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古代架空)——江满弦

分类:2026

作者:江满弦
更新:2026-02-28 20:06:09

  “宫里的螃蟹好,多吃些。”
  吴夫人:“……”
  吴玉书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爱吃的腰果,“爹,我想吃腰果,能不能把筷子给我?”
  吴太傅眼一横:“腰果有什么好吃的?吃螃蟹!”
  吴玉书看吴夫人。
  吴夫人对他摇头,“你父亲争强好胜着呢,回去娘给你买。”
  吴玉书只能作罢。
  上面暗流涌动的较劲,下面里帝后远,便放得开些。
  几个要好的夫人坐在一起讨论。
  “你们说就陛下这个腻歪劲,什么时候能有好消息?”
  “三个月!我记得哥儿初胎怀相不显,顶多这个时候就会有了。”
  “两个月!万一小夫妻……”
  “我赌今晚就能怀!”
  盛鸿朗听他们讨论,心里不是滋味。
  一想到停月要给暴君生儿育女,他就为停月不值。
  前几日,他刚刚知道一个秘辛,说暴君是先帝和庶母乱.伦的产物。
  他不知道真假,但刻意拿出来恶心一下暴君。
  如今想来,自己做得种种决定,都有人在暗地里催促他、引诱他,这才让他犯下大错。
  若不是那些人、若不是暴君,自己跟停月肯定很幸福。
  他时刻关注着上面的动向,看到帝后二人纷纷退席,众人恭送后,立刻借酒离去。
  ——反正也没人关注他。
  他小跑着追上有一大群宫人环绕的帝后,听到隐隐绰绰的声音。
  “月奴为何叫孤早些离席?”
  公仪铮将宋停月揽在自己的披风里,两个人恍若一体。
  宋停月说了件小时候的趣事。
  “小时候,我总盼着爹娘和叔叔婶婶们能赶紧离开,这样我就能和玉珠把席上的酥酪都吃完,也能不躲着大人,和同龄人说八卦。”
  “这八卦里……就有叔叔婶婶,或者沾亲带故的一些人。”
  “现在也是一样的。”
  “我们对大臣来说,就是让他们不能尽兴的叔叔婶婶。”
  公仪铮板着脸:“月奴这样说,倒是让孤平白长了许多岁数。”
  宋停月:“我跟陛下一起呀。我又不是妖怪,我也会老的。”
  “况且,”宋停月停下脚步,期盼地看着男人,“陛下不想早些和我洞房么?”
  “若是留在那里,大人们都要过来敬酒了,难道陛下要我独守空房么?”
  “……孤怎么舍得,”公仪铮自信道,“也没人敢灌醉孤。”
  “月奴放心,孤定让你今晚都不空着。”
  他的月奴太热情了,热情的他难以招架。
  若是今晚做太过了……
  反正他不会废后,月奴只能跟着他了!
  三言两语间,公仪铮决定了今晚的方针。
  哄,不停。
  他对幸九使了个眼色,让内监再去煮个五碗药来。
  绝对不能怀上。
  他这样的血脉,哪里能玷污了停月。
  宋停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想着自己该怎么做。
  药玉他用了,不知道到时候效果如何。
  ——说实话,他觉得药玉的尺寸没有陛下蛰伏时的大,更别提起来的时候了。
  大家对男人那处的想象力还是低了点。
  宋停月有些害怕:“陛下,你会温柔些么?”
  他很怕陛下不管不顾的就进来了。
  公仪铮没明白,还以为是自己现在捏痛了青年,立刻松手:“哪里疼到了?”
  宋停月连忙摇头,“不是这个,是——是——”
  他踮脚环住男人的脖颈,低声道:“我是怕…陛下那处太大,我接纳不了,会不会很疼……”
  公仪铮:“……”
  公仪铮拢了拢披风。
  “这个月奴放心,”他说,“孤早已命太医研制了香膏,不会让你痛的。”
  宋停月松开手靠在他怀里,下身侧了些。
  “好。”
  两人依旧紧紧依偎,仿佛无人能将他们分开。
  盛鸿朗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他能看见,宋停月主动扑进暴君怀里,跟暴君红着脸撒娇!
  他们认识了多久?
  ——不算暴君单向认识的时间,不过十五天。
  自己和停月认识了多久?
  ——从在宋家族学开始算,认识了快十年。
  十五天和十年,差距如此之大。
  暴君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一向清傲的停月……露出这样羞郝的情态?
  他从未见过!
  这几日也从未听到过!
  刚刚在宴会上听到的话,仿佛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他们说,陛下爱重皇后。
  他们说,皇后与陛下情深恩爱。
  他们说……
  盛鸿朗觉得他们说的都是狗屁。
  认识才十五天,哪来的感情,哪来的爱重?
  公仪铮第一天就要了停月,算什么爱重!
  什么恩爱,不过是暴君强求罢了。
  可刚刚见到的,也是强求么?
  暴君能强迫停月,主动、羞涩、在众人面前,揽着他的脖子说话么?
  盛鸿朗惨痛的接受现实,很快就被他忘在脑后。
  即便如此,他也要揭穿公仪铮的真面目。
  他理了理衣冠,要冲破重围,去到两人面前。
  可他不过踏出一步,就有暗卫将他按在草丛里。
  只有一些簌簌的枝叶声。
  宋停月注意到此处的动静,好奇地看过去。
  小顺子抱着一只通身雪白的兔子,从草丛里钻出来。
  “宫里还有兔子?”宋停月惊奇,完全忘了问草丛里发生了什么。
  他觉得就是兔子发出的声音。
  顶着公仪铮赞许的目光,小顺子恭恭敬敬道:“这是之前运送食材时,无意间跑出来的一只,今日忽然要上前来……”
  宋停月立刻接话:“想来这兔子和我有缘。”
  他不爱吃兔肉,不知道能不能养一只。
  陛下会答应么?
  宋停月觉得会。
  感觉经历了今天,他对陛下的信任多了许多,也了解了陛下许多。
  “陛下,我可以养他么?”
  宋停月接过兔子,希冀地看向男人,不忘举起怀里的兔子一起撒娇:“陛下,可以么?”
  青年举着兔子,白腻的手在兔子洁白的皮毛里,让人一时分不清,到底谁更白。
  公仪铮故作沉默了一下,青年就上来拽他的袖子,“陛下——”
  他竟然觉得,撒娇就能让自己答应。
  确实能。
  公仪铮:“可以,但它不许上.床,我们在一起时,它不许进门。”
  宋停月抱着兔子,“好。”
  他低下头,贴着兔子耳朵道:“我们都要听陛下的,知道么?”
  兔子舔舔他的手,似乎是知道了。
  直到宋停月转身,盛鸿朗都没能发出一句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宋停月对公仪铮撒娇,又跟兔子说起胡话。
  停月……你为何只如此待我……
  为何啊!!!
  等到眼前再无帝后的踪迹,暗卫们才松手,这才发现,盛鸿朗已经晕过去了。
  他们踢了踢这人,把人弄到大路上,悄无声息地走了。
  边走边说——
  “欸,听说今天能领三个月月例,真的假的?!”
  “陛下金口玉言,那还能有假?听说卫一已经领到暗卫这边的份额了,等一会儿下值了,就能去领!”
  “你说皇后会不会……”
  “去去去,惦记皇后的家底做什么,没瞧见陛下宠的没边了?”
  “你看这话说的,要是陛下明日把皇后的份也出了——”
  “真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暗卫们悄无声息的走,偶尔路过几个结伴的宫人,瞧见他们手里的金叶子时,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好想去问问。
  但他们是暗卫。
  不知道有谁听到他们的心声,主动开口。
  “你们说,若是宋公子怀孕,会不会还有金叶子拿?”
  “没谱的事情,你们倒是想得美……”
  “这不是想出宫前多攒攒么,难得遇上陛下大方,宋公子也大方,今日我都快收了一年的月例!”
  一年的月例!
  宋公子也发了!
  两个暗卫对视一眼,立刻跟上。
  只见承明殿内在进行最后的仪式。
  合卺酒,吃饺子,掀盖头,一样样做完后,两人坐在一张床上,恍如初见。
  宫人们领了赏,齐齐退下。
  想留下的玉珠也被幸九拉走,指挥着退出承明殿三里。
  “内监,我们站这么远,听不到声音怎么办?”玉珠咬着糕点问。
  幸九只说:“今晚不会叫人的。”
  他心道:听不到才好呢。
  反正后殿的浴池正烧着,衣服也备了五套,陛下和皇后在里头方便的很。
  玉珠想想也是。
  他们公子没有起夜的习惯,恐怕要安睡过去了。
  幸九笑眯眯地拉着他给宫人们发姜汤暖披。
  “往后守夜的都会比较辛苦,但陛下说了,做的好的,月例再加五成。”
  宫人们一个个的都说自己会做好。
  只是当聋子哑巴而已,他们很在行。
  正说着,殿里头隐隐有了声响。
  玉珠听着,像是……床挪动的声音?
  幸九眼皮一跳。
  我的陛下哦——那床很重的,就、就这么移位了?
  宋公子那样花一样的脆弱的人,可禁不住辣手摧花哟!
  “孤瞧着,月奴这跟玫瑰似的,倒省心许多。”
  公仪铮的手里满是玫瑰花香,湿润的香膏一滴一滴的滴到揉皱的红色喜被上。
  宋停月红着脸,勾住男人的脖子,悄声耳语几句。
  “药玉?这是什么东西?”
  公仪铮皱眉,“月奴,你莫不是被骗了。”
  “那药玉哪有孤的好使。”
  宋停月认认真真地和他解释。
  “陛下,你那处太大了,我不知道如何接纳,就想自己用着扩张一二,也好顺利些。”
  “而且这不止是扩张用,后头若是用多了,还有滋养修补……”
  他的嘴巴被堵住了。
  “孤说了,药玉没有孤好使。”
  宋停月嗫喏:“可、可是陛下,你哪有空闲时间让我放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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