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沦陷(近代现代)——一米九的脆皮鸭Ynla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8 19:52:57

  井平步伐站定,想抽回手又因身体不适不太使得上力气,他冷眼对上霍亦琛的目光。
  后者悻悻松手。
  霍亦琛拳头虚握了下,知道人对他的排斥,只好省去一切慰问关心的话,直奔目的。
  “为什么要跟他共同参与,你明知道,”
  “我不以身入局他不会信,更不会上钩。”井平知道他找他是为了什么,不等他说完,看在他确实帮了他的份上,他又拿出难得的耐心:“我劝你尽早撤资,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有,我最后再强调一次,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钱震天背后的那位大人,现在政绩焦虑,急需一桩大功为晋升铺路。
  这是不可多得的绝佳时机,他当然要好好把握住,从这上面设局。
  他一早就在谋划,只是进展得这么顺利这么快,确实有霍亦琛这个‘敌方’说客的功劳。
  有他这个公认的项目风向标积极参与,再不实际也变得落地可行了。
  什么配套匮乏,开发风险好像都成了微不足道的小顾虑。
  井平说完这些,再没精力耗在这,昏沉得只想就地栽倒睡过去。
  他忽略男人眼底的黯淡,迈腿就要走。
  “等等!”
  霍亦琛事还没说完,心里一急,下意识又一把拽住他,这回力道没收住。
  井平本就不太稳的身体摇晃下,撞到他坚硬的胸膛。
  霍亦琛抬起手臂将绵软的人稳稳搂住,清香扑鼻,空荡的心仿佛也得到了填补,那瞬间的满足感,让他不动声色的喟叹。
  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不对,怀中人呼吸急促,喷洒在他颈下的鼻息温度格外滚烫,脾气也完全失去了面对他时的针锋相对,甚至细碎发着抖。
  他蹙眉,手掌着急覆在胸口这颗脑袋上:“你发烧了?”
  生病不适的时候,身体的重量有个依靠和支撑是很舒服的,井平闭目缓了缓状态,咬牙挣扎着想要重新站直,退开。
  霍亦琛脸色焦急,担心地看着井平,双手始终扶着他怕他腿软摔倒。
  大概是确实难受了,思绪也烧得有点不清醒,亦或脆弱,记忆混沌。
  井平小臂撑着霍亦琛的胸膛,和他保持距离。
  他垂着头喘息,声音有气无力反唇相讥:“发烧又怎么了,我以前发烧你关心过我的死活吗?”
  这句意想不到的讽刺,让霍亦琛脸色僵硬了数秒,心像被重重打了一拳,酸疼难忍。
  作者有话说:
  应该还有不到十章,我要努力日更!


第55章 照顾
  “放我下来。”井平压制着愠气, 低声乏力:“放开!”
  昏暗的楼道间,霍亦琛宽大的手掌托着怀中人细窄的臀胯,将他抵在门板上, 另一只空出的手尝试摸索他身上的钥匙。
  井平腰身发软, 两只穿着皮鞋的脚垂在霍亦琛的腰间, 黑西裤管往上缩了寸许, 露出半截腕骨似的脚踝。
  他脸上染着不正常的潮红, 不知道是烧的还是气的, 呼哧呼哧喘着热气。
  他那双修长的手像是面对什么脏东西似的,不愿多触碰, 虚握着撑着霍亦琛的肩想从他身上下来。
  可这人实在是力气大,肌肉貌似相比以前又扎实了点,背后又是门, 退无可退, 无论井平怎么反抗都纹丝不动。
  这种姿势实在是过分狎昵越界,彼此身上的气味和温度交融, 熟悉得不断唤醒他过去的记忆。
  霍亦琛在任何领域都习惯霸道,包括驰骋欲海,以前两人交欢他就常用这样的方式禁锢他,任他摆弄,回回都是,在床上也喜欢那种完全掌控的感觉。
  “你就当我不存在,”霍亦琛声音发哑,深吸了口气像是也在克制什么:“或者你把我当成其他人,你好点了我就走, 好不好?”
  终于,他从井平先前提着的公文包里找到了钥匙, 捏在手中,偏头恳切询问怀里的人,薄唇似有若无轻蹭过他柔软的发丝,隐忍着贴上去的妄想。
  井平不肯去医院,他知道他家里必定也没有一个能够照顾他的人,他这么不舒服,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什么承诺不承诺了,什么保持距离不打扰,先去他的吧。
  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楼梯下来,邻居路过,楼道的声控灯被他一嗓子吼亮。
  三人都吓了一跳,井平本就脑子发昏,陡然激灵了下。
  邻居看清是两大活人后,拍了拍胸口,边下楼边好奇的探个头看,男人间搂搂抱抱怪得很,里面那个是个男的吧?
  井平咬牙强撑着意志,有点丢人的垂下脸。
  霍亦琛不悦皱起眉头,顺着那人移动的视线,不动声色动了动高大的身体,把怀里的人遮了个严实,半点样貌都没让他瞧到。
  井平浑身畏寒,实在没有精力周旋,最后干脆摆烂爱怎么样怎么样,被霍亦琛抱进了家里。
  霍亦琛帮他脱了西服,当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褪去衬衫,光.裸着换上睡衣的时候,他还装模作样背过身。
  井平冷嗤声滚进了被窝里,所有的倦怠得到了缓解,他蜷缩着身体长舒了口气。
  霍亦琛说去给他买退烧药,得到一阵冷漠的无视,也不挫败自顾自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又突然匆忙折返。
  井平长睫掀起,迷迷瞪瞪觑了他一眼。
  就见他走到床边,重新拿起了床头柜上的钥匙。
  怕耽误井平休息,也怕他这下出去了,他不给他开门再进不来了。
  开始确实有这打算的井平皱起眉头,眼皮阖上眼不见为净。
  霍亦琛没去多久,回来的时候还有点大喘气,估计是跑了个来回。
  他烧水兑温,喂半梦半醒的人吃了退烧药,又多喂了小半杯水,就重新帮他掖好被子由他继续睡。
  井平这一觉发了点汗舒服了许多,体温下去只有点低热,醒来也已经到半夜。
  虚掩的房门可以看到客厅还亮着灯,一缕清润的米肉香从缝隙飘了进来,伴随着外头轻巧的动静。
  井平本能抚了抚饿瘪的肚子,鼻尖微动,一番迟疑后,拖着黏腻的身体到浴室用热毛巾擦了擦汗,才悄无声地走出房间。
  霍亦琛还没走,他站在阳台的窗边面色凝重聊电话,厨房门开着,灶上砂锅里温着煮好的粥,咕嘟咕嘟冒着小泡。
  大概是生意上的牵扯,井平还是对这通要紧到半夜都要联系的电话产生了转瞬即逝的疑虑。
  他脚瘦,长度合适的拖鞋宽度很松,步伐再轻也难免会有触地的动静。
  霍亦琛敏锐听到声响回头,阴沉的眸光瞬间柔和下来,匆匆挂了电话进到客厅。
  “醒了?好点了吗?”他语气带着小心翼翼,收到井平的冷眼相待,自我消化那点涩意,跨步到他跟前,抬手探他额头的温度。
  已经不怎么烫了,只感受了两秒不到,井平便偏头避开。
  霍亦琛尴尬放下手,挤出点笑,尝试化解这明显僵滞的气氛,自说自话进厨房:“饿了吧,我煮了点青菜肉糜粥,喝点能舒服很多。”
  他尾音落下,一碗粥刚好盛好,见井平还是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伸到他面前的手只好变换轨道,把碗勺放到餐桌上,然后拉开椅子,谨小慎微地看着他。
  井平脸色有些苍白,额发被汗打湿又洗了脸,凌乱地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睫毛和眸子都沾着水汽,纤细的颈和睡衣领口露出的锁骨,都被毛巾擦出点粉色。
  单薄的躯体包裹在宽松的睡衣下,没了生意场上的锋芒,给精致漂亮的五官添了点稚气,站在那有种摇摇欲坠的脆弱美感。
  他喉结滚了滚,也没跟食物过不去,步调缓慢走到那把椅子坐下,捏起勺子,吹了吹热气斯文小口往嘴里送。
  味道出奇的不错。
  井平寡淡发苦的口腔被香醇的粥液填满,胃里暖和,每寸毛孔仿佛都疏通了,变得轻松。
  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见霍亦琛进过厨房,更没想到他还有为人洗手作羹汤一天。
  这次没有被拒绝的霍亦琛浅松了口气,眼底不受控地露出喜色。
  但还没等他高兴几秒,逐客令就又扇到了他那张厚比城墙的脸上。
  “没事了就滚吧,”井平嘴唇润出了气血,眼也没抬平淡地说:“跟你共处一室,很倒胃口。”
  霍亦琛喉头哽了下,把难堪委然嚼碎咽进肚子里。
  当没听见似的,继续得寸进尺:“那我去阳台,等你吃完我就走。”
  他说着稍顿了下,走到阳台关上了门。
  井平面无表情舀了一小勺粥进嘴,侧目往那个方向睨了一眼,反光的玻璃闪了下火光,熄灭后长燃猩红。
  这碗粥他吃了十来分钟才见底。
  他抽出纸巾慢条斯理擦了擦嘴,拿着碗勺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擦出声响。
  他还没走两步,霍亦琛唰的下拉开阳台门,大步进来:“我来吧。”
  不知是怕被拒绝还是怎么,他一把拿过井平手里的碗转身就进了厨房,留下一阵淡淡的烟草味。
  霍亦琛洗个碗磨蹭了好会儿,再出来的时候,井平缩在沙发上开着电视小憩。
  电视的声音很小,外面夜色很静。难得看到他有像现在这样惬意的时候,这一幕莫名有种家的温馨感,让他心中酸胀,回忆起了从前。
  后来这种场景也常在他梦里出现。
  恍如隔世,也梦寐以求,看得让人眼眶发涩。
  但是还生着病的人确实不适合就这样窝在沙发上睡觉。
  霍亦琛轻手轻脚靠近,蹲下身,想把人重新抱回卧室。
  可指尖刚伸出去,闭着眼睛的井平就哑着病嗓出了声:“别碰我。”
  霍亦琛手僵在空中,盯着人脸蛋看了会儿,最后去拿了块毯子过来给他盖上。
  他守在旁边许久,直到沙发上的人呼吸变得均匀,再没了其他动静,才敢试探着靠近。
  他帮他仔细掖了掖毯子,手掌小心谨慎的抚上他平静的脸颊。
  繁绕的愁思压在心头,堆积成疾:“如果你从来都没有遇见过我,现在是不是会很幸福。”
  他没头没尾一句喃喃自语,又安静呆了小会儿,便起身离开了。
  家里大门发出声轻轻的咔嚓,落锁。
  数秒后,躺在沙发上的井平无声睁眼,清透的眸子有些涣散,闪着电视节目的光,眼尾洇着点红。
  要是没有遇见,会幸福吗。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情种
  【万众瞩目的‘东方威尼斯’工程疑资金缺口暂时停工。】
  【恒天地产董事长钱震天风投投机亏损, 拆东墙补西墙东窗事发,豪言壮语疑沦为笑柄。】
  这两则新闻如同重磅炸弹在海城地界炸响,地方频道实时跟进播报, 传得沸沸扬扬。
  项目牵扯殃及人员众多, 背后力挺的领导也被举报中饱私囊, 遭纪委约谈。大大小小里里外外都要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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