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起(近代现代)——晓棠

分类:2026

作者:晓棠
更新:2026-03-01 18:47:19

  “不是的,”许小丁解释,“没有人强迫我。”
  乔源不信,“你不要怕,曼拉是法治社会,再有权有势的人犯法,也要受到制裁,我会帮你申请专业的法律援助。”
  “真的不是,”许小丁有些好笑,但他也能理解,会配合白冽保密,“我和他是正常交往,我自愿的。”
  乔助理狐疑满腹地盯着他,许小丁对他笑了一下,虽然笑得有些牵强,但清凌凌的瞳仁里确实见不到被伤害过的委屈和恐惧。
  “乔助理,你今天过来找我有事吗?”
  乔源下意识捎了一眼公文包,现在出了这档岔子,他得先告知白冽,体检的事就不提了吧。
  “没事,路过,听小提琴老师说你最近格外刻苦,想来看看进展。”
  许小丁一赧,“还差得多呢。”
  “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乔助理,”许小丁叫住他,“我没事了,可以出院。”这里不是他能承担起的地方。
  乔源心不在焉地摆了摆手,“你不用操心,听医生安排。”说罢也不听许小丁再说什么,快步离开。
  回到集团,他等了好半天,白冽才从会议室出来。乔源一路跟着进到办公室,脸沉得跟谁欠了他五百万似的。
  他把许小丁的体检报告放到白冽桌子上。
  白冽眉心一紧,“有问题?”
  乔助理阴阳怪气,“身体没问题。”
  白冽不虞,“好好说话。”
  乔源气不打一处来,“身体没问题,私生活有问题。好好一个孩子,也不知的是眼瞎了还是被人骗了,怎么就看上个畜生,人渣!”
  白冽,……
  作者有话说:
  酒驾不可取,一起谴责他,吼吼


第25章 渣男
  乔助理义愤填膺,“我看他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多半是被人骗了。学校里有些缺德玩意儿,就好这一口。”
  白冽翻着许小丁的体检报告,“哪一口?”
  “这种小地方来的,干净单纯,什么也不懂的啊。”
  白冽,“就不能是……”他一时间没找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是什么,难道还能是两情相悦?”乔源忿忿,“要是个有心肝的,能把人伤成那样还什么都不管?”
  白冽咬着牙根,艰涩地吐字,“或许,对方也不清楚……”
  “不清楚?那除非是个没经验的处男!”
  白冽的手指捻碎了纸张边缘。
  “可没经验就敢硬上,能是什么好东西?技术差成这样,怎么没把自己那玩意儿掰折了……”
  白冽啪地一下把报告拍在桌面上,脸色罕见地难看。
  乔助理一骇,旋即会错了意,赶紧替许小丁说话,“您消消气,是我大意了,没嘱咐他这方面的事情。那孩子本质是不错的,又乖又听话,踏踏实实地打工,不像是贪慕虚荣的样子。”
  白冽眸色冷戾。
  乔源硬着头皮,“年轻人嘛,长得好看,难免受到些诱惑,吃一堑长一智,要不要再给个机会观察观察?
  “明年小少爷要是提前回来的话,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找不着更合适的人。”
  白冽不置可否。
  “我会盯紧点儿的,要是实在恋爱脑,好赖不分,就算了。”他愁眉苦脸地,“虽然长成那样儿的实在不好找……”
  白冽冷冷地扫他一眼。
  没反对,就是默许了吧。乔助理松了半口气,在心里又把渣男骂了个狗血喷头。
  “阿嚏。”白冽闷声打了个喷嚏。
  乔助理关心,“少爷,您感冒了?”
  白冽,……!
  “你很闲是吗?”
  “没有,我这就走,您忙,您忙。”乔助理一溜烟退了出去。
  马不停蹄地将重要事务处理完毕,剩下一些交给乔源。白冽快步下楼,司机早就等在下边。
  “白总,是直接去军用机场,对吗?”司机跟他确认。
  白冽迟疑了片刻,他的私人电话震动起来。
  “喂。”白冽划开屏幕,放到耳边。
  “咳,”陛下清了清嗓子,拖着调子,“恭喜啊。”
  白冽噎了噎,“恭喜什么?”
  安信打趣他,“枯木逢春,铁树开花。”
  ……没必要否认,也不值得扯谎,白冽轻描淡写,“不至于。”
  “欸,你这就不懂了。”陛下意味深长地,“这种事情,对男人来说很至于,尤其是压力山大的时候。”
  白冽,“不一样。”安信说的他懂,当年这家伙第一次把肖老师骗到手,洋洋洒洒腻腻歪歪地足足在他面前炫耀了大半个月。不是一回事,没有可比性。
  陛下心道大差不大,你就装。
  “对了,你不是有生理性洁癖吗,我真挺好奇的,什么样的小玩意儿给你治好了?”
  白冽,“……普通人。”
  陛下,“你这头一遭,憋了这么些年,别给人家……”
  白冽,“没事我挂了。”
  “切,小气。”陛下插科打诨过后,总要说正事,“M国那边我打了招呼,宁颂很安全。不过……”
  白冽等着他说下去。
  安信直说,“孩子大了,有些事早晚而已,这一回貌似不是小打小闹,你有点心理准备。”
  白冽沉默几息,“嗯。”
  “白总……”司机没有得着指示,等了好半天。
  白冽放空片刻,“你休息吧,钥匙给我。
  “我让人查了监控,人是上午打完点滴离开的。”院长毕恭毕敬,“实在抱歉,是我们的疏忽。”
  白冽大度地,“这是患者自己的意愿,不关你们的事。”
  他拿了许小丁没带走的药,从医院离开。到宿舍找人,还是没有,电话依然关机。白冽将手中一袋子药掂量了一下,放到客厅的桌面上,大方地把心理价位提高了些许。他正琢磨着,是直接留下支票,还是……
  门外传来指纹锁的响声,连续发出输入错误的提示音。白冽从里边打开了房门,目光和一个年轻男孩径直对上。男孩下意识搂紧怀里扶着的人,疑惑地瞧着他。
  “给我吧,谢谢你。”白冽扫了一眼,伸手过去。
  男孩下意识躲了一下,白冽强势地将许小丁拽过来。
  “他,”男孩还要说点什么,在白冽目光的压迫下,紧张地舔了舔唇瓣,“他发烧了。”
  “嗯,”白冽关上门,“麻烦你了。”
  男孩摸着差点儿被砸到的鼻尖,莫名地感到一阵凉飕飕的,他不放心地在门口徘徊了两圈,没听到什么动静,
  许小丁这室友太凶了,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怎么好像有点儿眼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房间里,白冽将许小丁扶到沙发上,给他倒了一杯水过来。
  白冽生硬地,“喝点水?”
  许小丁闭眼点了点头,无意识地摊开手。
  水杯刚塞到手里,转个身的工夫就滑下来,撒了许小丁一身。病号皱着眉,仰起头靠在沙发上,眼帘重得掀不开。
  白冽不耐,他哪里会伺候人,小时候带着宁颂,也是惯吃不惯打,摔打着长大的。
  许小丁缓了一会儿,大约是身上湿哒哒的不舒服,他迷迷糊糊半睁开眼,客气道,“不好意思,耽误你的时间了,我自己可以的,你先回去吧。”
  白冽,“回哪?”
  “回去上班啊,”许小丁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店长扣人工资可不手软。”
  白冽沉凝的视线落在淅淅沥沥淌下的水滴上,又顺着许小丁身上褶皱的衬衫往上,径直停在喉结顶端的一颗红痣旁。
  许小丁仰头的姿势和解开的领口导致锁骨到脖颈上的痕迹若隐若现地露了出来。
  他今天就是顶着这样的情状在外边晃了一天……
  白冽无端火大,“哪个店里的规矩,生病了也不能请假?”
  “我以为没事了,”许小丁摸着烧红的脸颊,咕哝着,“上午就退烧了,一下午忙活着,也没顾得上。”
  “你有没有点常识?”
  许小丁被训的懵了一下,他茫然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怎么,是你啊?”
  明明也还是跟刚刚一样沙哑的嗓音,白冽兀自就从尾音的颤抖中,听出一丝委屈的意味来。
  他压下心火,把杯子捡了起来,“先去换件衣服。”
  “嗯。”许小丁扶着沙发站起来,往房间那一侧走。
  “回来吃药了吗?”
  “没有。”
  “家里有吃的吗?”
  “……没有。”
  白冽,“你等会儿,我去食堂买。”
  “别,”许小丁回头,“不用了。”之前说过,不方便去食堂的。
  白冽径直往外走,留下一句,“我不会做。”
  白冽带着两个口味的粥和几个小菜回来的时候,许小丁已经换了衣服,坐在桌边,酡红的脸颊被凉水湃过,鬓角和睫毛上还留着丝丝缕缕的水汽。
  他把宵夜放过去,“吃完了吃药。”
  许小丁慢吞吞地打开袋子,“你怎么没走啊?”
  白冽不答反问,“你签了卖身契吗?”
  许小丁歪头看他,“什么意思?”
  白冽故意道,“睡完就跑。”
  许小丁先是瞪大了双眼,他一直不好意思去回忆的画面,这人怎么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了啊?
  他视线模糊过去,“我月考成绩不好,不能再缺课。”
  “不能缺课,也不能旷工?”
  “今天……”许小丁视死如归,“晚班时薪高。”
  “……”白冽真是被他整得哭笑不得,哪里乖,哪里听话了,全是假象,就骗骗乔源那种没脑子的吧。
  一想到他今天去过教学楼、医院、打工的超市……不知被多少人看到过……白冽心里的星火恨不能燎原。
  狡猾的小狐狸,说不定是又是刻意的心机,白冽冷静下来,庆幸自己没有直接留下支票,这种情况还是让助理来公事公办处理的好。
  白冽,“你……”
  许小丁,“我……”
  白冽不跟病人计较,“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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