间。
他在公寓的书房书架上、客厅里装上准备好的几个窃听器,再放置一枚微型摄像器在花瓶后方,角度调整为对准宋黎隽的保险柜。窃听器被弄成了有人匆忙清空记录的样子,摄像器的内置卡里录入了一次宋黎隽期间回来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的画面。泊狩徒手捏断内置卡,准备带回自己宿舍,丢进马桶里冲走。
USF的严谨他是知道的,只要有东西不见,哪怕被冲到下水道都能找回来修复好。所以比起让USF怀疑,还不如直接给他们一个“需要”的答案。
他跟宋黎隽一直处于地下恋的状态,导致他俩的终端从来不用来聊私人感情,手机里的记录也会定期清除以防核查,只会留下一点实物的记忆。挑选的这间公寓附近都被宋黎隽用各种方式巧妙避开了监控信号,他俩往日里不会同时回来,所以几乎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同居的事。这对泊狩接下来要做的事来说正好,他直接销毁了整间公寓里所有有自己标志的物件,包括衣服、照片等,擦拭了任何容易被摘取指纹、头发的私人空间区域,只在客厅的茶杯上留下一点指纹,以制造宋黎隽独居、偶尔请他来做客的假象。
路过欧尼恩时,小洋葱自从上次被宋黎隽临走翻到外一层就没变过,泊狩盯着它笑眯眯的脸,沉默了片刻,还是没有狠下心抓它去销毁。
等到一切布置妥当,泊狩点燃手里抓着的属于他俩的最后一张合照,看着火焰吞噬宋黎隽偏头注视他的眼神,泊狩的心一阵抽痛。
刚好身体又在封闭期的后阶段,他几乎分不清这是身体上的疼还是心理上的疼。
——这就是他几个月的时间里准备好的第二种方案的应对措施:如果自己盗窃文件叛逃,要最大程度掩盖自己跟宋黎隽的恋情,将他俩的关系定性为普通的师生、友人,再制造自己私下盗窃宋黎隽权限的迹象,以避除其知情共罪的嫌疑。
今天之后,他俩只会是敌人。
“嗤……”
泊狩闷笑得发抖,眼底全是惶然与绝望。
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卑微又徒劳地抗争了这么久,没想到还是回到最初的方向上。
只是他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宋黎隽……早知道,他上一次分别前就多跟这个人说两句话了。
哪怕只是简单地聊一下今天忙不忙,都好啊。
=
[“任务结束后,到城里找我。”]微型耳机内嵌入耳,泊狩听到海德拉的声音响起:[“战统你也待过,路线不多说,数据库有三道身份识别的门,分别是指纹、视网膜扫描及动态声纹验证。”]
泊狩赶往战统:“嗯。”
海德拉:“速战速决,拷贝完文件,迅速离开。”
泊狩:“明白。”
海德拉半是提醒,半是警告,:“Beast,可不要让主人失望啊。”
泊狩冷道:“少废话。”
——虽然这些人对外都称呼那人为“老板”,但仍有部分人被植入精神栓后将其视为自己的创造者,最早跟随老板的海德拉就是其中之一。
泊狩偶尔看起来温吞平和,却从不会这么叫,因为他从不认任何人为主,更别提这种近乎精神崇拜的诡异关系。
至此,信号挂断。
USF总部夜间路上也有通亮的灯光,泊狩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影子,巧妙地避开来往的特工。他本身各项考核都是总部的顶尖,近S级的潜伏能做到几乎让总部的人都无从察觉他的踪影,就连机器都很难记录下他的行踪。
他现在顶着宋黎隽的脸,被人打招呼会有点麻烦,所以加快步伐,转瞬就到达了与总部有段距离的战统中心区域。
如果说USF的安全系统是先进的,那战统独立办公区的安全系统就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智能的,除了最开始的战统入口会有机器搭配人工检查身份,后面便是全机器智能核查。数据库更是戒备森严,一天二十四小时有巡逻人员和监控。
“……”泊狩停下脚步,急促地喘着气,夜间的冷风钻入他的肺部,逼得内里一阵阵虚弱绞痛。
现在是封闭期的第六天,他身体完全没恢复,现在恐怕连面对海德拉都无法全身而退,若是碰上一个能打的角色,就麻烦了。
他掌心全是汗,指尖蜷了蜷,无声地攥紧。三秒后,他强行平复喘息,理了理略微凌乱的衣服,从路灯下走出来。
战统的警卫看到他,愣了一下:“宋监察?”
“宋黎隽”嘴角微微勾起,如往日里的如沐春风:“值勤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警卫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您不是……出去执行任务了吗?”
“宋黎隽”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温和道:“有点急事,临时回来处理一下。”
警卫:“哦哦。”
“宋黎隽”拿出身份卡核验了一下,与警卫寒暄几句,便进入战统的大门。
进去后,“宋黎隽”笑容散去,循着记忆往数据库的方向去。
第103章 恨我吧 (回忆完)
易容面具下的泊狩面无表情。他之前在战统待了一段时间才调去特遣部,这段记忆反而帮了他,让他无需指引就能在战统内部行走自如。
其实他自己的身份还虚挂在战统下面,若是换成他自己,跟警卫说一下也能进这个大门,但想进数据库就不可能了——权限不够。
他伪装成宋黎隽,就更方便配套用上宋黎隽的权限。
虽然很想骂海德拉挑的任务时间,但一想到宋黎隽现在还在外地出差,他又有点庆幸事情还没有他想得那么糟糕,起码宋黎隽不在场,能多排除一层嫌疑。
深夜战统的走廊上人不多,泊狩隐隐避开铺天盖地的监控,尽量减少被监控那头的人注意的频率,快步到达数据库门前。
“嘀”的一声,第一道门启动。
泊狩面无表情地刷权限卡,抬手对着指纹识别区域按下。
嵌套在指尖的纹路瞬间识别成功,上方显示宋黎隽的名字和职级,门无声地打开,供他通行。
第二道门是视网膜扫描,泊狩上前一步,墙上自动伸出的机械臂轻巧地将扫描仪精准固定在他眼前,光线一错而过,记录了泊狩佩戴的隐形眼镜上的虹膜数据,与库内宋黎隽的数据进行比对。
唰啦。第二道门打开,泊狩往里走,停在第三道门前。
这里便是最后的声纹识别。
泊狩微微松开拳头,掌心又出了一层汗,都有点分不清是封闭期的疼痛逼的,还是顶着宋黎隽的身份进来时太愧疚导致的。
声纹识别是动态随机的,需要读出屏幕上随机显示的三轮数字或文字,机器会根据其吐息频率、声音、停顿节奏进行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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