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近代现代)——饭山太瘦生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1 18:29:54

  “嗯对啊,就是这样的关系。”
  “行,你行,”傅旬气得顶腮,“等你读完博你等着吧。”他发现乔知方一本正经装傻的本事特别高。
  “嗯嗯,等着、等着。”
  “你有时候欠嗖嗖的。”
  “没你欠。”
  “好好好,我欠,过来坐嘛。”傅旬说着话,把自己的手机关机了,不想看到一堆乱七八糟的拜年消息。
  乔知方走过去,坐到了傅旬旁边。傅旬扔了手机,一下子就靠到了他身上,但是其实只靠到了他的肩——
  他怕压到乔知方的肋骨,只是动作幅度大了点,整个人做动作的时候都收了力气。
  傅旬凑过去去闻乔知方洗发水的味道,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蹭在乔知方的脖子里,让乔知方觉得很痒。他在乔知方的脖子上吻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搂住了他,把头靠在他肩上。
  傅旬和一只往人怀里拱的小狗似的。
  傅旬对乔知方说:“你就在我家睡吧。”
  乔知方有点无语,说:“你都把我衣服塞你家洗衣机里洗了,那我穿着t恤回家吗。”
  傅旬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八万跳到沙发上,来扑他的手,他收回了搂着乔知方的手,但继续靠着乔知方,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它。
  乔知方问傅旬:“傅旬,你是不是年后挺忙的?”
  “对,过一阵秋冬时装周就到了,我得去巴黎一趟,不过也就忙那一周。哥,其实你说的挺对的……以前我要是忙起来,你是不是也挺心累的?”
  如果是以前,乔知方在放寒假,傅旬要去时装周,傅旬肯定会让乔知方买机票,陪自己一起过去——
  为什么不呢,乔知方在放假,不是没事吗?
  乔知方说:“也还好吧,太累了就拒绝你了。”但拒绝了,傅旬有时候就会不高兴。傅旬在内里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人,他对外人很客气,甚至也可以表现得很热情,但是他对乔知方不一样,他希望乔知方能把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
  傅旬说:“你在柏林看见我的时候,想了点什么呀。”
  “我以为你是顺便来柏林的。”
  “不是顺便,就是找你去的。”
  “看见你的时候,有点像做梦,我以为我看错了,结果你上来就叫‘乔知方’,我就想:哦,那肯定就是傅旬了。”
  傅旬笑了笑,说:“那怎么着,我叫你‘哥哥’?哥哥~”
  乔知方说:“别叫了、别叫了,你正常点行不行,你什么时候愿意叫我‘哥哥’了,你敢叫我不敢听。”
  “有种骨科的背德刺激感,是吧。”
  “背德刺激感,你怎么不叫我‘爸爸’呢。”
  傅旬笑得直抖,说:“乔知方,你真敢想啊。”
  “谁让你瞎叫的。”
  “那你觉得,我变了吗?我变成熟了,是不是?”
  “对。”
  “你真糊弄。”傅旬去捏乔知方。
  乔知方拍了他的手一下,说:“夸你你还不乐意了。”
  “你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其实我在柏林,没仔细看你。”
  “那到现在,仔细看过了吗?”傅旬故意凑过去看乔知方。
  “看过啦,我们傅老师……”
  傅旬立刻警告乔知方说:“不许说什么粉丝发言。”
  “看过了,感觉你的气质不太一样了。”乔知方觉得,现在傅旬的气场比之前成熟了不少,气质里的侵略感更强、也更稳重了,有时候还会显出来一点虎视眈眈阴冷窥视的动物性。有一部分旬丝给傅旬舞陨石边牧的动物塑,至少在乔知方看来,傅旬没那么温和。
  要是傅旬不愿意在他面前装乖,其实他很难说傅旬像是一个弟弟。
  乔知方和傅旬接吻的时候,傅旬根本不想停。
  乔知方那会儿看到了傅旬的眼神,直看得心里一紧——
  谁允许傅旬接吻的时候睁眼了。
  傅旬问:“怎么不一样了呀?”
  傅旬现在在乔知方旁边坐着,其实是有意收敛了身上的攻击性的,只显得人畜无害,好像乔知方可以随意对他做点什么。
  乔知方说:“是成年人了。”
  “嘶,乔知方,我记得咱俩分手的时候,我都二十三了吧,我那个时候难道不是成年人吗?”
  “呃……不一样。”以前的傅旬,总是让乔知方不太放心,他总是很记挂傅旬。
  傅旬说:“哦,你的意思是,我是你唯一的宝宝,对吧?”
  “粉丝叫你宝宝你还没听够是吧?”
  “那粉丝还叫我老公呢。”
  “……”
  “不开玩笑了,他们叫我,我又不想听。”
  乔知方发现傅旬一直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问他说:“那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呀?”
  “你叫我一声嘛。”
  乔知方知道傅旬想让他叫他什么,揣着明白装糊涂,说:“傅旬。”
  傅旬摇摇头:“不是这个。”
  “那算了。”
  “哼哼,你就是不想叫。”
  “对啊,不想叫。”
  “我等着你毕业论文答辩,等答辩完,你等着吧,你完了。”
  乔知方说:“你心态真好,经常给自己画饼,生活一定很有盼头吧。”
  傅旬被乔知方气得又笑了,和他说:“我发现你这人,特别较真儿。”
  “那不地道,得说:我发现您这人,特较真儿。”
  傅旬被乔知方逗得笑了半天,说:“真是盖了帽了。”
  他抓着乔知方的胳膊,贴着乔知方,两个人没开着电视,也没开着音响,就这么坐着聊天。小猫有时候会跑过来,有时候就钻到沙发下面去了,一直没有闹出什么大的动静。
  情欲半满足不满足,但并不匮乏或压抑。
  傅旬除了对乔知方有生理性的喜欢,还有更多精神性的喜欢。傅旬和身边的人都不太亲密,只有对着乔知方,他能这么放松。有一个词叫嫉妒,傅旬觉得其实它应该换一种写法,叫“男疾男户”——男性之间可以称兄道弟,但是往往没有深度的交际。
  他防备身边的很多人,尤其是同性。这是朋友,也是竞争对手,或者明天的背叛者。
  异性呢?异性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和哪个异性走的近了,很容易给对方招来粉丝的攻击。再或者,处在名利场里,他也很难相信,向他靠近的异性,不带有任何功利目的。
  男的蹭,女的蹭,没有底线的人会找到很多条捷径。
  娱乐圈就是这样。
  因此,乔知方很难得。
  傅旬突然对乔知方说:“哥,要是哪天我们一起去巴黎,我们两个结婚吧。”
  乔知方以为傅旬又开始发癔症了,问他:“哇,你想什么呢?”
  傅旬说:“怎么了,你不想和我结婚?”
  “不好意思啊,我不婚主义。”
  “如果我是女生,你也不打算负责,是吗?”
  乔知方拒绝跟着傅旬的逻辑走,说:“你又不是女生。”
  “假如我是呢?”
  “你不是。”
  “哦,那就是你和女生谈恋爱,你也不想和人家领证,是吗?”
  “你别诬陷我啊,我只和你谈恋爱来着。”
  傅旬本来还想说两句什么,但乔知方说了一句“我只和你谈恋爱来着”,让他把什么都忘了。
  乔知方问傅旬:“受什么刺激了,想结婚?”
  傅旬说:“谁让你说我和你是炮友啊,我感觉很不安全。乔知方,几年不见,你的思想很开放嘛。”
  “你不是想要背德刺激感吗,这不就有了。”
  “呀,真有趣呀,我们两个在一起,既有正经爱人的默契,还能有偷情感,真神奇。”
  乔知方接了一句:“就是很神奇啊,”傅旬一直拉着他的手,于是他扣住了傅旬的手指,像是逗傅旬一样动了动两个人的手指头,和傅旬说:“我也不知道,一个人原来能和另一个人热恋两次。”
  傅旬也用的Aesop洗发水,身上也有一股薄荷味。
  他去看乔知方,乔知方发现他的瞳孔很黑——
  瞳孔放大,是处在黑暗里,或者在面对着喜欢的人的时候,最正常不过的生理性反应。
  热恋两次。
  傅旬凑了过来,乔知方垂眼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傅旬没有退开,而且猛地抓住了乔知方的手腕,咬他的嘴唇,让他张嘴。


第18章 低垂之眼
  傅旬家里的软装是他自己带来的,不是房东提供的。客厅铺了地毯,他只开着落地灯,和乔知方在沙发上坐着。沙发是flexform的组合沙发,鹅毛填充,上面扔着几个马鞍皮和棉麻料的抱枕。
  过了零点,傅旬工作室的账号发了他的新春营业照,他带着微博给的任务词条,去自己的超话发了一张年夜饭,祝粉丝春节快乐。
  傅旬本人总是给人一种难以看懂的感受,说他不在意粉丝,他还记得去超话发微博,但是说他在意,他又从来不去粉丝群。他对粉丝的态度,总是带着一点微妙的冷漠和隔膜。
  发完了微博,傅旬切回微信,给制片人、导演、经纪人等等同事发或者回消息。傅旬是一个能给自己亲爸报警的人,他有时候很倔,绝不给自己不喜欢的导演拜年——
  一些导演的ego很大,烟不离手酷爱说教,他受不了。
  傅旬叫乔知方“哥”,是因为乔知方让他觉得很自由并且安心。乔知方觉得自己年岁更大一点,所以愿意让着他,但是乔知方不要求他当弟弟。要是乔知方真的像亲哥那样管他,那他们两个人就不可能变成恋人关系了。
  傅旬拜年,乔知方也在一边赛博拜年。傅旬抱着一个抱枕,贴着乔知方坐着,他戳了戳乔知方,和乔知方说,自己的助理y哥的女朋友是学艺术的,想去文理大学博物馆看云冈石窟展,但y哥不好意思直接问乔知方。
  疫情之后,北京的大部分高校不再直接对外开放了,文理大学每次放出的入校名额都很少。
  乔知方问傅旬:“为什么你们都叫董老师y哥?”
  傅旬说:“因为y哥叫董志洋。我们工作室的剪辑也姓董,比他先来。我小名是阳阳,所以他不太好叫洋哥。至于小志呢,我认识一个‘小智’,所以董志洋老师痛失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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