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今天也在死对头家喵喵叫(穿越重生)——清柏

分类:2026

作者:清柏
更新:2026-02-28 20:07:33

  在顾律行惊恐地喊叫声中,即将落下的火星一错,偏了过去。
  顾未州拂了拂袖口,嗓音冷沉:“把他转到多人间去。”他的确是顾家的种,冷血冷情善察人心,“安排几个小人物和他住一起。”
  让上位者最难堪的,不是坠落神坛,而是沦为下位者眼里的笑柄。
  无趣极了,顾未州弯腰坐进车里。
  权势、财富,仇恨、报复,什么也无法填满空虚的心。
  以恨确实不能止恨,他从不想止恨。
  他要带着这世间所有的憎恨将他们搅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他要他们好好活着,提心吊胆,一点一点的,看着拥有的一切从掌心流去。
  “蒋牧臣呢?”他再问。
  “呃,老大去接盖比了,说看小猫?”
  看小猫干什么?
  看小猫在被邪恶势力打针。
  呜,好疼啊,打针怎么这么疼啊。
  洛星苦着脸爬不起来,被巨大的阴影笼罩着。
  蒋牧臣脸庞坚毅,体格吓人,手上提着自编的彩绳蹲下身问:“这个,喜不喜欢?”
  洛星不明所以,但很给面子,给了人类两下点头。
  蒋牧臣咧着牙笑,血盆大口的,将彩绳套在小猫的脖子上,“送你。差一点你就是我的了。”
  呵,就说了,想养猫猫大侠的人能从紫荆市排到法国!
  洛星被针锥得脖子疼,便趴在保镖的手心里,路过盖比,发现她正被几个妇人拉着搭话。
  不会说中文也没关系,她们自会迁就她。
  顾未州说盖比只是下人,但其实这些上流社会人对她的态度,仿佛她是什么大人物。
  “她是顾未州唯一的女佣,照顾他生活好些年了……”
  洛星呆呆听着,垂下眼想,其实融不融入的,和血缘与出身都没有太大关系。
  “这是顾先生的猫吗?”有人一副惊喜模样的靠过来。
  洛星脑袋一扬,一脸睥睨。
  哼,什么叫顾先生的猫,猫分明是顾未州的主人!
  “呃……”那人看清猫样,想要夸猫好看的话堵在喉咙里。
  洛星眼睛一斜,你什么意思?
  那人肯定是不敢瞻仰猫猫大侠一身坑洼的英姿,绝不是怕的在保镖骇人的视线下讪讪走开了。
  洛星在娱乐场地里敷衍着人类玩了一会儿,一直到蒋牧臣接到电话,才回了梧港。
  到达山顶时,天阴了下来。
  盖比看小猫一直盯着窗外,干脆让司机停车,离了一点距离,带着猫认路一般往家里走。
  有风渐起,行道旁的树叶发出沙沙声。
  蒋牧臣本跟着他们,霍地快步上前,将他们挡在身后,“退后。”
  盖比像是经历过,惊恐但熟稔地抱起小猫退到安全位置。
  洛星不明所以,还在发懵,但受气氛影响,也跟着他们的视线紧张盯着一处。
  树丛里有什么东西,窸窸窣窣的,树叶颤动。
  蒋牧臣手往裤兜里一摸,空荡荡的,才想起来这里不是法外之地了。
  他啧了一声,虎目一紧,就见树丛里冒出一颗阴阳花脸的猫头,叫声嗲兮兮的:“咪~”
  作者有话要说:
  “power is power(权力才是力量)”出自《权力的游戏》,感觉翻译没有原文一语双关的韵味,就直接用了英文
  猫狗们来找小猫啦,评论区随机100个小红包~
  

第21章 为你跨越山海来
  闹了个大乌龙就罢,雨也说下就下。绵绵细细,寒丝丝的。
  顾未州还未回来,没有主人的允许,盖比不能让这些流浪猫狗进屋,便在花园的廊下放了几个收纳盒,铺了点保暖的东西进去。
  东西安置好后,她蹲下身对着洛星念经。
  小猫睁着眼听瞎话,胡乱敷衍点着头。
  待人走了,洛星一屁股坐到地上,怀里左右揽着一堆猫条,叼住就是扭头一撕,动作那叫一个豪放粗犷,落拓不羁。
  猫大侠满脸大气,对着三小只就是,“嘬嘬嘬,快来吃。”
  狸花很警醒,其他同伴都在吃食时,它蹲在一旁放哨,直到确定没有危险才迈着猫步来到洛星身边,上下看看他,有些疑惑地喵了一声。
  洛星动作一僵,四只脚脚齐齐站了起来。
  肚皮上的无毛洞站起来是看不到了,背上的却是更清楚了。他木着脸,好尴尬呀地岔开话题,“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狸花眼睛扫着他,比划着能够下嘴的地方,半天才勉强挑了个毛多点的地儿给小猫做着清洁,“你说几天就回来。”
  玳瑁裹着嘴角的肉汁,接上话说:“但是太阳落落又升升好几次了,你都没有回来。”
  小白狗低低汪了一声:“狗就出来找你。”
  黑白双煞吃的头也不抬,间歇哼哧附和:“是啊是啊,猫们也出来找你。”
  洛星张了张口,嗫喏说:“这两个地方隔着山……”
  狸花舔舐的动作没停,“是很远。”
  “还隔着海……”
  “对啊对啊,猫们循着你的气味找了好久,才跟着一只狗走了个什么海底隧道过来的呢。”
  “你们走了多久啊?”洛星被舔的东倒西歪。
  “不知道,猫又不识数。”黑毛白尾说:“反正路不好走,白天两脚兽太多,猫们就晚上行动。”
  白毛黑尾说:“猫仔们太小了,走路还慢得很,还好有狗能驮着。”
  它们七嘴八舌讲着自己如何一路走来,洛星听着,不禁去想,怎么能找到我的呢?
  隔着山、隔着海,这样遥远的一段距离。
  他是一只有着人类智慧的小猫,他会看地图懂交通信号,都走错了好几趟路才能找到顾未州,它们又是怎样凭借着虚无缥缈的一丝气味,跨过那样的山、越过这样的海,来到了他的身边呢?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来找他?待在树洞里它们最起码能够熬过这个冬天,为什么要冒着未知的风险出来找他?
  他都不敢问。
  他做人的时候人缘不大好,除了顾未州和周逐英,几乎没有其他相熟的人。
  爸爸妈妈,哥哥姐姐,老师同学,他们都喜欢洛叶。
  洛叶会弹琴会跳舞,能和他们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而洛星只会死读书。
  他不像洛叶那样健康,无法集训,无法上团体课,所有需要暴露在阳光下的活动他都无法参与。
  他像一只洁白却又灰暗的老鼠,只能躲在角落里窥伺着,等待着,有谁的目光会落在他的身上。
  周逐英是艺术生,他们的活动不在一起,只有顾未州。
  人山人海那么多人,只有顾未州会走向洛星,洛星只有顾未州。
  旁人说顾未州不好,说顾未州疏离,说顾未州可怕,洛星都知道。
  他比所有人想的都要了解顾未州,就像顾未州比所有人都要了解洛星。
  好又如何,坏又如何,在冬去春来的树下,他们彼此依靠着。
  洛星曾经是这样以为的。
  因为顾未州停留的目光给了他错觉,觉得自己是特别的,是唯一的,是也值得被爱的。
  会有人看到他,会有人陪着他,会有人和他坐在一起的。
  所以他表白了,然后搞砸了一切。
  他们从最好的朋友变成了死对头,但其实以顾未州的性格,这些大概都是洛星自以为是的。
  不如不要表白,就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多好。
  你活该啊洛星,十六七岁不好好学习,尽想着些有的没有。
  所以你看,你学也学不过人家,第一考不到,第二也考不到,以至于你的父母满脸失望说:就考了第三啊。
  “疼?”狸花扒拉着小猫身上幸存的毛,想给他把洞给盖上。
  洛星扁着嘴,努力扁着,他怕一松了劲儿自己就要丢脸了,很倔强地仰着脸问:“你们来找我干什么啊?”
  猫能懂什么呢?猫什么也不懂,狗也什么都不懂,它们简单极了,纯粹极了,“就想来找你啊。”
  没有什么原因,就只是想这么做。
  猫大侠的脸到底还是掉在了地上,呜,它们怎么这么好啊。
  就只是几个罐罐的关系而已,它们就可以为他奔赴山海,所以根本不是自己厉不厉害的问题,与那些都没有关系的吧。
  洛星用力吸了下鼻子,大声和自己的朋友们宣布:“第三也超厉害的好嘛!”
  混蛋,还就考第三啊。几个菜啊,能给你们喝成这样,我还以为你们高考也上了全市通报呢。一个个靠家里捐款、走投资渠道才进大学的,有什么资格嘲笑我这个拿全额奖学金的?
  洛星就是很厉害的,当人的时候他能考第三,当猫了他就是猫大侠!
  谁也别想打倒他。
  “等着!我给你们拿吃的去!”
  洛星决定大摆宴席,招待自己的猫狗朋友们。他咬着一袋零食,哼哧哼哧倒车往外拖,屁股不长眼地“嘭”到什么东西,倒栽葱似的弹到地上。
  什么玩意儿敢挡大侠去路,洛星丢开东西抬头一看——
  噫,怎么又是你小子?怎么尽挑星哥办正事的时候回来!
  顾未州的发丝有着濡潮,他垂眸,从睫影下俯视这只小猫,“你在做什么?”
  到底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洛星毛茸茸的脸一红,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把零食袋往身下扒拉,想装无事发生。
  没做什么没做什么,是你看错了。
  QUQ……
  顾未州静默地看着他,突然下腰,捏住零食一角。
  洛星被掀得一个小王八翻滚,猛地扑上去咬住袋子不放,“唔唔!!”
  个三十岁的老王八蛋怎么还抢小猫的零食!
  顾未州拎着袋子,连小猫也一齐拎了起来,提到眼前开口:“你天天吃这么多还是这么瘦,又瘦又丑。”  !搞的你多可爱似的!
  顾未州三十七度的体温,讲出冷冰冰的话语:“你丑死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孰可忍猫不能忍,洛星忍无可忍地给了他一爪子。
  顾未州没躲,浅浅的绯痕在他脸上花一样绽开,冷白与薄红对比得惊心。
  顾未州慢吞吞眨了一下眼,睫影如蝶羽扑朔,那样脆弱,“你打我。”
  “咪嗷。”
  打你咋啦?
  洛星松开嘴,两只爪子搂上了男人的手腕。
  “他都没有来打我,你打我。”
  “妙!”他是谁啊?
  金渐层毛茸茸的脸顿时一板,觉得自己打少了,就应该再梆梆送他两拳。
  “你打我。”
  顾未州反手捏住猫的后颈,提到空中,语气很轻地重复着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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