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男妻(穿越重生)——阿洛芙

分类:2026

作者:阿洛芙
更新:2026-02-28 20:04:44

  晏池看着晏骋满身的占有欲,嗤笑一声,半是调侃半是落寞地叹了一口气。


第34章 反水
  宋锦书有些夜盲,眼睛到了晚上就会有些看不清东西,后来因为晏骋一次殴打,他的头撞到石桌上,情况就更加严重了。
  现下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林间,宋锦书不得不往晏骋的身上靠,紧紧地攥着他身侧的衣料,生怕自己被抛下一般。
  小时候父母哄他睡觉总是会说狼来了的故事,导致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一个人去林子里。
  风从树林间穿过,带起呼呼声,一片树叶落在他肩头,吓得宋锦书浑身一颤,险些跳到晏骋的身上去。
  宋锦书的小臂有些凉,贴在晏骋的手臂上,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身上桂花的香气不断顺着风往晏骋的鼻尖飘,因为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宋锦书的瞳孔显得有些涣散,露出一股茫然无措的感觉。
  晏骋索性弯腰将人抱在怀里,宋锦书害怕摔下去不敢挣扎,只好伸手环住晏骋的脖子,将脸埋在晏骋的肩颈间。
  大夫说前三个月不能行房事,晏骋自然不敢忤逆大夫的意思,他将人掳到小木屋里也只是想搂着香软的妻子好好地睡上一觉。
  近几个月里接连发生了不少的烦心事,宋锦书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可是抱在怀里时能够明显感觉到瘦了不少。
  回到幽都的那几天晚上,总是会哭着醒过来。
  晏骋担心他一个人睡觉会惊醒,这才想了这么一个狸猫换太子的法子。
  他只希望宋锦书在他身边能够睡得稍微安稳一些,至少不要再哭着醒过来了。
  小木屋内只有一盏快要燃尽的火烛,晏骋将烛台移到床边的小柜子上,好让宋锦书睡着的地方能够更加明亮一些。
  坐了一天的车,宋锦书早就疲惫不堪了,被晏骋搂在怀里,不到片刻就睡熟了过去。
  清晨,两人是被匆匆跑过来找人的丫鬟叫醒的。
  看见床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人,丫鬟松了一口大气,这才顶着晏骋几乎要吃人的目光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后……后院里,盈碧姐姐闹了起来。”
  宋锦书被声音吵醒,揉着眼睛从晏骋的怀里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看见丫鬟时羞红了脸往晏骋的身后躲。
  “闹什么?”
  晏骋揉着宋锦书泛酸的后腰,语气阴沉得吓人。
  丫鬟哆哆嗦嗦地几乎要站不稳,她话说得颠三倒四,晏骋听得生烦,将人打发出去,亲力亲为地为宋锦书穿衣服。
  “出,出什么,事了吗?”
  宋锦书早起声音还带着些沙哑的软糯,听得晏骋在他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像是刚出锅的糯米糍。
  “盈碧在后院闹,那妮子本来就心术不正,跟了晏泽也不知道又在作什么幺蛾子。”
  宋锦书能够明显感觉到在提起晏泽时晏骋的态度冰冷了许多,他讨好地用额头在晏骋的肩膀处蹭了蹭,脸颊旁的碎发扰得人大清早的心神不宁。
  晏骋替宋锦书将最后一缕发丝挽到脑后,牵着他的手往后院走去。
  后院很热闹,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所有人都起了床,站在晏骋的房间外看着热闹。
  晨露重,晏池披着纯白的外袍靠在榕树下,散在脑后的发丝被露水浸湿,湿哒哒地垂在身后。
  “一定是你要陷害我!”盈碧头发散乱披在脑后,一手紧紧地攥着猎户的衣角不准他走。
  “说,是不是有人找你来陷害我的,是不是?”
  猎户面露难色,他往周围看了看没有看见昨天跟他换屋子的好心人,只好耐着性子又跟盈碧解释。
  “真不是有人要陷害你,”他急得面色发红,粗犷的两道眉毛皱起,“昨天晚上有位爷来找俺,说是要跟俺换屋子住。”
  盈碧不等他说完话,就匆匆打断道:“你说谎!放着好好的僧房不住,去住林子里的破木屋?”
  猎户脸色渐渐变差,可看在盈碧是女人的份上,只是用力将自己的衣角从她手里攥了出来。
  “俺骗你干什么!俺家里有娘们还有小孩儿,你就是脱光了躺在俺身边,俺也不会看你一眼。”
  猎户急于跟盈碧撇清关系,将昨天晚上的事情和盘托出,“这庙里的僧房是不允许夫妻同住的,那位爷说自己妻子晚上睡不好,需要自己陪在他身边才能入睡。俺想起来俺媳妇怀孕的时候也睡不好觉,于是便跟那位爷换了屋子。”
  “你胡说!”盈碧往周围一看,见没有看见宋锦书,便有些慌了。
  “木屋那种地方,二爷怎么可能会去住!一定是你跟谁商量好迷晕了二爷,再把二爷搬去了木屋!”
  猎户皱着眉,严重的厌恶藏都藏不住。
  “你是哪家的姑娘还是小姐,俺要同别人一起来陷害你?别说俺不知道你是谁,就算你是当朝公主,俺也只要俺的媳妇儿。”
  “再说了,你连身边人是谁都不知道就跟别人厮混,青楼的妓女都不会像你这么饥渴。”
  周围人听了都发出嘲笑声,盈碧觉得面子挂不住,正准备摔坐到地上打滚撒泼。
  事情已经做出来了,不管成不成功晏泽都不会再帮她。成功了好说,如果不成功,晏泽一定会跟她划清界限不会再管她的死活。
  她还有肚子里的孩子要生下来,她不能够丢掉这一城。
  盈碧撒手往地上一坐,正准备一哭二闹三上吊,就看见晏骋牵着宋锦书的手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一边跟小和尚道歉,一边仔仔细细将宋锦书护在身前。
  盈碧一看他们一起出现,脑子嗡地一阵响,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全部都忘了,愣愣地仰头看着晏骋。
  “你在闹什么?”
  晏骋居高临下地看着盈碧,眸子里不带有任何一丝的感情,冰冷的像是在看着一个不认识到陌生人一样。
  猎户看见他来,如释重负,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
  “这位爷你可算来了,以后这种事情俺可再也不会帮你做了。”
  晏骋抱歉地朝着猎户鞠躬行礼,带有歉意道,“昨夜我家娘子睡得很好,多谢大哥慷慨解囊,晏某感激不尽。”
  猎户性子直爽,也没把早上的闹剧当回事,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无妨,俺看你是个心疼媳妇儿的人俺才帮你,你只管处理你的家事,俺就先回了,俺媳妇儿还等着俺回家吃早餐呢。”
  晏骋招手,让丫鬟给猎户拿了几两银子放在身上。
  晏骋的话一说出口,周围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会是了,看向盈碧的眼神都带上了嘲笑和讽刺。
  “我就说二爷怎么会跟盈碧搞在一起。”
  “就是就是,盈碧给二爷当了几年的贴身丫鬟,要是能爬上床早就爬上了。”
  “可不是吗,不然哪来昨晚一出光着身子上床找二爷负责的戏码呀。”
  “……”
  周围那些丫鬟下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盈碧面子挂不住,匍匐着往前爬了几步,抓住了晏骋脚边的衣摆。
  “这……这怎么可能呢?昨晚那个身影明明是……明明是二爷……”
  晏骋不愿再同她多说话,往后退了一步将衣摆从她手中取了出来,声音冷得结冰。
  “盈碧欺主罔上,来人将她身上的东旭都搜出来,赶到福溪山下去,从今以后晏府没有她这个丫鬟。”
  盈碧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泫然欲泣。
  她照顾晏骋照顾了三年,满心欢喜地以为最后会被晏骋收入房内,成为他身边为他生儿育女的家妾,却怎么没想到会落得这般田地。
  况且她现在怀有身孕,手上又无长处,若是被晏骋赶出晏府,根本没有赖以生存的活计。
  无奈之下,盈碧回头看了晏泽一眼,跪着往前走了几步,一头磕在晏骋和宋锦书面前。
  晏泽额角狠狠一跳,却没能阻止盈碧开口。
  “二爷,小爷,是奴婢不识抬举,被猪油蒙了心才想要算计主子。只是,二爷还不能赶我出晏府。”
  晏骋嗤笑一声,看见宋锦书在偷偷地揉腰,于是伸手绕过宋锦书的后腰,捏着他的腰侧轻轻地揉搓着。
  “哦,为什么不能赶你出晏府?”
  盈碧一看自己还有希望留在晏府,当即就忘了晏泽对她说过的所有的话,把自己跟晏泽的关系和盘托出。
  “因为,我肚子里有三少爷的孩子。”
  此话一出,四下惊然。
  晏骋和晏池也都觉得诧异,并没有全部相信。
  “二爷若是不信,大可以叫大夫来诊。这可是晏家的亲孙,二爷难道要让他日后流落在外,认别人做爹么?”
  晏泽狠狠地咬住后槽牙,在心里骂盈碧是疯婆子。
  盈碧的话不可全信,孩子的存在说不定是真的,可是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大家都不知道。
  晏骋扭头看了晏池一眼,从对方眼中看见了同样的情绪。
  “我姑且就相信你这一回,让你在晏府住着把孩子生下来——”
  晏骋话还没说完,晏泽就从一旁冲过来,一脚踹在了盈碧的肚子上,将人当场踹得昏厥了过去。
  “晏泽——!”
  鲜血从盈碧身下涌出来,周围的丫鬟忙作一团。


第35章 惋惜
  盈碧肚子里的孩子没能保住,晏泽慌不择路的一脚,反倒坐实了盈碧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事实。
  僧房前的院子里,下人和尚忙做一团,血腥气萦绕久久不散,几个年长些的小和尚连忙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
  因为在寺庙内杀生,晏泽被扭送着下了福溪山后又送回了晏府。
  宋锦书被吓到了,捂着隐隐作痛的肚子被晏骋扶回了僧房内,看着晏骋紧张地为自己忙上忙下,咬着唇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了。
  “没……没事。”
  宋锦书拉着晏骋的手,微微侧身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这才让晏骋消停下来。
  “那小崽子,以后我见一次打一次。”
  晏骋怜爱地用嘴唇蹭了蹭宋锦书有些泛白地嘴角,将人抱到了床上。
  正想脱掉宋锦书的衣服抱着他睡一觉,却看见宋锦书紧紧地攥着衣角不让他动作。
  “怎么了?”
  晏骋以为宋锦书哪里不舒服,忙低头凑到他嘴边问道,鬓角细小的发丝蹭在宋锦书的脸颊旁,惹得他发笑。
  “我,我跟大哥,去,去拜佛。”
  晏骋的脸当场就黑了。
  就是为了与宋锦书独处,他才想尽一切办法将宋锦书从幽都带到山庄里来,又将人从山庄带上了福溪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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