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贵君(古代架空)——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分类:2026

更新:2025-11-24 08:05:54

  “原本想着划烂这张脸,再到地下给您赔罪。”
  “但顺喜说,若少君您还在,定然不舍得奴才为您牵连。”
  “少君,当年那并非陛下,您不能误会了。”
  当年之事,宋昭早已不在乎了。
  眼下从双喜口中得了真相,也没什么波澜。
  只心疼他那张脸。
  传了太医,太医也为难。
  但到底还愿意一试,那疤是除不掉的,能淡一些是一些。
  曹敬宗提前叮嘱,但他们到了宋昭跟前,早忘了。
  一个两个如实回答。
  当得知双喜留在了掖庭,宋昭当即心疼坏了。
  “那地方……那怎么能活?!”
  双喜却反倒一反常态,抿着唇,露出几分羞涩。
  “奴才……奴才自个儿待着挺好的。”
  他没说,若不是暗中那人留了几瓶药,自己真要因为脸上的伤口活不成了。
  如今能活下来,四年里,两个人也隔三岔五见面。
  宋昭瞧了双喜的反应,有些怔愣。
  “你……”
  双喜忙低头,“奴才过得好,少君且宽心。”
  电光火石之间,宋昭觉得双喜那模样不对,但尚未来得及捕捉那个想法,便被打断了。
  再想抓住,也抓不住了。
  昭阳殿的人又回来了,这下子便热闹了不少。
  要说变化最大的,便是冯安了。
  他照旧还是爱吃,但没了以前那股子憨傻劲儿。
  知进退,懂脸色,倒是有了几分曹敬宗的模样。
  夜里,宋昭将乐安哄着睡着了。
  拉着冯安在院子里面。
  冯安又抹泪。
  宋昭说,“这四年不好过?”
  冯安确实不好过,刚去御膳房,脏活累活都是他做的。
  宫里的奴才,你风光的时候,个个巴结。
  你落魄的时候,恨不得都上来踩一脚。
  冯安摇头,“刚开始是有些不习惯,但后来奴才也学会该如何苟活。”
  “只每每想着少君,就越发舍不得了。”
  宋昭拉着他的手,“当时也不知怎得,晕了过去,再醒来便换了地方。”
  “若早知有后面的事情,说什么也得把你们都打点好。”
  冯安擦了泪,“眼下能再见到少君,奴才是欢喜。”
  “只是可怜少君,终于还是回了牢笼之中。”
  宋昭笑了笑。
  “万般皆是命。”
  “这牢笼,该我回来的。”
  “我逃不走的。”
  二人不再吭声,冯安的性子也沉闷了。
  昨夜二人促膝长谈到了很晚,宋昭回去也睡不着。
  总做噩梦,翻来覆去的,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缓缓睡去。
  再醒来,就听外面乐安嘟囔抱怨的声音。
  “你抓着我头发了。”
  “疼。”
  “太紧了。”
  “好丑!”
  “不要你给我扎辫子了,你起开。”
  “朕头一次给人扎辫子,学了好几日,你多担待。”
  “但你抓的我头发疼。”
  “忍着。”
  “不忍,不忍!”
  听着像是小拳头砸人的动静。
  “哎呦!小殿下,可使不得啊!”
  紧接着是李德全央求的声音。
  再后来便没动静了。
  宋昭翻了个身,闭着眼睛,酝酿睡意。
  听着内殿门被推开,“哒哒哒——”小碎步进来。
  乐安掀开被子,蹬掉鞋子,便往他怀里钻。
  顶着一个炸毛的脑袋,辫子歪歪扭扭,丑的很。
  把脸埋在宋昭怀里,便放声嚎啕大哭。
  宋昭睡不着了,抱着她,一边哄着,一边擦眼泪。
  “拽疼了?”
  “呜呜呜……”
  “皇帝给我扎的辫子好丑,肯定要被宫女姐姐们笑话了!”
  宋昭抱着乐安坐起来,将辫子散开。
  双喜跟着进来,拿着木梳上前。
  宋昭轻轻给她把头发梳顺了,“爹爹给你梳一个垂挂髻。”
  乐安把脸埋在宋昭怀里,“好不好看?”
  双喜拿着桌子上的册子递过来,宋昭打开,翻了几页,指给乐安看。
  “成不成?”
  乐安认真看了一会儿,“就这个吧。”
  “我还要两个红色的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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