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游戏的恋爱版块被上交了(柯南同人)——醒野

分类:2026

作者:醒野
更新:2026-02-28 19:22:03

  波本得知是黑麦跟他一起做了家访后瞬间变脸,但恋人不在家和换了个恋人之间当然是选择前者,所以他特意把波本和苏格兰安排出去购买食材了。
  “没关系,您在就可以,我们开始吧。”
  一之羽巡转头说:“开始吧。”
  他坦然地与还握着他的手的人对视,半晌,对方才慢慢松开手,目光仍旧凝结在他身上。
  这次的家访比上次更加严肃,一之羽巡猜测这有那位多出的同事的功劳,不过他前期的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全程顺利。
  送走那两人时,落后半步的青年突然转头看他,一之羽巡点头示意:“辛苦了,路上注意安全。”
  “……好,我会的。”萩原研二似乎也只能这么说。
  指望这个人能说出什么挽留的话或是主动透露惹上的麻烦都无异于痴人说梦。
  回到车上,萩原研二状似无意地挑起话题:“原来连恋人也要一并审核,一直知道你们的工作很复杂,没想到会有这么严格。”
  正在系安全带的审核员回答:“因为家庭关系对逻辑思维和行动影响都非常大嘛。”
  “有道理……不知道他那位出差中的恋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这么优秀,恋人一定非常出色吧。”
  “上次来的时候见过,是位相当帅气的先生……留着长头发,据说是一起健身的时候偶然认识的,坐在一起的时候非常搭。”
  萩原研二唇角的弧度瞬间抹平,眼皮跳了一下:“呵呵,原来是这样。”
  他本该顺着往下说几句附和的话以便打探更多信息,但让他祝福一之羽巡和别人幸福绝不可能。
  车子启动,引擎声掩饰中止对话,萩原研二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隔着窗户见过一面的长发男人。
  就是那个人?
  是真的恋人还是……
  “有个问题,不知道方不方便讲。”
  “嗯?什么问题?”
  “这次的家访,应该只是走个过场吧。”
  审核员皱眉:“萩原君,我们都是按章程办事的。”
  “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因为你不是也认识他吗?”萩原研二转动方向盘,“两年前你们部门遇上棘手的案子,当时还是你来找我问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他。”
  他不知道一之羽巡为什么申请持枪证,但总归有所缘由,再问下去也许会让审核员感到为难,下次再想借机一起出来就难了,他笑着把话题一带而过:“不好意思,这个是不是不能随意聊来着,就当我没……”
  “有这回事吗?”
  萩原研二声音一顿。
  坐在副驾驶的人表情疑惑,仿佛在问:你在说什么?
  “……你不记得了吗?”
  “没什么印象了,是哪个案子?”审核员摸着下巴,认真思考,“不过要真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原来是自己人,怪不得上面会……”
  审核员突然反应过来,严肃道:“这件事,绝对绝对不能说出去!”
  萩原研二尝试从审核员的脸上寻找表演的痕迹,半晌,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笑着说:“我们刚刚说过什么吗?”
  审核员双手合十拜了拜:“非常感谢,萩原警官……无论是开车还是保密。”


第97章
  一些人开始忘记一之羽巡。
  萩原研二是在家访结束的那天意识到这件事的。
  在此之前他不是毫无察觉,比如有关一之羽巡的一些资料被人为抹除了,再比如过往的一些报道替换成了其他新闻,但联想到是去执行秘密任务,隐藏那些露过脸、出现过名字的收录符合情理,对一之羽巡本身也是一种保护,也就没过多在意,但大规模的失忆已经超出了人为抹除的范畴。
  一之羽巡对各类部门的各类求助都来者不拒,这些年来,哪怕是某几个一向跟公安极其不对付的部门都很难对一之羽巡说出什么苛刻的话,现在,一之羽巡正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警务系统里,曾经对一之羽巡的讨论随着一之羽巡突如其来的辞职而烟消云散。
  萩原研二的原计划是找机会多跟一之羽巡见几面,以往也是这样,只要次数多了,那个人就会露出无奈的表情,一副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模样,挑着能告诉他的说上几句,让他心里有数,勉强能放心些。
  但如今的局面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催眠?洗脑?无论如何解释,这个现象都不符合常理。
  他想起自己和幼驯染把一之羽巡堵在巷子里的那个晚上,他们一起去了一之羽巡的新家,里面的一切布置都再熟悉不过,与一之羽巡曾经住的那间公寓如出一辙,可房子的主人却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生疏。
  亲过抱过甚至是在一张床上躺过以后,想再退回普通朋友的关系几乎不可能。恋爱之前连勾肩搭背都要看看氛围,恋爱以后,哪怕是在已经分手后,摸下头发和摸摸脸颊的习惯仍旧有所残留,那是曾经突破友谊边界的证明。
  现在的一之羽巡看起来就像当年初相识时的模样,彼时未追着他们要参加排爆培训,看起来足够温和可靠,也足够遥不可及和冷漠。
  一之羽巡想要骗过谁太简单了,就像他第一次撞破幼驯染和一之羽巡的恋情时说的那样,只要一之羽巡想自圆其说,就一定能找出个让他无法不信服的理由。
  这是个悖论,越是相信一之羽巡的能力,他就越是无法彻底相信一之羽巡说出的话。
  也不是谁都能得到一之羽巡精心构造的谎言——他时常这样对自己说,以求安慰。
  不仅是警视厅和警察厅里的人在忘记一之羽巡,甚至可能连一之羽巡自己都遗忘了曾经身为警察的经历。
  ……我也会忘记他吗?
  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感席卷而来,萩原研二低着头,从指缝露出的瞳孔颤抖起来。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将一切抹除。
  就像……一之羽巡真的是一个隐藏在警察厅里的卧底。
  ……
  深夜,警察厅的部分办公室仍旧亮着灯。
  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寂静,萩原研二匆匆跑进电梯,按下七楼的按钮。
  他想起一样重要的东西。
  一直以来不明所以,但对一之羽巡来说极为特别的东西。
  公安课的办公室门半敞着,萩原研二皱眉,脚步却没因此变缓。
  他和公安课的联系大多建立在一之羽巡的人际关系上,一之羽巡失踪以后,最为相熟的忍足警官的态度从一开始的同样疑惑到后来的不要插手再到如今的无可奉告,沟通难度一再增加。
  他现在明白一之羽巡执着于升职的理由了,有时候警衔的确有用。
  他在心里想好了一会儿该用什么理由进去,然而真的打开那扇门时,出乎意料,整间办公室里,没有一个工位上有人办公。
  萩原研二下意识看向窗边,一个人正背对着他,看动作是在浇花。
  他的脚步刹那间定住,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攥紧,没有轻举妄动。
  “警察厅里的很多人都对此感到疑惑,为什么唯独七楼的绿植最多也养得最好,有人说是因为公安课里有位公安格外喜欢绿植,大家恍然大悟,消息传到公安课的时候,公安课里的公安们也想,原来是这样,但很久以后也没发现究竟是谁养了这么多绿植,互相猜测了一圈,最终得出结论,应该是位已经离职的前辈留下的。”
  那人转过身:“他的确可以算作离职的前辈,对吧?”
  萩原研二缓缓松手,期间顺势关上了门。
  他没立刻回答,目光越过那道人影,落在窗边的某盆盆栽上。
  一之羽巡养了那么多花草,唯独这株最不同,他不知道那盆始终不开的花究竟有什么特殊意义,但无疑,有人参透了答案。
  他的顶头上司、现任警察厅长官,手里拿着当初他送给一之羽巡的喷壶,轻描淡写道:“我以为你会某天直接闯进我的办公室,从此跟你的那位好朋友一起被无限期停职反省,看来我对你们的了解还是不够充分。”
  飞鸟长官放下喷壶,像一位温和的前辈一样给出建议:“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爆.炸物处理班的萩原警官。”
  无视那些意有所指的话,萩原研二上前一步:“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能拿什么来做交换?”飞鸟长官并未否认任何,也没追问任何,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盆栽:“我为它浇水尚且不是毫无回报,你呢?”
  飞鸟长官用指腹轻轻触碰长久未盛开的花苞,抬眸看过来:“换个说法,你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
  萩原研二的喉结微微滑动:“我……”
  一道猝不及防响起的手机铃声将紧绷的氛围打破。
  萩原研二下意识摸向口袋。
  如他所想,是松田阵平打来的。
  轻快的电子乐不断奏响,萩原研二拿着手机,却迟迟没有按下接听键。
  他在犹豫,于是也没有立刻拒接。
  他不该对幼驯染有任何隐瞒,但他尚且无法判断其中存在的风险等级。
  飞鸟长官对那份纠结置若罔闻,伴随着音乐将喷壶收好,最后确认过盆栽的状态,同过去的几天一样,准时离开。
  他对堵在门前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下属说:“想看的话就过去看吧,走之前记得关灯。”
  对方不为所动,不让分毫。
  那通电话自动挂断,几秒后,相同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我能为他做什么?”萩原研二说。
  “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让路,以免我明早迟到。”
  萩原研二皱眉,但片刻后,还是向旁边迈开脚步,将门口让了出来。
  飞鸟长官唇角的笑容扩大,打开门时说:“明天早上九点,你认识我办公室的路,没人会拦你。”
  萩原研二微愣。
  “你可以不来,也可以带你的朋友一起来,随你喜欢。”
  飞鸟长官已经走出公安课的办公室,又回身探头说了一句:“勇气可嘉,但对他来说未必是好事,等你弄清那盆盆栽的意义后再来把它偷走也不迟。”
  ……
  夜色浓重,一之羽巡靠在沙发里,翻看手中的资料,沙发的另一侧,波本正在看书,但注意力并不在书上。
  “只有这些吗?”一之羽巡抬头问。
  降谷零面不改色道:“警方那边的事,情报来源有限,现在只能查到这些了。”
  他装作随口提起:“怎么突然想调查两个排爆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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