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屋警告!宿主又惹病娇男主了(穿越重生)——想搞钱的星竹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8 19:23:38

  “啊?”言溪的思绪猝不及防被拉回,还没反应过来,傻傻地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李彦呈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眸,微怔了一下。
  这双眼睛…
  余光不经意间瞥到衣领处,质地上好的内衬完全与廉价的小厮服不搭。
  李彦呈垂了垂,“本王让你继续更衣。”
  “是。”这次,言溪三下五除二,动作明显快了一点。
  只给他留下一条裤衩。
  做完这些,他以为可以退下了,谁知道下了水的李彦呈淡淡地来了一句,“下来,替本王擦背。”
  言溪:“!!!”下、下来??有没有搞错?


第240章 权臣痴情(25)
  言溪僵硬地回头,“王爷,奴才身上不干净,怕脏了王爷的浴池。”
  李彦呈好像料到他会这么说一般,抬起胳膊放在岸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哦?那你脱光了再下来,这样就不会脏了本王的浴池。”
  “…”尼玛,脱光?!你咋不上天呢?!
  很好,狗改不了吃屎,还是那么流氓。
  言溪稳住阵脚,支支吾吾,羞于启齿地攥紧衣角,“王爷,并非奴才的衣服不干净,而是…而是我有病。”
  闻言,李彦呈微微诧异了一下,心里有些好笑,嘴角微微上扬,“什么病?”
  言溪故作尴尬红脸,“脚气,有点严重,两只脚都烂了,还严重溃脓。”
  李彦呈嘴角微抽,“那你便站在岸上为本王擦背。”
  “是。”言溪松了口气,磨磨唧唧地走过去,蹲下身,轻轻地擦拭。
  还好,李彦呈还算老实,就是让他擦擦背就完事了。
  “王爷,已经擦干净了。”
  “嗯,可以了。”
  言溪一听,心中一喜,终于可以走了。
  然而下一刻,他傻眼了。
  李彦呈转过身,面对着他,张开双手,薄唇微动,“继续。”
  “…”言溪瞪大眼睛。
  他蹲在岸上,李彦呈站在水池中,刚好平视。
  读出他眼中的震惊,李彦呈眼眸浮现一抹笑意。
  言溪手微微一抖,擦拭他的胸膛。
  帕子划过胸前,有些痒。
  李彦呈眸色深谙,突然有点后悔让他擦拭胸前,不自觉后退了一步,谁料言溪手中一空,没稳住,扑通一声,扑了下去。
  李彦呈眼疾手快,连忙接住他。
  水花四溅,言溪下意识闭上眼,等他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人家,顿时慌了神,脸色爆红,急忙松开手,趁着李彦呈愣神之际,爬上岸。
  “王、王爷,奴才不是故意的。”
  李彦呈怀中一空,心底腾起一股失落的情绪,“嗯,本王知道。”
  “奴才衣服湿了,有失礼仪,奴才先行告退。”言溪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准备溜走。
  “等等。”李彦呈叫住他。
  言溪快抓狂了,还等什么,全身都湿了,他还得换一套衣服才能回去呢!
  “王爷还有什么事吗?”他保持微笑地看着他。
  是啊,还有什么事…
  李彦呈想挽留却又找不到借口,瞥见他湿漉漉的鞋子,微微勾唇,“你有脚气,本王怕被传染,你…得留下来,待本王询问大夫这种情况下会不会传染之后才能离开。”
  言溪:“…”如果这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大脑飞速运转,他咬了咬牙,扑通一声跪下,“王爷,其实奴才没有脚气,奴才…患得是痔,由于难以启齿,故而不敢实言相告,请王爷恕罪,但奴才敢以性命保证,王爷绝不会背传染。”
  “痔?”李彦呈差点憋不住笑出来。
  为了脱身,真是豁出去了。
  “是。”言溪尴尬道。
  “哦?你如何证明不是脚气而是痔,如果你欺骗本王该当如何?”
  “我…奴才…”妈的,这我怎么证明?难不成脱裤子让你看?滚粗!
  李彦呈见他回答不上来,得逞地笑了,“那就留下,在本王身边待上几日,等本王确定没有脚气此事再做决断。”
  言溪动了动嘴唇,有话说不出。
  他感觉他就是故意的,但他没有证据。
  李彦呈怕把人逼急了,自顾自地上来,到屏风后穿上干净的衣服。
  穿好之后,命人送来一套新的小厮服塞给他。
  言溪苦逼地换上。
  说让他待在身边,那就是待在身边。
  言溪瞬间晋升为王爷的贴身小厮,跟在身后伺候。
  李彦呈沐浴完还不睡,去了书房看书。
  他貌似精神奕奕,看了许久都还不困。
  倒是把言溪给看困了。
  他站在一旁靠着书架,睡着了。
  突然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言溪猛然惊醒,站直听了一下。
  好家伙,五更天了。
  已经凌晨三点了。
  这完全就是通宵啊!
  他瞅了一眼还在看书的李彦呈,困顿地打了个哈欠,忍不住提醒道:“王爷,天色已晚,注意身体,是时候该休息了。”
  李彦呈回头看了一眼,瞥见他困倦的模样,点了点头,合上书籍,“你下去吧。”
  言溪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抬脚就走。
  “今晚记得过来。”
  言溪脚步踉跄,敷衍地应了声,加快脚步,逃也似的离开。
  不来了不来了,再这样下去,他怕猝死,明明什么也没做,却累成了狗。
  李彦呈望着他脚步匆匆的背影,揉了揉眼睛,离开书房,回到卧房倒头就睡。


第241章 权臣痴情(26)
  农家小院,卧房内。
  楼瑾川几乎等了一夜。
  他看着空荡荡的床铺,既焦急又担心,害怕言溪会出什么事。
  想着,他再也坐不住,起身之时,他听见一阵脚步声。
  楼瑾川猛然大惊,迅速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几乎快马加鞭赶回来的言溪推开门,见床上的少年还在睡,心中的忐忑淡了一些。
  他脱下在酒楼后堂换的衣裳,钻进被窝,赶紧补觉。
  因为太困,后面直接睡死了。
  听见均匀的呼吸声,楼瑾川下床,轻轻靠近,忽然一股熏香钻入鼻腔。
  他眉头一皱,这个味道好熟悉,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楼瑾川努力回想,神色一凝。
  他知道在哪里闻到过了。
  他父亲被封秦王之后,皇上曾赏了他父亲许多这种熏香。
  这种熏香,名为雨露,取字“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之意,是前朝一位太医所制,后得前朝皇帝喜欢,时常用来赏给皇子王孙,久而久之成了皇子王孙们的御用熏香。
  当今能用得起雨露的,只有那三位王爷。
  楼瑾川紧紧盯着熟睡的人,疑窦丛生。
  师兄身上怎么会有雨露的香味?
  他身上之前可都是檀香的味道,不可能突然改变。
  只有一个解释,师兄今日去见的人定是三位王爷之中的一个。
  李…李彦呈?
  楼瑾川眼眸微眯。
  是啊,李定州最不喜爱的大儿子逍遥王不就是叫李彦呈吗?
  所以师兄今天去见的人,难道就是他?
  一去还是一晚上。
  想到这个可能,楼瑾川胸口的妒火瞬间冲破牢笼,在整个胸腔中开始泛滥。
  他强迫自己冷静,尽量往好处想。
  然而怀疑的种子撒下,不可能不生根发芽。
  楼瑾川深深地吸了口气,躺在言溪身边,拥他入眠。
  …
  晚饭时间,楼瑾川特意往言溪碗里加入了安神助眠的药。
  他吃完后,困意阵阵,根本没心思想别的东西,倒头就睡。
  一连几天,楼瑾川都这么干,言溪逐渐发现不对劲。
  于是这日,他说什么也要自己盛饭,果然吃完晚饭过后,他依旧精神百倍,根本不困。
  楼瑾川慢吞吞收拾餐桌碗筷,装傻充愣,仿佛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淡定得一批。
  言溪主动提出帮忙,他一个劲地拒绝,“这点小事交给我来做就好,师兄去休息吧。”
  “行,我不动,那我问你,你这几天是不是往我碗里加东西了?”
  楼瑾川抿了抿唇,看着他不说话。
  言溪见他丝毫不慌的模样,额角跳了跳,“小瑾,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可是你总得跟我解释一下吧?”
  “前几天,我半夜醒来想去如厕,却发现师兄不在,我等了好久,可你五更天才回来。”楼瑾川定定地凝视着他,“师兄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来吗?”
  言溪的身体微微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那天在装睡?”
  楼瑾川抿唇,垂下眼眸,“我担心师兄,一夜未眠。”
  好家伙,偷溜出去被抓包,他莫名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第242章 权臣痴情(27)
  “师兄总是有那么多的秘密,可我在师兄面前,无所遁形。”楼瑾川的声音微微颤抖。
  “我从不知道师兄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师兄不在农家小院的时候住在哪里,和什么人相处,我的世界里只有师兄,可师兄的世界不止我一个人,或者说师兄从未信过我。”
  言溪听到哽咽声,整个人都傻了,弯下腰,往上看,正好对上少年红红的眼眶。
  他当即就慌了,有些手足无措,“不是,小瑾,你听我说,我也想告诉你关于我的一切,可现在时机未到,并非是我不信任你。”
  楼瑾川问:“什么时候那个时机才会到?”
  “这个…”言溪顿时一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等你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的那一天,就是最好的时机。”
  只有这样,当自己说出何炜与楼忌被判罪一事无关的时候,他才能冷静理智地去看待这件事。
  楼瑾川眸子微动,静静看了他几秒,缓缓道:“我现在就相信师兄说的每一句话。”
  “…”
  言溪盯着他,期望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的破绽,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少年的表情还是那么真诚。
  言溪心里五味杂陈,想说话却又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良久以后,他抛出一个对少年来说十分沉重的问题,“小瑾,你觉得楼氏一家被抄斩与谁有关?”
  这个问题被楼瑾川埋在心里许久,从未拿出来与人谈论,如今被喜欢的人堂而皇之地问出来,他是有点愣愣的。
  他突然不敢继续和他说下去了,不想知道眼前这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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