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古代架空)——江满弦

分类:2026

作者:江满弦
更新:2026-02-28 20:06:09

  宣誓主权呢?对他的爱呢?
  在哪呢!
  公仪铮左看右看,每个字眼都看个七八遍,愣是找不到有一个跟他有关的字。
  怎么连他的名字都没有!
  “月奴拿凤印就是做这个?”
  公仪铮发脾气似地在青年脖颈处重重咬了一口,留下鲜明的痕迹。
  宋停月扶着桌子喘气,慢慢点头,“是啊,我想着若是给玉书封了内官,流言自然不攻自破了。”
  公仪铮:“……”
  好,很好。
  他竟然被耍了!!!
  可恶的吴玉书!!!!
  停月的第一张中宫笺表,怎么就是为他写的!
  公仪铮很不开心地喊来人,把笺表发出去,气势汹汹地抱着青年起身。
  宋停月觉得他手劲大了许多,要在自己腰上握出痕迹,不适地动了动。
  而后,青年被一把扛起来,雨露顺着衣摆落下一些,在地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色。
  宋停月正好能瞧见,立刻剧烈挣扎起来,要公仪铮给他换个姿势。
  这些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就在书桌上乱搞,溅得到处都是呢!
  公仪铮“啪”得一下,手掌打在他的臋肉上。
  声音很大,大到整个寝殿都能听见。
  宋停月又挣扎了好几下,被公仪铮连着打了好几下,彻底打服,只能闭着眼睛不去看地上的水痕,掩耳盗铃。
  陛下怎么能这样!
  他被一路扛着穿过回廊,看着紧紧扎着的帷帐,心里不自主的害怕。
  害怕这些帷帐忽然打开,他现在的样子被帷帐外守着的宫人瞧见。
  皇宫禁卫森严,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没有任何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
  只是宫人们最是谨小慎微,知道什么时候要退远些,知道什么时候装听不见看不见。
  可无论怎么掩耳盗铃,外头小而密的脚步声还是会穿过布帘,击打着他的羞.耻心。
  公仪铮似乎很生气,对青年的一切声音充耳不闻,步履稳健地来到浴宫,迅速扒了衣服后一起下去。
  皮肉贴着皮肉,公仪铮问:“月奴,你希望孤再纳别得新人么?”
  雾气蒸腾,连带着脑子里都糊成一团。
  宋停月的睫毛上都带着水珠,眨眼时滴到眼里,红了眼眶,“陛下想纳新人了么?”
  公仪铮不答,只问:“月奴是怎么想的?”
  宋停月默然,不知如何作答。
  与人赤身相贴着被盘问,好像他是个罪大恶极的犯人。
  他不知道公仪铮为何如此?
  难道……先说一辈子只有他一个的人,要先反悔了么?
  见宋停月泪珠都要落下来了,公仪铮急急忙忙地帮他舔掉眼泪,嘴里哄着:“孤不纳新人,孤就是……就是想问问你的想法!”
  他想知道,停月与他是不是一样的。
  世俗中人,总说男人应当三妻四妾,儿孙满堂。这是自古以来的习惯,这是男人们常常用来堵塞妻子的教条。
  但凡有哪个夫人不肯让丈夫纳妾,便是善妒、便是犯了七出罪条,严重点,是要被休妻的。
  宋停月自小读着大道理,却也见着父母恩爱的半生。
  他想,世间总有愿意与他两人相伴的如意郎君,即便不愿,以他家的财权,也足以令对方“自愿”。
  可这个能被他的财权打动的郎君,可以是很多很多人,唯独不可能是陛下。
  与富有四海的皇帝比起来,宋家算什么,他算什么?
  他不敢与陛下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只敢以年为限,守着需要续期的美梦度日。
  他怎么敢让陛下只有他一个?
  “……我不知道。”
  宋停月逃避着男人的视线,给出摸棱两可的回答。
  他的脸被捏住,强硬地逼迫他面对男人汹涌的怒火。
  “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公仪铮实在是难受,他不过轻轻捏了下脸,青年柔软的脸庞便被他捏出印子,活像是被他欺侮了一般。
  他略略松手,只敢虚虚地拖着,宋停月又垂着眼不敢看他。
  他不明白,自己说得如此清楚,为何停月还是……不敢笃定。
  明明在不久前,他们刚刚说好,要立下永远在一起、永远只有彼此的字据。
  明明停月如此决绝地说,若他纳新人,停月便会离去。
  公仪铮深吸一口气,又问:“月奴,若孤纳了旁人,你会如何想,又会如何做?”
  宋停月默默垂泪,“我、我自会为陛下准备好一切……”
  “那你呢!你怎么想!”公仪铮脱口而出,“我不管别人,我只问你,我只关心你!”
  “旁人都是无关紧要的!”
  宋停月愕然抬头,终究是忍不住道:“陛下,公仪铮!我不想你有别人,我要你只有我!”
  “只有我一个!”
  他总是在刻意的让自己不去思考这件事,就连刚刚的流言里,他也下意识地去关心吴玉书,反而忽略了自己、忽略了陛下的想法。
  对啊,旁人都是无关紧要的。
  夫妻之间,自然是夫妻最重要。
  他应当安抚好陛下的心情,再去将其余的边角落实了。
  宋停月又说:“陛下,我是个心眼极小、还斤斤计较的人,若陛下真的要纳旁人,我便——便——”
  ——以死相逼。
  可宋停月又想到,若陛下纳了旁人,便证明他没有那么重要了,以死相逼也没有任何用。
  公仪铮被他这番坦诚的剥白哄地心花怒放,耐心地哄着:“便做什么?孤什么都不怕,就怕月奴。”
  “月奴就是孤的命.根子。”
  宋停月的脸不知是羞红还是被水汽蒸红的。
  “我便以死相逼。”青年认真地说。
  公仪铮怔怔地看他,苦笑道:“月奴,孤宁愿你走。”
  宁愿你直接对我失望,走得远远的,也不愿意看到你伤害自己。
  “陛下若是还在意我,这一招自然有用、但也用不出来,可陛下若是不在意我,不论我做什么,都是徒增厌恶罢了。”
  公仪铮握紧他的手:“孤承诺…不!孤立字据,孤在上面盖玉玺!孤要告诉你、要告诉天下人,告诉老天爷,孤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爱月奴一个,也只会同月奴在一起。”
  “若月奴不在孤的世界,孤便孤独终老。”
  热气腾腾的水雾腐蚀着大脑,宋停月脸一热,也跟着道:“我也只愿意同陛下在一起,我也会选择孤独终老,去下一世等陛下。”
  从未如此心意相通的拥吻,抚摸,抚慰,仿佛身上的水珠代替了灵魂,互相交融。
  宋停月趴在浴池边大口大口地喘气,遮挡下.身的水流混着雨露荡漾开。
  他翻过身,抱住陛下的头,用最大的力气说:“陛下,我爱你。”
  ……
  这晚过后的清晨,宋停月早早起身,带着玉珠回了宋家。
  他想起昨晚,就不敢面对陛下,面对那最后来收拾残局的宫人。
  他们怎么能放肆成那样,在浴宫里闹了大半夜才结束,值班的宫人们急急忙忙进来打扫,羞得他只能躲在陛下的外袍里,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干。
  最后只能在寝殿内,在宫人们的侍奉下,软着身体躺在榻上,迷迷糊糊地将头发烘干。
  寝衣压根不严实,公仪铮这次亲的又重,身上到处都是痕迹。好在如今是秋冬时节,穿领子高的衣服、再戴个毛领也不奇怪。
  他带着玉珠大早上的归家,独留公仪铮一个人慢悠悠地醒来,面对自己的满身抓痕,愉悦的传来太医。
  “陈太医,避子汤的进展如何?”公仪铮就穿着一身寝衣,松松垮垮地露着精壮的胸膛,瞧着奏折问。
  陈太医战战兢兢:“陛下,这避子汤本身就无法做到百分百避子,若要百分百,微臣倒是可以去寻些鱼肠来……”
  公仪铮皱眉:“那等腥臊之物,怎么能用在停月身上?”
  他知道是他戴,可这玩意终究是要进到停月的身体里的,岂不是变相的玷污了停月?
  更何况,他要是用这个,岂不是明牌的告诉停月——他不想要孩子。
  那停月得多伤心啊。
  瞧前天的样子就知道,停月是期盼他们有孩子 ,有一个拥有两人血脉的孩子的。
  可惜他没法给。
  他不愿先帝乱.伦的血脉传下来,也不愿让有着先帝一般骨血的自己、将骨血融进停月的身体。
  都说,哥儿怀孕,相当于身体里会多一部分丈夫的血脉,两人会更加亲近。
  公仪铮宁愿不要这份亲近。
  他的停月就该幸福一辈子,不为任何事烦忧、也不会遭遇任何性命危险,像是被他娇养的孩子一般,做一辈子无忧无虑的小孩。
  陈太医无法,只好道:“若陛下辅以排精之法,兴许这概率……会更小。”
  公仪铮明白了,“你退下,继续研制。”
  不论如何,概率越小越好。
  这事处理完,便是另一件事。
  “给停月塞yin书的小厮查到没?”
  幸九恭恭敬敬地跪下答:“回陛下,宋公子已经找到了,如今正拉着人去找宋夫人商量对策呢?”
  公仪铮冷笑:“是盛鸿朗做得?”
  幸九:“正是。”
  往停月爱看的话本里塞一本yin书,到底是何居心,公仪铮随便想想都知道。
  那上面的姿势大多是哥儿主动,再配上零星的对话将其合理化,恐怕这人还在白日做梦,觉得停月会被他哄着做这些!
  可惜,停月压根不会信盛鸿朗。
  而且,停月很相信自己。前一夜,停月又主动地要用口舌侍奉他,被他拦住。
  停月若是爱一个人,便会全心全意的投入。
  公仪铮一想起,就有使不完的劲。
  他又问:“东西都备好了吧?”
  幸九:“依陛下吩咐,将仿造的龙袍与玉玺都藏在了盛世子的卧室中。”
  公仪铮不咸不淡:“嗯,记得给御史们透露一二。”
  盛家本身就要因欺君之罪被诛九族,但公仪铮不愿他们的死与停月扯上关系,便暂缓一二,慢慢筹谋了一个新的罪名。
  幸九踌躇道:“陛下,前日林御史找到老奴,说、说……”
  “说什么?”公仪铮不耐烦,“说错话不管你的事。”
  “林御史说,他愿意替陛下告发所有人。”
  公仪铮来了兴趣,“哦,那他有什么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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