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分类:2026
作者:凉泽
更新:2026-02-28 19:47:34
《孤当宠妃那些年》作者:凉泽 文案: 【(自以为)封心锁爱阳光开朗大男孩攻×清冷狠辣美强惨静静看你表演帝王受】 温习这个皇帝做得顺风顺水,战神伯父鬼才爹
康浊想了想,摇头:“有什么不对?”
温习微微眯起了眼睛:“平时他们是两个时辰一轮换,今日好像有三个时辰了。”
康浊思索着:“你受伤后宫里宫里行走的禁军就都被林鹤沂换成云蹊卫了,他出去带走一些也没什么吧。”
温习抬眸看他:“只是去祭神农,为什么不用羽林军。”
他这么一说,康浊也觉出了几分不对劲来:“除非......他不信任祁言。”
“他就从来没有完全信任祁言过,这一次为什么会这样......”温习想到什么,皱起了眉:“刚刚连诺说,小曦回来了?”
康浊立刻说:“我去叫他。”
温习点头:“顺便去看一下祁言的动向。”
......
不多时,凌曦一脸懵地来了:“阿习你找我?”
温习问道:“你这段时间是在忙火药的事吗?”
凌曦先是一愣,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是啊,阿习你怎么会问这个?”
“那你今日......怎么回来了?”
凌曦回忆着说:“鹤沂说今日神农祭,怕那边搞出太大动静,就让我先回来了。”
“火药已经完全能用了?”
凌曦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试了几次还不稳定,不能算完全能用了。”
这时康浊来报:“祁言那边没什么动静。”
温习点点头,心底微微松了口气。
康浊又取出了一份密报递了过去:“虽然你不记得了,但还是要跟你禀告一声。你上次给篱儿的那颗珠子有着落了,他们很谨慎,到了衡阳才卖了,我们的人一看见你的标记就把消息传回来了。”
温习伸手去拿密报:“......篱儿?你上次说的,天净教的那个?”
康浊点点头。
可就在这时,温习伸出去的手猛地一僵:“衡阳!?”
康浊吓了一跳,连忙伸出手扶住他:“怎么了?你慢慢来别激动。”
凌曦托住了他另一只手:“阿习,这是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别急啊。”
温习许久没发作过的头疼在此时突如其来,他扶着二人的手坐下,口中喃喃道:“衡阳......衡阳是......是他的家乡,他……”
篱儿......莱阳伯府......李晚书和李桑......
天净教......朝廷里还没揪出来的卧底......林鹤沂......
突然,他眼神猛然一怔,久违的记忆像海水一般涌入脑海,被抓进宫、马球赛、在柔安的互诉衷肠、被发现身份,以及最后......离宫时的争吵......
“康浊!!!”他额角青筋隐现,咬着牙大喊了一声。
康浊的眼睛瞬间变得凌厉:“我在。”
“马上去神农庙!现在就走!”
******
神农庙附近的一座茶棚里,祁言抱胸而坐,眺望着不远处山顶上的神农庙。
叶述再一次确定好部署,站到了他身边,神情肃然,不同于以往。
忽有一将士策马飞奔而来,在茶棚前猛地勒住,下马跑了进去。
“将军,”他跪地抱拳:“少主来了。”
祁言原本平静的面容一顿,倏然转过头站了起来:“他骑马来的?”
将士点头。
“胡闹,”祁言轻喝了一声,一拂袖子就往外走去:“大病初愈怎么就那么闲不住,要是颠得头疼了怎么办。”
“我就是骑十匹马都比不上你让我头疼!”
话音刚落,温习的声音就从外边传了进来。
他轻轻一扯缰绳,飒星的前蹄高高扬起,马蹄还未落地人就已经跃了下来,大步流星地往茶棚走去,一番动作看得祁言心惊胆战。
“阿习......”
“去接一下凌曦。”温习径自越过祁言,朝叶述看了一眼。
叶述一愣,下意识想向祁言看去。
“——怎么我的话还要祁言应允是吗!?”
他心神一颤,转到一半的目光立刻停住,挺身铿锵有力地说了声“是!”
直到骑上马,叶述才长长地缓了一口气,拍了拍仍在狂跳的心——少主他……真的回来了!
......
温习走进茶棚,一抬头看见山顶上的神农庙,更是周身气势猛然阴沉,寒芒隐现。
祁言自然察觉,沉默稍许,看着温习的背影缓缓道:“阿习,这个拱手让江山的游戏该结束了,既然林鹤沂也是喜欢你的,你重回銮座后,他也还会和你在一起,你不用担心别的。”
温习冷笑了一声后回头看他:“把江山当儿戏的是你吧。祁言,我才是温氏家主,照理我的决定你无权置喙遑论违逆。因为你是我兄弟我才愿意跟你解释一句,你听好——我当初那么做不是你以为的什么想讨林鹤沂欢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件事本该在三年前就和祁言解释清楚,可惜因为那个啼笑皆非的误会,它没有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
祁言怔怔地看着他:“阿习我不明白......”
“于公,我是家主,我的话你不需要明白只需要遵守;于私,你我是一同长大的兄弟,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以后有机会,我会和你解释,但现在来不及了。”
看着祁言仍犹豫难决的神情,温习叹了口气往外走去:“而且你真的那么确定,你能摆布鹤沂吗?”
他不等祁言回答,翻身上马挑起缰绳在手:“叫你的人不要轻举妄动,跟上!”
祭礼还未开始,二人疾驰上山,除了急促的马蹄声和山顶偶尔传来的肃穆钟声,山上静得可怕。
祁言一路环顾,迟疑道:“阿习,会不会是你想错了,我查的很清楚,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温习并不理他,谨慎观察着四周,在看见广场中心的祭坛的时候倏地勒住了缰绳,瞳孔剧烈收缩了一瞬。
“怎么?”祁言警觉地看向他。
“祭坛有问题。”
祁言看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跟上了温习突然加快的速度,听他极力维持镇定的声音混着马蹄声传来。
“祭坛旁边的那根石柱意为天帝赠与神农的神鞭,早晨到中午,石柱的倒影从正门正好到祭坛边缘,寓意神农拿着神鞭从都广之野一路鞭打回烈山......现在,石柱的倒影不在边缘。”
祁言回想着刚刚的祭坛:“倒影盖过了祭坛......祭坛变大了?他改的?”
温习一挥缰绳,身影骤然冲出去数个身位:“因为他在下面埋的东西比祭坛还大!”
祁言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追上温习:“是火药......他想炸死我!?”
温习无暇再理会祁言,直冲神农庙后院休憩处,一把推开了大门:“鹤沂!”
林鹤沂一身祭礼时穿的白衣,正出神地看着院中的石刻棋盘,闻言抬起了头,愕然地看着冲进来的人,眼中的红痕一闪而逝。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休恋逝水(六)
“鹤沂!”温习的心狠狠揪了起来, 冲上前几步一把将人拉进了怀里。
“你......你怎么来了?”林鹤沂怔怔地看着他,完全没想到他会出现。
他突然伸手轻轻抚上了温习的脸,急切道:“阿习......你想起来了, 你、你都好了是吗?”
“我想起来了,鹤沂, ”温习覆上了林鹤沂的手, 柔声安抚:“鹤沂, 我在这里, 没事了, 你把那些火药都撤了好不好,这太危险了,你听话,把火药撤了。”
林鹤沂愣了愣, 扭头注意到了祁言, 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不行, 他要......他要谋反,他要......要我们回到从前的境地......”
“不会!”温习转过了他的脸, 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我在这里呢, 他得听我的,我说不会就不会。”
他说完看向祁言:“还不赶紧把你的人撤走!真想尝尝火药的味道!?”
祁言抿了抿嘴, 扭头走了出去。
“你看,他走了,没事了, ”温习把林鹤沂的手贴到胸口, 让他感受自己仍在狂跳的心:“我们也把火药撤了吧......鹤沂, 你快把我吓死了你知道吗?”
林鹤沂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的胸口看了会儿,转头叫来林仞耳语了几句。
林仞明显松了一口气, 连连点头,走前看着温习的眼里都带了几分感激。
林鹤沂定定地看着温习,垂着眼睛出神,温习以为他还在钻牛角尖,正想再哄几句,却听他突然问道:“温习,当年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温习心里咯噔一声,脑子飞快转起来,幸而这时凌曦被叶述带着进来了,嗷呜一声就扑到了林鹤沂身边。
“鹤沂!火药还没能用呢!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要是出什么事怎么办!”
趁着两人说话的功夫,温习放开了林鹤沂,溜出来几步,看着沉着脸回来的祁言,火气噌噌地往上冒:
“你说你是不是闲的!要是我晚来一会儿,你和鹤沂出事了要我怎么办?还敢在这摆脸色?”
听他这么说,祁言的心里倒是非常受用,他抿了抿嘴,面色好看了些,顿了顿,又说:“阿习,还有一个人......”
“我知道!一个两个都不省心。”温习上前几步,给了在暗处的康浊一个眼神。
不一会儿,一个人被康浊拎了上来,身上并未绑什么东西,却软软的仿佛使不出力气,康浊一放手就跪在了地上。
凌曦看着来人,惊得瞪大了了眼睛:“霍少卿!?”
霍知吟原本对着这一屋子人满是不屑,即便是受制于人面上也看不出多少狼狈,却在看见温习的第一眼就浑身震住,薄薄的两片嘴唇都止不住地轻颤起来。
“陛下!陛下......您,您没有死!?”
“没死也快被你气死了。”温习走上前去,用手指戳着他的脑袋:“我说呢,原来和天净教勾结的人是你啊,你真能耐啊霍知吟。”
霍知吟不顾额头被温习戳的发红,双目泛红、一动不动地盯着温习,哽咽道:“死之前能再见陛下一面,微臣再无遗憾,陛下,微臣......”
“你少来这套,”温习不耐烦地打断他,把他的脸转向林鹤沂:“陛下在这儿呢,你把你的事儿好好交代了,你差点被炸成灰了你知道吗。”
霍知吟一愣,看着林鹤沂,紧紧抿着嘴,半晌才冒出一句:“你......你早就知道,早在这儿布下了陷阱等着我。”
林鹤沂冷冷勾起了嘴角:“可惜,差了一点。”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