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分类:2026

作者:江寄言
更新:2026-03-01 18:46:04

  司璟华一愣,难得磕巴:“什、什么意思?”
  闻尘青弯了弯唇:“你不是觉得寝衣不够吗?”
  “……要。”
  一把拍掉某人作乱的手,闻尘青说:“回去再给你找。”
  不就是一个文胸吗?瞧某人激动的。
  闻尘青一脸淡定地推开司璟华,道:“殿下,做正事吧。”
  从阴影里走出,闻尘青找到了长公主需要的东西后,两个人又收拾一番,神态自然地从库房里走出。
  “今日辛苦闻主事了。”当着值守官员的面,司璟华用着公事公办的语气道。
  闻尘青躬身垂首:“此乃下官分内之事。”
  司璟华颔首,最后再看了一眼闻尘青,转身带人离开。
  与此同时,宫中。
  “父皇。”
  司璟钰刚行完礼,不待站稳,一封奏折便劈头盖脸地砸来。
  他遏制住想躲开的本能,硬生生扛下了。
  奏折坚硬的边角擦过他的额角,留下一道红痕,渗出细密的血。
  延康帝眼神锐利地盯着他:“老四,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
  司璟钰“扑通”一声跪下:“父皇息怒。”
  “息怒?”延康帝意味不明:“朕有一个如此有本事的儿子,是该息怒,该骄傲才对!”
  司璟钰听着他的讥讽,脸有些白,不知自己究竟哪里又惹父皇不痛快了。
  “看看这封奏折!你安插的人,都……咳……都招了!手都伸进你长姐的府里了,还是借着朕赐人的名头。”这是延康帝最不能忍的,先前是与太医院有勾结,如今他不过赐个人,老四又能找到机会,眼里还有他这个君父吗?!
  “老四,你是打量着朕老了,糊涂了,还是活不久了?嗯?!”
  这话太重了,司璟钰立刻磕头请罪。
  重重磕了几个头,翻看完奏折后,他道:“儿臣绝无此心!兴许是那人被人收买,蓄意构陷,来离间我们姐弟二人的关系。”
  延康帝盯着他看了半响:“你的意思是,你皇姐故意做场戏给朕看?”
  司璟钰道:“儿臣并不是说皇姐——”
  “——够了。”延康帝打断他,有了前车之鉴,他相信老四是有这个在他赐的人里做手脚的本事的。何况老大做戏给他看?老大有何理由这样做呢,她如今掌管要事,聪明人便该知道接下来如何行事,岂会如此见识短浅地去构陷对手?
  延康帝心中对老四愈加失望。
  此子是他登基那日出生的,象征着他大权在握的荣耀,又为嫡子,从前延康帝对他很是宠爱。不曾想,这孩子越大,心思就越发的深。
  其实心思深沉些也无妨,做大事者哪有傻子呢?可老四千不该万不该做的就是挑战他的权力。
  在宫中如此行事,他当他这个君父是死人吗?!
  这不叫心思深沉,这叫蠢货!
  司璟钰被迫闭嘴,眼底翻滚着愤恨,又不敢示于陛下眼前,只好借着被呵斥到低头的机会隐藏起来。
  “你既说不是你做的,朕也愿意信上你几分。”不待司璟钰心头稍缓,又听他道:“但此事既然闹到了朕面前,总得有个交代。”
  司璟钰心一沉。
  “你便罚俸一年,以示惩戒。另外,这几日待你在吏部事毕后,便去礼部吧,礼部事务繁杂,正好磨磨你的性子,学些规矩体统。”
  “父皇……”司璟钰心头梗塞,礼部,礼部能有什么好差事?!从前老大老三和他都被忌惮时,老大就是在礼部消磨时间,两年前因不满婚事跑到京郊,一跑就是许久,也不见耽搁什么事,可见在礼部做事是个“富贵闲差”,能有什么权利?
  “怎么?对朕的安排不满?”
  “儿臣不敢,儿臣领旨谢恩,定当在礼部尽心尽力,不负父皇期许。”
  每一个字司璟钰都说的言不由衷。
  “嗯,去吧,好好办差,莫要让朕再失望。”
  …
  消息传到公主府时,司璟华挑挑眉。
  “父皇的处置果真老辣。”
  既敲打了老四,又没到伤筋动骨的程度。安抚了她,也维护了他自己的权威。
  算是在意料之内。
  老四也只是暂时被摁下了而已。
  听到芙蕖说老四连夜请大夫去了恒王府,司璟华短促地笑了一声:“老四可是从小就很宝贝他那张脸的。”
  司璟钰一消停,司璟华许多事情推行起来更是轻松很多,一时之间,朝中上下对长公主多有赞誉。
  某日闻尘青撑着伞下了马车,听到身边的银杏感慨夏日总算过去了,她才恍惚时间过得如此之快。
  “这雨下的忒烦人了。”银杏提着衣服抱怨,“淅淅沥沥,衣服都潮了。”
  闻尘青驻足,抬眼望了望灰蒙蒙的天际。
  “这雨下的确实烦人。”她低声应和了一句。
  收了伞进屋后,闻尘青望着窗外的绵绵细雨发了会儿呆。
  等司璟华来时,她看见她的第一句就是:“殿下可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话?”
  司璟华拧眉:“什么?”
  闻尘青道:“若有天灾,可会影响殿下的计划?”她示意她听窗外声响又变大的雨声,“这雨连绵不绝,会不会导致河堤溃决?”
  “那次你和本宫提起后,借着修律一事,本宫就令工部重新核查了近五年黄河决堤工事的账目与验收文书,不合格的一律打回去,勒令按照标准重新加固。”
  闻尘青稍稍放下心。
  司璟华看她一眼,托着她的下巴,令她直视自己:“阿青对此事可真上心。”
  闻尘青知道她这又是在怀疑了。
  有时候她也会想,为什么很多时候司璟华会那么聪明敏锐呢?
  “我只是依照历年卷宗、雨情和地理作出的判断,何况如今我在户部,了解的比之前要更深些,见这个时候雨势不停,自然上心。”
  她还是拿这套说辞应对。
  司璟华有些烦躁。
  “你当真不肯说?”
  闻尘青面露疑惑,似是不懂她在说什么。
  司璟华闭了闭眼,吞咽下喉中的涩与怒,声音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本宫当真不知,那么多日夜相对,你竟还不信任本宫。”
  从未消减过的占有欲让她对闻尘青的有所隐瞒愈加不满。
  她对闻尘青的渴望,从来就是全部的渴望。
  如若从前还能按捺住,可司璟华能明显感觉到她和闻尘青的感情越来越好,可她为何还有隐瞒?
  闻尘青听着她的讥诮,看着她眼底的罕见的受伤和烦躁,心头好像被细针扎了一下。
  穿书这种事,本就该她一人知道。
  只是初识时她记忆不够完善,不知道原身曾见过长公主,才有了后面的阴差阳错。它既是她们相识的缘分,也是她一早就暴露异样的初始。
  “抱歉。”闻尘青张了张嘴,最终说出两个字。
  或许是没有完全信任吧。
  复合时她剖析自己带着不安前行,确实如此。
  司璟华对她有着天然的掌控权,哪怕感情渐深,也不能否认这个事实。
  何况她们之间的感情也不是司璟华心中最重要的,从当初的赐婚一事就可见一斑了。
  所以闻尘青才始终不敢松掉心中最后的那一道防线。
  这声抱歉就像滴入滚烫油锅里的水,瞬间激怒了司璟华。
  作者有话说:
  公主:


第77章 
  下巴被骤然加重的力道弄得很痛, 闻尘青的的眉毛轻蹙了一下。
  见状,司璟华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愈发逼近了她。
  “痛吗?”她声音轻的像自喃。
  一张美的能夺去所有呼吸的面容近在咫尺, 眼神专注,脸上还夹带着怜惜。
  好令人心动的温柔啊。
  如果忽视掉下颔被钳制的痛楚的话。
  闻尘青眼神不躲不避,嘴唇翕动:“痛。”
  司璟华微眯起眼睛。
  “本宫的心就如同你这般, 痛极了。”
  闻尘青心中微叹,问:“殿下真的有那么痛吗?”
  司璟华语气不善:“你不相信?”
  闻尘青感知着下巴传来的锐痛,没有试图挣开, 而是忍耐着。
  她看着司璟华眼中一如既往翻滚着的贪婪,认真道:“我相信。”
  贪婪始终得不到满足, 确实折磨人。
  她明白。
  闻尘青眼底的认真与心疼如一根针一般扎了一下司璟华的心。
  她想不管不顾, 只凭心意行事——
  囚住她, 就像那个梦一样,打造一个奢华的囚笼, 把闻尘青关进去,让她除了自己谁也不能见,整个世界里只有自己。
  眼前似乎浮现出如此美梦。
  可下一秒, 记忆里闻尘青清冷淡漠的眼神一下子让司璟华美妙的畅想化作消散的雾,不见踪迹。
  司璟华被怒火灼烧的大脑微微冷静。
  她告诫自己, 要冷静, 毕竟闻尘青吃软不吃硬。
  司璟华凤眸微敛, 轻轻地问:“你既然相信,便不心疼心疼我吗?”
  明明钳制着闻尘青的人是她, 咄咄逼人的是她, 却偏偏如此自怜。
  闻尘青的目光落在司璟华紧抿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的唇上,又缓缓上移, 看进那双翻涌着波涛的凤眸。
  “心疼的。”她语带怜惜,握住捏着自己下巴的那双手,“那殿下呢?不心疼我吗?”
  她的下巴是真的很疼。
  “……”
  司璟华感受到她发烫的掌心,心微微一颤,凤眸有些冷冽:“阿青是在给本宫兜圈子吗?”
  “没有。”闻尘青干脆道。
  她看着司璟华微红的眼尾,顿了顿,真心实意道:“作为枕边人,让殿下伤心,是我之过。”
  闻言,司璟华手上的力道松了些。
  “闻尘青,你就是不信任本宫。”她费解,“本宫对你如此上心,难道这些时日以来你看的还不够清楚吗?你究竟为何不肯和本宫和盘托出呢?”
  她真正生怒的是这个。
  闻尘青对她有所隐瞒,她知晓。可事到如今,闻尘青仍不肯坦言,司璟华心中感到十分委屈与愤怒。
  闻尘青感受到她力道减小,指尖微动,用一种交握的姿态,把她的手从自己下巴上带离。
  “殿下对我上心,我岂会不知?”闻尘青认真道,“但信任好像是没有办法单靠上心就能填满的。”
  闻尘青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其实有时候那是连我自己都没有弄清楚的想法,说出来好像反增顾虑,甚至有时候我会担心,如果殿下知晓了,是不是会做出一些让我无法接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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