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透月亮(近代现代)——回南雀

分类:2026

作者:回南雀
更新:2026-03-01 18:35:05

  我喉咙一紧,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没有回应我,只是反手扣住我的手腕,转身往门口走去。
  虞悬主动让开了一条路。擦身而过的瞬间,我与他短暂对视。他的目光从我脸上往下,极轻地扫过我的脖颈,那双总是泛着阴郁之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侍卫们横在门口,没有让行。
  “让他们走吧。”身后,楚圣塍的声音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侍卫们这才退开。
  宗岩雷没有回头,拉着我大步离去。
  一走出那间还留有淡淡消毒水味道的房间,我就开始向宗岩雷解释,但无论是在灯光明亮的走廊,还是在密闭的电梯里,他始终一言不发。就连邦铎的死,都无法触动他一分一毫。
  直到房门被甩上,宗岩雷拉着我进入卧室。
  “闭嘴。”他轻声吐字,将我一把掼到床上。
  背脊撞在床垫上,我的大脑阵阵作痛,完全不明白这个晚上为什么会发生如此多意料外的事。
  “少爷,这次真的不赖我……”我就差指天发誓了,“皇太子拿我刺激虞悬,我也是无辜的啊。”
  宗岩雷没有理我,他一言不发地脱掉外衣,接着粗暴地扯开了衬衫。由于用力过猛,纽扣崩落在地,发出清脆而杂乱的弹跳声。
  最后,他抽出了腰带。
  “把衣服脱了。”命令简短而冷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这是要抽我吗?
  注视着他手里那根黑色的皮质腰带,我僵硬一瞬,随即暗叹口气,认命地脱掉上衣,背对他闭上了眼。
  身后却陷入了长久的静谧。
  我等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有等到预想中的疼痛。而就在我忍不住回头的那一刻,一具炽热的人体覆了上来。
  肉贴着肉,温度高得惊人,烫得我浑身一颤,下意识想逃,却被一股强悍的力量牢牢箍住。
  结实而有力的手臂扣在我的腰上,不给我任何挣脱的空间,宗岩雷的唇压在我的颈侧,危险地游移:“所以,只有我、只会是我……也是骗我的吗?”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丢进了冰火两重天的裂缝里。觉得热的同时,又感到刺骨的冷。
  心中警铃大作,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怎么回答,都会被撕碎。我今晚就算没死在楚圣塍手里,也可能真的要死在宗岩雷怀里了。


第65章 全面崩塌(修)
  是逃还是留?
  宗岩雷现在的状态,就像一台高负荷运转、冷却系统却彻底罢工的引擎,处于一种听不进任何话、理智完全游离的暴力模式。在这种情绪占据主导的场景下,任何微小的偏差都可能导致毁灭性的结果这种时候,“回避”是唯一正确的选择,等这台狂暴的机器降温,沟通的阀门才会重新开启。
  “少爷,你这话说的,太伤我心了……”
  此刻的我,恰似在猛虎的血盆大口中走钢丝的人。脚下那根细若游丝的钢索随时会崩断,让我坠入那张布满獠牙的深渊即便钢索侥幸未断,那蓄势待发的巨颚也仿佛下一秒就会猛然闭合,将我碾作齑。
  大脑和本能在疯狂拉响红色警报,催促我逃跑。我握住宗岩雪的胳膊,回他的同时,脑海里飞速规划最佳逃跑路径,“你松松,我找证据给你。”我拍拍他的胳膊,轻哄着让他松开力道,宗岩雷压在我颈侧的唇终于退开了些那股潮湿而灼热的呼吸离开了敏感的皮肤,箍在我腰间的手也一点点松动。我没敢回头,趴跪在床上,往我那件破碎的衣服堆里翻找起来。
  “你看,”我摸出那支失去笔帽、尖端锐利的黑色钢笔,回身递到宗岩雷眼皮底下,“你如果再不来,我就真的要用这个对付楚圣塍了。我怎么可能乖乖听他的?”
  真话,假话,有时候并没有那么重要,全看怎么说,才能压榨出最佳收益。
  宗岩雷低垂下眼眸,从我手中接过那支笔。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赛车发车区的红色指示灯,读着秒,当最后一盏红灯熄灭我要等的时机到来了。
  腿部发力,我调转方向,直冲房门。然而,脚掌才刚刚触及地面,尚未来得及迈出决定性的第二步,一股悍然的巨力便从身后袭来,将我重重扑倒在厚实的地毯上。
  纵使地毯绒毛丰厚,但这猛烈的撞击依旧震得我懵了片刻。
  就这片刻的功夫,手腕被拎高,紧接着,一种冰冷、紧绷且不可撼动的触感在腕部骤然收束--那是宗岩雷的腰带。
  如果说,有比留在这里面对情绪失控的宗岩雷更糟糕的处境,那一定是:逃跑失败后,面对情绪失控的宗岩雷。
  “哈。”身后传来毫无起伏、充满讽刺的冰冷笑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在我不断求饶声中,腰带被抽离,伴随着粗暴的拉扯裤腰在挣扎中脱离了原来的位置。
  当一切都驶离原本的轨道,我的大脑仿佛一台运行逻辑彻底崩溃的计算机,代码混乱,报错连连。
  如果说生歹直器官是多余的零件,那眼下正承受压力的部位该叫什么?排气管口?后扩散器?还是废气旁通阀?
  相比之下,“排气管口”似乎最直观和恰当。
  那么,作为深处通道的直肠,理所应当就是“消音管”了。它们拥有同样紧致的环形结构,还同样负责容纳膨胀、消解张力,且位置隐晦,紧接着那个脆弱的出口。
  我记得,在进行引擎调校时,技师会将长长的金属探针刺入排气口深处,以检测燃烧效率。
  就像现在。
  两根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探针”抵住了排气管口的边缘,缓慢、坚定且带有惩罚性地刺了进去。那种探入冷酷得毫无怜悯,丝毫不顾及这套娇贵的排气系统是否能习惯如此唐突的“检测”
  身后传来一种艰涩的刺痛,不知道赛车是什么感觉,但我一下子有些没喘上气
  而不等我适应,宗岩雷开始了新一轮的“检修”。在赛车界,如果排气口因为积碳而收缩,或者需要改变排气压力,一般会用到清理刷或扩口工具。
  那两根探针完全一物多用,在管壁内反复进入、摩擦、抽出,带出一些黏腻的、未燃尽的燃油,不时又变作扩口器,强行撑开金属边缘,试图让狭小的出口加大吞吐量。
  “慢……”手肘撑在地毯上,我移动着膝想要远离,被宗岩雷一掌按在腰上,固定得更牢固了。
  静谧的房间里,世界坍缩成了一种粘稠的水声。
  有什么顺着排气管口的缝隙淌下,身体迅速升温,脸烫的仿佛要从内部炸开。
  地毯绒毛像无数根粗砺的针,在挣扎间反复刮磨。于痛痒的摩擦里,使一切彻底失去控制。
  这是坏了吧?排气口,人的消音管不对……车的直肠,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水?
  就算是冷凝水,也溢出得太多了……
  “好湿。”抽出探针,宗岩雷也完全意识到了这点异常。
  将脸埋进臂弯间,因为检修的短暂暂停,我紧绷的身体松垮下来,只是呼吸依日短促。然而还没等我完全平复呼吸,金属拉链声刮着鼓膜响起,随后,一样比探针更令人恐惧的事物抵住排气管口,试图侵入进去。
  我立刻撑起上半身:“不、不行.....等....”
  不止排气管口、消音管,就连整个车身,整副骨架都开始哀鸣。
  一根常规口径的排气管,怎么可能容纳下那种超规格的“特制件”?
  不,现在不应该叫“特制件”了,这完全就是“手动螺杆式扩口器”。
  虽然没有铬钒钢那般冰冷,却拥有同样的硬度和更具侵略性的热度。前端的圆锥体生得十分光滑,像是一枚蓄势待发的炮弹,专门为了“刺穿”狭窄的开口而设计。
  我浑身都僵硬了,夹着那枚圆锥体下意识地挤压、收缩,颤抖得厉害。
  宗岩雷没有再动,他的肌肉也紧绷到了极限,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让我进去。”他抚着我的腰线命令道说罢,身体往下又沉了沉。
  后颈瞬间寒毛直竖,身上很快出了一层细汗,我紧闭双眼,咬住小臂的皮肉将脱口而出的痛呼堵在喉咙口,努力放松身体。
  已经做好了被刺穿的准备,可背后却再无动静。
  甚至,那支庞大的扩口器开始撤退直至完全脱离管口。
  “我给你机会,”宗岩雷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如同深海里那些迷惑人心的海妖,“你如果想逃,就趁现在。”
  松开牙齿,我颤着呼吸往后看去。宗岩雷跪在我的身后,视线从上往下地睨着我,那双因背光显得格外黯淡的眼眸,仿佛有雷霆暴雨在黑云下悄然积蓄,透出令人胆寒的恐怖威压。
  逃跑已经失败了一次,如果现在走意义将截然不同--那是彻底的决裂,
  我怕出了这个门,下一刻就会面对他全方位的封锁。被拉进黑名单,踹出太阳神,连想和他说个话,都要被保镖推出十丈远。
  麻烦。
  真是麻烦得要死。
  我的视线落到那支仍然精神、看起来可怕万分的“扩口器”上。虽说卖相狰狞但依着前两次的经验,应该……不会很久?
  我缓慢从地上踉跄着起来,宗岩雷缓缓垂下眼,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
  “我又不是不愿意……你就不能温柔点吗?”无奈叹息着,我手口并用地解开腕上的腰带。
  宗岩雷倏地抬眼,眼底那层厚重的黑云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使黯淡的眼眸重新恢复了点光彩。
  转动着手腕,我将他从地上拉起来让他靠坐在床头,随后除掉身上残余的束缚,跨跪在他身体两侧。
  宗岩雷伸手握住我的腰,想要凑过来吻我,被我按了回去,
  “别动,我来。”手指从他胸口收回半道又停下,我一边重新打火,快速让自己再次热起来,一边绕到后头,检查起排气管的情况。
  暴力拓开的余痛还在叫嚣,但好在,并没有破裂的迹象。
  “小时候…健康教育课上,老师应该有教过吧……”指腹只是胡乱按压抻开,腰就开始发酸发软,心跳逐渐攀升,我的大脑再次为欲望所驱使。
  撑起,对准。扶稳那支始终挺立的扩口器,一寸寸向下施压。
  “第一次,如果太粗暴,会引起对方讨厌的…”由于这次是自主掌控,身体各方面都放松得多,尽管也有疼痛,但相比于未知的、无法抵御的恐惧,这实在不算什么。
  “你会讨厌我?”宗岩雷现在的脑子好像也不太好使,一句话掐头去尾,只能听到最刺耳的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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