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游戏的恋爱版块被上交了(柯南同人)——醒野

分类:2026

作者:醒野
更新:2026-02-28 19:22:03

  坐着的模样看起来还算唬人,但凑近看看就知道意识还没恢复过来。
  不知道BOSS是用了什么药。
  或者说……是什么游戏道具。
  琴酒转头看了眼表。
  他不准备把任务后的修整时间浪费在一之羽巡身上。
  自从安全屋里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之羽巡那间公寓的布置,他就重新挑选了安全屋。
  BOSS只说让他把一之羽巡带回家,没说他也要在这里待一整晚。
  组织里确实有成员会专门把安全屋合并,以达到互相牵制也互相保护的效果,但他没有容忍别人待在自己的领地里的爱好。
  一之羽巡听到了熟悉的关门的声音。
  他抬头看了一眼,动作缓慢,慢到了等他真正看向玄关时,那里只剩下一扇紧闭的门。
  琴酒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间隔里抽第二支烟,大概是有其他事,也可能是纯粹不想看他,毕竟他们尚且做不到和睦相处。
  一之羽巡没因为琴酒的离开而放松下来,只要放下警惕,有什么东西就会无形中侵染他的意识,扰乱他的行为——刚刚和琴酒对视的瞬间,他有那么一刻甚至觉得,自己和琴酒也不是不能成为朋友。
  他咬了下舌尖,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内蔓延,以此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片刻后,他跌跌撞撞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那杯酒有问题,不知道是加了什么神经性药物,他觉得自己现在看什么都像加了层柔光滤镜,对周围有一种诡异的渴望和亲近的欲望,稍有不慎就会卸下防备。
  如果波本此刻出现在他面前,恐怕他真会聊着聊着不小心说出真话。
  一之羽巡靠在瓷砖上,把脸埋进掌心,深呼吸。
  咖啡厅老板,组织成员之一,因为组织里很多人都去过那家叫秋山酒馆的咖啡厅,所以老板也就知道不少组织内部的八卦轶事。
  他和琴酒的大部分爱情故事最初也都来自这位老板绘声绘色的讲述。那些故事跟其他组织成员说得别无二致,他也就鲜少将注意力放在老板身上。
  琴酒怎么会在今晚突然出现在咖啡厅?
  琴酒和那个老板……
  头不疼,只是像有什么在脑子里打架,越深想下去就愈演愈烈。
  终于,一之羽巡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他的身体状况,他自己再清楚不过。迷蒙中,仿佛有什么无声的东西在催促他尽快突破谜语找出真相,否则……否则时间就……
  “……你怎么了?!”
  一之羽巡身体一僵。
  声音足以判断身份,他克制着没敢抬头看。
  “你来这里做什么?”一之羽巡低声问。
  正探身去关花洒的降谷零唇角顷刻下压。
  普通的问题也能问出质问的味道,可偏偏彼此心里又都清楚,以对方的功底,想把一句听着不好听的话说得不让人感到丝毫冒犯根本毫无难度。
  他就像自信自己不会懈怠一样相信一之羽巡不会对任何事懈怠,这种状况下出现令人下意识皱眉的话,往往是对方故意这么说的。
  降谷零关掉花洒,蹲下身想检查一下一之羽巡的身体,关心的话还没出口,“啪”的一声,就像在咖啡厅里果断甩开他的手一样,一之羽巡又一次把他刚伸出去的手拍开了。
  不大不小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浴室内被无限放大,以至于两个人都愣了那么一下。
  降谷零借着那个凝固的瞬间抓住一之羽巡正往回收的手,他没说话,只是动作里多了分强势。
  手很冰,浇在身上的也是冷水,不知道淋了多久。
  疑问很多,但现在不是探究的好时候。
  一之羽巡的身体状况不佳,他本该阻止一之羽巡喝那杯酒,又觉得说不定喝杯酒更方便他套取情报,于是放任不管……是他太想当然了。
  “你怎么来了?”一之羽巡故意没看波本的脸,“苏格兰呢?”
  沉默几秒,身前的人回答:“在外面。”
  一之羽巡松了口气,却没敢放松。
  这张脸果然还是太……
  要是看到琴酒都觉得说不定能做朋友,看波本那张脸会变成什么样他无法想象。
  降谷零不知道一之羽巡心里在想什么,他是看到琴酒离开才进来查看的,一之羽巡的状况说不上好但幸运的是也没到最糟的地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把某个别开头不想看他的家伙直接扶起来,那具湿透的身体随之压在他身上,弄湿了他的衣服。
  这不是他故意为之,是一之羽巡的身体仿佛被抽去了一半骨架,但哪怕只剩一半也依旧是个硬骨头,自己站得起来,只不过有些站不稳。
  降谷零莫名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无关任何暧昧,主要是不想隔阂再次加重,那对当下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一之羽巡会在身体不适的时候故意支开他,此情此景只会比那天看到伏在洗手台上咳嗽更狼狈。
  他没和一之羽巡谈过心,但他能确定,至少自己不会想让对手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一面。
  一之羽巡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连带着他的衣服也被打湿,其实他们不是没距离如此之近过,当初为了让那场恋爱更真实,或者说为了一举赢过一之羽巡,他刻意做了不少暧昧举动,穿一之羽巡的睡衣或者脱了衣服躺在一张床上都不止发生过一两次,更何况不过一个拥抱。
  一之羽巡失忆了,为了让一之羽巡相信他们真的是恋人,他把当初做过但没起效果的事又重新做了一遍,然而连他都快习惯那些了,更何况是从一开始就能做到坦然对他发出邀请的一之羽巡。
  原本的计划是在不跟琴酒产生不可调和的冲突的前提下把人带回安全屋,但这幅落汤鸡的模样肯定不能直接出去,一之羽巡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感冒对病人不是小事。降谷零把一之羽巡半拖半扶地带回卧室,打开衣柜找衣服。
  这间卧室和一之羽巡过去住的那间公寓的卧室如出一辙,连衣服的摆放都分毫不差。
  他拿着衣服站在靠着床头的人身前,罕见迟疑起来。
  让一之羽巡自己换衣服不太人道也不太现实,出去把苏格兰叫进来帮忙换衣服更是诡异。
  降谷零最终还是动了起来,开始脱那身湿漉漉的衣服,对方不算配合,但也没什么反抗的余地,别过头不吭声。
  他对自己强调,现在面前的人是松田是萩原还是其他认识的人,他都会帮忙,就算这个人是一之羽巡也不例外。
  只是脱了件上衣,降谷零却觉得自己已经累出了一身汗。
  他拿着那件湿衬衫,觉得氛围尴尬起来了,转身去把卧室的门打开了。
  门刚敞开,一转身,一之羽巡正要起身,降谷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人一把按了回去。
  这种能让一之羽巡任他摆布的感觉有种微妙的畅快,但一之羽巡但凡对现在的一切还有记忆,那对未来的任务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他一靠近就立刻转头,见状降谷零不由叹了口气:“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只是想让一之羽巡相信他们的关系,方便后面的调查,真到了必须假戏真做的份上他会为了任务义不容辞,但不代表他真对一之羽巡有什么出格的想法。
  他们连同事都还算不上。
  一之羽巡没看起来那么瘦,一个每天晨跑、定期去健身房、忙的时候一天跑两个案件现场的公安警察,不可能跟瘦弱扯上关系。
  硬要说的话,仔细一看比过去在警察厅的时候瘦了,穿上曾经的衣服时,透出些许若隐若现的单薄。
  降谷零在面对那条湿透了的裤子时再次开始头脑风暴。
  他很快就被新的理由说服了,总不能把人一半湿着一半干着带走,不仅要对幼驯染做额外的解释,还会弄湿车里,这都是本没必要的麻烦。
  只是换条裤子而已。
  他俯下身,去解一之羽巡的皮带。
  没记错的话这是苏格兰送的,因为这是他挑的。
  苏格兰和一之羽巡恋爱时他帮忙做过不少次参谋,真到了自己亲身上场,却没能从经验中讨到好处,也让他意识到,那些自以为妥帖的礼物未必真赢得了一之羽巡的欢心,其实无论送什么,只要是对的人拿过去的,一之羽巡都会满意。
  说到底,他面前这个人只是不喜欢他而已。
  一只手突然按住了他正松开皮带的手。
  降谷零抬眸,恍然意识到,这还是他今晚第一次跟一之羽巡对上视线。
  一之羽巡仍旧侧着头,能从还在滴水的发丝间看到漆黑的眼珠,斜斜看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从那个眼神中看出了错愕。
  ……不止错愕。
  他大概是看花眼了,竟然能从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惊艳来,喝多了的人说不定是他。
  降谷零解释:“只是帮你换衣服,没别的意思。”
  一之羽巡没回答,突然俯身凑近。
  他们一个靠在床头一个半蹲在床边,不是没有躲避的空间,降谷零自认身正不怕影子斜,硬是没躲。
  一滴水珠顺着发丝落在他脸上,他面不改色擦掉:“换好衣服把头发吹干再走。”
  按住他手的那只手缓慢抬起,还能听得进去话,降谷零还没来得及继续动作,那只手竟然落在了他脸颊。
  “我们真的没分手吗?”
  没有。
  这点上他倒是从来没张口胡来说过谎。
  其实当时马上就到他们该分开的时间了,BOSS发布的任务是让组织成员和一之羽巡谈一个月恋爱,他原本准备卡在一个月恰巧结束,但就在那天,一之羽巡离奇失踪,再找到时警界之星就变成了逃回组织的叛徒。
  “你不需要怀疑我们的恋人关系。”降谷零说。
  无论这段关系究竟是怎么来的,是谁的任务有什么目的又有多少人参与其中谋划,这段关系尚未结束是事实。
  “就算——”降谷零声音一顿。
  一之羽巡的头垂下来,几乎抵在他额头,他没把刚刚的意外放在心上,直到一之羽巡的另一只手悄然落在他后颈。
  “……嗯?”
  一个吻落在唇角,其实这是一个非常克制的动作,甚至堪称温柔,否则一开始他就不会没察觉出对方的真实意图和步步试探。
  唇上陌生的触感让他脑子有点混乱,降谷零总觉得这个局面他有些理解了但是没能完全理解。这个瞬间被无限拉长,他考虑过是否是自己帮忙换衣服的行为引发了误会,但按照一之羽巡的思维逻辑他才该是那个会趁人之危的不轨之徒,主动亲上来的人怎么想都不该是一之羽巡。
  降谷零震惊地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脑子里只剩下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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