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直男又被迫拿了女主剧本(穿越重生)——想搞钱的星竹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8 19:30:01

  “悦悦,你不是要去野猪林吗?现在那里死了人,晦气的很,你还是先别去了,过段时间再说吧。”
  秦悦悦皱了皱眉,笑着点头:“多谢周大婶提醒,不过我不怕。”]
  赵永澈目瞪口呆,“你不会是想说,我就是那个赵富贵的傻儿子吧?”
  系统996:“对啊。”
  赵永澈:“……”这比龙套还龙套,戏份都没有。
  系统996知道他在想什么,急忙说:“这次任务是双男主部门那边递过来的攻略男主的任务,不是扮演任务,所以有没有戏份并不重要。
  你等一下,我把原主的记忆传给你,你理一下。”
  “行。”赵永澈闭上眼,原主的记忆便涌入他的脑海。
  原主叫赵小满,因出生小满时节而得名。
  原主的母亲和赵富贵是青梅竹马,从小就定了娃娃亲。
  原主的母亲办了及笄之礼之后就嫁给了赵富贵。
  第二年便生下了原主。
  原主不仅长得玉雪可爱,还聪明伶俐,夫妻俩喜欢得不得了,什么都给他最好的。
  日子虽说不是特别富裕,但原主觉得自己特别幸福,每天都笑呵呵的。
  原主六岁时,他母亲怀了二胎。
  赵富贵原本很高兴,可没过多久,他的好兄弟就跟他说原主母亲跟村里的私塾先生有染。
  赵富贵当时很生气,直接跟好兄弟大吵了一架,但这根刺却扎在他心里,一直拔不出来,开始疑神疑鬼。
  甚至觉得日渐长大的原主与私塾先生越来越像。
  但他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也不好发作。
  直到有一天,赵富贵撞见原主的母亲和私塾先生拉拉扯扯,瞬间以为两人真有一腿,气势汹汹地上前和私塾先生打了起来。
  原主的母亲劝架,却被赵富贵误伤,导致难产,一尸两命。
  赵富贵难过懊悔了三年。
  这三年,他对原主特别好,希望能弥补自己的过错。
  然而祸不单行,原主十岁那年和村里的小朋友玩耍,不慎磕到了头,醒来后就成了傻子。
  赵富贵的父母见这个孙子已经废了,就催赵富贵再娶。
  赵富贵觉得再娶个媳妇能帮他照顾原主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新媳妇冯兰香能说会道,心眼子也多,把赵富贵一家拿捏得死死的。
  不仅如此,冯兰香还是易孕体质,六年间给赵富贵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每一个都很像赵富贵。
  赵富贵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反观原主,一点也不像他。
  赵富贵每次看到原主,都会想起那些不高兴的事。
  时间一长,赵富贵也懒得管他了。
  冯兰香和她的孩子本来就看原主这个傻子不顺眼,现在赵富贵不管他,他们就更加肆无忌惮,隔三差五就找理由欺负原主。
  在这个家里,就只有小黑狗对原主好。
  昨天下午,小黑不见了。
  原主心急如焚,到处找它,一路来到了野猪林,结果因为天太黑,他没看清脚下的路,不小心踩空滚下山坡,摔断了腿,失血过多而亡。
  赵永澈理完原主的记忆,一阵心疼,“唉,这孩子也太惨了,希望他下辈子能投个好胎,不要再受苦了。”
  系统996:“放心,我们已经给他安排好了,保准他下辈子幸福美满。”
  “那就好。”赵永澈强忍疼痛再次坐起来。
  看着大腿上血淋淋的伤口,他更痛了,“我这腿还能好吗?”
  系统996:“依照现在的医疗水平,十有八九是好不了了,不过有我帮忙,绝对能好。”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赵永澈咬紧牙关,扶着一旁的大树,试图站起来。
  可他太疼了,刚要起来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这一坐,牵扯到伤口,疼得他两眼发黑。
  赵永澈不敢再乱动,原地坐着缓了好一会儿。
  正当他准备再次起来的时候,一支箭咻的一声忽然朝着他这边射了过来。
  赵永澈惊骇,急忙后退,整个人又摔倒了地上,“啊我靠……好疼!”
  射箭的人听见他的惨叫声,还以为自己放出的箭射中了他,慌里慌张地朝这边跑来。
  赵永澈听见脚步声,下意识循声望去。
  下一刻,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便映入他的眼眸。
  对方背着弓箭,穿着兽皮制成的衣服,头戴面具,看样子是个以打猎为生的猎户。
  男子发现他受了伤,流了很多血,但并非被自己所伤后,又连忙止住了脚步,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疼得意识模糊的赵永澈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颤抖地朝着他伸出手,“求你救救……我。”
  男人盯着面色苍白的少年,下意识抬起脚,可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后便开始后退。
  赵永澈愣了一瞬,支撑不住地闭上了眼睛,意识不太清醒的低语了一句,“求你别走……”
  话音一落,他的手便掉在地上。
  男人心头一颤,慌忙上前摸他的脉搏。
  发现他还活着,这才舒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他抱了起来,迅速离开野猪林。


第426章 貌丑猎户和他的小傻子(2)
  一日之计在于晨。
  清晨空气凉爽,这段时间干活最合适不过了。
  赵富贵一家和街坊邻居都早早地去了地里干活。
  冯兰香因为要给一大家子做饭,就留在家里顺便照顾年幼的孩子。
  孩子太多,哭的哭,闹的闹,冯兰香忙得焦头烂额,忍不住怒骂道:“赵小满这个狗犊子到底死哪去了?也不知道回来帮忙干活,一天天的就知道吃吃吃,真是气死我了!”
  冯兰香放下小儿子,撸起袖子,跑到院落中,双手叉腰,大喊赵小满的名字。
  刚喊两声,院门外就传来一阵闷哼声,门也被敲了两下。
  冯兰香停止呼喊,连忙往院门口走去,“谁啊?”
  没人回应。
  冯兰香疑惑地拉开门,便看见脸上血色全无的赵永澈躺在地上,下半身全是血,右大腿血肉模糊,里面的骨头若隐若现。
  冯兰香吓了一大跳,干呕了好一会儿。
  她左右看了一眼,发现周围没人,也不知道赵永澈是怎么回来的。
  冯兰香思忖片刻,闭上眼睛,害怕地伸出手去探赵永澈的鼻息和脉搏。
  察觉到少年的气息微弱,她又壮着胆子睁开眼仔细打量他的腿。
  腿伤成这样八成是废了。
  冯兰香眼珠子转了转,眼底划过一抹阴狠之色。
  思索再三,她急忙推来家里的手推车,费力地将赵永澈拖了上去,再用干草掩盖好,便鬼鬼祟祟地推到不远处的竹林里。
  冯兰香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什么人,便把赵永澈扔到了地上,气喘吁吁地低声说:“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你要只是个傻子,还能帮家里干活,但现在你又傻又残废,不仅什么都做不了,还得花一大笔钱看大夫,家里本来就没什么钱,给了你看大夫,我们怎么办?
  还有,家里一大堆人等着我伺候,现在又多了一个你,这不是成心给我添堵吗?所以你就在这里呆着吧。
  放心,你要是死了,我会多给你烧点纸钱。”
  说完,冯兰香推着推车,头也不回地离开,殊不知她没走多远,竹林里就走出来一个男人。
  男人走到赵永澈身边,蹲下身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再次把他抱了起来,直奔竹林五里外的绿潭湾。
  绿潭湾顾名思义,附近有一个水潭。
  这里的水远看时呈现出碧绿一般的颜色,近看清澈见底,能看清水下鱼虾蟹。
  潭水不远处有一户人家。
  男人手里拿着一捆草药,怀里抱着赵永澈熟门熟路地走进这户人家的院子,很显然是这家的主人。
  男人一进去,就看见有个约莫六十的老妇人在院子里晾晒衣服。
  老妇人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头都没回地问,“洛明,你今日怎地回来得这么早?”
  杜洛明脚步匆匆地进屋,“我在野猪林打猎的时候看到有人受伤就带了回来。”
  “嗯?你带人回来了?”凤梨花惊讶出声,急忙晾晒完最后一件衣裳,便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跟着进屋。
  此时,杜洛明已经将赵永澈放在了自己的床上,正手忙脚乱地寻找包扎伤口的东西。
  凤梨花走近打量了一下床上受伤的少年,等看清他的容貌后愣了愣道:“这不是赵富贵家的傻儿子赵小满吗?他怎么伤得这么重?”
  杜洛明将找出来的东西摆放好,回答道:“不知道,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这样了,奶奶,你能帮我烧热水吗?我要先给他清洗伤口再帮他包扎。”
  “成,我这就去。”凤梨花转头就去了厨房。
  杜洛明也没闲着,迅速找来石臼捣碎带回来的草药。
  捣碎好草药,他又拿来剪刀将赵永澈右腿的裤腿全剪了,露出一个约莫三寸的伤口。
  杜洛明第一次见这么大的伤口,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伸手摸了一遍伤口周围,又仔细瞧了瞧伤口,心里顿时有了数。
  右腿严重骨折,应该好不了了。
  没多久,水烧好了。
  凤梨花装满了一整个木盆,端了进来。
  杜洛明连忙起身接过,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他一点点擦拭赵永澈的右腿,随后便开始包扎伤口。
  可能是动作没轻没重,弄疼了赵永澈。
  赵永澈浑身颤抖了几下,皱紧眉头,无意识地哼哼两声,“疼……”
  见状,杜洛明动作一顿,有些手足无措地抬头看他。
  凤梨花上前,无奈笑道:“还是我来吧,你这笨手笨脚的,给自己包扎伤口还行,给别人包扎简直折磨人。”
  杜洛明眼底浮现些许尴尬,连忙点头,起身退至一边。
  凤梨花比他细心,动作轻柔,赵永澈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没一会儿,包扎完毕。
  祖孙两人都松了口气。
  凤梨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起身说:“你在这里守着他,我去通知他家里人。”
  闻言,杜洛明连忙挡住她的去路,抿了抿唇道:“不用了,我已经去过他家了。”
  一听这话,凤梨花满脸诧异,“你真去了?”
  她这个孙儿,眼睛异于常人且天生貌丑,外人见了都会吓一跳,把他当怪物。
  大家怕他,也厌恶他。
  久而久之,她这个孙儿就害怕见到外人,不敢出门。
  她和老伴儿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在杜洛明十一岁那年从村子里搬到了绿潭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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